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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银剑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对了,罗伯特,我还有个朋友也一起被抓了,他叫做加百列,他一起被救回来了吗?”
听到加百列地名字,罗伯特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强笑道:“加百列也被救回来了,他正在隔壁的房间里休息呢。”
肖银剑心中起疑,说道:“那我去看看他吧。”
“肖先生,请等一下。”罗伯特拦住他道。
肖银剑一皱眉,问道:“怎么了?难道加百列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罗伯特迟疑了一下,吱唔道:“加百列他不缺手也不缺脚,身体好得很,我是另外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谈。”
“重要的事?什么事?”肖银剑问。
罗伯特肃容道:“肖先生,你可知道,前几天我们英国发生了一起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恐怖袭击?”
“恐怖袭击?那是什么?”肖银剑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罗伯特和他说起这个是为什么。
说到这次恐怖袭击,罗伯特脸色也有些黯然,低声道:“这次,我们大英帝国的王室成员,连同伊丽莎白女王一起,被恐怖份子一网打尽了。”
“不是我干地!”肖银剑一摆手,赶紧撇清了关系。
罗伯特被他逗得一乐,笑道:“那是当然,我就算怀疑全世界的人,也怀疑不到你头上的。”
肖银剑一瞪眼:“那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办保险的?”
罗伯特正色道:“肖银剑,你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
“干吗?”肖银剑两眼一翻,问道:“难道你怀疑我老爹是恐怖份子?那你们直接去抓他好了,和我无关,反正我也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罗伯特一奇,问道:“你不认识你父亲吗?”
肖银剑摇头道:“我还没出生时他就已经死了,我一眼都没见过他,哪会认识这死鬼?”
“那你母亲呢?”罗伯特赶紧问道。
“她呀?也早死了。”肖银剑顿了一下,然后又道:“听说我还有个亲生哥哥,叫肖金剑,不过我也从没见过他,不知道他死了没有。”
“肖金剑,肖金剑……”罗伯特反复念叨了几遍,似乎要把这个名字深深的记在心里。
肖银剑莫名其妙的问道:“干吗?难道我老爹死而复生,然后在恐怖袭击中再死了一次?”
罗伯特收起了笑容,郑重地说道:“肖先生,你可知道,你的身体里,流淌着英国王室最正统、最高贵的血液!”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身体里?”肖银剑大奇。
“对!正是在你身体里!”罗伯特点头道:“你地血液是极其罕见地金色,而这正是王室所独有的黄金血脉地表象,一般每隔几代,就有可能出一位黄金血脉的传人,王室成员大多数并不能拥有黄金血脉,但拥有黄金血脉的,却一定是王室成员,而且,一定是最优秀的王室成员!”
“难道老子不是中国人?难道老子是洋鬼子的后代?”肖银剑暗想了片刻,忽然问道:“罗伯特,这黄金血脉,是应该从小就有的,还是到一定年龄后才变化的?”
“那当然是出生就拥有啦。”罗伯特毫不犹豫地回答。
“还好还好,老子小时候血可绝对是鲜红的,练了那鸟功夫才变成了金黄,看来老子还是正宗的中国人。”肖银剑心中盘算着,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想着被罗伯特误解的后果。
“莫非……”肖银剑猛的想起,刚才罗伯特告诉他,整个的英国王室都被恐怖份子一锅端了。
“难道……”肖银剑又惊又喜,想到了这个,更不会透露自己的血液是最近才变成金色的了。
果然,罗伯特正色问道:“肖先生,你愿意当英国的国王吗?”
第四章 血奸传说
“愿意!当然愿意啦!怎么可能不愿意?”肖银剑心中大乐,但天下突然掉下馅饼,他也不能不先问清楚,于是问道:“你确定我真是王室成员吗?以后不会翻脸反悔吧?”
“当然不会!”罗伯特笑道:“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你是哪位王室成员的后代,但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具有黄金血脉,这绝对不会有错的。wWW;”
“那……我一个中国人,也能当英国的国王?”肖银剑还是有些疑惑。
“国籍并不是问题。”罗伯特笑道:“国王让外国人来当,这种事情在欧洲并不算罕见的,对你来说,这并不是真正的难点。”
肖银剑听出了不对,问道:“那什么是真正的难点呢?”
“是宗教信仰!”罗伯特道:“英国人需要的是一位新教徒当他们的国王,而不是一位天主教徒。根据1689年、1701年先后颁布的《权利法案》和《王位继承法》,在法律上明文规定政教分立,国王必须由新教徒担任,而你,却又是罗马教廷宗教裁判所的光明骑士,所以……”
肖银剑皱眉道:“这法律也是由人来定的,为什么不能由人来废除呢?”
“可以是可以,不过……”罗伯特苦笑道:“难道你真要我们圆桌骑士和议会彻底翻脸吗?以我们暗中的权势,足以扶植任何我们想扶植的人登上国王宝座。但真要彻底违反法律条文,我们地阻力也是无比巨大的。”
“既然你们可以扶植任何人上台,那为什么不能扶植我呢?”肖银剑问。
“我也没说不行啊。”罗伯特笑道:“要不,我就不来问你是否愿意当国王了。”
肖银剑想了想,问道:“莫非,你们想让我退出罗马教廷?呵呵,那没问题啊。我退就退好了。”这光明骑士虽然看起来在世俗社会中相当威风,但再怎么样。又哪及得上一国的国君?肖银剑不用多考虑,自然就做出了取舍。
听到肖银剑如此轻易就放弃了信仰,罗伯特不禁目瞪口呆,他愣了一下,才苦笑道:“肖先生,你不用退出宗教裁判所的。”
肖银剑有些糊涂了,问道:“刚才不是你自己说。当国王一定不能是天主教徒吗?这规矩到底变了没有?”
