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翳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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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门外传来女仲居的声音,她们滑开拉门将餐点一一呈上来,两个男客人尴尬的以原姿态僵在那里,吕恒很快恢复过来,松开齐槐丰的脚回说辛苦了,两名女仲居点头就退下了。
    「训练有素啊。看到两个耍蠢的笨蛋也没笑出来。」
    吕恒轻哼道:「她们早就习惯一堆奇怪的客人了吧。」
    「吃饭啦。我饿死了。」
    气氛彷佛回到什麽意外都还没发生以前那样轻松愉快。对齐槐丰而言,只要吕恒在身边,他都能重拾笑容。而对吕恒来说也是一样的。
    「谢谢你救我。」齐槐丰拿了一个淡绿瓷瓶要帮他斟酒。
    吕恒点头回说:「谢谢你撑到现在。还有浣熊啊,那是加在锅里的高汤不是酒啊。」
    「咦?为什麽不早讲啊。」
    「哈哈哈,真呆。」
    齐槐丰红了脸别过头看窗外,表情宁定,吕恒开玩笑的问:「怎样?看到水鬼吗?」
    「不是。你看,是萤火虫。这里居然有。」
    「没有才奇怪吧。环境好的地方,什麽好看的风景都不奇怪。」
    齐槐丰点点头,觉得吕恒有时说话特别有深意,他万分认同,却挤不出话附和,於是点头微笑。「可是你对萤火虫反应真淡耶。」
    「看腻了啦。牠们不发光的话也只是普通的虫子不是吗?」
    「呃。」
    「发不发光对大自然来说都是一样的,没差别。」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禅意。」
    「你想太多了。我没别的意思。吃吧。」吕恒给他挟菜,劝道:「多吃些。感觉瘦了一大圈啊。」
    「彼此彼此。」他耸肩扭了下身体,有点不自在的样子,吕恒看出他是巴不得快点洗澡,於是哄他说:「先吃点东西再洗澡吧。我担心你没体力。」
    「哈。你知道我刚才多用力踹罗咸端吗?」
    「不想知道。」吕恒挑眉,又挟肉到对方碗里。
    吕恒也没敢让齐槐丰吃太撑,一面留意他没有暴饮暴食、一面跟他聊天。他说:「这一呃半月他带着你不停换地方躲,换个好几个国家,明明你从来没出国过,也没办护照。哼,不愧是偷渡者。」
    「咦,说到这点,那我要怎麽回国?」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只不过证件还没那麽快准备好。你就先跟我在这里观光几天吧。」
    「可是学校──」
    「都一个半月了不差这几天啦。」吕恒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自恋的想把对方迷醉,蓦地又歛起笑意说:「我一直不喜欢里世界就是这样。」
    「唉。喝酒吧,喝酒。」齐槐丰这回真的帮他倒了酒喝,用实际行动来安慰,就是劝酒。
    吕恒喝乾一杯酒後朝他浅笑,眼里满是柔暖深情。他本就认为齐槐丰不需要知道太多,甚至也不必看到他所看过的事物,但又矛盾的想将对方拉到自己的世界里。
    「浣熊,你会不会後悔认识我?我的世界不是你能承受的。」
    齐槐丰把食物咽下,有点激动的回说:「讲到这个,我记起来了。你对我没印象对吗?我们很小的时候见过,我记得你住在很大很大的别墅里,你小时候是不是常生病受伤,而且身体不好?」
    吕恒有些愣怔,诧异道:「你……记得我吗?」
    「咦,这麽说你也记得我?可是之前都、啊,你跟我一样是最近想起来的吗?」
    吕恒点头,他说:「在找你的时候,有次在朋友车上睡着,就在梦里想起来了。」
    「我们小时候就见过,真不可思议。」
    「後来的事你还记得吗?」
