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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东见他射出来有点惊讶,好像在想,不碰前面只靠后面也能射出来吗?
方涵清在高`潮的余韵里软绵绵抬起手,敲了下他脑袋。
“我什么也没说。”立东纳闷。
“你脸上都写着呢!”方涵清很抓狂。
立东笑着用鼻尖去碰他鼻尖,夸道:“少爷真棒。”
紧接着,坚‘挺的性`器挤入穴`口,用力地操弄起来。立东的手箍住方涵清的屁股,下‘体相连的地方不能分离似的被固定着反复插入。
房间里回荡起来方涵清的呻吟声,立东越来越激动,肉`体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肠道里让人留恋的热度令立东头脑发胀,只想这样进入少爷,直到筋疲力尽。
唇舌再次纠缠在一起,立东近乎是轻轻啃咬的吻法让方涵清又疼又舒服。
粗大的性`器在身体里的感觉清晰到令人发抖的程度。比自己高大得多,强壮得多的身体带来的压迫感也愈发强烈。
立东动得越来越不客气,方涵清被他欺负得眼泪模糊,快感接连不断的翻涌着。
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小`穴分泌的液体沿着臀缝将床单打湿,“啪啪”得水声也响的让人害羞。
最后立东吻着他不知何时掉出来的眼泪,伸手帮他抚弄前面的肉`棒,觉得他差不多时,埋在他小`穴深处,和他一起射了出来。
方涵清困得实在没力气,闭着眼就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屋子里,方涵清睁开眼看到被扔在地上的床单,想起来昨晚的荒唐了。
不过下面被清理过了,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方涵清从立东怀里坐起来,揉揉眼睛。
“少爷……”立东也醒过来了,抱着他腰把头埋在他肚子上问:“疼吗?”
方涵清摇摇头。
“舒服吗?”立东又问。
“还……还可以吧。”方涵清咳了一声,伸手拿了衣服穿。
“那我今晚还想和少爷做‘爱,可以吗?”立东问。
方涵清把枕头扔他脸上了。
第二十章 非礼
连着两天,两个人都无所事事。度假使人暂时把烦心的事情放在一边,方涵清觉得这么久以来低沉的心情确实舒缓了很多。
尤其是和立东仿佛回到了热恋时期,两个人的默契和亲密也令人放松。
学校这一阵子在开运动会,方涵清请了三天的假期,加上两天周末,原以为五天都要这么悠闲度过,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大哥来了电话,说沈月天的表妹佳佳结婚,丈夫是安市一个大人物家的孩子,自己要安市去一下,问他正好在,要不要一起。
立东正把他压在床上接吻,来电话时就停住了动作,此时正默默注视着方涵清。
方涵清看了看立东,才问他大哥:“那月天去吗?”
“嗯。月天与这个表妹关系还可以,而且他这次可能是要代替家里出席。”方卿然回答。
方涵清再次看了看立东。立东埋头在他嘴角亲了下,点了点头,于是方涵清就说自己也去。
挂了电话,方涵清微微叹了口气。
立东不知道想到哪里了,忽然问起他喜欢沈月天的原因。
“这是求生欲测试吗?”方涵清眼睛转了转笑起来。
“什么测试?”立东疑问。
“就是我要是回答不好你就生气的那种。”
立东亲了下他额头,躺到他旁边道:“我怎么会生少爷的气。”
“还是不要了。”方涵清觉得在他面前说自己和别人的感情很不好。
“我只是很好奇,少爷眼中的沈少爷是不是和我看到的不一样。”立东把他搂在臂弯里,一转头就能亲到他发顶。
方涵清想了很久才说:“月天很喜欢我……这个可以算理由吗?”
“还有就是……看起来好像很成熟,其实他内心挺脆弱的。所以你别看他那样对我,我是有委屈,但心里并不真的怪他。他很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再说这次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我把你们都害得很伤心。”方涵清说。
“不。少爷也不想这样。”立东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明天见他了,我再和他好好聊聊吧。”方涵清翻身抱住立东。
“嗯。”
“你真的不介意吗……”方涵清半晌还是不放心问道。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在少爷身边就好。”立东也抱住他。“从刚和少爷互相表白心意时我就开始想,哪怕少爷和一个女孩结婚也没关系,只要别赶我走就好。”
“对不起立东哥……我想和你在一起,但真的很舍不得丢下月天……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方涵清又一次道歉。“是我太优柔寡断了。”
“其实少爷也不必这样……您就和沈少爷在一起好了。不用在意我。”立东的声音低沉,缓缓道:“已经够了。我很幸福了。”
方涵清趴到他身上抱他脖子晃了晃。“不许这么说。”
第二天上午,方涵清和立东刚到举办婚礼仪式的绿地上就看到沈月天了。
方涵清正想跑去打招呼,没想到那天在医院见到的那个黄宁宁居然跟着沈月天来了。
“那是谁?少爷认识他?”立东看着那个围着沈月天转悠的男生问。
方涵清站在原地不敢过去了,微微转头和立东解释:“那天我和孟也到之前,被月天的朋友临时安排在医院照顾月天的人。”
“清清。”方卿然这时恰好看到他,走了过来。
“哥。”
“怎么好像晒黑了一点。”方卿然用手抬起他下巴看他脖子。
“才晒了三天而已。哪儿有那么夸张。”方涵清不以为然。
方卿然有点强迫症,看他衣领有点乱,抬手给他衣领正了正,说:“月天家今天只有他一个人来。你去打个招呼吗?”
