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瑜哼哼两声,听他这么说,也没想把手抽回来了,任由厉海拉着,说:“你要多碰球,平时没事儿就把球拿在手里玩,随便怎么玩,这叫练手感,你要当它是你的朋友……”
这一演讲起来就是滔滔不绝,江瑜就这么不知不觉被厉海一路牵着手拉到了学校。
两人到的时间刚刚好,篮球社晨练,王浩等人正组织人跑操场,雷戈远远看到二人便伸手招呼,招呼打了一半突然顿住了,雷戈脸色诡异地问王浩:“王浩,那两个人是……牵着手吗?”
王浩一愣,也转头看去,果然江瑜正边说边笑,厉海脸上也挂着难得一见的笑容,二人异常亲昵地走了过来。
王浩:“……”他今天是不是起床的方式不太对?还是其实在做梦?
雷戈揉揉眼睛,茫然道:“真的牵着手……他俩……啥意思啊?”
老杨从旁边走过来,吹着哨子喊:“都瞎看什么!赶紧的排好队!厉海!江瑜!你俩磨蹭什么呢!”
厉海这才松了手,江瑜说了一句,“你手挺出汗啊。”
说着还在厉海校服上擦了擦。
厉海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江瑜的,见对方半点不在意地脱了校服外套跑去集合了,厉海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了没当场狂笑出来。
晨跑,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不同的事儿。厉海一直拽着拳头,嘴角勾着笑,江瑜连连打哈欠,跑着跑着似乎就走神儿了,脑子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雷戈一直在偷偷观察厉海和江瑜两人的表情,王浩皱着眉,表情有些凝重。
老杨显然是个不注意细节的糙汉子,早上江瑜和厉海身上诡异的气氛被他一哨子吹得魂儿都没留下,等晨跑结束,老杨让王浩组织一对一练球,厉海和江瑜一脸理所当然地站到了一组,王浩想分开他们都没找着机会,老杨笑呵呵的,把王浩和雷戈赶到了一起。
雷戈说:“以前都是你跟厉海一组,现在被赶来跟我一组,啥滋味?”
王浩翻个白眼,没搭理人。
雷戈说:“诶,说真的,你当初为啥看不上江瑜啊?人又没惹你。”
“你知道没惹?”王浩嘀咕了一句,“他惹大发了。”
雷戈“啊?”了一声,王浩却不说了,把篮球抡成了铅球,照着雷戈鼻子砸了过去。
晨练结束,学生也七七八八到学校了,江瑜跟厉海回了教学楼,教室门口陆正和周涵涵一脸惊悚看着他二人谈笑风生,等厉海回了教室,陆正冲过去就把江瑜架进了门里。
“从实招来!”陆正道:“你们怎么回事?”
“我进篮球社了。”江瑜咂咂嘴,“足球社那边,得麻烦你去说一声。”
“这个倒是无所谓……”陆正好奇,“可你和厉海……你不是一直看他不顺眼吗?还说人高冷,长高了就以为自个儿能上天了,这些话你可没少跟我说啊。”
“那是以前,咳咳,我误会他了。”江瑜说:“他这人其实意外地好相处,也不是高冷,只是不擅长说笑而已。”
我呸,你当我眼睛瞎啊?他刚才笑得脸都能开花了好么?陆正这话在心里转了一圈,明智地没选择说出来。
“那之前那事呢?你怀疑他……嗯哼?”
“那也是误会。”江瑜说起这事也是有点尴尬,挠了挠脸,“他跟我解释过了,他只是很希望能学好篮球。”
一直站他们身后听完所有话的周涵涵,“噗。”
江瑜:“……周涵涵,你笑屁啊。”
周涵涵捂着嘴,眯起眼,“是啊,我就是笑屁呐。”
江瑜:“……”
周涵涵摇摇头,背着手撞开陆正和江瑜,三摇两晃地回了座位,一副高深莫测地模样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
顿了顿,她又补充,“佛又曰,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别说我没提醒你啊江瑜,那小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儿。”
陆正疑惑,“这是佛说的?”
周涵涵一僵,狠狠翻了个白眼,“这是重点吗?你们两个,都活该!”
第二十一章 被盗
第二十一章【被盗】
下课时间,江瑜蹲在学校后花园绿化带后面鬼鬼祟祟。
厉海在楼上走廊看见了,夹着课本三步并两步地跑了下来,“江……”
江瑜猛转头“嘘”了一声,然后一把拽下厉海胳膊,勒着厉海脖子压着他脑袋说:“小声点!没看见我全副武装吗!”
厉海被江瑜压着头,后脑勺顶在对方胸口,手臂为了支撑身体力量撑在江瑜腿上,他抿了抿嘴角,也不忙挣扎,就着江瑜的手蹭了蹭,笑着说:“全副武装什么?外套上顶个树叶子就是武装了?”
“诶,你懂个屁,这叫大隐隐于市。”
厉海:“……”大隐隐于市是这么用的?
江瑜看了半天,啧了一声,转过背靠着绿化带席地而坐,也不怕地上灰尘弄脏了衣服,说:“我在看陆正,这小子最近桃花运不错啊。”
“桃花运?”厉海拨了拨被弄乱的头发,趴着绿化带边缘往外看了一眼,啥也没看见,“什么桃花运?陆正有喜欢的人了?还是有人跟他告白了?”——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江瑜说:“有个一年级的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还挺可爱,这两天总来找他。”
厉海想起什么,“不是说他们足球社缺人吗?可能是来申请入社的?”
“那也是找教练和社长,关他屁事。”江瑜撑着下颚,一脸无趣,“连陆正这小子都有桃花运了,我的春天在哪里啊?”
