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合丰有些急了,“常安,你不要避重就轻,我知道你应该知道我这两天为什么反常的。那天愿想当法官,喊了闭眼之后,我悄悄睁开了的,我看见他亲了你。”刘合丰说到最后很小声。
“怎么啊?你居然作弊?”常安还是笑着看着刘合丰,没有躲开视线。
“常安,你别闹了,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小想会亲你?那不是好哥们儿之间能有的亲密。”刘合丰这次有一定要弄清楚事实的决心,绝对不会罢休。
常安终于没再直视刘合丰,转过头,叹了口气,“恶心吗?”刘合丰一开始还有些愣,很快反应过来常安的意思,“当然没有,我是很吃惊,而且为什么?小想有女朋友不是吗?”
“你就当作,是情不自禁,可以吗?”常安的话说得很轻巧,微微撇过头看到刘合丰不赞同的脸色,常安补了一句,“大丰,你要问为什么愿想那天会亲我,情不自禁可能是最好的解释,你要问我为什么他能亲我,日久生情,这个原因,你接受吗?”
刘合丰再次沉默地愣住良久,“常安,所以,你们这四年之所以不联系,是因为都察觉到自己的感情,所以想用时间忘记?那你们——”
刘合丰的话被常安平平淡淡地打断了,“刘合丰,我们不是想忘记,是因为没有办法。那些事出来,就算我和愿想只是简简单单的喜欢,也会被人披上更真实的污袍,所以他离开了。”
常安停了一下,又接着说,“你知道的大部分都是真的,我不理他确实是因为他独自去做了英雄,把我一个人留在娱乐圈。至于他,许阿姨生病了你也知道,愿想不想再让许姨生这种大气,对她身体很不好,所以放弃了。所以我生他气还有一点,就是因为他的放弃。只是这个生气很没情理而已。”
“那现在,你们?”刘合丰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可能不该深究的。
“说开了吧,父母都不接受,有了一个妥协,没有意外,就只能永远妥协下去。艾雪现在,其实也是愿想应该负的责任。就像我们明面上说的那样,好兄弟就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只是,仅此而已了。”常安闭上眼睛。
“常安,那你们为什么现在还这么亲密?你们以后还是这样,能忘掉对方,真正喜欢上能过一辈子的人吗?”刘合丰还是觉得自己有点不懂。
“你以为,如果我们彻底不见对方,把对方从自己的生活里抹去,我们就可以很快地喜欢上,所谓的,适合的人吗?”常安转过头看着刘合丰,刘合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会的,如果我和愿想以后,互不联系,老死不相往来,许阿姨就不会放心,她会担心哪一天,如果愿想突然遇见我,年少的感情就会喷薄而出,一发不可收拾,就会让愿想的生活又不再安宁。”常安说话语调很平缓。
“我的父母也是,其实我妈妈和许姨都一样,她们一面担心我和愿想的喜欢会让我们以后有很不好的人生,所以希望我们不要再那样亲密,可是一面又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的孩子不会喜欢上同性,只是一时想不开,所以又担心自己的孩子失去人生中最好的一个好友,所以可能纠结来纠结去,她们居然达成了共识,我和愿想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在她们的照看下,直到一切成为定局,直到所有都不可能挽回。”
常安说的话,像是拳头一拳一拳锤向刘合丰的胸口,他觉得鼻酸,“常安,对不起,我不应该一定要知道的,其实这几天我也自己想了很多,我觉得不管你和小想以后会怎么样,我都是你们的好朋友,不只是我,班花班长警长他们也是一样的!”
“呵,你不用弄得这么难过,我自己都没什么了,现在其实就差不多了,你别跟他们说了,我和愿想也就是朋友了。”常安笑着说话,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了。
“嗯,我知道。”刘合丰不断点着头。
不知道时间过得久不久,刘合丰又问常安,“常安,那以后,等小想和艾雪真的结婚了,以后小想有了自己的小家,你会慢慢疏远他吗?”
“不会的。”常安话说得慢,却没有犹豫,“你看过一个漫画吗?一张图。”
“什么?”刘合丰疑惑着。
“悬崖,一个人踩着一块厚木板,站在边上,另一个人坐在厚木板的另一边,这一边悬空着,下面是看不到底的虚无,坐着的人拍拍自己旁边,想邀请踩着木板的人坐下来一起看看风景。”
常安在水里动动手,好像在模拟那个‘拍’的动作,“大丰,如果我是坐着的那个人,王愿想就是踩着我木板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如果我们一起坐下来,我们就会死吗?我知道的,可是我还是愿意这样多靠拢一点。”
“可是愿想不会,因为他知道,他坐不下来,他一抬脚我就会掉下去,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坐着,而愿想在我身边不远处,但是又和我有距离。”
“我很久以前看过这张图,那个时候也觉得和我们很像,只是那个时候的‘像’,只是那时我只觉得,我能那么幼稚、什么都不怕,因为有小想守着我,让我不会掉下去。”
常安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不可遏制地笑起来,“刘合丰你看,世事奇妙,说不定下一刻或者明天,这张图又会是别的感觉,所以啊,可能明天或者后天,我和王愿想突然就顿悟了,然后他和自己的女朋友幸幸福福的,我也有了自己合适的人。”
“嗯对,有可能啊!”刘合丰配合地和常安一起笑起来,不大的温泉房充满了两个人的笑声,有些事情以后就别再提了。
第50章 喜欢,原来是错误了吗
【几年没见,王愿想的演技好像退步了很多】
“小想,你回来啦?”艾雪坐在玫瑰温泉里,看着愿想撩开帘子进来,脸上带着被温泉熏起的红晕。
“嗯,你泡好了吗?我们上去了吗?”愿想没有再下水,只是站在门边说话,“额,也差不多了,今天泡太久了,说不定明天更累。”艾雪一愣又笑着说。
如果愿想没有在想其他事的话,现在的愿想就应该体贴地说,‘没事,你再泡会儿也行。’但是现在,愿想只是点点头,“嗯好,我在外面等着你。”
艾雪有些苦笑,很快就起来,和愿想一起去了更衣室,分开换好之后,两个人一起回了前台,其他人还没出来,愿想就自己坐在了前台休息的沙发上。
艾雪跟着他坐在沙发处,有些欲言又止,愿想一直没有注意到,艾雪只能直接开口,“小想,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没有。”愿想迅速地反驳了,又很快语气犹豫地开口,“小雪,你,我是想问你,如果我现在说,我不想妥协了,你觉得可以吗?你能接受吗?”
