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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法力高强,这个对他,有用么?”
柳千叶勾唇一笑,“给阎王喝都管用。”
炎灼看着酒袋,嘿嘿一笑,“等师尊闭关出来,咱们再胡乱把小美人儿绑上,师兄你再讨个饶,这事儿也就算了。”
炎焱皱了皱眉,“这酒,会不会伤及师尊?”
柳千叶笑道:“真是孝顺孩子,放心,我怎么会害我的老公公,醒了就没事了。”
炎焱这才点点头,“那好,若师尊怪罪,我一力承担便是。柳公子。把酒给我吧。”
柳千叶侧手一躲,“炎焱,偷梁换柱这种事,可不适合老实人。”他把酒袋往炎灼手里一抛,“还是交给你这个弟弟吧。他干这种事,可从来不觉得亏心。”
炎灼狡黠一笑,在柳千叶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叶子,真有你的!”乐呵呵地跑出去了。
炎灼一回来,就看见柳千叶在跟一只白鹤玩耍,炎焱揽着谢凌鸢站在树下,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赤枭。
“这小东西也来了?”
柳千叶看见炎灼回来了,扑了过来,“相公,你回来了!怎的去了这么久?”
炎灼扯下缠在身上的柳千叶,对谢凌鸢说道:“小,小美人儿,这索师尊给你打开的?”
谢凌鸢疑惑道:“阿灼,不是你拿着酒去的么?怎么好像不知道似的。”
炎灼拍了一下手,“哎呀,你不知道,师尊他。。”
“阿灼,弃惜好久不见我了,咱们去飞一下好不好?”柳千叶从背后抱住炎灼,兴奋地说道。
“好啊好啊,让赤枭在旁边看着,爷爷我不是非得他这一个坐骑!”说罢转身拉起柳千叶便兴冲冲地跳上弃惜,飞了出去。赤枭愤怒地叫了几声,也跟了上去。
“阿灼,你把酒给你师尊换了?”
炎灼一想起这个,叹了口气,“快别说这个,师尊太精明了,我把酒灌到水壶里,还没进去就被他抓个正着,那对我好一通臭骂,还罚我跪了半天,这才回来晚了。”
柳千叶诧异道:“那谢凌鸢这索怎么解的?”
炎灼耸了耸肩。
柳千叶轻笑一声,“炎宫主也是个利嘴佛心的。”他双手环住炎灼的腰,脸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柔声道:“阿灼,炎宫主早晚会接受我的,他对你们兄弟二人这么好,这次也没怪罪我。”
炎灼哈哈笑了笑:“那是,罪全都让小美人儿受了。”
“那我的酒呢?”
炎灼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给忘了,我回来的时候,往师兄那一放就出来了。”炎灼突然想起了什么:“叶子,你说…我师兄他会不会当水给喝了?”
柳千叶笑道:“那又如何?喝就喝呗!”
炎灼急道:“不行不行,那酒太厉害,师兄他要是喝醉了,耍起酒疯来,小美人儿可就危险了,不行,我得回去把酒拿回来!”
柳千叶牢牢抱住他:“不许去,明天再去!”
“叶子你别闹了!”
柳千叶伏到炎灼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悄声道:“别坏了你师兄的好事。”
“小鸢。”
“嗯?”
“小鸢。”
“做什么?”
“小鸢。”
“炎焱,你怎么了?叫我做什么?”
“小鸢。”
谢凌鸢察觉不对,双手捧住炎焱的脸,急切地说道:“炎焱,我在这呢,你怎么了?”
“小鸢。”
炎焱呆若木鸡,谢凌鸢感受不到他任何情绪,任凭如何呼叫他的名字,炎焱也无动于衷,只是不断重复着“小鸢”二字。
谢凌鸢有些慌乱,用力拍了拍炎焱的脸颊,“炎焱,我就在这呢,你快醒醒,别吓我。”
“啊!炎焱,你干什么?”炎焱突然拉过谢凌鸢的手,对着他的手背就是狠狠一口,饶是谢凌鸢对疼痛迟钝,这一下也疼得不轻。
“炎焱,你快放开,好痛!”炎焱死咬着谢凌鸢的手不放,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渗出纤细的血丝,谢凌鸢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推他,却被他猛地拉了过去,对着手臂又是恶狠狠的一口。
“嘶——”谢凌鸢倒抽了一口冷气,“你属狼的,怎么咬人啊!”