“嗯……”方涵清注意到旁边有人跃跃欲试,想和方卿然说话的样子,就说:“您别管我了。我瞎晃悠晃悠。”
方卿然只好摸了把他头发,和别人交谈去了。
方涵清躲在人群里,悄悄往沈月天的方向看。
那个男生一看就是喜欢沈月天,围着沈月天咕咕叨叨半天,笑得阳光灿烂。
“少爷,我去拿点吃的吧?您早上没吃东西,离吃饭应该还有一个小时。”立东说。
“好。”方涵清专心看着远处,胡乱答应道。
沈月天一开始还冷冰冰的,不太说话,高冷一脸。现在居然和那个男生说话,还对他笑了!
方涵清抓抓耳朵有点生气。离得实在太远,连他们在聊什么都听不到!
好吧,反正自己也和立东上了床,人家只是聊个天而已。做人不能双标。方涵清告诉自己。
但是还是很生气。方涵清暗戳戳盯着他们。
就在这时,方涵清屁股突然被人撞了下。他以为是过来过去的路人,还微微起身挪了下,没想到一分钟后,那人又摸了一下他屁股。
方涵清吓得转身一看,发现是个没见过的人。
“你干什么?!”他气道。
“我就说屁股长这么好看的,脸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对方长得倒不丑,就是气质十分猥琐。一双眼睛色眯眯地凑到方涵清面前低声说着,手又往他屁股上探。“待会儿跟哥哥去旁边开个房?”
方涵清拎起旁边的椅子就砸他身上了。那人用胳膊挡了下,但椅子腿还是把他脑袋砸得流血了。那人抹了一把血,掐住他脖子道:“你他妈敢打我!”
方涵清脖子被掐得有点疼,立马又给他下三路来了一脚,然而这时对方有了防备,看他抬腿就后退一步,让他一脚落空。
“住手!”沈月天这时看到动静跑了过来,把那人手掰开,将方涵清护到身后。
立东这时也回来了,看这边剑拔弩张把盘子连忙放下跑过来。
“怎么了?”沈月天低声问他。
“他摸我屁股!还摸了两次!不要脸!”方涵清气冲冲告状。
“摸你怎么了!你他妈还敢用椅子砸我!”对方也暴跳如雷。“不就是摸你一下,都是男人!你把老子砸流血……”
“流血是你活该。”沈月天打断他。“这是别人结婚的场合不是你管不住手瞎摸的地方。现在滚还来得及,再多说一句我保证你今天被抬出去。”
周围都是人,男人面子过不去,又怕沈月天说到做到,要灰溜溜离开时,不甘心地唾骂了句:“操`你妈的!”
还不等方涵清反应过来,立东走到那人身边,随手捉住他手腕一用力,接着现场的人都听的一声惨叫。
黄宁宁在一旁问:“这人是谁啊?”
沈月天诧异:“不是你们那边的亲戚吗?”随即他发现,现场没人上来拦住这个人,应该就是因为没人认识,并且以为是对方那边的亲戚,不方便管。
方涵清挠挠头。原来黄宁宁是新郎的亲属。他还以为是沈月天带来的。
男人哀嚎的声音把周围远一点的人也都吸引过来了。现场的保安过来是过来了,但不知道要抓谁,两边看看有点懵。
“清清!”方卿然走过来还以为他又惹事了。
这时,有个年纪稍稍大一些的穿着西装的人带着保镖来,匆匆把地上躺着哀嚎的人拖走了。
“抱歉抱歉。我们家少爷不懂事带来的狐朋狗友。给各位添麻烦了。”
“等一下。”立东突然出声叫住保镖们,走过去仔细看看手腕脱臼哭天喊地狼狈不堪的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第二十一章 缓和
那人愣了愣,仔细打量立东,嚎叫戛然而止,忽然抱着头慌乱地说不认识不认识,没见过,一定是记错了。
本来立东也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随便问下,他这么着急,倒让立东怀疑了。
“这个人方便交给我们一下吗?”方卿然对带来保镖的男人说。
“这……”男人不知道能不能做主,很是犹豫。
“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再说他冒犯了我弟弟,也该赔个罪。跟你们家少爷说一声,相信他不会介意。”方卿然这么一说,对方不敢多说了。毕竟少爷得罪了别人在先,现在要是还不让步,到时候老爷要怪罪下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地上的男人吱哇乱叫,还没怎么他他就叫得跟杀猪一样。立东把人带走,方涵清习惯性地拉着沈月天也要过去。沈月天看着他拉着自己手,也没舍得甩开,但他现在确实不方便走。
“待会儿就开始了,咱们走不了。晾他一会儿吧,这里结束了再过去。”方卿然让方涵清把衣服理好,又让人把刚刚被方涵清摔坏的椅子拿走更换。
没大一会儿,新郎那边的长辈们听说了现场的事赶来了,一听是自己这边的小辈带来的人冒犯了别人,也没法怪人家方家人不给面子在婚礼上折腾了,只能意思意思说了几句受惊了之类的。
婚礼很快就开始了。方涵清无心看婚礼,拉着沈月天的手,眼睛追着沈月天看他。
“别生我气了。对不起嘛。”方涵清小声跟他撒娇。
“想明白跟谁在一起了没?”沈月天淡淡看了他一眼。
方涵清被他噎得只好诚实说还没。
“那你想好了咱们再聊吧。”沈月天说。
现场的音乐放得有点大,说什么都不方便。方涵清只能把他手用两只手握住,不让他抽走。
久违的身体接触让沈月天也乱了阵脚,没法强硬拒绝。
“那个黄宁宁喜欢你。”方涵清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