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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的帮助下生了她之后,借口去买奶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回来。她妈妈是孤儿,无亲无故。身上没有一分钱,又毫无生存技能且好吃懒做。在伤心欲绝之际,她妈妈便想到靠出卖自己的身体,避免肚饿。从此糜烂的生活伴随着左婉玉的童年,就算在长大一些后也不放过。她被自己的妈妈以八百块钱的价格,将她的处女之夜卖给了一个中年男子。她妈妈说辛苦养大的女儿,就该卖钱来偿还。那天夜里她刚好十六岁,被吃了□□,关在狭小而冰冷的屋子里,精神恍恍惚惚。那个男人把她的处女之夜夺走后,她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她几度萎靡不振失去自理能力,就算时间过的再长,也无法摆脱心中的阴影,于是她堕落了。
左婉玉叹息,在讲着自己的故事时,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自轻自贱的笑容,让人看了一阵惆怅。不幸运的人,在未来的生活中也总会被不幸运的经历同化,从而周而复始,永远看不到希望。彷如一次坠入深渊,便永世坠入深渊。
她说上个月,她妈妈死了,她也终于成了孤儿。她妈妈的尸体就放在那条漆黑的巷子里,用块破布盖住,几天无人问津。后来臭了,苍蝇飞来飞去,那些□□姐妹受不了,数落她,说毕竟是自己的亲娘,不能就这样放在外面吓人,怎么也得找个地埋了。她说她哪里有什么亲娘啊,有的只是些债务。这些债务也在债主活着的时候还清了,躺在外面的,只是一个有着债务关系仅高于认识的人而已。
我默不作声地听着她平淡地讲着仿佛是莫不关己的事情。她说,其实说带点良心的话。她由始至终恨的不是妈妈,而是那个弃她们母子不顾的男人。妈妈是真爱那个男人,才会在怀上她时,绞尽脑汁给她取一个端庄秀气的名字——左婉玉。她妈妈确实在她身上做的事可谓罪大恶极丧尽天良,但归根结底在生下她之后并没有抛弃过她。她在她妈妈死了尸体放在外面几天后,还是给火葬了。她说这下连欠下的利息都还上了,而那个负心汉会遭报应的。
“你知道吗?”她说,“世上有一种动物叫做禽兽。起先我不知道禽兽是什么动物,后来知道了,禽兽这种动物就是生活在这个世上跟普通人长的一样的一些抛妻弃子的男人。”
听她说完,我一阵沉默。我不能体会被自己妈妈将女儿的处女之夜卖给别人的处境和心情,也无法理解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会留下什么阴影,更不可能知道对自己亲生妈妈或者那个弃他们不顾的爸爸在都人性泯灭的情况下的行为该抱有什么看法。她自然深恶痛绝,对男人恨之入骨。她自有自己该做的评判,对人性的呐喊和仇恨。她让我深深的同情之时,却发现她比想象的要更加坚强。
那天晚上,小苍蝇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心情突然感觉良好,身体上觉得特别轻松,夜晚的空气也好的愉快,让人情不自禁的喜欢。我看着她,笑着说,我也觉得很放松,身体越来越不疲劳,好像得到一次饱满的休息。
小苍蝇说:“那我们那个吧。反正我是□□,做那个事情,就像吃饭一样随意。你不会拒绝免费的服务吧!”
