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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吕恒也玩起他的,开玩笑说:「这是根小水龙头,流这麽多骚水。」
「唔、嗯啊……你再摸啊。」
「喜欢我欺负它?」
「喜欢。」齐槐丰张开双腿,呈M字对着吕恒,吕恒一面玩他的宝贝器官一面把他按倒在浴室斜滑的一端躺下,低头将它含到嘴里又舔又吸。齐槐丰闭眼闷喊,咬牙嘶声吐息,忽地连忙想推开吕恒的脑袋,又揪住吕恒头发呻吟:「啊、啊,哈啊啊……」
吕恒弄得齐槐丰泄出来,齐槐丰表情有点可怜,失神的望着浴室天花板,然後一回神坐起来瞪人,接着也低头去含弄吕恒的东西。那东西在他嘴里很亢奋,他听到吕恒短促呼吸声,好像还听到喉头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就连腿根肌肉抽动都能察觉,他用手捧着卵囊磨蹭轻揉,一张唇舌灵活贪婪的撩火,那根肉棒在他嘴里有点激动弹了弹,好像压抑着,吕恒忍不住抱着他的脑袋给自己咬着大肉肠,半晌也射了他一嘴,喷溅上头脸。
齐槐丰有些喘,涨红着脸,吕恒很享受,正处在魂飞天外的状态,两人休息片刻,吕恒才想起主菜还没吃,又抓起浴缸外的润滑液把人给按好,让齐槐丰趴在浴缸斜滑面抬起屁股,将细椎状的挤嘴插到那饥渴开合的小穴里掐着瓶身,挤入不少润滑液。
「啊、啊嗯嗯。」齐槐丰不由得扭着屁股想抗拒股间又凉又痒的怪异感,但还是渴望被吕恒快点充满,於是又主动撅高臀部抖着嗓音哼唤:「吕恒,快、插进来。好痒,很痒。」
吕恒轻拍他的臀部,温柔道:「好,我也巴不得一直放在里面。」
「哈啊啊──」齐槐丰高声叫喊,空虚的肉穴一下子就被粗长的肉棒撑饱,彷佛还有余力能往更深的地方挺入,他觉得肉囊不时撞在股间,灼热感漫延至会阴,吕恒又从後方环抱住他,全身都陷在吕恒的温度和拥抱里,心里也觉得很幸福。
「干我。把这阵子没回我的……讯息都、嗯,干进来。」
「对不起。」吕恒亲着他的耳朵,一面动起腰臀,轻声呢喃:「下次不会让你寂寞。都是我不好。」
「吕恒……吕恒……」
「啊、真舒服。我怕一接你电话,会立刻……丢下工作不管,所以才。」吕恒勉强维持一点理智解释,身下的人似乎也懂了,他失控忘我的冲刺起来,捣弄很久,齐槐丰一直闷闷哼吟,他猛一回神还以为弄疼对方,没想到一停下来齐槐丰就努力要把屁股蹭来,与他胯间磨擦起来,肉棒根丛那浓密的毛发也掩不住被插到红肿漂亮的肉穴,还有刚刚才注入的爱液。
「不要停。」齐槐丰一手拨着自己淫水流不停的器官,一手捏揉自己乳尖,脑袋枕在浴缸平台上发骚呻吟:「吕恒,别停,再狠狠操我。」
「我喜欢你。」吕恒微笑,扣住他臀部又继续下一轮热战,大方告白道:「也爱操你。今天就把你小穴操开。」
「啊、好厉害……那麽快又……」
恍惚间,齐槐丰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放荡了。说不定哪天会超越周老板啊。但这都是因为吕恒让他卸下防备跟矜持的关系。其实变得这麽色,也是活力充沛的关系?似乎没什麽不好。
後来齐槐丰没再去健身房,偶尔徒步去上班也都有吕恒的陪伴。
他从来不後悔和吕恒交往并经历这些事,也许他已经爱慕吕恒到了心里栖住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也不一定。不管是什麽,灌溉他内心的都是他对吕恒的爱意,和吕恒回应他的温柔。
