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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全身调令大脑神经反应最快的地方,所以也是痛神经最密集的一个地方,比取肋骨的皮还要疼好几倍。
所以,他总觉着这个块皮的主人和自己有着某种联系,相当特殊的联系。
洪凯没想到他已经弯弯绕绕想了一大圈,只是在他可怜兮兮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就莫名的心软了,先前就没敢用劲勒住他手腕的手也改成了轻轻的摩挲,许久才像是替那个‘捐献者’答道:“他没有什么目地,只是单纯的希望你接受,都是一家人。”
葛霆雨觉着这话虽然异怪,但他总算是正常了,这便转而小声的问道一边的昆顿道:“这块皮的颜色,以后会不会随着我的皮肤改变啊?”这样看起来像手表带……
昆顿对这两人一个作死一个作活早就正常了,不过洪凯估计是这辈子第一次送人那么大的礼还被嫌弃的,他都有些替他不值,不过这也不怨人家小孩儿,谁让他打死不说呢,咎由自取啊。
“彻底变成一样的话是不可能的,但是时间长了,按照你的生活习性的话,还是会稍微白一些的。”
洪凯倒是不以为然道:“不用担心颜色问题,直接在手上纹一朵红色的罂粟花,缠绕成细藤,从你的关节一直到指尖……”
葛霆雨被他一边说一边划过的动作给惊的浑身一激,这就道:“我什么都不纹!这是我自己的手,我干什么不用你操心。”
“你的意思是自己的东西就可以自己做主了?”
葛霆雨肯定的点头,嗯哼!
洪凯也不急着说什么,只跟着点点头,接着不忘再次规划道:“你皮肤很白,红色的罂粟很适合你,这块颜色稍微黑一点的地方盘两片黑色的罂粟叶子……”
“我再强调一遍,我不纹身,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葛霆雨双手怀抱着瞪着眼道。
“你是怕疼?”
“就是怕疼怎样?”他也不会上他激将这个当呢!
洪凯倒是没惊讶,而是顺着道:“可以打麻药,或者……躲我怀里,我帮你咬着耳朵,那样就不疼了……”
葛霆雨听了这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道:“洪凯,你这是在调戏我?你特么在耍流氓?我告诉你,赶紧向我道歉,不然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洪凯不置可否的眯着眼睛看着他,惹得葛霆雨彻底气爆了,一把将手伸到一边的浴缸里抓出一条食人鲳就朝着洪凯丢去,同时不忘朝着他吐了一口口水!
洪凯没料到他会去抓食人鲳,等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过或是因为食人鲳都受了伤,但看着他那只左手,只见完好无损的指着他要骂人的架势,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心有余悸的紧紧的盯着他,直至对方气的满脸扭曲,他便情不自禁的一把将他压倒在了病床上,然后不等他开口就堵上他的唇,狠狠地侵略他嘴里每一处柔软的角落……
第48章 求爱
被突袭的葛霆雨坐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一直想不通就这么一个人物怎么会脑子突然短路的过来亲他,过程中还有一种急切中透着兴奋的诡异感;葛霆雨微微一动;惹得对方将他浑身上下就禁锢了起来,生怕跑了似得。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当事人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想;他只是时不时的舔舔唇,总感觉还有残留的触感留在了他的唇齿之间,使得他动不动就想去揶揄一番。
“洪凯,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葛霆雨终于忍无可忍,半晌都不见人家有任何过意不去的样子,这便主动问道。
洪凯似乎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沉默了好久才道:“不知道。”
葛霆雨第一次听这人说出‘不知道’这个词,好似像他这种人就应该没有不知道的,尤其还是另外一个当事人就是自己的时候,原本应该郁闷的他陡然觉着有些好笑道:“那你怎么确定你喜欢我的?”
“哦,那是因为我每次想到你的时候都会硬,何时何地。”洪凯相当的坦然,他不想说那些煽情的话,觉着具体感官描述可能更加准确一点。
葛霆雨被这话给气笑了,“你到底会不会聊天?能不能说两句和你那外表一样漂亮的话来?怎么感觉你今天就像是从流氓窝里爬出来的一样呢?你知道么,这话让我感觉我就是一只鸭,相当的……”
“我对鸭没性|趣。”洪凯及时打断,并且相当肯定的表示道:“我很少对一个人这么有性|趣过,几乎没有。”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不过他不会这么说,省的这小孩儿太高兴,然后骄傲什么的就不好了。
葛霆雨倒是不太相信他这话,毕竟他是知道这人有过前科的,就以着他的谨慎和势力,同时和好几个人签合同也不是不可能的,况且看他选择的那种类型,似乎都应该是那种好聚好散,不纠缠理得清,爱的理智的那种,所以就形成了,即便他俩以后在一起,他也总感觉这人能在不知不觉中和很多‘理智’的人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葛霆雨自重生以来,唯一可幸的是他再也不会欺骗自己,尽管总是逃避他对眼前这个像神一样的男人的追求,但是他心里却一直清楚的就是他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并无法遏制的生长到现在,直至今天,他觉着自己是时候面对了,将这些仓促团在心中的乱麻给理一下,才能确定要不要继续和他扯下去。
