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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估计出血了。”
“你。。。没事吧??”路西把手背到身后,忍住不去扶他。
“没事,除了伤口有点疼。”这路西说聪明吧又很好骗,这咬的都好几天了,就算疼也没陆冬说的那么夸张。
“谁让你不要脸的。”路西心虚的小声嘟囔。
“我就只对你不要脸了。”脸这东西虚无缥缈的,可有可无,人到手了,脸还要他干嘛。
“。。。。。。”
这他妈还是我认识的老陆吗?年纪越大脸皮越厚?
这边路家,路南一脸疑惑的进屋,“妈,你有没有觉得三儿和陆冬有点怪怪的?”
路妈正给可怜穿小衣服,应和了声,“什么怪怪的,俩人不是好着呢吗。”
“不知道,就是太好了,才感觉怪怪的。”路南说完又看了看大门的方向,“这送个人怎么还不回来?”
“我看你才怪怪的,整天操的什么心,左左的事一点不放在心上。”
“妈,你又说我,我说了她能听吗。。。。。。”
“我回去了。”路西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老脸,真没出息啊,这么经不起撩拨,三言两语就功亏一篑,转身的时候没留神左腿绊了一下右腿。。。。。。
真特么丢人啊!
陆冬伸手扶住他的胳膊,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肘部,一股酥麻从胳膊传遍全身,路西赶紧挣开。
“我明天过来接你。”
谁要你接!我才不回去!“哦。。。。。。”
额。。。。。。这不是我说的,不是!
路小西说好的底线呢?
鄙视!
“你进去了我再走。”
这莫名熟悉的套路,初中还是高中的?上学没少撩妹。。。。撩汉吧?
偏偏就是这小年轻的恋爱模式触动了路西,什么都没有,单单一个触摸就够自己悸动一个晚上了,也就这个人有这么大的魔力,再矫情又能怎样呢?身心都以臣服,早已经认准了这个人,就认命吧。
等他来的时候就原谅他吧。
路西还是没能等到陆冬,等来了他的电话,有些着急,“宝贝儿,我不能过去接你了。”
“哦。”有些淡淡的失望。
“听我说,我请了几天假,项右找到秦淮了,他情况不太好,我必须赶过去,你先在自己家呆着,等我回来好吗?”陆冬说。
“他怎么了?”
“还不知道,我先过去看看。”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你路上注意安全。”
“在家听话,乖乖的。”
“嗯。”路西乖巧的应了声。
那天是双十一,全民狂欢,邱雨抱着手机一直都在刷淘宝,公司上下都弥漫着过节的气氛,嚷嚷着晚上去哪嗨,就连花瓶都在办公室窝着没出来,估计也在刷购物车。
路西接到陆冬电话的时候正商量去哪玩,声音里都带着笑,“喂~”
那边没人说话,路西心沉了下,往洗手间走,“老陆,怎么了”
“路西。”
“我在呢。”路西急着应了声。
“秦淮。。。。没了。”
“。。。。。。”路西后背一凉开始冒汗,有点透不过气,扯了扯自己的领子,最后还是失态了,“什么叫没了?怎么就没了?他还欠我钱呢怎么就没了!”
“路西。”
“你说啊,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没了?”路西站在厕所门口叫,路过的都伸着脖子看。
“我操他大爷!他还欠我钱呢!”路西眼泪往下啪嗒啪嗒的掉,“项右呢?项右怎么办?他没了让项右怎么办?”
“他还好。”陆冬的声音嘶哑,像抽烟过度的老烟枪。
“怎么可能会好,我死了你会好吗?”路西有些无措,转着圈找个可以依靠的地方,胳膊抹掉眼泪,“你说啊,怎么就没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吃饭吗?我还欠他一个茄子,我还没给他做,王八蛋!”
邱雨听说路西犯病跑了出来,慌手慌脚的站在那过来也不是站也不是,这陆大大不在,谁能降得住他啊。
路西第一次经历身边的人离开,茫然无措的发慌,就这么抱着手机蹲厕所门口哭开了,“你让他还我钱!别以为做鬼我就能放过他!”
