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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不怪你,我以为自己吃点药就没事了,就没说。”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听话,妈以前不是说过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赶紧说,咱们底子不好,可得注意了。你这不是让妈内疚么。”
“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肯定会说,一点不舒服都会说。”
“瞎说什么,还下次,没下次了,赶紧把病治好了。”
“嗯。”
李秀帮李牧掖好被子,拿着大夫给配的药让他水凉些再吃药。
“好好休息,学校那边请假。”
“妈,不用了,我这喝了药就成,课程不能耽搁。”
“有什么不能耽搁的,学习重要还是身体重要!”李秀两眼一瞪,把李牧还想说的话给瞪了下去。他们之间抛弃了生疏,对李牧也不再客客气气,不过这样偶尔教育偶尔宠溺才是正常的家庭生活。“我出门买菜,一会儿就回来。要是你又跑去看书,回头让你爸教训你。”
让你爸教训你,现在几乎成了李秀的口头禅,所谓的教训其实也只是单一的说教。孔华西身体刚恢复,学校那边不让他做太过繁重的工作,只让他坐在办公室里,偶尔喝个茶,谈谈话什么的。劳碌了大半辈子的孔华西一休息是浑身不舒服,把没能在学校发挥的热情全都带到了家里,李秀跟李牧就老实坐在那儿听着。可是这挺多了就觉得耳朵起茧,反反复复也就那么几件事,几段往事。
李秀跟李牧每次都苦笑。李秀说了几次可是没法止不住也就算了。偶尔推脱说去出门买东西或者做饭,留下李牧一个人听着。
李牧这人乖,不知道拒绝,只能老实的听着,边点头边附和,当是在听经。
李牧一听李秀的威胁就真的不敢乱跑了,老实的窝在被窝里。
喝完了药,李牧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半睡半醒间听到自家的门板被敲的咣当当的响,李牧撑起身子觉得浑身疼的厉害,果然病情有点加重了。
看了表才发现自己只睡过去半个多小时。披了件外套李牧穿着棉拖鞋去开门。看到门外,黎诡满身热汗的站在外面,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
“你怎么来了?阿嚏——”揉了揉鼻子。
“生病了?”黎诡自己主动进来,把门顺手带上,用按上李牧的额头,比自己刚运动过的体温还要高点。
“唔。有点感冒。”
“吃药了吗?”
“吃过了。”
“回去房间躺着。”黎诡牵着他的手,把人送到床上。被子一盖,只露出鼻子和鼻子以上的部位。
“现在还不到下课时间。”李牧说道。“逃课不好。”
“我走了正常程序,有假条。”
“你也生病了?”李牧担心的问道。
“我好好的,我你不用担心。”拨开李牧的刘海,手指顺到耳朵旁边,摸了摸。李牧感觉到痒,躲了下。“赶紧睡觉。”
“……睡不着。”李牧本来想说,你来了,我睡不着,可是又觉得这话说得有些暧昧,怕黎诡想到其他地方,只能生生截掉几个字。
“你一个人在家?”
“爸在学校,妈出门了,还要好一会儿才回来。”李牧闷闷地说,鼻子痒得又想大喷嚏可是又打不出来。
听到家里还好一会儿不回来人,黎诡才放心的坐在李牧床头,把李牧从枕头上转移到自己怀里,连带被子一块抱住了,哄孩子似的哄着。“我哄你睡觉。”
李牧鼻子一酸,口中嘟囔道,“我不是小朋友。”身体却更加贴近黎诡,手臂环住他的腰,听着有规律的心跳声。
熟悉的心跳声成了催眠曲,黎诡的手顺着李牧的肩膀轻拍着,让他慢慢睡着。
怀中高热度的体温沾染了黎诡,让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这股子情|欲来得有点不论场合了。
他真是第一次感觉到,怀里这个人对自己的影响力,知道他生病了,不管不顾的请了假,直接找到家里,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差点让他以为李牧出了什么事儿。那会儿心慌的感觉现在记得清清楚楚。
湿湿的吻落在李牧的脸上,额头,嘴角,直到李牧自觉地张开嘴巴,让黎诡侵入。纠缠在一起的带着高温的舌头,黎诡完全盖住了李牧的嘴巴,让他的小舌头逃无可逃。
先是黎诡主动进攻,再来是李牧追着黎诡的舌头戏耍,两个人一个个迷迷糊糊,一个欲|情高涨,谁都没有打算停止,享受着彼此的味道,爱的感觉。
“我是谁?”黎诡微微离开李牧的口腔,舌尖舔着李牧的下唇。
小小的舌头探出自己的大本营,小心翼翼的触碰着侵略者。“黎,黎诡……”
“嗯,好好享受,交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哒哒哒……
求评,哒哒哒……
☆、46 印记(抽重贴)
这话进到了李牧的耳朵里就不大真切了;耳边只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黎诡的手上因为长期训练,弄出的厚厚的茧子,摩擦到身上激起一阵阵酥麻感。李牧想缩回安全的被窝里;可是黎诡不让;小兔子逃进窝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进展。
或许这个时候李牧说停止;黎诡真的会停手;可是谁都没有开口终止这场不合场合的欢愉。
第一次,黎诡抚摸自己的时候,让他失神羞愧了很久,那个时候黎诡对他来说还没有那么重要,可是为什么就莫名的没有察觉到黎诡的危险性呢,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对面前这个人设防。
“牧牧。”黎诡亲昵的叫了一声。
红番茄的脸开始往外冒着热气,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逃避。
黎诡看着逃避的李牧,很难想象里头那个是已经三十岁的人,曾希的所有经验是安阳给的,想到这一点,黎诡第一次有些吃味,想着便住了手。
李牧战战兢兢了半天发现威胁者好像没有了动作,掀开枕头才发现黎诡脸色不好的坐在一边。眨了眨有些通红的眼睛,黎诡他后悔了吧。
想着眼泪就巴巴的往下掉,他就知道,肯定会后悔的。有些反应的身体迅速冷却了,生病的那种孤寂感袭来,心里更加难受了。
黎诡看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自己纠结什么,不是已经认定面前这个人了吗?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完美的人,也有弱点,面前这只,大概永远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异常情绪都由自己而起吧,小笨蛋。
“哭了?”挪到李牧旁边。
“没哭。”带着哭音回答说,他是个男人,他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哭的。
黎诡按住李牧的后脑,吻了下他的眼角,咸湿的味道。“那这是什么?”
