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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没劲了!重来!
他本想继续赖账,可是在对方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想赖账的话有点说不出口了。
也许是等久了,秦川终于是不耐了,他维持着将人束在怀里的姿势,几乎是肆无忌惮的亲/吻。
好似要将怀里的人拆穿入腹。
叶楚然顾忌着秦川背上的伤痕,本来是想克制的,可是他到最高点时,双手触不到对方的脊背骨,就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失落,不习惯,没有安全感。
即使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但他还是觉得难受。
最后一点理智快要消失殆尽。
秦川握着他的手,眉眼低垂,在他耳边轻语:“没事的。”
他咬了下对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你还欠我什么呢,刚刚没喊的,记得吗?”
叶楚然唇边溢出几个音,迷迷糊糊的,身体不自觉的像秦川靠近,蹭了蹭秦川的脸颊。
他的睫毛颤了颤,脸色潮/红,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带着若隐若现的哭腔。
“老公……”
——叶楚然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好像说了什么不太对的话。
因为秦川显然是失控了。
“你、轻一点……”叶楚然下意识的攀着秦川的肩,澄澈的眼里溢出滴滴泪水。
他想挣扎,想推开秦川,可体力消耗的太多,也不知道秦川哪来的蛮力。
最后秦川见叶楚然一直不安分,随手拿过枕头上的,枕巾,缠着叶楚然的双手,系了两道结。
枕巾柔软,并不勒人,秦川系的也不紧,绕在手上,叶楚然却一时半会挣扎不开。
其实并不疼,只是羞耻爆表。
秦川仍然有心思在叶楚然耳边开玩笑,声音温柔的像一阵风:“昨天答应的,我知道你还记得。”
叶楚然:“……”
他!后!悔!啊!
这个只知道装温柔的大尾巴狼!
……
叶楚然原本想把那块枕巾用剪刀剪断,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行。
枕巾断了,还有毛巾,还有浴巾,还有窗帘绳……
等等等等。
他视线一转,看见打开着的衣柜。
再不济,还有领带啊卧槽?!
他必须从根源上断绝秦川的想法。
他想方设法的和秦川开口,尽量不直接说,间接暗示,让秦川明白他的意思。
谁知道秦川这狗逼开始给他装傻?!
过分!
叶楚然气鼓鼓的看着他的手腕,他是标准的冷白皮,血管明晰,上面一点痕迹也没有。
都怪枕巾太软了,不然他可以以此让秦川内疚。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间,秦川翻看着新收到的江景别墅设计稿,揉了揉眼眶,抬头看向他。
“想什么呢,今天看你冲你的双手琢磨一天了。”
叶楚然硬邦邦的回答:“你猜?”
秦川伸了个懒腰,好整以暇:“我猜你在回味昨天——”
叶楚然恼羞成怒:“你给老子闭嘴!”
让你瞎几把想!
秦川笑了笑:“好好好,我不说了。”
他虽说是不说了,但也没真闭上嘴,去到了杯冰啤,问叶楚然:“来一杯?”
“我不要。”叶楚然再也不想喝酒了。
秦川喝完了,语气轻松道:“其实我觉得昨天那样感觉不一样,也挺有意思的。”
叶楚然直接将枕头扔了过去。
见叶楚然是真的气到了,秦川失笑,安抚他:“别气,我不说了。”
他见叶楚然一脸不信,收敛了笑意,认真道:“信我一次,以后也不那样了。”
叶楚然:“噢。”
秦川轻轻的咳了一声,眉眼里都是温情:“我已经满足了。”
他一直认为,自己并不是很难满足的人。
叶楚其:“嘁……”
嘴里没一句真话。
季千寻仍不死心,他心里寻思着可能在这件事上,秦川有什么难言之隐,怕刺伤了秦川的自尊心,于是转而问叶楚然。
“嫂子,你和秦哥平时都是怎么互相称呼的?”
叶楚然看到微信提示,原本低垂下的眉扬了起来,心思一转,将问题抛了回去:“你什么意思?”
季千寻没好意思直接问你俩谁上谁下,只是间接问问:“你和秦哥,你们两平时谁喊谁老公呀?”
叶楚然:“当然是他。”
季千寻:“???卧槽!!!”
季千寻按了按手机,虽然有了这个猜测,仍然觉得世界观有点崩。
他摸了摸额头,就看见叶楚然又发来了消息。
叶楚然:“你不信?”
叶楚然:“我让他和你说。”
信信信,一百个信。
季千寻正想说不用了,他不想在这种问题上直面秦川,随后,就看见叶楚然那边飞快的发了一条语音。
……
叶楚然回完季千寻的消息后,趴在床上,声音放低了,有些不适的哼唧两声,试图引起秦川的注意。
果不其然,秦川很快听见了这声音,关切的问:“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再帮你按下摩?”
叶楚然声音轻轻的,语速也拖的很慢,听着有几分羸弱:“不用。”
“我是受到了心理上的打击,现在需要一下精神胜利法。”
秦川挑了挑眉,重复道:“精神胜利法?”
