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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人,难道他不知道这代表这什么吗?多少人抢着要养,他竟然这么断然的拒绝,不由的冷哼一声,
“怎么?你能给丁一洛看孩子就不能给我看?”
蓝亦有些意外的抬眼看了面前莫凌冷俊的脸一眼,丁一洛的孩子?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搞不懂他到底在较劲些什么,转身把胳膊枕在头下,闭上眼睛,不在理那仍然抱着孩子正干巴巴看着他的莫凌。
莫凌看着呼吸见见平稳似乎睡着了的蓝亦,脸色越来越难看,把怀里的宝宝往他旁边的床上一放,“好啊,你不养,那就让他饿死好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
莫凌走后蓝衣睁开了眼,心里微微的泛着酸,背后宝宝被摔门的响声吓了一跳,开始抽抽噎噎起来,哭泣的声音渐渐明朗,他无奈的叹息,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拥有自己的孩子。
爬起来把宝宝抱在怀里,胳膊左右轻轻摇晃的诱哄着,没想到他竟然立马不哭了,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正在抱着他的男人。
不可否认,莫凌的孩子充分继承了他父亲完美的容貌,虽然还是几个月大的宝宝,那如天使般可爱的太容易俘获人心了,几乎是看到宝宝对他裂开嘴笑的那一刻,蓝亦的整个心都化了。
照看小孩很累,莫宝宝又似乎很喜欢蓝亦,时时刻刻要他抱着,小朋友精力又很旺盛,白天从来不睡觉,有时候一天下来累的腰都直不起来,胳膊也酸的几乎不能动,晚上睡觉便睡的很沉,有时候连莫凌掀被进来搂着他睡都不知道。
也是托了莫宝宝的福,活动量增大的蓝亦胃口也比以前好了,睡觉也有了规律,脸色也不在那么暗淡了,到了月底专门的医护人员例行检查竟然还发现原本瘦不压秤的身体竟然有变重的迹象。
看着慢慢恢复的蓝亦,莫凌似乎比谁都开心,每天晚上准时来报道,就只是直愣愣的瞅着蓝亦在地毯上逗宝宝开心。
原本房间里干冷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
只是莫凌渐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每天晚上蓝亦把宝宝哄睡着,到奶妈来抱孩子的这段时间,他总是一动不动,这天又是这样,摇床里的宝宝已经睡着了,可蓝亦仍旧坐在地毯上不动弹。
“你总是坐这里想什么呢?”莫凌忍不住上前,随手就要把地上的他拉扯起来。
“别。。。”蓝亦连忙挣脱被他抓住的胳膊,捂着被锁的脚踝,轻声的说,“铃铛,铃铛的声音太大,会吵醒他的。”
莫凌的心里猛跳了一下,这段时间太美好,他都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正被他囚禁着,那纤细的手掌下盖着的锁链便是明晃晃的证明。
莫凌慢慢蹲下,扳过蓝亦低垂着的脸,比他和自己对视,带着期许的语气,“你不会逃了吧?只要你说你不逃我就给你打开。”
蓝亦抬起眼,轻轻的撇了莫凌一眼,垂下眼睛,沉默着。
莫凌目光一暗,松开手,蓝亦沉默的否认让他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却还是意外的暗自妥协,“那你不会想不开或者伤害自己吧?你还有你的母亲要养。。。”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无力感,眼前的男人明明那么弱小,那么卑微,只要他动动手指就可以轻易的把他摧毁,可是渐渐的他心似乎被这纤细无力的手紧紧捏住,让他动弹不得,天底下能把孩子当做别人锻炼身体的工具也应该只有荒唐的他了吧。