李牧用棉质的睡衣袖子狠狠的蹭了两下眼睛。“水喝多了,它自己冒出来的。”
“噗!”黎诡背过身去,这大宝贝有的时候傻的挺乐。
“你走吧,我妈一会儿就该回来了。”李牧一想起黎诡冷冰冰看着他的脸就想哭,有些委屈有些难过。
听到逐客令黎诡才正经面对起李牧,从上到下仔细认真看了,通红的眼睛,湿润的唇,睡衣的下摆被自己揪扯出来,睡裤挂在跨上。明明是一副很居家的模样,可是就是能勾起点体内深埋的欲|望。
把人直接抱起,想抱孩子一样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拍了拍后背,“为刚才,我道歉。”
“你,你后悔了,我知道。”泪水重新决堤。
“我没后悔。”
“那怎么……”
“咳。”假咳了声,黎诡把李牧抱紧了点,坚|硬的地方顶着李牧的大腿。
黎诡的后背被一双颤抖的手环住,然后手指扣紧,这是一种无声的态度,他想,黎诡应该是明白的。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他们的肢体相互碰触,带着探索带着小心翼翼,他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李牧的母亲就会突然回来。卧室的门早就拌上了,可是两人还是担心。
这点担心让李牧的感觉非常敏感,甚至有些刺激,相互磨蹭的时候他先抑制不住射|了出来。黎诡沾了那点白|浊的液体,拖了李牧的手让他抚|慰自己。
同是男人,他们了解彼此会感觉舒服的地方。
在李牧猫爪子似的动作下,黎诡有些耐不住了,“小笨蛋,你不用力,我会出不来。”
李牧破罐子破摔似的,干脆把头埋进黎诡怀里,也不管什么,双手都握了上去,摸摸上面的头和小洞,摸摸下面硬硬的两团。
心里想着快出来快出来快出来,它怎么还不出来……
黎诡到这个年龄自|渎肯定是做过的,让别人帮忙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他几乎是逼着自己忍耐着,因为不大想被爱人看扁了。
湿漉漉的吻落在李牧的鼻尖上,耳朵上,含住小小的耳垂,用舌头顶|弄着,分外色|情。可是透着欢喜。
门外,咔哒一声开门声。
怀里的小人一下子僵住了,惊恐的睁大眼睛,小声说道,“我妈回来了。”
手先缩了回去。
即将迈上高|潮的黎诡,脑袋上挂着青筋。又把那双缩回去的手拖了回来,按在了原来的地方。“继续,快了。”
李牧摇头,他害怕被发现。
“乖,你妈进去厨房了,估计是去做饭,不会很快过来。”黎诡安抚的说着,握着李牧的手带着动了起来。
李牧竖着两只耳朵果然听到李秀进去厨房洗菜的声音。收了半分心思,想赶紧把黎诡弄出来,听着黎诡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知道他快到了,手上没了节奏,一阵乱动。
“哈!”黎诡终于射|了出来,额头压着李牧的肩膀喘着气。过了一会儿他拿身边的纸巾帮自己和李牧收拾了下,整理好衣服,把窗户开了半扇。散散屋里淫|靡的味道。
虽然只是互相抚|慰,可是李牧还是浪费了很多体力,再加上心里紧张,人几乎是一松懈就有些昏昏沉沉的。
黎诡看着迷迷瞪瞪的李牧,掀开上衣下摆,在他的腰上咬了一口狠的。
“啊!”,立刻就把李牧给弄清醒了,黎诡这口可是非常实在的。
“牧牧——”那边李秀听到动静,赶紧擦了两把手,推门进了卧室,幸好黎诡把锁被打开了,不然还真会被李秀发现异样。
李牧眼精红红的,脸也红红的。整个人显得非常慵懒。
李秀进来才发现黎诡也在,“啊,牧牧同学啊,什么时候来的?”边跟黎诡招呼边查看李牧的情况发现温度有点上升,让他躺好休息,等会吃晚饭再吃点药。本来早就跟李牧说去打针的,可是他说不喜欢医院的环境死活不去,只能作罢,这点上李牧倒真的像个任性的孩子。“待会儿也别走了,我刚好做饭,一会儿留阿姨家吃饭。”
“嗯。”黎诡应声道,看着被窝里的李牧,神秘的勾唇笑了。
李牧到这会儿还紧张呢,他没想着黎诡那么大胆,就跟认定一切都不会被发现似的,想做什么就——不过也是他纵容的,他自己圈住黎诡的,也怪不得别人。自己纠结着,腰部黎诡的那一口还隐隐作痛。
“你帮我看着牧牧一会儿,我去厨房做饭。”李秀交待道。
“我去帮忙,能打个下手。”黎诡卷了袖子。
李秀把人按住了,“不用不用,我做就好,你别嫌阿姨做饭没牧牧好吃就成。”
李牧听这话不高兴了,探出头声明道,“妈做饭比我好吃。”
“呦,真好吃啊。”李秀笑了。
黎诡也应了一句,“是很好吃,温暖牌的。”
李秀揉了揉黎诡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