艾雪一惊,眉头紧蹙,又迅速放松下来,带着微笑,覆上愿想放在腿上的手,“小想,现在不是我觉得可不可以的问题,也不是我能不能接受的问题。只要你幸福,只要你过得好,我一定是会答应的,但是阿姨那边接受不了的,阿姨身体不好,你不能刺激她的。”
愿想把手抽出来,按压在自己眉头,轻叹一声,“嗯,我知道的。”
艾雪的眼神在愿想抽手的那一刻,冷了下来,看着愿想,又调整回来,“小想,你是和常安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可以和我说的,我愿意等你,也希望在这段时间,你不会太痛苦。”
愿想扭头看着艾雪,艾雪的笑一直都很温柔,不同于常安一般的温和,而是贤惠的那种温柔,愿想笑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累。”
“嗯,我相信你的,但是小想,你也别逼自己太紧了,我们慢慢来就是了,你和常安这么多年的友情,别出问题了。”艾雪放柔自己身体靠近愿想,把手环在愿想肩膀上。
愿想没有动作,只是略低着头。艾雪把头倚在愿想肩上,余光看着常安和刘合丰出现,慢慢地笑起来。
“常安?”刘合丰看着那边一对亲密的恋人,有些担心,“刘合丰,我和你说这些事,是不希望你再那么猜测,显得格外别扭,你知道了也就明白我们以后还是会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们最多就是打趣,你不用担心我的心情。”
常安看着那边,表情没什么难过的,“嗯,我知道了,不过常安,难道不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刘合丰狠狠闭了下眼,再睁眼就开始像一个合格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好朋友了。
自己的人生里面,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做最好的演员。
“是是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常安无奈地拍拍刘合丰的肩,“走吧,我的好朋友,我们一起过去坐着等呗。”
“行,走着!”刘合丰点头大步向前。常安摇着脑袋跟在后面。
“你们这么快就出来了啊?就不想多享受享受单独的甜蜜时光?”刘合丰坐在愿想对面的沙发上,常安紧跟着落座。
“要享受也不急于一时嘛,你们怎么不多泡会儿啊?”艾雪端正坐起来,笑着和刘合丰搭话。
“晚上泡久了也累,还没吃晚饭嘛,万一晕在里面就真的不好了。”常安接了话,又看了看愿想,有些疑虑,“王愿想,你怎么啦?这么沉默。你是饿啦?”
愿想抬头看着常安,目光幽深,“我不饿。”愿想一边说话一边摇着脑袋。
“哦。”常安有点奇怪地一边点头,一边往旁边的刘合丰看一眼,‘你觉得奇不奇怪?’‘我觉得有点’‘我也觉得是有点’。
“常安,你和大丰是可以眼神沟通的吗?我看你们好像都挺有默契的,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艾雪看着常安和刘合丰的面部交流,用吃惊的口吻问着话。
“还行吧,简单的意思还是可以懂的,这毕竟也是七八年的感情了。”常安看着刘合丰,两个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艾雪笑着看着常安和刘合丰,又转头看了看愿想,“那常安,你和小想应该更有默契吧?你们也有多少年的友情了。”
“嗯,是吧,快十二年了。”常安眼神飘忽地点点头,语气上也带点不确定。
“我们倒是没什么默契,”愿想的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感情,不确定这句话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怼常安。
常安挑着眉,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尬笑一下显得自然一点,愿想的眼神蓦地和常安对上了,常安正打算尬笑的动作僵住了,表情格外的奇怪。
“所以,我可能要和常安出去培养一下默契。”愿想说着站起来,拉住常安就往外走,“那你们继续等他们出来啊,要是特别久还没出来,你们就进去喊人啊!”常安一边被拉着往外走,一边回头和呆愣住的人交代。
“王愿想,你慢一点,走这么快干嘛?”常安被愿想拉得脚步有些仓促,尽力配合的同时,嘴上和愿想商量起来。
“季常安,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愿想和常安停在一个角落,愿想没有回头,只是这样说着,语气平淡。
“哈?”常安不再有嬉皮笑脸的样子,“什么意思?”
愿想回过身,看着常安,“常安,我们不适合继续做朋友,我想好好地和小雪在一起,我会喜欢上她,我希望这个过程能更快一点,所以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会觉得困扰。”
“你的意思是,我离你远一点,你就可以好好喜欢你的女朋友吗?”常安嘲讽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