手受伤之后他知道男人有些心软了,虽然面上依然冷静,可是他心里竟然开始期许着,期许着男人的笑,期许男人的爱。
直到那天,男人抖着身体静静的问他,“会用那些照片吗?寄给我的母亲或者挂在我以前工作的地方。。。”
他才感觉的到心里的绞痛,还记得,以前这个男人总是如兔子般胆小软弱,以前明明动不动就会眼红,动不动就会吓得浑身发抖,曾几何时他的心里筑起了一道坚硬的墙,绝望而倔强着,冷漠而脆弱着,以前无理由的信任变成了现在处处的提防,就好像。。。再也不会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了一样。
可是就算这样自己也绝对不允许他离开,因为自己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这个男人在的生活应该怎么过。
蓝亦低着头,留给莫凌一个乱糟糟的头顶,眼睛看向某处,许久,才点了点头。
莫凌松了口气,伸出手轻易的环住蓝亦的脚环,拉到灯光下,微凉的触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一只手笨拙的打开脚环上的锁。
蓝亦看着被打开的脚环晃了晃神,不相信似得圈起腿,不再有清脆的铃铛声,那禁锢着许久的脚踝终于重获自由。
莫凌往蓝亦的方向靠了靠,抱着他的腰,把那凉腻的脚握在手心里,大拇指摩挲着因为羞涩而蜷缩起来的脚指头,声音低低的说,“你还记得吗?上学的时候你总是穿不合适的小鞋,睡觉的时候脚指头都是绷着的,你有多笨,粘鞋都会黏到自己的手,破破烂烂的帆布鞋还拿着跟宝贝似的。”
莫凌笑了笑,把下巴抵在蓝亦的头顶上,回想着从前的眼睛是那么多明亮,“还傻乎乎的拿着我送你的鞋笑,我说是别人免费给你你也相信,真是傻透了。。。”
至今莫凌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蓝亦那抿着嘴的莞尔一笑,他有些后悔了。。。如果那时没有同意黑耀的合作计划就好了,他现在才渐渐的懂了,感情的事不能沾上一丁点利益关系。。。沾上了就变成了赤裸裸的利用。。。如果可以。。。他想重新来过。。。
蓝亦仍然沉默不语,莫凌手掌的温度缓缓的传进脚心,咽下眼底发涩的情绪。。。是呀。。。以前。。。以前多好啊。。。
“我们回到以前吧,把这段时间的事情都忘掉,我不会在伤害你了,我会对你比谁都好,给你最好的,好不好?”
手臂渐渐收紧,莫凌抱着蓝亦薄瘦美好的身体,亲着他的脸颊他的耳朵,“好不好蓝亦?好不好?我不会再问你丁一洛的下落,我也会离婚,然后我们就回到以前,好不好?你想要什么都告诉我,我都给你,都给你。”
“我。。。”良久,蓝亦长了张口,“我想离开。。。”
“不行。。。”莫凌想也不想的拒绝,把脸埋进蓝亦的脖颈里,声音闷闷的,“蓝亦,只有这个不行。。。蓝亦你不能离开。。。”
那日起莫凌像是在证明他所说的话一样,无所顾虑的对着蓝亦好,中午的时候前几天出差的莫凌就风尘仆仆的提着行李箱回来了,刚进门就看到蓝亦正坐在堆满棉布的桌子前,低头专心缝制着什么,而他儿子正躺在地摊上小脑袋枕着蓝亦的脚,举着手里的玩具玩的不亦乐乎。
走近了一点,蓝亦抬头开了莫凌一眼,继续低头缝制,被忽视的莫凌没有恼,弯下身把下巴搁在蓝亦的肩膀上,“弄那么多布,干什么呢?”
“没事做,就试试给小陌(宝宝的名纸~)做几件罩衫和小玩意。”蓝亦缝制的手没有停下,随意的回答。
“奥?你还会这个?”莫凌挑眉,新奇的拿起桌面上已经缝制好的小上衣端详,浅绿色纯棉的小衣服做工精细,看样子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微微皱眉,“衣服什么的让人去买就好了,我莫凌的儿子难不成脸衣服都穿不起?”