厉海看他一眼,伸手帮他翻了翻校服领口,“桃花运又不能当饭吃。”
“你这人……”江瑜一脸哀其不幸的表情,拿手指戳厉海脑袋,“傻啊你。”
厉海抓住他手指,皱眉,“你手怎么了?”
江瑜一僵,飞快地把手收了回来,另一只手顺势盖在了手背上,“没什么,不小心刮伤了。”
“做什么事能刮伤手背?”厉海盯着江瑜表情,“昨天还没见着。”
“就……盘子摔了,伸手去接。”江瑜比划着,“结果在……桌角上蹭了一下。”
厉海站起来,“你们家桌角是碎玻璃渣做的吧。”
江瑜哎呀一声,也站起身往教学楼里走,“你管呢?我们家桌子……磕磕碰碰这么多年,难免有缺口,有缺口就容易刮伤呗。”
撒谎。
为什么要撒谎?
有什么事需要他撒谎?
厉海看着江瑜的背影,目光又在对方红肿的手背上晃了一圈,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愤怒。
谁弄伤的他?照他这样子看来,绝对不是他自己不小心。
“手?”傍晚训练的时候,老杨叼着哨子,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头汗的厉海,“手,啊,好像是弄伤了,他不是说不小心吗?怎么了?”
厉海刚结束一轮训练,灌下一大口水坐在老杨旁边,双手搁在膝盖上,微微抬头看着前方跟王浩闹作一团的江瑜。
那人笑着,训练室的大灯照在他脸上,年轻的脸庞上满是青春洋溢的气息,让人光是看着,就想跟他走到一处去。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好似天生就带着希望的光,让那些犹豫不敢上前的,一直活在自己的负面,阴暗里的人不由自主地向往,不由自主地想跟随。
有时候也忍不住去模仿,希望自己能变成下一个他,可惜往往最后都是失望,因为没人能代替他,然后不由对这样的自己更加厌弃。
厉海曾经就经历过这么一个阶段,从羡慕,到仰慕,到模仿到想要代替,然后再次对自己失望,厌烦自己,又在不甘的挣扎中对江瑜产生了无法自拔的恋情。
年轻的情感总是冲动的,毫无理智可言的,厉海也没去想过未来怎么样,他只知道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江瑜更重要。
“那个伤,昨天晚上我送他回去的时候还没有的。”厉海拿毛巾擦了一把汗湿的刘海,他没有对着江瑜的时候,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深邃的眉眼显出了极具攻击性的模样,老杨熟悉他这个表情,这说明厉海在生气。
通常厉海都是内敛,缄默的存在,不主动惹事,表面看起来很乖顺,其实不然。
老杨叹气,心说,这孩子跟江瑜完全是相反的。江瑜看着不靠谱,跳脱又总惹事,脾气也大还爱面子,可其实江瑜最听话,也最不让人操心。因为他早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在什么环境里,自己要什么,所以他不会浪费多余的时间,老杨也因此最是喜欢他。
可厉海是表面看起来乖顺,靠谱,似乎说什么他都能听进去,也能接纳意见,但其实这人倔的地方都是明眼看不到的地方,一倔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这人一旦认真,是比十个江瑜还不好惹的主。
厉海说:“教练,你跟江瑜一直很熟,他家里的事你应该也更清楚吧?我感觉他从不提家里的事,也不喜欢别人提,之前徐逸严说家访,他的反应也很大。他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老杨在膝盖上敲了敲手指,说:“这是人家的私事,我怎么能随便拿出来说道。”
“这么说是有事?”
“啧,你管那么多?跟你有啥关系?”老杨粗声粗气道:“我听雷戈说,你崇拜江瑜那小兔崽子得很?你就吹吧你,你要真是崇拜,初中三年你干嘛去了?现在想起来关心了?说,你小子是憋着什么心思呢?”
厉海皱皱眉,“这也不关教练的事。”
“嘿,你不说,那我为啥要告诉你?”老杨笑了,拿脚不轻不重踹了厉海小腿一下,“休息十分钟,滚去训练,少跟我这儿八卦。”
厉海没拿到想要的资料,烦闷的心情更不爽了。
他知道江瑜是单亲家庭,父母早早离婚了,但具体的情况并不清楚。这一点,江瑜的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
初中家长会,江瑜永远罚站操场,因为他总说自己长辈死了,请不来家长。初中老师似乎有联系过他的父亲,但最后结果不了了之,没人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徐逸严接手江瑜班主任以后,目前为止似乎还从未见到过江瑜父母,这也很正常,高中以后家长会次数减少,请家长次数也不多,不像小学,家长和老师是一定会见面的。
厉海始终找不到一个突破口,拿下这个一直无法探究的秘密,据他所知,江瑜也从未邀请过任何一位同学去家里玩,所以他的家庭完全是个密。
厉海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
江瑜的妹妹,左迟。
训练结束后,厉海依然跟着江瑜往江瑜家方向走,江瑜在街边买了两个烤饼,跟厉海一人一个分着吃了。
已经开始变冷的天气,两人却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江瑜校服外套搭在肩膀上,光着膀子,说:“雷戈这孙子,一天学不会跟人合作,咱们就一天别想赢。还决赛,决个屁。”
“决赛应该问题不大。”厉海说:“其他学校高三年纪都退社了,不像我们高三还在社团。”
“那群人都冲着体校推荐去呢,王浩那边好像已经在递申请了。”江瑜叹了口气,有点伤感地说:“总有一天,该散的还是得散,该放手的还是得放手啊。”
厉海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到底为什么高中不进篮球社?”
江瑜眨巴一下眼,“不说了么,不想进,你们都比老子高,老子没面子。”
厉海见他不想说真话,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