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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宿友们都睡了。我们还没有半点睡意。那晚的夜空特别明亮。朦胧的白光照射在窗户上,柔和着就像一个充满希望的梦。
罗峰说:“我可以抱着你吗!”
我看着他,说:“好啊!”
他笑道:“不怕我吃你豆腐?”
我说:“大老爷们的,有什么豆腐吃的!”
他伸手抱住我,箍的死死的。小弟弟贴在我的腿上,我感觉昨晚同样火热的温度,使我冒出了汗,一种欲望像是在心理灌满炸开了一样,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颤抖。
这时,罗峰突然抓住我的□□,问道:“怎么硬了!”
我大惊,浑身上下像是走过一阵电流,脸刷地红的赛猴屁股。他这是要干嘛啊,我不龌龊了,他到龌龊起来。我挣脱着,可是无论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出来。他埋着头,还发出一阵□□。既然挣脱不出来,我干脆也去抓他的。他没有多躲,我终于是名正言顺地握住了他的。这一握,可比昨天晚上殷实的多。粗大,□□,顺滑。触感上有种难以描述的舒适。我想,就这么握着,夫复何求。
罗峰是一个不拘小节的男孩子,他握住你的小弟弟,让人看上去似乎不掺杂任何邪念。就好像他是在和你开玩笑,和任何人开这种玩笑一样。
我喘着粗气,说道:“你不也一样,硬邦邦的!”
“呵呵!”他窃笑,手握紧不放,和我挣脱来挣脱去,结果,没多久,因为来回抽动,我受不了这刺激,射了,湿了他一手。
完了,没想到形象不是毁了,是大毁了。我要备受煎熬,进入阿鼻地狱。我一下子安静下来,感受上非常受罪。我握着罗峰□□的手也缩了回来,不出声,整颗头全埋在被子里,□□的腥味浓浓的灌进我的鼻孔。这是羞耻的味道。
罗峰从被窝掏出黏糊糊的手,本要大笑。却见我一声不吭地埋头在被窝里,笑声也就一下子止住了,推了推我。
我不做声。从来□□都是羞于袒露在外面给人看的,没想到这回还射在罗峰手上。我想我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敢抬头见人,无脸面对罗峰。
然而罗峰是个很能体贴人的人。他见我不说话,小声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也射到你手上,咱们就扯平了!”
好主意啊,我一下子伸出头来,看着罗峰说道:“真的?!”
“嗯嗯!”他挑起眉毛,没人知道那样子有多帅。
太好了,我伸手去握住,整个贴在掌心上,柔滑绵软。我渴望着他,现在我拥有了他,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我只知道,我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拥有这种感觉了。
他紧闭着双眼,享受我温柔的抚摸。凸出的喉结如滑轮一样上下鼓动,我总觉的是梦幻,我和他,有了肌肤之亲。
很快,他也射了。滚烫的液体灌满我的手心。他闷哼一声,咽下一口唾沫,如释重负一般,对我笑了起来。
窗外寒风刮削,月光如银倾洒。此时天地间最温暖的地方,正在他的被窝里。那浅浅笑容,掩映在朦胧光中,我发现,永远都无法忘记这笑容!
是啊,话要说回来,其实我应该知足的。但是,人的欲望又是无穷的。我在说服自己要懂得知足的时候,慢慢的发现其实自己是说服不了自己的。
第二卷:留不住的青葱,岁月无痕
第15章 决心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功夫就快要到了一年中大家最为期待的春节。春节不只是喝酒吃肉的日子,更是一家人团聚欢乐的时刻。结了婚的工友们一个个心中已是火热,一想到团聚,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会想到老婆,然后朝他们的方向去想的更深远。憋了一年之久的骚气,是得趁这个春节好好宣泄一番。他们甚至无下限的,聚在一起聊起了自家老婆的上身及其他极为隐私的部位,甚至说出尺码比较大小。我为他们的大尺度而不由得在心中想到,正常男人会不会都是这个样子,如果这是衡量一个男人是否成熟的刻度,那么,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长大得有多世俗!
