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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是南方人,很小便离家了,在外漂泊十几年,乡音都听不太出来了。关系再进一步的时候是他房子到期了,准备和我一起合租,那个时候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赵虎绳。。”
我“噗”的一口水就喷了出来,差点笑岔气。他撇撇嘴道:“这有什么的,我们村里这种名字很多好吧?”
我还是笑,笑的时候仔细想了想这个名字的寓意,发现除了奇怪点就没什么寓意了。
我赚的钱除了买衣服、买补品、打点立哥和交他的住院费之外,剩下的都存着。不管怎么说,两个月内我一定要把欠的钱还清。
“现在4s都出了,你怎么还用4?”包厢里,我们等客的时候黑子问我。
我俩都翘着二郎腿玩手机,我说:“这个手机蛮好,我不准备换了。”
“切……”
这个手机还是李瑾泽给我买的呢,那时候我们刚到北京……想到他,我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我几乎每天都会去看他,跟他说说话,他也不回答,只是安安静静的听我说。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反正,能看看他就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每次去看他,离开的时候我总是会说一句:“瑾泽啊瑾泽,你快点醒过来吧……我爱你。”
……
时间到了,典立走进来,说:“王老板要人,你们谁去?”客人是个男的,这十几天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男客人呢。
少爷们都没有表示。我偷偷问黑子:“他是常客?”
“嗯……还挺变态的。”
“给的钱多吗?”
“多,这个真多。”
我说:“立哥,我去。”
黑子暗骂了一声:“我靠……”然后他也说道:“立哥,我也去吧。”
看着其他少爷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们俩,我心中已料到此番前去,凶多吉少。
路上,我低声问他:“你怎么跟着我来了?”
他也低声说:“万一你被玩死了我心里不舒服。”
“你不是爱上我了吧?”
“滚,我爱,上你,行了吧!”
我俩一起忍笑。我们几乎张口闭口都是这些事,开的玩笑也毫无底线,要多污有多污。
他笑过之后,正色道:“一会去了,他让你喝酒你悠着点喝,最好能倒则倒,要是不能就喝一阵子赶紧去卫生间扣嗓子眼,把酒吐出来。跟他玩牌千万别处老千,他就是干这个的,眼睛太厉害了,还有就是跟他做的时候……”
他这样跟我小声说了一路,立哥在前面带路,对我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了门前,他转身对我俩淡淡说了一句:“伺候好他,但是要量力而行。”
“知道了,立哥。”我俩齐声说,声音很轻。
我们进的是另一个包厢,包厢面积很大,里面有五个人坐在沙发上,两个女服务生正跪着为他们倒酒。他们对面的茶几上是按金字塔形状摞的大号扎啤杯,里面装满了酒。看到这我心里一咯噔,听黑子之前说的话……莫不是会让我们把它们都喝完吧?
黑子认识王老板,他先一步走过去跟他打了招呼:“王老板,最近有什么喜事?看着精神抖擞啊!”
王老板坐在中央,五十几岁,穿着灰色的休闲西装,打了条宝蓝色的领带。他笑着说:“还成。”然后他又把目光转向我:“这个看着有点眼生。”
我对他微笑着点点头道:“王总好,久仰大名。”
“哦?都听说我什么了?”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不免心里一僵,什么大名……?你变态的大名行吗?我不能让他看出我的腹诽,于是诚恳的道:“早就听说您事业有成,一双火眼金睛无人能比,人脉广大,四通八达……我们都很佩服您,对您很敬重。”
“那怎么今天来的就你们两个?”他饶有兴致。
“他们都见过您,就我没见过,所以我就使了点小手段,争着抢着来仰视您啦。”
“哈哈,小手段?什么手段?”
我浅浅一笑,一双眼睛狡黠的看着他,并不答话。
他大笑,然后招手让我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阿汶。”
“能喝酒吗?”
“能。”
黑子也有事情,他哄着别的客人,也要时不时照顾下王总。
王总倚在沙发背上,然后指指酒,道:“喝吧,第一杯一百,第二杯两百,第三杯三百,就这样算,几杯就是几百。”
这个价位听起来很诱人,我的酒量是两斤白酒,扎啤对于我来说一般不会醉。但是它太大了,按照这个量……我顶多能喝三杯。
“快点喝。”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第一杯下肚已经有些饱了,他拿出很厚的一沓钱,莫约有两万,像抓牌一样呈扇形抓在手里,然后抽出一张,放在桌子上。
“继续。”
第二杯我长了个心眼,把杯举得高了点,让一部分酒从我嘴角流出。他伸手,把杯往下点,说:“慢慢喝,不要浪费。”
我日……
如果真的喝的话,怕是喝不到第四杯我的胃就要涨破了。
这时有人提议:“这个仔酒量还不错,我们换成白的吧。”
不是红酒,是纯纯的高粱酒,第一杯下肚就辣的食管发热。
这种酒,喝一两三百块钱。
喝了差不多有一斤的时候,他们又提议要玩牌。我并不擅长玩牌,特别还是和他们一起玩,没几分钟,我和黑子就输了好几回。
“输得罚酒,还要一起做。”
我和黑子在他们面前做,他们把酒倒在我们身上,还要我们张嘴接。后来王总把黑子踢到一边,然后亲自上阵,而黑子则被剩下四个围攻。他素质比我好,不仅不会表现出排斥,还把他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看了都觉得疼。
可是我没功夫管他了,我已经自顾不暇。王总的确是很变态,来这的又有几个是正常的?他把下面冲进去之后还把手指一根一根的塞进去。我情不自禁的大叫,求他不要这样,换来的只是他的不满。
我只能配合他,称赞他,尽管我觉得我说不定就得死在这了,但是我还是要表现出我很开心。
他特别喜欢看人喝酒,那次他先是逼着我喝酒,后来又骑在我身上,一边做一边往我嘴里灌酒。我只记得我一直喝,一直喝,最后就没有意识了……
……
再醒来的时候我是在医院,那次我喝到酒精中毒,被送过去洗胃,下处被施暴到撕裂。
黑子看到我醒来,问:“你不要命了?”
