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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心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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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质彬彬,人面兽心。”见惯他的调戏,凌子筠照例呛他,又微微眯起眼,反问道:“看海食宵夜游圣安华现在又要看电影,还问我喜不喜欢,你想泡我啊齐生?”
  生疏的敬称被他软软的咬字念得徒生几分暧昧,齐谨逸顺势往这氛围中添火,半开玩笑地回话:“哪有‘泡’这么轻浮,我是真心换真心。”
  原本只是争胜的玩笑,无关试探,却被他的话敲得心房骤然一紧,凌子筠当他仍在说笑,抿嘴推了他一把,笑道:“又装情圣。真心好值钱?把情话留着拿去哄曼玲,不要用来骗小孩,浪费。”
  曼玲就好像盗梦空间中的那枚陀螺,转碎梦醒,时时警醒着凌子筠,齐谨逸无奈地摇摇头,食指点他眉心:“……你啊。”
  不懂他这声叹息缘何而来,却不想去寻根究竟,凌子筠躲开他的手指,像在躲一份不知该如何处置的心情。他望见不远处有间雪糕坊,便说:“我去买雪糕,你站在这里。”
  想起刚刚的搭讪事件,他走没两步又回头,交待道:“不要跟陌生人搭话,以免走丢。”
  可爱可恶可爱,齐谨逸笑着乖乖应声,见雪糕店前有人排队,便回身就近找了台机器夹公仔杀时间。
  算是难得记起的青春回忆之一,那时林睿仪爱夹公仔,他就陪他夹遍整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后来假期一同去日本游玩,从东京夹到京都大阪,别人按美食路线或者景点路线走,他们沿途找夹公仔机,一间间店夹过去,战利品多到要直接在日本打包寄回国内。
  回来后不久他们吵架分手,一人去了欧洲,一人去了北美,也不知道那些公仔如今下场如何。
  说他薄情也好,不够恋旧也好,有如此深刻的回忆在前,现在的他独自夹着公仔,脑中却丝毫没想到林睿仪,他看着玻璃柜里的公仔散散乱乱,柔软可爱,表情懵懂又无辜,只觉得像某个让他挂心的小朋友。
  少时读过的矫情书刊里总说,当人总能轻易地从一些无关的事物联想到某个特定的人时,那就是喜欢。齐谨逸勾起嘴角,不觉这说法正确,却也没否认它有些道理。
  不似外面的夹公仔机般被做过手脚,这里的机器还算有良心,爪子很紧,也不会提前松开,奈何他手艺生疏,技术太差,几次都找不对位置,白白浪费了十几个币。
  再一次失败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齐谨逸有点懊恼地望过去,凌子筠咬着一个双球蛋筒,站在旁边看他,视线交汇,他的嘴角又弯出了嘲讽的弧度,却不是恶意的那种。他爱看这样的齐谨逸,跟他见过的其他大人都不一样,没有架子也不虚伪,真实又有温度,像口中甜蜜糖份,有助于愉悦心情。
  他摁亮手机屏幕递给齐谨逸看:“我同学说已经订好影厅,让他们先打扫消毒,要我们吃过晚饭后过去。”
  “……哦,好啊。那现在你想去玩点什么?”齐谨逸靠着机器,假装无事发生。
  大情圣难道不该最会夹公仔哄女孩子开心?凌子筠又咬一口雪糕,毫不留情地嘲笑他:“游戏币也要用在刀刃上,我不玩了,给你留多点币夹公仔。”
  机器的提示音还在响,红色指示灯在不算动听的乐声中一亮一亮。齐谨逸闷闷地笑,把他推到机器前:“好啦,我技术不好,你来你来。”
  凌子筠耸耸肩,把手上雪糕递给他,又投了几个币进机器,挪动机械爪。里面的公仔被齐谨逸的烂技术弄得很乱,奈何他天赋过人,第一次试水就夹中了一个。他蹲下身去拿出那只大耳史迪仔,在齐谨逸眼前晃了晃,表情得意:“很容易嘛。”
  齐谨逸看着他发亮的眼,笑着揉他的头发:“很厉害啊你!”