“当然,为什么要拒绝!”我肯定地答道,因为觉得有趣,而各自笑出了声。
我们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衣服一件一件地从身上剥离。两个□□的身体交欢,一切都按步骤进行,果然就像吃饭那样随意。在我二十五岁的生涯里,进行了一场和女人的真真正正的□□。
也许很多读者看到这里,会对我嗤之以鼻。毕竟是个同性恋,却背叛了天性似的做出此种行为——和女人□□。但我觉得□□没有什么好争议的,它其实可以是纯正性的。相互之间身体有需求,在各自身上,寻求一种满足,出于天性。所以不管是不是同性恋,或者之间有没有爱情,只要双方愿意,都能够肉体接触。有时候,人欲难控制,会选择□□。□□何尝不是一种自己搞自己的□□呢!难道能从□□里面找出某种违背天性的因素吗?所以就算是在现在,我依然秉持了这种理念,和女人□□,不是什么强词夺理,且我这个人,也已没了原则。
窗外渐渐光明,空气中渗透一丝丝清冷。左婉玉在枕边沉睡,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去茶餐吧上班。
出门的时候,认真记住好了路上易记的标识,谨防回来的时候不知方向。
租屋离茶餐吧的路程不算远,走到马路边等公交,经过五个站就能到达。我喜欢坐在公交车上的最后一排,眺望路边驶过的城市风貌。一排排的大树,马路上争先恐后的轿车摩托车,人行道上脚步急匆匆的上班人群,推着早餐车售卖的摊贩,站在十字路口指挥交通的警察。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特别暗黑!!!
第60章 相好
晚上,继续坐公交车回去,看着璀璨夺目的城市夜景,脚步急促的下班人群,川流不息的车流,还有混合异样气味迎面扑来的凉风,静静的感受。
下车后,走在那条小巷。小巷左边的墙面上,有一扇油漆漆的过分红艳的门,门口照常站着一位□□,这位□□不是左婉玉,是一位□□扑的很厚,像石灰粉厚厚的一层刷在墙壁上而面目全非的一个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都看不出来是怎样五官的女人。
她意识到我在看她,对着我僵硬的笑出声来,声音尖细地招手道:“帅哥,帅哥!来嘛,来嘛!五十块了,五十块了!”
我本对□□没有丝毫抵触,却不喜欢这种拉客做生意的感觉。我加快脚步,赶紧走出这条小巷。身后□□没有继续吆喝,只是轻微地叹了口气。
按照记住的标识,很快找到昨天租赁的屋子。在附近的小商铺买了些日常用品,开始简易地过上有家回的生活。我提着几大袋东西,用昨天左婉玉交到手上的钥匙打开房门。左婉玉还躺在我的床上,玩着手机,一时间眼见是我,惊异的有点不知所措。
“咦,你没走啊?”她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带着点喜悦看我走进房间。她以为我会走,和其他男人似的,免费睡了一晚,就再也不会回来,完全是戏弄。
“走哪?”我故意反问道,“下班后就回来了!”
“哦,呵呵。”她愈加欣喜,小声说道,“我以为你会走呢,不会住到这来!”
“为什么呢?”
“不知道!”左婉玉想了想,转动着眼珠子,“大抵我接触过的一些男人都是这样子吧,爽完后拍拍屁股走人。何况你什么行李都没有!”
我不说话,走到厕所将刚买来的里面放着洗发水沐浴露的翠绿色塑料桶子放好,将一条新的毛巾用水搓几圈,涤尽一些颜色,挂在两端系着的暗红色包装带上。用刷子刷干净还带着新鲜竹子味的竹席,放在窗户上沥干。然后走到房间,将拖鞋摆好,枕头放在床上,把买来的水果洗净切好装盘,交到左婉玉的手里,请她吃。
左婉玉满含笑意地看着我做这些,说俨然是要过日子的节奏。她吃着水果,心情特别好。她头发乱蓬蓬的,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似乎一整天都呆在租赁屋里,没出去过。
她说:“你吃了晚饭吗?”
“在上班的地方吃过了!”
“哦!”她好奇地问道,“你在哪上班啊,是做什么的!”
“茶餐吧,炒菜的!”
“厨师啊!”她笑道,“好工作啊!”
“不算是厨师吧!”我说道,“因为我没有拿到什么红本子,不能证明厨师的身份。”
“炒菜好吃就是厨师,哪管那么多呢。难道我是□□,也要去领个什么红本本才能证明身份吗?”说完她就咯咯的笑起来。
她说:“我还没吃饭呢,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一盘水果可不够哦!呵呵,你是厨师,你能做好吃的给我吃吗?”
