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口了:“你送给我的糕点,为什么你一直在吃?”
白思君的动作顿住,他一脸无语地说道:“喂你你也不吃,还不准我吃。”
想想也不知道是谁下班之后饭也不吃坐两个小时地铁来给大爷送糕点,结果这位大爷还臭着一张脸一点也不领情。
白思君突然觉得他真是没事找虐。
他放下勺子,靠在沙发背上,开始琢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梅雨琛告诉他到底为什么不高兴。
不过下一秒他就自嘲地想到,要让梅雨琛敞开心扉,可能比让他码字还要困难。
沉默之中白思君的视线飘到了落地窗外,晾衣架上空无一物,他下意识地问道:“我的内裤你收起来了吗?”
“没有。”梅雨琛道,“被风吹走了。”
“被风吹走?”白思君不太相信,“有那么大的风吗?”
“有。”梅雨琛惜字如金地回答。
现在这种情况下,白思君也不想在不重要的事上过多纠结,他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写作遇上瓶颈了?”
梅雨琛抿紧嘴唇没有回答,白思君看他这反应,估摸着自己应该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说道:“你现在写到哪里了,我帮你看看。”
“没写。”梅雨琛没什么表情地说,“不需要你帮我看。”
这话说得有点冲,不过白思君心想梅雨琛并不是针对他,只是心情不好,他也不生气,好声好气地劝道:“我是你的责编,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
梅雨琛突然皱起眉打断白思君道:“我说了没写,有什么好看的?”
梅雨琛的语气里带有很明显的不耐烦,饶是白思君脾气再好,也忍不住额头上冒起了青筋。他深呼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里窜起的火,问道:“之前不是都写好大纲了吗,那个恋爱游戏。”
梅雨琛冷哼了一声,道:“你不是责编吗,那种垃圾你也看得下去?早删了。”
白思君握紧了膝盖,他咬紧牙关压下想发火的冲动,问:“那你最近在写什么?”
“小黄文。”梅雨琛嗤笑道,“你要看吗?”
白思君彻底沉下脸来,如果放到两个月以前,他或许还会继续耐着性子好言相劝,但自从和梅雨琛熟悉起来之后,他早已不再像当初那般小心翼翼。
“随便你吧。”白思君面无表情地说道,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梅雨琛的视线也随他而动。
“你去哪儿?”梅雨琛皱着眉问。
“回去。”白思君顿了顿,“懒得管你了。”
梅雨琛黑着一张脸不说话,白思君最后扫了他一眼,离开了别墅。
空空的肚皮一直在叫嚣着抗议,但白思君却没什么心思吃饭。
他记得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说是关系越亲近就会愈加肆无忌惮,因为你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所以就不会像对待陌生人那样客客气气。
梅雨琛倒是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无所顾忌的态度,但白思君明确感到自己也有了肆无忌惮的倾向。
因为在以前,他绝对不会像那样把梅雨琛一个人扔在那里。
仔细想想,他手里确实多了一些资本。他负责的作家还有齐筠,不用再在梅雨琛这一棵树上吊死,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梅雨琛的身边只有他,他们是互相需要的关系。
所以既然双方都是平等的,他凭什么要任由梅雨琛耍性子?
本来应该理直气壮的,但白思君却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坏人。
“白哥。”梁茹拍了拍白思君的肩,“你不去吃午饭吗?”
白思君回过神来,他看了眼时间,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发了一上午的呆。他扯出一个笑容道:“你们去吧,我点外卖。”
白思君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却没有点开外卖软件。他先看了看短信,又看了看微信,梅雨琛没有联系他。
他皱着眉轻呼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连交往中的女朋友都没有像梅雨琛这样让他费心。
他不想承认自己又心软了,但事实是他不仅心软,还觉得有些自责。梅雨琛的身边只剩下他,然而他却对梅雨琛说懒得管他。要是他都不管,还有谁去管?
白思君烦躁地点开梅雨琛的朋友圈,心想这人哪怕是发个朋友圈,给点心情的提示也好,但梅雨琛最近的朋友圈已经是两年前,内容是几张旅游的照片。
估计发旅游的状态也是为了糊弄编辑,白思君无聊地想。他点开那条朋友圈,突然在点赞列表里看到了一个颇为眼熟的头像。
是齐筠。
白思君一愣,后知后觉地想到原来梅雨琛和齐筠是微信好友。
这也不奇怪,两人都是悬疑作家,而且又都和鸿途合作,没道理不认识。
就在这时,白思君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道白光,难不成……
梅雨琛不高兴是因为看了齐筠的朋友圈??
齐筠在朋友圈里感谢他担任责编,然而当初他曾对梅雨琛说过,他手底下只有梅雨琛一个作家,而且梅雨琛要是不交稿,他还会被辞退。
这当然不是谎话,只是之后的事谁能料到?