“规矩没变,但是,你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天主教徒!”罗伯特笑道:“一般来说,宗教裁判所的光明骑士,都是从信徒中的层层选拔出来,从小开始训练地,是光明骑士就一定是天主教徒,所以。本来我以为你也一定是天主教徒,白白担心了几天。”
“不过,我后来查了一下,发现你并没有任何入教的记录,并没有在任何地方受过洗礼,你至今还是个无教派人士。因此,这方面地问题并不是太大了,只要你信仰新教,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肖银剑好奇地问:“难道加入宗教裁判所,并不是顺便成为天主教徒吗?”
“宗教裁判所是捍卫宗教,是为上帝而战,消灭那些黑暗生物的战士的机构,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定要由信徒加入。”罗伯特解释道:“其实,宗教裁判所第一要求的是能力,第二才是信仰。据我所知。宗教裁判所至少收纳过三位非天主教徒。”
“三位?”肖银剑问道:“哪三位?”
“一位自然就是你自己了。”罗伯特笑道:“第二个则是我,我也算是非天主教徒加入宗教裁判所的一个特例。至于第三个人,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和你一样来自中国,他是一位修士,听说他能力极强,远在我之上,甚至连教皇陛下对他都颇为礼遇。”
“中国修士?”肖银剑暗暗留上了心。
“肖先生,你愿意担任英国的国王吗?”罗伯特再次问道。
这时候的肖银剑,就象是在教堂中参加婚礼地新人,在被神父问及是否愿意同对方结成夫妻一样,坚定地回答了一句:“我愿意。”
罗伯特大喜,连声道:“好,好,太好了!”
肖银剑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正式登基呢?记得古代中国的太子,在继承王位时还得先推辞一下,装装样子,我也需要这样么?”
“不用不用。”罗伯特道:“我们英国没有这种规矩的。至于登基,如果你没意见,那么过两天就可以了,你这两天先适应一下自己的假肢吧。”
说到了假肢,罗伯特脸上的表情忽然有些不自然,毕竟,肖银剑的一条胳膊是为了救他而失去的,而这位未来国君其它的伤势,则是因为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他为了保住自己这批人,而主动被残忍的敌人抓住,受遍了酷刑才遭受的。
“对了。”肖银剑想了想,忽然问道:“你们后来是怎么找到朕的?”
“Zhen?他是谁?”罗伯特一时没听明白。
“呵呵,那就是我啦!朕是国君的一种自称。”肖银剑问道:“朕记得当时被尼古拉他们带到了法国,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朕了?”
“Zhen,Zhen。”罗伯特念了两遍,记住了这个词,然后笑道:“看来我现在也要改变称呼了,该称您为陛下了。陛下,我们找到您,还是多亏了您推荐给我们的中国人罗存世。”
说到这里,罗伯特显得有些兴奋:“那个血族侦测仪,可真是太好用了,经过罗先生地改良,它的有效范围已经达到了两百米,虽然还是小了点。但罗马教廷胜在人多势众,而且势力遍布全世界,甚至可以调动各国警力协助,因此,由世俗世界地普通人大范围进行侦察,得到结果后由宗教裁判所和圆桌骑士的主力出动,要是找不到陛下。那才叫怪呢。”
没等肖银剑说话,罗伯特又补充道:“那两天里。我们除了找到了爱德华家族的所在,之前还发现了超过二十处血族的聚居地,那侦测仪真是太好用了!您的那位朋友可真是个天才!”
“不过……”罗伯特忽然压低了声音道:“陛下,您的朋友怎么会是一个血族?我看他虽然成为血族的时间并不长,但力量却已经不小了。”
这个疑问,也是困扰了罗伯特好多天了,无论是作为圆桌骑士还是作为神圣骑士。罗伯特都无法容忍一个血族出现在他地面前,可罗存世偏偏是肖银剑一力推荐地朋友,是他救命恩人、以及将要守护地国君的朋友,而且,罗存世还是救回肖银剑地关键,他的血族侦测仪,对教廷来说有着不小的意义,凭着这些。罗伯特纵然与黑暗生物势不两立,却也不能轻易对罗存世出手。
“这个……”肖银剑沉吟了一下,然后道:“罗存世和朕一样,都是向往光明,极度仇恨黑暗生物的人,然而。他始终无法象朕这样得到特殊的力量,而且,更关键地是,他虽然具有生命科学的专业知识,但苦于缺乏样本,得不到血族的第一手资料,无法去研究他们的弱点。”
拖着假肢走了几步,肖银剑走到房间的窗口,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圣洁。
“为了能找到血族的弱点。让朕更好地对付血族。罗存世他不惜舍身入魔,他故意牺牲自己。成为一名血族地后裔,然后终日躲在实验室中,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研究,作为一名血族科学家,再没有人比罗存世更了解血族了,而那个侦测仪,也是这么研究出来的。”
“对于血族,罗存世分外的痛恨,但现在,他自己也成了血族的一员,因此,他对自己也是无比的憎恨,如果不是为了进一步地研究,罗存世他几乎央求朕杀了他。然而,为了光明进一步洒遍大地,他强忍着这种无法想像的痛苦,坚强的活了下来,坚持他新课题的研究……”
随着肖银剑的叙述,罗伯特脸上的疑色越来越淡,敬意却是越来越浓,到最后,他完完全全被感动了。等肖银剑说完,罗伯特面带愧色,感叹道:“想不到罗先生竟是这样伟大的人!他作出了如此大的贡献,尤其是作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可我竟然还讨厌他,甚至想过下手干掉他,幸亏我当时没有出手,否则,我不但没脸来见陛下,更会因此愧疚一生了!”
见罗伯特一副后怕的模样,肖银剑暗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