如果没有命里注定,就自己造化吧。
第21章 番外 记忆1(鬼罗)
春天的时候,这町的一座公寓搬来了一个外国人,叫作罗咸端。
自从公寓四楼发生一名OL的坠楼事故後,又陆续发生公寓住户在进电梯时踩空摔死、猫狗及乌鸦屍体异常出现在社区的垃圾集中区等怪事。灾祸好像病毒扩散一般,漫延了整个町,周围新兴的建案也由於一些状况而停摆。
这是在繁华大都市边陲的新开发区,算是近郊,可是密集而频繁的怪事吓得居民搬的搬,逃的逃,就连仲介也劝阻了罗咸端数次,可是罗咸端跟房仲表示:「我是无神论者。何况这里很便宜不是吗?放心吧,签好约也不会後悔的。」
虽然是暖意融融的春天,这公寓又沐浴在阳光下,但它就像一台大冰箱,外观漂亮却释放冷气,罗咸端只带了轻便的随身物品就搬进来,屋里没有什麽家具,他在附近超市找到一份打工,是晚班的工作。
就这样在这个町住了一个礼拜,晚上和同事下班喝了几杯酒回到公寓已经十一点多,他开门脱鞋时看到一双比自己尺寸大一号的黑皮鞋,走上玄关看到客厅灯着也不感意外,把拎着的包包往一旁矮柜放。
屋里的不速之客坐在沙发上喝着小冰箱里的啤酒,开口说:「连电视都没有,至少也该放个杂志架吧。你在屋里什麽消遣也没有吗?」
来的人是鬼柳寿紫。罗咸端坐到沙发另一侧吐气,揶揄道:「你的言行真不像K市本地人。我到这里是奉你命令作饵不是吗?一个饵还需要哪门子的消遣。」
「不但日文越发流利,也学会怎样回嘴了嘛。」鬼柳的打扮就是个普通上班族的打扮,西装笔挺,梳着旁分浏海,一早打好的领带到现在也没歪,但是看着罗咸端的眼神相当具威胁性,因为他对罗咸端有着绝对的主宰权。
「是不是觉得死了也好?」鬼柳寿紫的语调优雅轻慢,却像刀刃上的光芒一样让人望而发寒。
罗咸端收歛态度,立刻改变语气并跪在地上朝鬼柳道歉:「是我失言了。请您不要这样。」
已经算不清是多少年前的仇怨了,也许十年前,也许十四、十五年前?总之过了很多年,罗咸端的身份是妖魔转生人胎的一个偷渡者,他为了一己私欲伤害年少时期的朋友,而且也和其他偷渡者在世上各个角落从事悖逆德理的勾当。为了能获得寿长,他们吞吃活人的魂魄,改造活人的血肉,总之恶事做尽。而这些事也将鬼柳寿紫心爱的女人卷入,害其惨死。
後来罗咸端遭吕氏及鬼柳氏的夹击而败,想求死恢复妖魔的力量,却被鬼柳以鬼之力重新以血肉之躯作为禁锢,苟活至今。现在罗咸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时常需要鬼柳以血肉豢养他。
鬼柳见他臣服之姿,稍微消了气,冷淡道:「吃的在冰箱里。」
「谢谢鬼柳大人。」
见罗咸端起身要去开冰箱,鬼柳一掌拍着沙发臂不悦道:「吃比什麽都重要?」
罗咸端又退回来,跪在地板上报告这几天调查的事态,比如负责这一带建案的财团也在查那些怪象的事因,从地方上的文史库找到了很久以前的古地图,当时地域划分的情形和风水设置似乎和这件事有关,但并没感受到有特定的妖魔鬼怪在作祟。
说到这里,罗咸端想了下又接着说:「不过根据我对附近居民的访问,在町内神社西南边有座公园,那里的植物和周边行道树时常枯死,几乎不到半年就又要重新植栽,後来也换过更好生长的物种都养不活。」
讲到这里,罗咸端走去阳台把落地窗滑开,取了一盆风信子过来,他跟鬼柳说:「之前也养过黄金葛那类非常好照顾的花草,但不管养什麽都会像这样。」