怪不得他昨晚一提到责编,一提到稿子,梅雨琛就那么不高兴,看样子真的是在为这件事生气。
白思君返回对话框界面,脑子一抽,想问梅雨琛是不是吃醋了,然而这两个字刚一打出来,他就如惊醒一般,赶紧给删掉。
好险,差点就发出去了。
他又不是梅雨琛的男朋友,哪有什么吃醋不吃醋。
而且这应该不是吃醋,只是心理不平衡。白思君曾经也有过这种心情。
刚上大一的时候,他和一个室友总是一起打篮球。但是到了大一下期,室友选修了排球课,自那之后,他们打球的时间就少了下来。
室友想打篮球的时候,白思君总是在,然而白思君想打篮球的时候,室友有时却要和其他同学打排球。
这当然不是什么吃醋,只是对白思君来说,室友是他唯一的球友,但是对于室友来说,他只不过是数个小伙伴之一。
后来随着认识的球友越来越多,这种不平衡心理也随之消失。
所以这绝对不是什么吃醋。
白思君估计这回猜得没错,梅雨琛就是觉得心里不平衡。
摸清这位大爷为什么不高兴后,白思君一下觉得肩膀都放松了下来。
老实说,换做是他,这种不平衡的心理他也难以对室友说出口。当然他并不会像梅雨琛那样发脾气,所以说到底还是怪梅雨琛的性子太难伺候。
今天正好是周五,白思君原本打算周六去梅雨琛家里。
然而现在确定了梅大猫是在跟他别扭,他也只能尽快赶过去给他顺毛。
下班之后,白思君回家吃了晚饭洗了澡,之后又拿上一本书,带上充电器和电脑,准备得万无一失之后才出了门。
随着地铁离市区越来越远,车厢里的人也越来越少。白思君看书看得累了,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他应该能在十点之前赶到梅雨琛的家里。
然而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有些诧异地按下了通话键,道:“小艾?”
第22章 我来哄你睡
白思君在最近的地铁站下了地铁,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回了市中心的人民医院。
小艾不知什么原因进了医院,给他打电话时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白思君自认在小艾的亲朋好友里完全排不上号,一时也搞不清为何小艾会让他去接她。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猜测小艾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对身边的人说明。
事实证明白思君的直觉没有出错,小艾被老公打得轻微脑震荡,正一个人待在医院里。
白思君简直不敢相信,他皱眉问道:“他人呢?”
“他先回家了。”小艾抽泣着说道,“他本来不想让我住院,但是医生看出我和他不太对劲,所以让我留院观察一晚。他走了之后,医生来找过我,说有问题要及时说出来,但是我找谁说去?”
“你的朋友呢?还有你爸妈啊。”白思君道,“你难道想让事情就这么过去?”
“我不知道,我才结婚两个月啊。”小艾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白思君的胳膊,“你先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好怕他又回来。”
白思君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他身边的女性都是工作上的同事,没有人会把他牵扯进她们的私生活里。但是他显然不可能不管小艾,所以他想了想,道:“你先去我那里吧。”
白思君替小艾收拾好东西,办好出院手续,然后搀扶着她走出医院。在离开一楼大厅时,他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们,但是回过头去,却抓不住任何视线。
“怎么了?”小艾不安地抓紧了白思君的衣服。
“没事,我们先走。”
在回家的路上,白思君劝小艾报警,毕竟家暴这种事只有零次和一万次的区别,但小艾总是下不了决心。
她弱弱地说道:“我结婚的时候还向好姐妹显摆自己嫁了个好老公,现在这事说出去不是让我成为笑话吗?”
而且她还怕自己才结婚就离婚,家里的面子上也不好过。
白思君听到这些理由简直觉得无语,他说道:“所以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结婚?这种大事又不像买菜,本来就该慎重。”
“家里催得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艾哀伤地说,“而且当时确实觉得他不错,又温柔又体贴……”
白思君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女生被催婚的压力确实比男生更大,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扛住家里的催促。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不想过多掺和别人的家务事,再说小艾自己都不坚定,他一个外人也帮不到什么。
白思君把小艾带回了出租屋,然后告诉了她大门和自己单间的智能锁密码。
“你先在这儿住一晚,自己好好想想。”白思君犹豫了一下,又说:“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联系下你的朋友,我帮不了你太多。”
白思君说完之后转身要走,小艾立马拉住了他,讶异地问道:“你不陪我吗?”
白思君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他说道:“我还有事。”
再说即使他没有事,他也没道理和一个已婚少妇孤男寡女共度一晚。
“都这么晚了,你……”小艾顿了顿,“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我有别的事。”白思君回道。
“那看样子又是工作了。”小艾苦涩地笑了笑,“之前交往的时候,你就只知道工作,如果你稍微对我上心一点……”
“小艾。”白思君打断她,“你好好休息,有事联系我。”
“联系你你就会过来吗?”小艾一脸急迫地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请个假,就陪在我身边呢?我都这样了……”
“那不是工作。”白思君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皱眉道:“比工作重要,所以不能请假,我先走了。”
从地铁上下来掉头回市区的那一刻起,白思君心里就一直很焦躁。因为他正在做的事被硬生生打断,偏偏他还无法说什么。
他不想让梅雨琛一直不高兴下去,所以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心思来安慰小艾。
如果小艾选择去报警,他也愿意陪她去,但看着小艾这么优柔寡断的样子,他只觉得自己说再多都是徒劳。
离开小区之后,白思君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目前这个时间点坐地铁过去已经无法直达郊区,而且他总感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