    齐槐丰笑容僵住,他说:「後来我跟爸妈出了严重车祸,爸妈都走了。然後我被领养。罗咸端也知道,他好像说要把我当饵,用来对你不利。虽然不太清楚他在讲什麽,可是我的存在也确实造成你的麻烦。」
    「不准这麽想。」吕恒眯眼沉下脸来,他说:「不要受他影响。遇见你,跟你在一起,是我目前为止的人生最快乐的事之一。」
    「之一?」
    「嗯。没有之二。」
    「好冷啊。」齐槐丰害羞的笑了。
    吕恒猜想那车祸跟罗咸端有关,齐槐丰想必也有所联想,可是两个人都还没有足够的精面对这些事,所以互有默契的打住这个话题。默默喝了会儿热汤,齐槐丰说:「罗咸端会被抓吗?」
    「嗯。」
    「被警察抓?」
    吕恒摇头,他说:「万水会的分支。不过不一定是交给他们处置,也可能直接在这边就遭到处份。不管是哪边的境管都会对偷渡者消除前生记忆,可能施打综合忘魂汤或强效符水,务必确认他们遗忘前生才会视情况释放。」
    除了那些事,部分力量过强大的存在也会无法遗忘前生,除了终生封印监禁之外,威胁过大的有可能直接让他们消失。总之多的是在表界所无法公开的事情。这些吕恒本想保留不说,他一个字都不想提,但还是逼自己交代出来。
    「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虽然很害怕你会因此讨厌我……但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只要能让你安稳活在阳光底下,我愿意,做任何事。」
    只要让他珍视的人获得安稳幸福,他乐意走入无尽黑暗之中。
    吕恒跪坐着挪到齐槐丰身旁,齐槐丰也转身面向他,他握住齐槐丰双手说:「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不是单纯因为我、或是你而造成的。不要把任何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也不要想得太多。」
    「我没有啊。」
    「这是以防万一啦。」吕恒揉了揉他的手,加重语气强调着:「因为你很容易钻牛角尖,我得先提醒你。」
    「噢、哼嗯……」齐槐丰用鼻音低哼,好像早就想得太多了,所以在装傻。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麻烦?是不是认为即使没有你,我也能活得好好的?不准怕我,也不准离开我知道吗?只要你还喜欢我,我就不会让你离开。」
    「唔,嗯,知道了。」
    「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努力让你喜欢我。」
    「噗。哈哈哈。吕恒你很紧张对吧?比我还紧张。」
    吕恒见他大笑,稍微松了口气。他勾过齐槐丰的脖子将额头相抵在一起磨了磨,闭眼低语:「我可是认真的。别忘了。」
    「我知道。」
    他们吃过东西以後就要去洗澡,在之前预约的时间走出和室後,那位带路的老先生已经在走廊尽头等候,带他们到浴室去沐浴。
    老先生带他们抵达浴室,里面的木造浴池才刚请专门的师父来清洗过,吕恒他们将衣物脱下来放在门左侧角落的置物柜上,左方有四组淋浴的莲蓬头和水龙头可以先洗过身体。
    齐槐丰脱掉外衣,浑身还裹了布条,吕恒帮他把布条解开,浑身都是糊掉的符文,有股诡异的气味明显飘散出来,吕恒说:「这些符文都失效了。等下过去洗掉吧。」
    「嗯。」
    吕恒看齐槐丰一跛一跛的走过去坐在小椅子上,拿肥皂搓洗身体,他也走过去坐另一张椅子说:「等下洗完我帮你看看脚怎样。」
    「好。」齐槐丰忙着搓出泡沫,抹遍全身。吕恒也一样拿了肥皂抹身体,他洗得比齐槐丰快些,转头就看到齐槐丰的身躯在氤氲水气和泡泡间若隐若现,很引人遐想,立时就挪开眼冷静,但呼吸却比刚才还浊重了些。
    齐槐丰拿起莲蓬头试水温冲洗身体,忽地转头摸吕恒後颈,撩了几搓头发说:「你头发变长了。」