  夹到公仔所获得的成就感巨大,凌子筠对齐谨逸的夸奖很是受用,看着一排机器中不同的公仔,打算一台连一台夹过去。
  小孩专注于征服下一台机器,齐谨逸见手上的雪糕要融不融,便咬掉了要化掉的部分。椰汁芒果双球,两种甜味在柔软的舌尖融合,有已经融化的液体滑过他的虎口,他便没多想,伸了舌头去舔。
  几口把雪糕吃完,抬眼才发现凌子筠正看着自己。
  凌子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乐声叮叮当当,玻璃罩里的机械爪虚虚落下,只抓住了空气。他下巴微微扬起,手指紧紧攥着衬衫下摆,眼睛盯着齐谨逸唇边的一点点白痕,突然觉得喉咙好干。
  青春期的情欲总是来势汹涌,比情爱更能辨识得清,也比酒意更容易上头,凌子筠耳尖微红,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扔给齐谨逸擦手,另一只手仍僵僵地插在裤袋中,有些尴尬又有些不知所措,半天后才稍稍冷静下来一些,喉结上下滚动几番,欲盖弥彰地指责他:“吃掉别人的雪糕,没礼貌。”
  他气齐谨逸在人多的地方做出那种动作,又气自己居然被他无意识间的动作撩到,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又冲又凶,像只被扯到尾巴的奶豹。
  齐谨逸抱着做工精良的史迪仔,奇怪地看着表情莫名羞恼的凌子筠,不懂他在生什么气,便给他拍背顺气,笑说:“好啦别生气,等等赔给你行不行——烟也要赔,雪糕也要赔,你怎么这么小气的?”
  凌子筠仍窘,瞥他一眼:“我又不是曼玲,白送东西给你。”
  话虽这么说,曼玲可不是“白送”东西给他。凌子筠侧头看着那只无辜的史迪仔,连只公仔都能被拥在怀里,未褪尽的情潮催生出一口郁气堵在胸中,闷得他心情不爽,迁怒地瞪了一眼齐谨逸,又觉得自己好似在发神经,居然羡慕一只公仔。
  伸手把史迪仔拿过来搂住,他揪着公仔的大耳朵,面色不善地看着齐谨逸:“你惹我生气,怎么办。”
  小孩总爱庸人自扰,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又闷气又委屈,像只涨气的河豚鱼,齐谨逸好笑地揉他头发,知道他不会为一支雪糕生气,又猜不到真正的原因,无法对症下药,只好从善如流地应声:“那我送东西给你作赔礼好不好?”
  反正都是用曼玲的钱。凌子筠仍在生闷气,即刻回答:“不要。”
  齐谨逸的态度太好,他一惯别扭,闹完脾气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些过分,顿了几秒才闷闷地问:“你要送我什么?”
  齐谨逸纵使见惯他的脾气,也忍不住笑起来,又在再一次惹恼小孩前收住了笑声。他思索片刻,点了点自己耳骨上的耳钉,问:“你有耳洞吗,送个耳钉给你好不好?跟我这只一样的。”
  他耳骨上的钻钉已戴了有几年,颜色微微偏蓝,本是一对,被来自欧洲小国的设计师赋予了一串无意义的意义,具体内容他早已记不清,只觉得空落的另一只若是戴在小孩耳上,应该会很适合。
  想起几个望见他耳上钻钉闪烁的瞬间,凌子筠垂下眼,小小声咕哝了一句:“……谁要跟你戴一对。”
  “那就算啦,先记在账上,以后你想到要什么我再送你。”齐谨逸耸耸肩,往前走出几步,“那请你吃饭?晚上想吃什么?”
  身后的人却没动,片刻后才低低说:“没有。”
  齐谨逸转回身去:“什么没有?”
  “没有耳洞。”凌子筠脸上依旧是那副没表情的样子,抬手指向一边的纹身店,“不过那里可以打。”
  …
  这间纹身店既然能开在这种地方,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确认过店里的仪器足够干净,齐谨逸坐到凌子筠身边,看着墙上贴着的各样成品图,突然问店员拿了他们店内的纹身图册来看。
  “这些都好丑。”凌子筠指尖点点店员拿来的一板穿耳钉,小声地跟他抱怨,“要戴多久?”