谢凌鸢下意识地抬脚向炎焱踹去,但他脚戴镣铐,这一抬腿,非但没有踢到炎焱,反而根基不稳,一下朝炎焱栽了过去。炎焱终于松开他的手臂,本能地抱住了他,然而,谢凌鸢还没松半口气,炎焱就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呃——”谢凌鸢疼得欲哭无泪,双手使劲推搡中,衣衫凌乱,露出了白如皓雪的肩膀。炎焱好像凶残的猛兽,对着谢凌鸢突起的锁骨又是一口。脖子倒不似手臂那么容易咬住不放,但炎焱几乎把谢凌鸢扼在怀中,让他动弹不得,毫无招架之力。谢凌鸢只能任他宰割,由着他啃自己的肩膀,一口又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谢凌鸢都疼麻木了,炎焱的力道终于轻了些。感觉到炎焱没了动静,谢凌鸢推了推他,“炎焱?”
“小鸢…”
“嗯?”
“小…鸢。。”
炎焱迷迷糊糊地喊了几句,耳边传来了炎焱冗沉的呼吸声,谢凌鸢笑了笑,拍了拍炎焱的后背,“睡着了?”
自然不会得到回应,谢凌鸢松了口气,忍着肩膀上的疼,把炎焱扛上了床,自己也觉得精疲力竭,钻进炎焱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炎焱醒来,看见自己的杰作,目瞪口呆。谢凌鸢酣睡在身旁,衣衫不整,乱七八糟的咬痕在雪白的肩膀上明显得刺目。炎焱心下又愧疚又心疼,他俯身,轻轻推了推谢凌鸢,在他耳边柔声唤道:“小鸢,醒醒。”
谢凌鸢娇嗔地哼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他的衣衫大开,微微露出胸膛,修长的脖子,棱角分明的锁骨,以及白玉般的皮肤上那凌乱的殷红,仿佛都在诱惑着炎焱,让他无法自拔的沉迷。
炎焱咽了一口口水,轻唤了一声“小鸢。。”,谢凌鸢没有醒,但习惯性地伸出双臂,搭到了炎焱的肩上。不知道是不是酒劲未消,谢凌鸢这个动作让炎焱口干舌燥,他鬼使神差地对着谢凌鸢脖子上的咬痕吻了下去,接着是锁骨,肩膀,胸膛,他仿佛有一个信念,要把所有的咬痕都覆上吻痕,好像这样就能治愈这些伤痕。大胆的念头一闪而过,炎焱用嘴把谢凌鸢的衣襟慢慢叼开,那两点漂亮的樱红暴露在眼前,勾引着他的罪恶。不假思索地低头含住,另一只手轻轻抚弄,谢凌鸢轻哼一声,本能地抬起了双腿。炎焱的舌尖在谢凌鸢的胸前游走,手却缓缓向下抚去,探进亵裤,摸到那个梦寐以求的地方。
谢凌鸢猛然惊醒,“炎焱!快放开我!”。
炎焱不说话,吻了吻谢凌鸢手上的咬痕,便用一只手将他的双手牢牢压过头顶,另一只手继续不停地抚弄,谢凌鸢的双腿颤抖着,“炎焱,你混。。唔…”炎焱用嘴堵住了谢凌鸢的咒骂,不让他多说一个字。深长的吻后,谢凌鸢释放在了炎焱手中。
炎焱温柔地凝视着不再说话的谢凌鸢,眼角泛着红,楚楚可怜,却让人更想轻薄。
“小鸢,我好像喝酒了。”
谢凌鸢不理他。
“所以我胆子大了。”
谢凌鸢不理他。
“小鸢,你不理我,我就当你同意了。”
出乎意料地,谢凌鸢双腿勾住了炎焱的腰,羞赧地点了点头,“嗯。”
谢凌鸢明白,走到这一步,索性试一试,他是炎焱,是谢凌鸢深爱的人,过去的阴影和伤害,或许只有换成爱人的,才能彻底走出来。
“炎焱,你…你轻一点。”
谢凌鸢的双腿搭在炎焱的肩上,眉头微蹙,脸颊上泛着羞涩的潮红,黑发散乱地贴在皮肤上,露出隐隐绰绰的咬痕,他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轻吟。如此蛊惑的谢凌鸢刺激着炎焱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加速,却永远都意犹未尽。
“炎焱,我。。我不行了。。求你…求你。。”
“呃…”最后一次释放后,炎焱拥住了精疲力竭的谢凌鸢。“小鸢,你真好看,我忍不住。”
“炎焱,你这个混蛋!”