蓝亦停下手中的针线,抬头看正皱着眉的莫凌,依然不急不慢的说道,“出去买的衣服哪有自己做的质量好,而且很多布料不好,小朋友贴身穿的话会过敏的,我以前刚退学的时候在缝制厂打过工,缝缝补补的我都学过。。。你要是真嫌弃让你儿子穿我做的衣服,那我不做了就好。”
蓝亦把做到一半的衣服和针线放回桌子上,弯下身把正在抱着他小腿小陌抱起来,绕过莫凌坐回床上,从一堆婴儿用品里翻出一件小衫,要给小陌换上。
很意外蓝亦的反应,似乎是在闹小脾气,不在是淡淡的冷漠的感觉,莫凌惊喜的站不住了,大步迈过去,抓住蓝亦拿着衣服的手,轻易的拉着他的手把他转了个身,胳膊环住他的背把他搂进怀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太累了,”不由的把脸凑近,在蓝亦的薄唇上亲了亲,“你要是喜欢你就做吧,做多少都行,缺什么就告诉我。”
蓝亦就那么点点头,也没避闪,仍是淡淡然的表情似乎却不再是冷清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莫凌开心极了,拉着蓝亦到摆放的行李旁边,掏出给他带回来的零零碎碎的礼物,又拿出一只手机递给蓝亦,
“我知道在这里你联系你妈不方便,拿着这个电话用吧。”
半晌,没有人伸手去接。
“拿着吧,要不总是联系不到你你妈也会担心的。”莫凌依然举着递过去的手,尽量放缓声音和商量着。
蓝亦看了莫凌一眼,默默的接过电话,那一霎那莫凌抓住蓝亦的手腕,猛地拽进怀里。
狠狠的搂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真好。。。蓝亦。。。你要慢慢的变回来了吧。。。真好。。。”
蓝亦的手很巧,会把做完衣服的下脚料做成可爱的布偶,然后塞上棉花或者大米,就跟玩偶店里卖的别无他样,莫宝宝喜欢的要命,每次都会用刚长出的小牙啃啊啃,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不忘了盯着蓝亦手里的半成品,咿咿呀呀的比划着要去拿。
蓝亦把刚做好的粉红兔子娃娃塞给他,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到了秋天海边的风就变大了,所以那个大大的阳台几乎时时刻刻都是关闭着的,蓝亦走上前,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迎面而来海风的味道,这个阳台很大,视野很宽广,秋天的天空很蓝,几乎没有什么云彩,从阳台眺望海上很美。
蓝亦把双手搭在白色的护栏上,微微弯腰,把身体探出去一些,阳台和海面之间的距离并不算太高,风大的关系,海浪有些汹涌,一波一波的拍在悬崖的碎石上,泛出白花花的泡沫。
“蓝先生,阳台风大,您还是别在那里待太长时间了。”
身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冒出的佣人毕恭毕敬的说,带着略微强硬的态度,“请回屋,您生病了莫先生会很担心。”
蓝亦转身,阳台高出的某个角落瞬间的反射的亮光有些晃眼,慢慢走回屋里,佣人快速的关好玻璃门,贴心的询问有无其他需求后便退出了房间。
莫凌穿着黑色的风衣进门,习惯性的把坐着的蓝亦揽到胸前,亲了亲,然后把娃娃堆里的莫宝宝挖出来,大手举着他肉呼呼的胳膊蹂躏了一会,直到那原本乐呵呵的小脸蛋开始变色,刚长牙的小嘴开始不满的哼哼,这才把他放回娃娃堆里。
蓝亦似乎已经对莫凌的这种表现稀松平常,低着头仍然缝着手里白天被莫宝宝扯坏的布娃娃,面前的桌子上仍然堆着一大堆不一样的布料,都是蓝亦要来的,多少莫凌都无所谓,只要他的蓝亦喜欢就好,
把身上的风衣脱掉,莫凌紧挨着他坐下,心情挺好,炫耀般的挑挑眉,
“今年我们公司的业绩又涨了百分之十五呢。。。”
“。。。。。。”
“欧美地区的销售额也很好,我们打算向中东国家发展。。。”
“。。。。。。”
“再过几个月就要年底了,到时候应酬多了,我差不多也会变得没有现在这么有空。。。”
说话间莫凌看向仍然不出声的蓝亦,他安静的垂着头,手下也没有停下缝制的动作,有些长的刘海斜向一边,稍微挡住一直眼,原本就不大的小脸都要被头发遮住一半了。
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