叶春晓过来的时候路西已经挂了电话,手里抓着不知道谁塞过来的纸巾,把吃瓜群众驱逐开,走到路西旁边,刚刚哭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看,你跟他才相处几天啊,都舍不得了,我们。。。。我们。。。。那王八蛋怎么舍得这花花绿绿的世界,丫可真狠心。”
叶春晓泪腺已经失控,鼻头都揉红了,说话都带着鼻音。
“是不是因为我当初砸他那一下?”路西闷闷的说。
叶春晓伸手把他抱住,拍拍他后背,“宝贝儿,千万别这么想,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肯定是因为我。”
叶春晓的妆已经花了,她接到电话比路西早了一步,“不是你,是我们,这特么算什么朋友,狗、日的老天。”
第84章 第 84 章
【项右】
酒店是临时订的,因为这次出差时间长,公司给他租了间公寓,项右提前到了那边还没收拾出来,只能先住酒店。这是个三线城市,主要经济支持就是旅游业了,他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五一高峰期,各个酒店都几乎满员,就这个酒店还是刚巧赶上有个旅行团的人没到订上的。
新店急着开业,还有几家供货商没谈拢,别的都好说,主要是有一家本地的食品厂,产品没有达到上柜的要求,找了各种渠道要和他们合作,软硬兼施,项右已经躲了两天,这边的同事都被缠怕了,这种本地企业一般都不好惹,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就怕后期给你找麻烦,阎王好送小鬼难缠,给你使个绊子还不容易,项右倒没这些顾虑,态度强硬,食品厂那边的人提起他都咬的后槽牙疼,硬骨头太难啃了。
项右回到酒店的时候,大厅里正好有个旅游团要走,一群大爷大妈吵吵嚷嚷的,领队的喉咙都喊的嘶哑了,也没见人消停,项右瞅见几个眼熟的,都是住一个楼层了,实在不是他有这闲工夫,而是每次路过都能从他们敞开的门里听到接地气的歌声和大爷大妈扭动的身影。
回屋换了件衣服就出去了,约了上面的领导,不好迟到,晚上还有个饭局,时间太赶了,关门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黑色箱子,想了想也没想起什么时候把箱子给拖出来,也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
下来的时候旅游团还没走,大厅吵的像菜市场,大爷大妈们精神旺盛,直接在打听切磋开了,项右给同事打了电话,还在路上,看了眼大厅还是选择了去外面等。
酒店外面有个爬满紫藤的圆形花架,下面有凳子可供人休息,项右走近了才看见柱子后面坐了个人正在打电话,柱子把人完全挡住了,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人,项右顿了一下脚步,看看外头的毒太阳还是选择了继续往里走,那人反扣着顶帽子,背对着他,看不出多大年纪,只顾着讲电话对项右的靠近一点察觉都没有。
项右在离他远一点的椅子上坐下,划开手机玩游戏。
“别啊妹妹,就今儿晚上,哥哥给你露一手怎样?怎么没地方,我房间啊。。。。。。那么大的屋子还玩不下?你想怎么玩?啧,怎么叫不正经,陪你赏花赏月赏夕阳,谈风谈月谈理想还不行啊。”
“没问题,就这么定了,一会见。”说完那人还很浪荡的笑了两声。
项右无意听他打电话,奈何那人一直讲个不停,挂完电话又给朋友打了个电话,大意应该是泡了个妹子不去见面了,估计天热,那人把帽子摘了,拿在手里扇风,露出个光头,上面还有一层水光,这是得有多热啊。
项右扭过头去礼貌的不去看他,看了看表,往路口张望。
那人电话一个接一个,信息量之大,让项右咂舌。
“刘施主,贫僧看风水不为求财。。。。。。你若有心,善款捐作香油钱送到寺里吧。”
“每个人的财运都不同的,有人是南边旺,有人是北边旺,店铺的选址,道路的走向都会影响到财势,马路又称水龙,也是水流,这店铺旺不旺都要看走势。。。。。。”
“啊,晚上啊?贫僧晚上还有个讲座。”
??晚上不是泡妹?
项右实在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神棍听见声响扭头看了眼,眼神不善的盯着他,项右偷听别人讲电话理亏在先,摸了摸鼻子点头示意,正好电话响,同事到了,光头吊儿郎当的咧嘴一笑,冲他比了个中指。
骗子还挺敬业,头发项右也没功夫搭理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还要在这呆一段时间,这种骗子都是团伙性质的,省的惹上了甩不掉。
秦淮挂完电话就回了酒店,箱子还在门口扔着,打开扒拉出衣服胡乱冲了个澡,他这人怕热,还有约会,形象工作不能丢不是。
洗完澡出来手机叫个不停,约的妹子已经到了,套上衣服把箱子往一边踢了踢,把椅子上换下来的衣服随手扔到敞开的箱子上,走了两步又扭头回去,疑惑的从箱子里扒出件衬衣,是自己穿的那个牌子,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件衣服?不像自己的风格啊,太素了。
没空纠结,什么事都没泡妹子事大,喷上香水,手掌潇洒的抹了下光头,扣上帽子骚包的对着镜子吹了个口哨。
这姑娘是今天在路上认识的,也是出差,郎情妾意春风一度,都是成年人知道规矩,好聚好散以后不作纠缠。
两人吃了饭,泡了吧,喝了酒,去了姑娘住的地方,接下来就是成年人都理解的嘿嘿嘿嘿。。。。。。
只是理想太美好,临门一脚的时候出了状况,姑娘红着脸从卫生间出来说抱歉,秦淮还很绅士的去外面给姑娘买了小翅膀。
酒喝了性没乱了,秦淮被折腾的也没了心思,直接跟姑娘告了别回了自己的酒店,被夜风一吹,酒意上头有些晕沉沉的,随便冲了个澡趴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在饭局上看到食品厂老板的时候项右就觉得对方有点来者不善,只是没想到对方会那么下三给自己下药,真让同事说着了,这些地头蛇为了利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许是对方看项右文质彬彬,门口就放了俩人守着,找的也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武力值不够,解决掉他们倒不是难事,就是药劲上来的难受劲别提了。
回去的路上项右是抓耳挠腮的,心里有些后怕,也不知道他们下的什么药,要是真在那多待一会,指不定就碰了人姑娘,艳照也给拍了。
脸色通红的回到了酒店,谢绝了酒店热情的服务员,主要是自己太失态了,还好身上有酒味,还能解释成喝醉了,跌跌撞撞的打开房门,门卡插了几下也没插进去,灯也不开了,直接冲进了厕所。
自己胡乱解决了一下,算是缓解了些,四肢绵软的扑到在了床上,这才晃过神,觉得有些不对劲,屋里冷气很足,隐约还能听见呼吸声,神经一下子绷紧了,只是注意力越集中,头脑越迷糊。
这会药劲又上来,身下反应很强烈,颓然的倒了下去,呻、吟了声,这时床的另一侧也哼了一声,项右找准方向一个翻身扑了上去,“谁?”
对方哼唧了声,“别闹~”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是个男人。
本来没什么问题,关键是对方翻身的位置不对,头部对着下面□□的项右,说话的时候正好对着精神抖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