“……”我根本说不出话。
“你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哪有你那么喝的!”
“……”
他把钱放到我枕边,说:“你用命换来的,立哥的份子我给你扣给他了,剩下一共一万五千块,收好了。”然后他白我一眼:“好好留着,说不定你这辈子只赚这些了!”
听到这话我急了,强撑着说了句:“你别咒我!”声音难听的很。
“好好好!”黑子怕了,他叹了口气,说:“今天好好休息,你这样子估计还得缓几天才能去上班,我帮你跟立哥请个假。”
“别……”我说:“我再睡一下午,晚上就没事了。”
他气结:“你想死是不是!??”
“黑子,我缺钱……”
“我知道你缺钱,干这行的都想要钱,但是你这是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
“我欠了高利贷,我得还。”还有他过段时间要是还醒不来,那么就可以被认定是植物人了,我要筹集下一次手术的费用……
他不耐烦的说:“你随便,你死了老子都不会管你。”
“别啊……”我闷闷的说:“虎哥,求你了……”
“滚。”
“虎哥。。。”
“……”他猛唾了口唾沫:“行了!真拿你没招!”
☆、Chapter34(4。5)
黑子又陪我待了会就被我撵回家睡觉去了。
躺了一下午,我试着起来走路,只觉得头晕眼花,脚步发虚。
我告诉我自己,应该没什么大事,今晚坚持坚持就好了。
去洪都新府之前,我打车到李瑾泽所在的医院去看了看他。
我走到他的床边,轻声说:“瑾泽,我好累……”
我对他轻轻笑了下,说:“我昨天赚了好多钱,我……”我眨眨眼睛,道:“……赚了好多钱……”
“你不会怪我的,对吧?你说过你从来都没怪过我的。”
“今天天气一点都不好,我觉得眼睛看东西都不是很清楚,看来以后出门不仅要戴口罩啦,还要戴墨镜。”
“春天来了,可是北京还是好冷,你说咱家那是不是比北京还冷啊?”
“我想吃糖葫芦了,但是总是忘了买……”
“日子……都会好起来的,对不对?”我轻抚他的脸庞,道:“瑾泽,别怪我……其实我在你心里永远都是个好孩子,对不对?瑾泽瑾泽,你快点好起来吧,我希望你明天就可以醒过来!”
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喃喃道:“我爱你……”
护工倒是早就习以为常,倒是转身的时候看到护士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我没理会她就走了。
每次面对他我心里都很矛盾,不对,瑾泽的诚诚不应该是这样的……我看着车窗外,刚刚接触他的我的手指,我的吻,其实都不再属于他了。它们不配再碰他,不配了……
我闭上双眼,轻轻的叹了口气。
今天晚上倒是还好,做之前吞了粒药,只是精神不好,不怎么在状态,总是要有走神,还好每次都把自己拉回来。
下班的时候腿已经软了,人也迷迷糊糊的,黑子扶着我往回家走,他说:“我要是再管你,我就是个王八蛋!”
我迷迷糊糊的说了句:“王总……饶了我吧……”
“王总个屁……”他问:“你到底欠人家多少?这么拼命还?”
我这个状态他问什么都没用,最后还是把我带到他家,然后我睡了一觉,下午起来脑子才清醒点。
他把镜子丢给我,说:“你看看你什么鬼样子。”
我接过镜子一看,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睛浮肿,眼袋和眼圈明显的很。头发凌乱,色泽枯黄,像鬼一样。
“今天别做了吧。”
“嗯……”我重新倒在床上,的确,我还不能死。
“你欠人家多少钱?”他一边嗑瓜子一边问我。
“二十五万。”
“多长时间还?”
“两个月之内……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就到日子了,我还差十五万,应该可以了。”
“你问谁借的?”
“宋青瓜。”
“我操!”他皱眉道:“你怎么想的问他借?他名声臭的很好吧!别人都是几分利,只有他爱讹人!”
“没办法,借了就是借了。”想到贷款,我用被子蒙住脑袋:“算了,我再睡一会,上班时间到了叫我……”
“你这样谁会选你!”
“山人自有妙计……”
时间到了,黑子叫我起床,其实他是想看看我有什么妙计。
我带他去了一家造型店,让造型师把我的头发染成亚麻色,然后再给我补了个妆,看起来特别像日本电影里的文艺小青年。黑子跟我笑了一下,然后连拉带扯的给我弄回他家,然后把门反锁,道:“呵呵,消停点吧你!”
我:“……”
那晚我干脆在家里休养生息,第二天身体恢复的好些了,我又去上了班。
剩下的一个月里,我疯狂的敛财,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