    「是啊。不喜欢?」
    「都喜欢。都好看。但留长发不危险吗?」
    「放心,敌人想近我的身还有点难度。」原来是关心,吕恒默默感动了。他勾过齐槐丰的脖子浅浅亲了下嘴,两人甜蜜的微笑,随即又害羞的退回原来的距离。
    齐槐丰先到浴池边,就坐在和地面差不多高的池畔等吕恒,只把小腿泡在烫热的水里。吕恒过了会儿才洗完走过来,腿间的东西在雾气间好像稍稍有了点反应,不过两人都没特别说开,气氛有些害羞。
    他们并肩坐着,吕恒说:「我看看你的脚。」他让齐槐丰挪坐姿面向自己,把左脚抬起来搁在自己大腿。被写过符文的痕迹都洗净了,只剩一个掐出来的瘀痕,感觉得出罗咸端的意念强烈附在上面。
    「是诅咒吗?」齐槐丰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很看得开。「是吗?」
    吕恒迟疑了下,摇头後又点头说:「不算是,只是他很执着你,所以你的脚也许得跛上好一阵子,等这股意念散掉。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齐槐丰点点头把脚放回水里,慢慢往浴池里坐,吕恒很自然的靠过来他背後,手臂环在他胸前,两人亲昵的贴靠在一起,吕恒亲着他的耳朵、脸颊,他有些害羞,但也转头回应,眯着眼让唇瓣分分离离几回。
    两人的脸都变得更红热,齐槐丰转身过来抱住吕恒,整个人借助水的浮力坐到他身上说:「我们回房间、回房间做吧。」
    「可是你不累吗?」
    「我想要你。吕恒,我想要你,而且我、我想忘掉那个人对我做的事。」
    吕恒胸口痛了下,紧张道:「他怎样虐待你的?」
    「他只有关着我而已。不过、因为我一直激怒他,挑衅他,所以吃了点苦头。」
    「伤到哪里了?」吕恒摸着他的脸再三确认:「告诉我,别怕。还有哪里受伤了?」
    齐槐丰看到吕恒这麽紧张自己的样子,有种想哭的冲动,在这个人面前可以全然放松,真的很奢侈、很幸福,他很害怕这不是现实。
    「他……」齐槐丰咽了下口水低哝:「他亲了我。当然也早就摸过我的身体。不过我完全没回应他,他下咒时我也没意识,所以不晓得他还做了什麽。没有哪里受伤,只是我觉得被他猥亵很恶心,我不想记得。」
    「对不起,要是我能早点──」
    「不是说这并不是哪一方的责任吗?别这样。」他又紧紧抱住吕恒低哝:「我只想记得你啊,想用全身记住你的感觉。所以,抱我……想要吕恒……」
    

第8章 捌
    夜空清朗无云,竟能看见夏季大三角。吕恒他们两个人不好意思在人家旅馆浴池做太亲密的事,泡澡完实在受不了骚动不已的欲念,早早就穿好衣服回到房间。吕恒拿了皮夹说要出去一趟,买点东西,让齐槐丰先在铺好的寝间等待。
    齐槐丰喊住他,欲言又止,半晌低哝:「套子不必买。」他觉得吕恒的话就没关系,却不晓得这话让吕恒险些流鼻血了。
    当吕恒回来时,齐槐丰正好坐在檐廊躺椅上欣赏庭园风景,隔着透明拉门,月色淡辉落在他惬意而慵懒的身姿,吕恒在门口驻足凝望,舍不得打搅。
    椅子上的男人微有倦容,他从透明拉门的反射瞥见吕恒,回头投以微笑。吕恒关好门踱来说:「看星星?」
    「夏季大三角。其实我看不太懂,反正就满天星星吧。」
    吕恒指着天空一方说:「那边是天琴座,像平行四边行的琴弦那个看见了吗?像织女织布的台子。然後那边是天鹰座,最好辨认的就是它两侧各有一个小星,排成一线,是牛郎跟他两个孩子。最亮的天津四星呢,在天鹅座,就那颗。」
    「哇,你是天文社吗?」
    「高中是啊。後来才转直排轮社的。」吕恒趁机亲他嘴角,齐槐丰叹息似的说:「这一个半月里,你一天抽几包菸啊?答应戒掉了,菸味还是这麽重。」
    「你不在我身边就戒不掉,只好抽了。」
    「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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