鬼柳调整坐姿往前倾,察看了那盆风信子,竟在盆内周边全长满不名蕈类。罗咸端说:「那个阳台是这物件风水蛮好的地方,光照也充足,但还是长成这样了。阴性、阳性植物都被大量蕈类占住。还有我住进来这几天,虽然没有怪事,可是每个晚上都无法熟睡。」
鬼柳听完像挥蚊蝇一样摆手,示意罗咸端可以去进食了。然後他从自己带来的公事包里拿了些文件阅读,那都是他透过一些管道取来的资料,自从他暂时从本家脱出之後,依然会接受来自秘密政府的委托工作。执行工作时,偶尔他会觉得自己身在复杂的阴谋里,像好几重蜘蛛网一样网罗着他所处的这个时空。
主要的工作还是调查各意异象,如果查出与妖魔或非人之物有关,不需要呈报上面就能立刻施予裁决。而裁决多半是鬼柳寿紫变成鬼的模样将祂们吃掉。调查的地点却不是荒郊野外,而是都市甚至闹区,因为近几年有不少天灾,各区域的人柱或结界都松动不少,才有了鬼柳所接受的这类工作。
一旦脱离本籍的鬼怪妖魔,往往很难在返回原地,到了新的地方若无法和当地神灵结合就是弱势的消失,但也可能强势并吞,并开始作祟。总之,为了避免这种事像漩涡一样出现并产生不良影响,直接吃掉是最省事的作法。
而罗咸端是短命的偷渡者,之所以能活得这麽长久,全赖鬼柳以亲身血肉豢养。冰箱里那一包包真空包装的都是鬼柳身上的血肉,他将那些袋子取出来,然後以一般料理的程序把肉腌过再煎烤,盛盘,简单调味後端到客厅的小桌上坐在地毯上食用,桌上还倒了一罐啤酒。
鬼柳每次看到罗咸端做这些事都又气又好笑,但他表面还是冷冷的睨视道:「为了吃我,你也真是大费周章啊。许多年前你打过我这副躯壳的主意,为了就是想长生,现在换另一种方式实现,不知道你有没有很满意?」
罗咸端切着肉排,谦逊回应说:「没什麽好再奢求的了。多谢款待。」
他们都清楚这对彼此都是折磨,鬼柳是想报复罗咸端杀害心爱女人以及害他觉醒成为鬼的事,而罗咸端同样痛恨鬼柳所做的一切,可是谁也没有先示弱的意思,尽管罗咸端表现得无比恭顺有礼,甚至必要时也会卑微恳求,可是他认为自己内心的憎恨只是与日俱增。
谁都不会让谁好过的,一辈子就这样折磨下去吧。如果是在地狱的话,另一个家伙也绝对不能先脱身。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好吃吗?」鬼柳也挪了位置,坐到罗咸端对面的桌边,两人都盘腿坐在地毯上,鬼柳还拿着文件翻阅。
罗咸端点头,将嚼烂的那一口微微带血的肉咽下,对面的男人能听见他喉间滚动的咕嘟声。他问:「那也是背景资料?」
「嗯。这地方明显有问题,但麻烦在揪不出实际的目标来。」
「大概是我这个饵不够诱惑吧。」
「在来这里之前我也已经去过你讲的那座神社。里头的主神早就逃之夭夭了。」
罗咸端喝了一口酒,挑眉附和:「是吗?原来不是我的错觉。」
「你会不清楚?」
「这几天饿过头了。所有感识都迟钝很多。」
鬼柳冷睨他说:「这是怪我来得晚?」
「不敢。是我失言了。像我这样的渣,就算变成弃子也是活该,因为我太弱了。」
鬼柳轻哼也没说什麽,罗咸端虽然压低姿态说了些自责的话,但也看起来不痛不痒,总之不管罗咸端说了什麽都是活该、罪有应得。
盘中的血肉已经吃得差不多,罗咸端不顾矜持的拿起盘子舔乾净,一只脚伸到桌底下,往鬼柳的脚上碰触,然後搭在其腿上,再暧昧的挪到胯部,大胆用脚磨蹭鬼柳的重要部位。
鬼柳轻蔑看着他笑说:「饱暖思淫欲。这是讨好还是央求?」
「都有。虽然你痛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