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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竞先从季诗礼那回来又被闵行约去了雅致,他最近忙已经小半个月没有跟他们这群人碰头,这一次肯定不能再拒绝,很爽快地去了。
一起玩的几个也都各自带了伴,闵行身边跟着的还是那个小辛,前次郝竞先见到她时,她和其他人一样化得是很艳的妆,这一次倒是妆容素净,郝竞先离她有些远,也没看出她脸上是裸妆还是没有化妆。
一群人凑在一起闹了一阵就各自喝酒玩闹去了,郝竞先因为一个人过来的,这会正一个人坐着喝酒,闵行凑过来跟他谈新玉石投资的事情,过了这些天闵行那里的消息也具体定了下来,他跟家里商量过,也都同意让郝竞先借这股东风,只不过要看他打算出多少,太多还是不行的。
闵行将家里的意思摆在明面上说了,郝竞先沉吟片刻问:“打算给我匀多少?”
“这个做好了是万利,做不好可能只能收回三成的成本。”闵行问,“你敢出多少?”他说完又笑道,“我可是听说你把你爸妈留给你的别墅都抵押出去了,你还能有多少私产?”
郝竞先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有啊,郝氏企业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在我手上呢。”
“你敢动股份?不怕你家老爷子把你往死里揍?”
郝竞先说了句:“反正都还是在自家人手里。”
闵行瞬间就明白他这大概是想去坑他小叔呢,他说:“百分之五的股权,这钱有点太多了。货总共也没那么多。”
“那……”郝竞先沉吟了片刻说,“那就给我匀一两千万怎么样?”
闵行挑眉问:“百分之五的股权就换这点钱?你们郝氏在你手里这么久怎么还没倒啊?”
“怎么可能真拿股权出来?都说过我拿的是个人的私产了。”
闵行朝他翻了个白眼,感情提到股权的事就只是为了忽悠他?
“这个数目不算多,但还是得回去再商量下。”
郝竞先是知道新玉石的利润的,当下率先许诺道:“嗯,不管我能分多少,只要是获利我要五成就行,当然如果亏本还是算我本人的。”他这样做也算是让利很多,闵行觉得家里应该能答应,但他也没有当场承诺下来。
两个人聊完郝竞先抬头刚好看见小辛正往这边看过来,因为最近跟闵行接触多了,关系也亲密,就低声跟闵行评价了句:“小辛还挺漂亮的。你也带出来好几次了,是定下来了?”
“看着她顺眼才带着她,真定下来不是要我的命嘛!”闵行说完不在意地说,“你要是觉得漂亮就让她陪陪你,最近也不见你带人来。”
郝竞先忙拒绝说:“我有伴,只不过他忙,所以才没带来,谢谢你的好意了。”
“有伴就有伴,也不影响出来玩嘛。”闵行不在意地说完,抬手冲坐在另外一边的小辛招手。
小辛笑着走过来,打算在闵行身边的空位落座,闵行却往旁边让了让,把他和郝竞先之间让出了一个人的位置,然后跟小辛说:“你坐这里,陪郝总喝杯酒。”
郝竞先听到他的话只觉得头皮一炸,闵行刚才的话竟然是当真的?!
☆、第9章
小辛的表情略显为难,郝竞先正打算推拒,小辛已经开口说:“闵少,我最近不太方便喝酒。”
闵行被她当着外人的面反驳,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当下沉了脸说:“喝杯酒而已,你还娇气上了?矫情给我看呢?”
郝竞先适时打圆场说:“算了吧,我今天本来就喝得够多,再喝下去就要醉了。”
闵行看着小辛吐出两个字说:“扫兴!”随后又对郝竞先说,“我再替你找个人过来。”说完自顾自地拿手机,郝竞先伸长手臂隔着小辛从他手里夺下手机说:“你就放过我吧,我家现在那个可是个醋坛子。”他把手机递还给闵行,说,“我去那边跟罗梓说会话。”
郝竞先离开后,小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闵行常带着她也是因为她识时务,现在见她这样觉得很扫兴,发话说:“既然不能喝,你就先回去吧。”
“闵少,有件事想跟你说。”
闵行用手指转着手机,不在意地说:“说吧。”
环境比较喧闹嘈杂,小辛坐着半天没有开口,闵行等得不耐烦便问:“缺钱还是想要什么东西了?”
小辛只觉心口募得一堵,反问了句:“闵少,这么久我问你要过钱和东西吗?”
“那是怎么了?不说就走吧,我喊林荫过来。”闵行停了转手机的动作开始解屏幕锁。
小辛突然就开始掉眼泪,她擦了擦脸说:“那我走了,以后……”
闵行抬手止住她的话说:“没有以后了,该你的东西,明天我会让助理给你送过去。”
小辛哽咽着答应说:“好。”然后起身低着头拿了自己的包转身离开了,直到她出门也没再抬过头。
场子里人来人去,也没有人在意那边,郝竞先虽然跟罗梓说话,但他们的这场闹剧可以说是由他引起,因此他一边说话也一边分神稍稍关注着闵行和小辛,看到小辛离开他也猜出她和闵行结束了,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游戏,他也只是旁观,没有去跟闵行说什么,何况他以前也没少做这样的事,只不过他现在专心想跟季诗礼在一起,再看到别人这样,心里真是无限感慨。
大家又喝了一轮酒,郝竞先抬头看到闵行身边又换了个女人,这是个当下有点名气的女星,郝竞先也有些印象,那女人感觉到他的目光,举了酒杯向他示意,红酒摇曳晃出了一幕艳丽红唇,郝竞先只是简单地回以一笑,并没有碰酒,转头继续跟身边的罗梓说话。
大家准备回去已经是深夜,其他人都是成双地离开,有的直接在雅致开了房间,开房间的人里就有闵行一个。郝竞先看着他们觉得自己一个人显得有些孤单,他在回去的车上给季诗礼发了信息。
【突然有点想你。】
他回去以后洗完澡倒头就睡也没有等到季诗礼的信息,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摸手机过来看,结果很显然,季诗礼没有回他。
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郝竞先还是觉得失望,他叹了口气,随后起床洗漱下楼。
郝老爷子和郝老太太两个都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郝竞先叫了两人一声,随后问老爷子说:“爷爷今天怎么没出去晨练?”
