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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窍就这么顺利了呢?
陆有之现在是怎么看宁木西都看不够,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只是他心疼宁木西多年的付出,也相信两个人对彼此感情的专一; 所以就算宁木西盘算着要对他如何如何; 他只要全部坦然接受就可以了。
不过眼下两个人也都没有时间去想这个; 陆有之四下看了看; “蓝九是不是跑了。”
要是在其他时候; 蓝九就算是妖; 想从陆有之眼皮子底下溜走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谁让他逃跑前告诉陆有之的那个信息那么惊人呢,陆有之那会儿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我和木西曾经发生过关系?’‘那个和木西发生关系的人就是我?’‘等等孩子是木西生的?可是木西确实是我弟弟不是我妹妹啊?!’等等一系列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的事实,因为小风和音音就一直在自己身边; 他不能不信。
在紧接着,这位年仅三十岁的钻石单身汉突然间就变成了不仅有房有车有钱还有老婆孩子,孩子还是一对龙凤胎的人!生!赢!家!如果不是担心吵醒了小风和音音,陆有之恨不能站在屋顶仰天大笑三声,老子这辈子也算值了!
双重惊喜之下; 陆有之早就把蓝九这只妖灵给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主要是对方就算跑了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毕竟帝都总部的监管部门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蒙混过关的,他就算能从这栋别墅跑出去,要不是陆有之给他做了掩护,顺便跟总部那边打过招呼,蓝九早就被带走了。
现在他估计妖还没飞出别墅去呢,就已经被总部的人给抓住了。
“你们的人会把他怎么样?”毕竟那小东西对宁木西还挺恭敬的,宁木西虽然对他擅自就将自己隐瞒了许久的秘密告诉了陆有之,但是这件事反正他也没有打算瞒一辈子,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跟陆有之说。
现在蓝九帮他说出来了,反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宁木西也就随口关心他几句。
陆有之知道宁木西在担心什么,温声说道:“没事,早在很多年前,华邦跟另一界就有过协议,这个协议还包括了天师世家如果想要处置某些妖怪等,必须要在事后将处置的理由详细的报告给华邦的相关部门做一个备案。”
“他们肯答应?”宁木西有些好奇,因为之前从小刘口中听说的关于天师一派各大世家,如今大部分都是隐世而居的状态,就算他们因为某些必要的原因不得不跟外界打交道,那姿态也是高高的,仿佛除了他们,其他人都只是夏虫不可以语冰的凡人。
然而实际上,早在几百上千年前,人间界就再也没有人得道成仙了,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介凡人呢?
在宁木西看来,不过是一群自欺欺人,自以为是的家伙罢了。
“走到现在这个时代,顽固守旧的只是那一小部分跟社会严重脱节的老古板们了而已。”陆有之不在意的笑了笑,“年轻一代的人对他们的处境看的很清楚,其他有些目光长远的家族早在很久前就已经重新跟咱们上层的部门接触过了,咱们这边也是有不少能人异士的,完全不需要事事都依靠那些家伙。既然他们想要隐世,那就一直隐下去好了,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想必也都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事到临头了,该出来还是会出来的。”
宁木西嗤笑一声,“所以你们这是拿捏着他们的七寸了?”
“理呢,是这么个理儿,但是话却不能这样说。”见宁木西都能跟他随意的开玩笑了,陆有之的神色也轻松了下来,“总之大家都是华邦人嘛,难道能看着别人欺负我们自己人不成?”要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总不能自己躲在深山里当野人,一辈子不跟外界接触。
宁木西的眸光却又黯然了,“那我又算哪边的?”
陆有之忙抱住他,安抚的说道:“你算我的人!”
宁木西一愣,随即涨红了面色,推了他一把,“滚,谁是你的人。”
“那我是你的人。”陆有之抱得紧紧的,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别想太多木西,我一定会守护好你和咱们的儿子女儿的!相信我,你从小不就最相信大哥的吗?”
宁木西哼了一声,语气阴森森的说:“你是我大哥吗?”
陆有之一想也对,刚才那话说的可不怎么中听,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情哥哥,情哥哥也是哥哥嘛。”这会儿他身上那点兵痞的劲儿就又出现了。
宁木西大怒,“闭嘴!”
陆有之笑笑,松开一只手转而揽住他的肩膀往回带,边走边说:“时间也不早了,这一天一直在赶路,又忙了那么久,赶快回去睡觉吧。明天早起,咱们不是还要去看外公吗?”
“。。。。。。我睡觉,你在这里干嘛?”
“我也要睡觉啊。”
咬牙,“你的房间在隔壁。”
笑声,“木西,咱们现在难道不应该是一个房间吗?”
磨牙,“不、应、该!”
砰的一下,是关门声。
陆有之叹了口气,虽然老婆孩子是找回来了,但是长夜漫漫啊,将来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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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
今夜的陆家依旧是灯火通明,已经连续好几天了,自从沈家老爷子被下过病危之后,陆母就整宿睡不好,后来更是一直失眠,每天半夜的时候披衣起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发呆。
这一晚,也是一样。
只是陆父听到妻子起床的声音,终于还是跟着下来之后才发现妻子今天似乎不仅仅是在为岳父担心,因为他看到妻子手里正拿着放有大儿子相片的相框怔怔的看着。
“这是怎么了?”陆父跟陆母的关系多年一如往昔,陆家的子弟大多从军,唯有到了陆父这里,身为长子的他却义无反顾的离开了部队,下海经常,没想到也做出了一番成就。
但这也是他用陆家家主的地位换来的自由,现在的家主是他的二弟,也就是陆有之的二叔。
“想有之了?”