炎焱抱着谢凌鸢给他沐了浴,小心翼翼地换了药,跪在地上给他捏着腰。
“小鸢,好点了么?”
“我拿根棍子捅你几个时辰试试,你看看能不能好一点!”
“小鸢,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轻一点,你别生气了。”
“这次是我可怜你,没有下次了。”
谢凌鸢的腰肢纤细,炎焱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瘦削的腰线向下,顽皮地捏了捏谢凌鸢全身肉最多的地方。
“炎焱!你给我滚开!”
炎焱笑嘻嘻地说道:“小鸢,下次你趴着吧。”
“炎焱,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方才说没有下次了,你没听见么?”
“听见了听见了,你别生气。”
“哼,阿灼当时在无名山下告诉我你喝醉了咬人,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吃人!”
“小鸢,下次我绝不喝酒了,好不好?”
“炎焱!我都说了没、有、下、次、了!”谢凌鸢翻过身,背冲着炎焱,不想理他。
炎焱急忙道:“好好好,小鸢,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要生气了。”说完爬到床上去,又把谢凌鸢翻了回来。
“谁让你上来的?炎焱,你不交代清楚什么时候喝的酒,你就给我一直跪着不许起来。”
炎焱很委屈:“小鸢,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你就跪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破三百啦,来点小肉汤喝喝,谢谢大家!o(* ̄3 ̄)o
第28章 父亲
“师兄,我昨日忘了。。。诶,师兄,你跪在这干什么?”
“被家法了呗!”柳千叶从炎灼身后探出脑袋,调笑道,“不过阿灼,炎焱哥哥可是乐在其中呢!”
炎焱懒得搭理柳千叶,低着头继续专心致志地给谢凌鸢揉腰,嘴角却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痴笑。
“谢凌鸢,我真替你可惜,看不见炎焱哥哥这幅贤妻良母的样子。”
“柳千叶,炎焱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叫他哥哥。”
柳千叶扑到炎灼身边,抱住了炎灼的腰,扭捏道:“哎呦炎灼,他们欺负你媳妇儿,你管不管?”
谢凌鸢轻哼一声,“他管?我还没问他呢!炎灼,炎焱的酒,哪来的?”
“小美人儿,你说什么?师兄喝酒了?师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明知喝醉了就乱咬人,怎的还偷偷喝酒?小美人儿,你没被我师兄伤着吧?”
“就是,炎焱哥哥,”柳千叶在一旁煽风点火,故意把哥哥二字说的极重,“在甘露阁你都那样节制,怎的回来了倒如此馋酒了?”
“你们两个奸夫淫夫,别在这一唱一和的,我问你们,这一大早,来这里做什么?”
炎灼坏笑两声,“嘿嘿,小美人儿,缚魂索没了,我来看看你昨日睡得好不好。”
谢凌鸢突然和煦地笑了笑,柔声细语地对炎灼说道:“阿灼,你如此关心照拂我,真是多谢你了,渴不渴,桌子上有水,喝杯水吧。”
炎灼听谢凌鸢如此对自己说话,只觉得背后窜起一股恶寒,马上摆摆手,“不用不用,小美人儿,我不渴,不必客气了。”
“放心,这水喝了顶多醉一阵子,醒了就没事了。这样神奇的水,你师兄都喝了,你不尝尝么?”
东窗事发,炎灼马上换上一脸憨态可掬的笑容,扑过去挽起炎焱的胳膊,赔笑道:“师兄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