老爷子慢悠悠地说:“我是特意等你的,你吃完早饭后我们聊聊。”
郝竞先向老太太看了一眼,老太太感受到孙子要求剧透的请求,开口问:“竞先,你最近是不是缺钱?”
果然是为了拿别墅抵押贷款的事情,郝竞先早就料到老爷子会问这件事,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晚才问,他外面圈子里的那些人可早就知道了。
他在餐桌前坐下,边吃早饭边解释说:“我没缺钱,只是想赚点钱,正好最近有个机会,就把别墅抵押出去了,不用三个月就能回本,你们放心吧。”
郝老爷子“嗯”了一声,把报纸翻了个面,看完一篇报道才说:“那也不该随便把别墅抵押出去,企业账目上两千万都挪不出了吗?”
“爷爷,我用企业的钱去赚回来的还能算是我自己的吗?”郝竞先边吃边说,“我这是想存点个人的私产,爷爷你算得上是白手起家,我现在有爷爷给的这样好的基础,怎么也该有份属于自己的产业才对啊。”好话尽可能得多说总是不会错的。
老爷子还未开口,老太太反倒率先不悦地质问:“郝氏企业最后都是在你手里的,你还要去挣什么自己的产业?你那几千万能挣出多大产业?还能比得过郝氏企业吗?”
郝竞先反驳说:“奶奶,话可不能这么说,爷爷那会可还没有这几千万的本钱呢!”他说完又说,“这郝氏企业也并不全是我的,小叔这些年为企业也是尽心尽力……”
老太太把报纸拍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抬头瞟了一眼郝老爷子没有说话。
郝竞先没敢再继续说,开始转移话题说:“奶奶,你手疼不疼?我今天去家具城看看有没有拍起来舒服一点的茶几。”
郝老太太气呼呼地高声说:“你还想气我多少回?都想好要换茶几了?”
郝老爷子到这会才放了报纸,对老太太说:“竞先说的也并不全错。”
老太太冷笑一声,说:“是啊,在你看当然是对的。”
郝老爷子皱着眉说:“行了吧,都一把年纪了,还闹腾什么?企业我不是已经交给竞先了吗?”
眼看两人又要陷入死循环,郝竞先飞快地吃完自己的早饭,起身说:“爷爷奶奶,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公司了,等下还有个重要会议。”这两个都是他不能得罪的,偏颇谁都不行,还是早点开溜是正经。
“嗯。”老爷子点头应了声,又说,“你想另挣份产业的事我就不管了,你自己要分清主次。”
郝竞先忙应道:“爷爷放心,我一定打理好郝氏企业。”他丢下这句话就跑了。
客厅里老太太的气还没生完,郝老爷子拿茶壶给她倒了杯清水说:“顺顺气吧,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随便过去多少年,那事那人不都还在那么?”
“喝水喝水,别说了。”老爷子摆了摆手,说,“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你要不要也一起出去散散步?”
老太太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说:“你去吧,我晚点跟家里的阿姨一起出去买菜也一样是锻炼。”
郝竞先上车以后让司机把车开去公司,趁着路上的空闲给季诗礼发信息。
【我昨天说得是认真的。】
他发完就收起手机,在公司电梯里他的手机响起了信息提示音,他拿出手机看到信息是季诗礼发来的惊喜了一下。
【郝总,既然你是认真的,是不是应该考虑尊重我的想法?你这样对我来说是种困扰。】
【你要求我尊重你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认可我对你是认真的?】
【郝总,你的关注点有点偏。】
【是吗?我不觉得。】
这条信息发过去又是很久没有接到回复,郝竞先猜测季诗礼现在或许正对他发过去的信息咬牙切齿,脑海里想了下那个画面,觉得对方要是能在自己面前就好了,他上辈子还未曾见过那样生动的季诗礼。郝竞先再次编辑了信息。
【我等你请我吃饭。】
季诗礼如今真的如郝竞先所料,看着信息咬牙切齿,他开口请吃饭的时候只不过是把郝竞先当做是个普通应酬,如今让他在这个时候提起,吃饭的意味都变了。
季诗礼这边是低气压的心情,郝竞先心情却好得很,在他办公室门外的助理形容他都用上了“如沐春风”这四个字。
晚上下班郝竞先在楼下遇上了等着他的郝季平。郝竞先看见他的时候在想,对方这么迟钝的神经,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栽在他手上的?
郝季平占了辈分的优势,郝竞先只能在走近他时就挂上笑脸跟他打招呼说:“小叔,好几天没遇上你了,今天真是巧啊?”
“是挺巧的。”郝季平笑得温和,说,“今天我刚好有空,竞先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
郝竞先也笑着应下说:“好啊,上次就想请小叔吃饭了,可惜小叔一直都忙。”
郝季平好似没听出他话里有话,仍旧笑着说:“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忙着新项目的事嘛,竞先你要操心的事多,应该比我还忙吧?”
“还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