陆父虽然出身将门世家,其实论长相气质,反倒是比长得五大三粗的沈家大舅更像自己岳父多一些。所以这也是当初陆母要嫁给陆父时,虽然一开始沈家人都不同意,但沈外公跟他见面谈过之后,却第一个支持自己女儿的原因之一。
陆母黯然,“自从有之离开部队,我就没有怎么跟他联系过,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陆父倒是之前跟他联系过,不过当时陆有之也没有跟他说明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只能安慰道:“岳父自小便喜欢有之,有之也跟他亲近。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告诉他岳父的身体状况,他肯定会很快赶回来的。”说不定已经回来了,但至于儿子为什么没有跟自己联系,陆父心里隐约有些想法,但是不知道该不该跟妻子说明。
不过他显然还是低估了自己妻子对自己和儿子的了解,陆母抬头看着他,幽幽的说道:“他已经回来了,是不是?”
陆父愣了下,“大概——”
“别说什么大概,可能的了。”陆母打断了他的话,将手中的相框一把倒扣在茶几上,“我知道你们父子都瞒着我,我心里都明白。就连有有那丫头也以为我什么都不清楚呢,是不是木。。。。。。他回来了?”
“你这是听谁说的?”陆父吓了一跳,忙转头四下看了眼,低声说:“不是说过吗,在家里不要提起他。”
陆母动了动嘴,最后忍耐地说:“要不是,要不是——都是因为你们!”她突然捂着脸,痛苦的说:“难道是我想要做坏人的吗?要不是为了你们——”
陆父忙抱住妻子,叹了口气,“都是为了孩子,嘉慧,你再忍耐一下吧,我相信,有之他们会明白的。再忍忍,再忍忍啊,很快就结束了。”
陆母终于忍不住伏在陆父怀里哭了出来,口中断断续续的说着:儿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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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位于京郊的一处秘密基地。
男人双手负于身后,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浓墨一般的夜色,沉声问道:“还没找到人?”
“。。。。。。手下办事不利,请先生责罚。”
“陆有之在哪里?”男人又问。
身后半跪在地上的人回道:“前几日得到消息,沈家老爷子要不行了。陆先生已经给他打过电话,陆少爷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只是——”那人见面前的男人始终背对着自己,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只是追踪到临西市的机场,却又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临西?”
“是的,那边有一个北郊机场,是军民两用的机场,但是只有一个航班是能够到达帝都的。可我们的人跟到机场时明明还看到对方的踪影,登机之后对方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说到这里,这人也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仅如此,接下来还有更令人惊奇的事情。
“陆有之是一个人?”
就是这个,“我们的人回来后说,他们忘记了。”
“忘记了?”男人声音一沉。
正在汇报的人脊背瞬间往下一压,只觉得一股寒意窜了上来,却不得不继续禀报下去。
“是,是的。他们说跟着陆有之一路到了临西的机场,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男人沉默良久,直到禀报的人整个人都伏在了地上,才缓缓说道:“下去吧。”
三个字,却如蒙大赦一般,禀报的人忙战战兢兢的起身倒退着出去。
“想。。。。。。不。。。。。。起来了?呵。”一声冷笑,男人终于收回了视线,喃喃的说着:“算了,迟早都会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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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后,宁木西刚打开门,就听到外面一连串的清脆笑声。
走下楼去,才知道原来是陆有之早早醒来后,也把宁小风和宁小音叫醒了,父子三人在花园里玩了有一会儿了。这会儿宁小风正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宁小音则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面笑呵呵的看着哥哥在那奔跑。
而陆有之,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准备早点。
好一派惬意温馨的生活气息,宁木西站在楼梯上,看了许久。
“木西,醒了?”陆有之正好端着盘子出来,就看到宁木西在二楼站在发呆,“怎么了?还没睡醒?”
宁木西揉了揉额头,“哪儿来的早点?”
“我早上去外面超市买的,他们那里还有新鲜的早点。”陆有之笑笑,“去洗把脸,下来吃饭。”
宁木西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克制不住的勾起唇角一笑。
一家四口坐下来吃早饭,陆有之把油条掰成两半,递给小风和音音一人半根,“要吃完啊,还有牛奶也要全部喝掉,那样才能长得高高的。”
宁小风从昨天起,就觉得陆叔叔和他们的关系变得亲密了许多,笑嘻嘻的说:“要长得比陆叔叔还高!”然后眼珠一转,嘿嘿的傻乐了起来。
“傻笑什么。”宁木西拿着杯子让宁小音就着他的手喝牛奶,一边教育儿子,“爸爸不是说过很多次,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小心噎着。”
陆有之笑了笑,问:“小风乐什么呢?”
宁小风乖乖的把食物咽下去了,又喝了一小口牛奶,才乐呵呵的晃着小腿说:“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