“好啊!”我觉得没什么,“可是我这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做呢!”
“那还不简单,买去就是了。反正你早晚都要做饭的,是不是。比如说哪天休息,呆在家里,不就是要给自己做饭吃吗!”
她拉我下楼,去往大型超市买东西。路途遇上年轻的房东,相互戏谑了几句,就各自往各自的方向去了。她神情愉悦,很是高兴,拉着买东买西。俨然一副小两口过日子的模样。
走出超市,手上再次拎满了东西。她双手藏在后背,然后突然亮出两个东西在我眼前晃悠,惊喜地说道,“你看!”
我定睛一看,却是两个巧克力味的冰淇淋。她说:“给,味道挺不错的!”
盯着冰淇淋一阵发呆,熟悉的画面似乎还会绕回到身边。记得第一次吃冰淇淋,罗峰充满惊喜的笑容变戏法似的放在我眼前,那滋味,至今回忆起来,依然美妙无穷,甚是感动。可惜,现在对象不复存在,感觉上千差万别。莫名的感动过后,只留下深深的叹息。
左婉玉看我凝重的神情,问道:“怎么,你不爱吃吗!”
我回过神来,微微笑道:“没有,只是想起了第一次吃冰淇淋的画面!”
“哦,呵呵!”左婉玉有点怪异地笑着说,“冰淇淋和初恋女友一起吃,才会是记忆深刻哦!”
“是吧!”我不置可否地笑道,顺手接过左婉玉手上的冰淇淋。
回到住处,很快我便做出一顿丰盛的晚餐。左婉玉赞口不绝,说太幸福了,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之后,她时常晚上会过来,买好菜要求我做好给她吃。
吃完饭后,她就坐在我旁边说话,我则安静地听着。她说的话通常绕不开□□和男人等字眼。说完后,一副愤怒泄恨的样子。
她时不时地突然问我,“你肯定是讨厌□□的吧?”
很多次,我都向她极力解释。她不信,总是以肯定的语气反驳。两个相处在一起(暂且可以说相处)。一方特别重视另一方,重视的一方又觉得自己特卑贱,没自信。生活中就会建筑出很多障碍,从而产生代沟。后来之类的话越来越多,我发现越解释,讲的话就必须更多。于是干脆不开口,不搭理。她发现我连起码的解释都没有了,就更加肯定我对□□的歧视,而常常一个人生闷气。
有一次,我实在是因为,她天天在我的房间,大半个月了,似乎从来没去过别处,而忍不住问她,某部分原因上也是出自于转开话题。我说,“你天天呆在家里,不用上班吗?”
她突然雷霆大怒,说道:“怎么,你烦我整天缠着你了,打算赶我走,让我去接客?”
我突然意识到,她的工作非常敏感。问她关于上班的事情,是揭她的老底,让她的自尊心很受伤害。想着解释,但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只能说一句,没这个意思。她气的发颤,眼泪一颗颗地掉下来。然后说了一连串的话。
她说:“我是□□没错,但不是那种肮脏的□□,什么客人都接。那家店的老板娘人好,不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她会时常让我去站站台,撑撑场面,给我相应的工资。在那种店,也可以不出卖身体挣钱的。
“当然,在那种地方做事,身体也干净不到哪去。就像我做过别人的情妇,遇到强硬的客人也不得不屈服,时常还要发生被人揩油的事。我只是以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只有可笑的人才想方设法的解释自己是半新的。这种人的人品相当可恶对不对!”
她讲着讲着,发觉□□的身份无法摆脱,慢慢又陷入了自己无法自拔的境遇。她为此,和我冷战了三天。任凭我讲了一些好话,也无济于事。
她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我从没有过感觉房间里如此空旷,于是心中有点慌乱。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