临近春节的雪,愈加白茫茫地下,钢筋上,小道上,浴室黑瓦上都积累了厚厚的一层。远远望去,白茫茫一片。
工地上的活计不减,我们得赶在放假前把手头上的一部分工程完结。工友们因为心里时时刻刻想着□□的事吧,每个人身子骨都充满了干劲。平常要监督的活,如今都能自发并很有效率的完成。
罗峰没老婆,但情绪也是日渐高涨。拉着我到市里去买各种东西。他要给他妈妈买羽绒服,给爸爸买大衣。要给妈妈买帽子,给爸爸买棉鞋。他归心似箭,脸上写满兴奋。在他和他们喜悦的笑脸下,似乎独独剩我,越接近过年的日子,越变的意兴阑珊,于是有点胡思乱想。
罗峰问我:“怎么看上去闷闷不乐?”
虽然向罗峰说及过奶奶,但没有跟他聊过我为什么离开奶奶而突然来到这个城市,因为那羞于开口,也不愿意开口。我也不曾向罗峰谈及过我对村里人的看法,虽然这些看法有刻意地去忽略,但到底有些影响,影响我回家的心情。
我说:“没有啊,挺好的!我也要给奶奶买好些东西回去!”
他呵呵笑了两声,说:“肯定要多孝敬奶奶啊!”然后有点自言自语,“今年回家爬火车,有伴了!”
我还没告诉他我已经想了很久,最终决定今年过年不回去了。我现在就要告诉他。我说:“我不回家过年!”
“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好像从没听过这么一句离谱荒唐的话,“你奶奶在家,你不回家过年,你到哪过年啊?”
“就这在里过年!”
“为什么啊?”他觉得不可理喻。大家都期盼着回家过年,既然还有人不想回家。他迟钝了一会,随后想到,王晓东放弃高考突然来到这个城市,家中必然有什么原因,而这原因也许是造成王晓东不回家过年的主要因素,罗峰在我第一天到这里就有了猜测。他是个很快能掌握他人心性、体察出情由的人。
但一年在外辛苦漂泊,到了过年不回家,于他来说太不符合情理,或者说,心上很不甘心,不高兴,不畅快。他说:“管你有什么理由,家还是要回的。难道你不想你奶奶吗?”
想啊!我在心里说道。但奶奶倔强的脾气,这时候,肯定还没有原谅。怕是回去和她顶嘴看她流眼泪不说,到头来还得劝阻我重新读书考大学。读书已经打定主意要断绝,这辈子在学校的读书生涯在出来那一刻心上已是彻底结束。我不会也不能让奶奶抱有任何希望。就算撇开钱的原因,也不读。如今一人逍遥在外,无拘无束,挺享受的。且回去了,还得历经离别。我非常不喜欢离别的那种伤感,难舍难分,眼泪模糊,似要将人生吞活剥。
“我决心不会回去,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们手上提满了买来的东西。在城市的霓虹灯下,冒着寒风,我先往前走开几步。我的内心是伤感的,一种说不出来的酸和痛。奶奶必然是期盼我回家过年。我在心灵上已经感受到了她的呼唤。可惜,那个时候的我总是一味的固执,看不穿,看不透。我想,就算没有什么天大的原因,只要心理上决定,就会坚持下来,说什么都没用。
“喂,喂!”罗峰心急的要命,前一分钟他还念想着有伴坐火车回家不孤单,后一分钟我就回答他不回去,笃定,决绝。他追上来,说,“那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我也是这句话,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不回去也得回去!”
后来,罗峰和我周旋不下百回。每每他苦口婆心,我亦只答:“不回!”