叶楚然:“对啊,我受的创伤很严重的,你得负责才行。”
秦川:“行,你想怎么做,我负责。”
叶楚然:“你喊我一句老公。”
秦川:“……”
他无奈,正准备开口,又被叶楚然打断了。
叶楚然:“要有感情一点,不能像昨天那样僵硬机械。”
他看着秦川审视的目光,小声说:“听我的啦。”
刚一说完,就当机立断的按下语音键。
秦川:“……老公。”
叶楚然笑眯眯的应了:“嗯。”
秦川意识道,精神胜利法对叶楚然显然是非常管用。
也许可以多试试=3=
之后,秦川回公司上班。
季千寻再看着秦川,眼里多了些关怀:“怎么不多请几天婚假,休息好了再来。”
秦川莫名其妙:“我请够了啊,要来上班的。”
季千寻:“唉,秦哥,你别逞强,公司早就步入正轨了,你多休息一段时间也没事。”
秦川:“啊?我为什么要多休息?”
季千寻不说话了,摇头晃脑的去了茶水间。
走在路上,他心想,嫂子蛮力那么大,一般人应付不来吧。
不过也不一定,大学四年,秦川体力一直是班上的佼佼者,次次参加校运动会,马拉松长跑,给他们物理系撑场面,也是个狠人。
狠人配狠人。
秦川望着季千寻离开的方向,想了半天没头绪,搞不明白季千寻为什么突然这样。
也许是指望他放假,就能偷懒了。
这必须得加班,改天就把这熊孩子派出去查访。
第100章 完结章(三)
江景别墅区的装修; 请的是业内很有名的一个设计师工作室。
工作室那边发了几次设计稿过来; 叶楚然都不是很满意。
秦川对于别墅装修的风格细节没有放在心上。
他只觉得有一个能住的地方; 干净整洁; 审美正常就行了,身边陪着的人最重要。
没想到叶楚然对这件事还挺认真; 一直在和设计师那边沟通意见。
秦川一直以来; 都是实用主义者,典型的理工科男,并不是一个注重排场的人。
他仅有的浪漫细胞; 都用在了叶楚然身上。
衣食住行四方面,穿衣是经典款西服; 他个高; 能撑起来,绅士而又风雅。
吃饭他更喜欢自己做饭,最近有意锻炼叶楚然的下厨本事,可惜均以失败告终,这不得不说是一大遗憾。
至于出行; 这里又不得不提到一件事。
叶楚然给秦川买的那一辆加长型悍马; 因为小区附近城建修路,到处都是路障,他一不留神; 撞歪了车头,幸好没出事。
悍马块头太大,适合越野出行; 实在不适合在满目疮痍的城建区日常上班。
因此,那两悍马被叶楚然搁在车库里,强行禁止秦川再使用。
即使秦川不舍抗议,依然被叶楚然强行镇压了。
这也是他们必须尽快搬家的原因之一,秦川实在是太想他的悍马了。
这可是叶楚然给他精心准备的“爱的礼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在装修这件事上,叶楚然和设计师沟通几次之后,再看秦川一副什么都不管的大爷样,顿时不乐意了,把设计稿全都丢给了秦川。
“不能让我一个人为我们家出力!”叶楚然捏了捏秦川的耳朵,振振有词,“你想想,以后我们家的每个角落,都是我们的认真选择的,处处细节都打上了属于你和我的烙印,这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叶楚然说着,突然想到了他真正的家。
叶家武馆是弄堂里的老式宅院,红墙白瓦,门前摆着两尊石狮子。
前院是演武厅,他住在后院,这都是早就决定好的,他没有办法随着喜好去改变。
宅院的占地面积很大,时不时还有摄影工作室或者汉服爱好者去取景拍摄。
叶楚然有时候出入门,会听到有人议论。
“好羡慕能住在这里面的人,真正的大少爷。”
“也就只能羡慕了……”
“以后赚钱了,去乡下买块宅基地,然后再去盖一个这样的老房子。”
“你要不要这么异想天开。”
叶楚然听着这些人的声音,三分之一二会觉得挺骄傲,为他的家族骄傲,不能坠了家风。
……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秦川见叶楚然像是失神了,垂下眼眸,不动声色的问了另一个问题,“楚然,你觉得你的家,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叶楚然:“应该是……”
他陷入了片刻的迷茫,随后又显得有些颓丧。
他的潜意识里,总认为家应该是红墙白瓦的老宅院。
叶楚然在这一刻明白了,为什么他会一直否认设计师交上来的设计稿,并且总觉得哪哪都不满意。
因为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把现在和老宅院做比较,再看设计稿,就会觉得差了点什么,怎么修改都不对劲。
老式宅院古朴典雅,在城区被化为保护建筑的弄堂里。
从前叶家长辈信奉大隐隐于市,所以从某些角度看,显得有点素静了,但一墙一瓦,书画屏风,都格外讲究,有些摆件都是真正的古董,在这些年里由叶家长辈一件一件的收购而来。
在现代社会,这几乎是不可能达成的。
他现在更应该想的是,和秦川的新家,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想法让叶楚然心有点沉,同时,也因为摆脱了困扰他多日的谜团而轻松。
秦川的视线落在叶楚然脸上,心里有了初步的计较。
叶楚然真正的家,应该和设计稿呈现的风格都不一样。
秦川把装修纳入正题,叶楚然放开那些陈旧的心思,两人很快选定了设计稿。
主设计师差点喜极而泣,之前折腾了那么久,他一直在因为装修的事扯头发,差点想自暴自弃的辞职。
有时候也气,觉得这个甲方简直是深井冰,故意来刁难他的,可是再一看着叶楚然那张人畜无害的乖巧脸,认真又用心的在和他商讨,态度好的不行,他又不好意思发脾气。
每次都在想,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我觉得下次甲方一定会满意的。
看在高额报酬的份上,他一定能再多坚持一秒。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