  “至少七天,”齐谨逸随意翻着图册,计算着图案的大小,思考着用什么样的图来做遮盖比较好,“实在不喜欢可以问他们换,应该还有别的。”
  凌子筠嫌麻烦,摇摇头,在一片彩色水钻里选了唯一一个不带水钻的,最普通简单的样式。
  店员给穿耳钉消完毒,拿了酒精笔和耳钉枪过来,问:“想打在哪里?”
  他原先自然地指着耳垂,等店员把笔点上去后,突然又摆了摆手,看了一眼正专心低头看图册的齐谨逸,手指沿着自己的耳廓往上滑,指尖落在了耳骨上。
  店员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了然地帮他校正了位置,拿过镜子给他照来确认:“是这个位置吗?”
  到底在做什么啊你凌子筠。在心里这么问自己,却找不到回答,只是这么想了,就这么做了。他点点头,暗笑自己肯定会是那种把恋人的名字纹在身上的俗人。
  耳骨上被抹上酒精,好似齐谨逸帮他点燃的薄荷烟那样凉。他听见钉枪扎进自己肉里的声音,噗的一声,先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之后才是钝钝的胀痛传来。
  “打好了哦。”店员做完一系列动作,又拿镜子给他,他却摆手不想看,认真听店员嘱咐一些打完耳洞后的注意事项。
  齐谨逸见那边收工,刚转头想去问凌子筠痛不痛,却被他抢白:“你身上有纹身?”
  听见回答,凌子筠不想被看到耳洞的位置,手掌轻轻拢着耳朵,假装撑着头,又是真的好奇:“纹的什么?”
  “你想知道?”见小孩点头,齐谨逸大方解开几粒纽扣,拉下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个花体的字母L。
  文字的面积不大,即使凌子筠是外行也能看得出来纹的手艺很好,线条流畅又清晰,肤面也平整细腻,只是颜色有点暗,微微发青。
  “……俗人。”纹在这个位置,想也知道是什么意义,凌子筠的胸腔好似也被耳钉枪穿过,先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之后是钝钝的酸胀,“纹的曼玲?”
  不等俗人齐谨逸出声解释,他起身往外走,自答自话地点头:“曼玲看到会很开心。”
  他动作快得拦都拦不住,齐谨逸无奈地搁下图册,走到柜台结账,拿出手机约齐骁齐添明天见面。
  凌子筠并未走远,只站在门边等他,玻璃橱窗映出他的身影,修长利落,齐谨逸抱着公仔出来,一眼便看到他发红的耳廓,和那个与自己打在同样位置的耳钉。
  有如一枪穿心,击碎了心外屏障,涌出的鲜血灌溉出鲜嫩月季,齐谨逸心脏跳漏一拍,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抵抗这样的凌子筠,让他想宠想亲想爱。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小孩的耳垂,连说出的话都很轻,好像微风:“……痛不痛?”
  凌子筠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撇开头去不与他对视,摇了摇头。
  “阿筠——”齐谨逸拖长声叫他,伸手把他拉近自己身边,看他表情变化就知他立马要让自己别再这么叫他,笑了一声,“纹的不是曼玲啊,是之前的恋人。”
  既然是前任,薄情如齐谨逸,那纹身有和没有也没区别了。愈发轻易在齐谨逸面前展露出任性的一面,凌子筠翻白眼给他:“纹的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的烦躁早已经不是因为曼玲,而是因为他自己。他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也搞不懂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起伏,如果这就是青春期,那滋味也未免太过复杂。
  撇开乱糟糟的心情,凌子筠戳戳他怀里的史迪仔,完全忘记刚才自己也做出了类似的举动,点评道:“这举动好俗,又好蠢,纹别人在身上难道不会后悔?”
  齐谨逸乖乖接受教育,又怕他多想,便认真解释:“很早之前纹的了,跟你差不多大那时,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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