决定权在我这,他最终也是无策。时间的脚步如风,到了临近他回去的那天。他收拾好行李,站在宿舍门口看我。罗峰是下午的票,此时宿友们都走光了,宿舍里顿时萧条,只剩下他我两人,有种生离死别的痛心。
“你真的打定主意不回家过年吗?”罗峰再次问我。
“不回!”我依然坚决的回答,表现的非常冷血
“你这个决定一点也不成熟!”罗峰有点生气道。
是的,穷人家的孩子早懂事。我从来都那么天真。
罗峰看我沉默,叹口气,倍感无奈地摇摇头,“你真的不想你的奶奶吗?”
“想的!”越是到了过年回家的日子,就越想,想的心碎欲裂。这是第一次离开奶奶在外过年,同样也是奶奶的第一个孤独凄凉的春节(我知道她是不会和大伯一家过年的,就算冷冷清清,她也宁愿一个人),以往大年三十,奶奶会用烂了的铁盆生一个很旺很旺的火堆,放在堂屋中央。然后给我准备个被子,让我坐在火堆旁取暖。奶奶会煲鸡汤,会下饺子,做一顿美味丰富的年夜饭,我和奶奶共同分享。那是特别幸福的春节,就算我们家初一初二初三初四初五初六初七都没有一个客人来拜年,有奶奶和我,也是倍感年味。可是,就算这样的幸福今年没有,我还是铁了心不回去。我克制住对奶奶汹涌而来的想念,大力地从床角上拖出一个很早就开始准备的大包裹,交到罗峰手上,说道,“所以啊,辛苦你带这些东西回去,奶奶看到,多少会聊以慰藉吧!这里面,也承载了我对奶奶的思念。”
罗峰看着我,眉头紧锁。他有点不情愿地顺手接过。最后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包裹里面除了几件保暖过冬的衣服,剩下的就是一些我和罗峰在城市里精心为奶奶挑选的好些营养品和一些治疗风湿性关节炎的药物,也有她一辈子都不曾吃过的好吃的零食水果。可惜冰淇淋容易化,不好保持(火车上是有暖气的),否则那甜蜜的滋味,非得让罗峰带一个回去,给奶奶尝尝。
犹自记得,小时候奶奶和我讲过她小时候的故事。她说她从小到大,没有吃过什么零食水果。直到一次,她十岁左右,乡村镇上赶集的日子。她和一些村上的姐妹们步行三十几公里,到集镇上去凑热闹。集镇上的人可谓真多,摩肩擦踵的。奶奶她们举步艰难地走着,恰巧路过卖苹果的摊位,苹果的香味扑鼻而来,她们忍受不住就停在了苹果摊位旁。
她们身无分无,但是苹果的香味和色泽特别的诱人。一些胆大的姐妹舍不得走,就借故问价钱,还装模作样地挑来挑去。奶奶也混进去挑着苹果,然后好玩的听着其他姐妹学着大人的口气讨价还价。卖苹果的知道她们是买不起。周旋了一段时间,便不耐烦地就把她们哄走了。
她们闲逛了一会就径直回家。直到走在半路上,奶奶才突然惊觉的发现,她的手上还握着一个红红的苹果。
她特别强调说,真的是无意识的。那时候还想着送回去,可是天色渐晚,怕赶回去天要全黑,摆摊的想必也收摊了。所以只能满怀不安和愧疚地拿着这个苹果回家。回家后,她就偷偷地跟她的奶奶把这个苹果分吃了。奶奶的奶奶说,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水甜的东西,她也是!
这是我记忆深刻的记忆,它使我觉得此种事情有种特别的美好和召唤。现在,我有这方面的能力,就想着给奶奶带上一些她从没吃过的东西给她吃,她心里多少会高兴的。
望着罗峰,我故作轻松地说道:“顺便记一下我奶奶的样子,回来描述给我听!”
那时候手机已经开始风靡起来,但于我们来说是奢侈品。我们从没有过买手机的打算,更别说带照相功能的手机。
“好吧,那银行里的钱呢?”
我说:“把我的全取出来给奶奶,嘱咐不要太劳累。特别年纪大了,要好好养悉身体。对了,钱一定要硬塞给她。”因为她太倔强了。
“啊,哦!”罗峰疑惑了一下,看样子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