想清了这些,葛霆雨盯着对面男人的眼睛,口气不自觉的认真道:“我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说实话,直至今天,仍然没有看透你一分一毫,你说你喜欢我,我掂量不出来你的这份喜欢到底占了你的几成真心、比以前你的那些合同情人是多还是少,我也不确定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是合同到期就彻底从对方生活消失、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还是喜欢由性趣滋生,哪天性趣不再,也就不再喜欢了……”
说道这里,他盯着男人的漆黑深沉的眸子顿了好一会儿,觉着至今依旧看不透之后,这便有些怏怏的转眼看向窗外,继续道:“不可否认,我也喜欢你,但是我的喜欢是长远的责任和永远的占有,即便哪一天我不再像当初那么热情的爱你了,但是我的责任还在,我的占有欲还在,我忍受不了无声的背叛和没有商量的消失,因为那样会要了我的命,而我又是一个相当怕死的人,所以与其如此,不如从不开始。”
洪凯几乎是屏气凝神的听他说完这么长的一段话,而这也是他俩认识以来,这小孩儿说过的最长最认真的一段话,虽然这段话在他的思维逻辑中挺异怪,但是他知道对于他的重要性,所以默默地记下,算作是他对同意他俩关系的条件。
实则说到底,洪凯听出唯一的一个音就是,他没有安全感。
这对于一个公认的强大的男人来说是相当嘲讽的事情,感觉就像是遮得住天盖得住地,就是挑不起你心中的那一条梁一样的挫败感,于是他将自己的话郑重的解释道:“之所以签合同,那就是利益关系,我是一个诚信的商人,我的合同上的双方关系就是‘利益人甲乙方’,利益就是彼此需要。对方的需要是什么,我没在意过,但我自己不可否认的,就是生理需要,我们的付出和回报是等价的,不存在任何的附注条款,合同到期,我确定履行了我所有的合同款项,所以毫不犹豫的终止合同,我不觉着我有任何的过错,对方生出合同以外的附注情感条件或者要求,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去履行职责。”
清楚的解释完与以前合同情人的关系,接下来就是解释与这小孩儿的关系,“我的喜欢没有你的那么沉重,但却可以保证的是,你是我唯一一个没有合同关系的恋人,没有合同就等于不计付出与回报,也不计任何附注和不合理条件,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和人有过这样一段未知的关系,这样一段关系的维系,对我来说,它的本身就已经算作是承诺了。”
听了这段话,葛霆雨不知道应该为这人的冷情和无承诺所难过还是应该为自己被他的特殊对待而高兴,总之那一根刺依旧没有被剔去,反而扎的更深,于是他颇有些烦躁道:“就算是我答应了,那我怎么知道你哪天对我厌烦了就跑了呢?你要承诺,那就是一辈子。”
洪凯听了这话有些不理解道:“何必总是要强调一辈子?感觉像是诅咒。我不做这无畏的承诺,人是会变的,人心在的时候不需要承诺,人心不在了,再多的承诺也无济于事。”
葛霆雨心里清楚,只有感情贫瘠的人、自负的人才总是强调承诺,明明有了也不算是什么,就像是结婚,感情在的时候没有那张纸也会视对方为一切,等感情不在了,那张纸即便加着法律的禁锢也拉不回对方的心了。
洪凯见他不说话,知道还在纠结着‘承诺’的问题,这便将他半抱着拖下地,一边给他套上驼绒的拖鞋一边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地方是我很久以前找到的。”
“去做什么?”葛霆雨一边被拉着朝门外走去一边问道,似乎这人还没有问他想不想去就已经决定了,这点很不好。得教。
“约会啊!”
“啥?我同意了吗?”葛霆雨想停住教训他来着,可是这话还没落地就被塞上了车。
“你不同意吗?”洪凯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司机开车,接着不忘问道:“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葛霆雨服了,和这种人说话,说长能把自己饶进去,说短了能把自己说忘了,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到了一个类似于私人机场的地方换乘了一架私人飞机,这架飞机葛霆雨认识,就是洪凯私人的,机身的两条黑杠骚包似得一直拉到机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战斗机呢。
期间葛霆雨又主动问道了两边此行的目的,可是都被洪凯绕到别的地方去了,到最后他才隐约能听出似乎去做义工,难不成就他这半残废似得模样还能做义工?
将信将疑的到了一个叫卡拉拉的地方,这地方是印度的水乡,到处都是椰子树,建筑也是简单大方的那种,离着不远就是海,海连着天,蓝的通透,让人看了不自觉的就心静下来。
洪凯带他来的是一个环境相当优美的园子里,园子很大,还有很多的水池,池中是一只只漂浮着透明的类似玻璃的东西,下面还有一个个水袋,猜不懂是什么,池边是数不尽的椰子树,有几个本地的男人在其中的一个水池里检查这那些水袋。
葛霆雨没好意思问这是在做什么,只是用完了丰盛的金枪鱼大餐之后就被洪凯带到先前那放着水袋的池子边,然后跟着上了一只白色的小船。
小船漂浮在透明的几近看见池底的水面上,届时有一声声悠扬的曲子从风中传来,轻轻地,柔柔地,说不出的舒心畅然。
上船的只有洪凯和葛霆雨两个人,池子不大,洪凯很快将船划到那漂浮着的玻璃旁,接着便停了船,俯身捡起那水中的方形玻璃,连着那被玻璃带起的水袋也一道拉了上来……
“这个是……河蚌?”葛霆雨总是是看清楚了,这玩意儿就是河蚌,虽然不是常见的那种,但是起码外表差不离多少。
洪凯点点头,指着那在别的池子里的几只刚刚驶出的船道:“这里是世界最著名的海水珍珠养殖地,每年出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