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政问清了头天晚上的情况,也听了姐俩的看法,想了想也劝,“小妹,我和你姐看法一样,我也劝你还是算了,慕辰这个人不错,不像是余勇他亲戚说的那样。而且,余勇是有主意的人,不会他妈说啥是啥。”
水思源不服气,“他再好也是个男人,余勇他妈是不会同意的。”
杨政凉凉开口,“我和你姐原来爸也不同意,我们不也照样过得好好的。”
看水思源瞪起眼,杨政又说,“再说了,不说他一直照顾余勇这么多年,照顾他妈这么几年,就说现在,你知道他给余勇掏了多少钱不?至少两百万!”
看姐俩都吃惊地看着他,杨政解释,“我听余勇说,慕辰把他老爸留下的铺面股票啥的都卖了,光这情份谁比得了?还是哪个女人能拿出两百万支持余勇闯事业?”
三人一时无话,过了一会水思源才说,“那是他让余勇给他挣钱呢,难不成这钱就白送余勇了?余勇不也说是给他打工吗?”
杨政摇头,“小妹,你不懂。余勇退役是不包分配的。我们在部队上的那套地方上并不实用,我多少兄弟现在都在摆小摊当保安……不管最后挣的钱是谁的,单凭他为了支持余勇创业卖了自家的铺子就让人佩服。”
水思源,“。。。。。。”
杨政叹息,“做生意有赔有赚很正常,你光想着余勇赚了钱咋分,你咋没想过余勇要是赔了呢,他能拿出这么多钱能没想过这个结果?可他还是拿了出来,这就不易。”
看水思源还想说什么,杨政喝了口茶,“你们上来的晚,他们来的时候一介绍吓我一跳,我就直接问‘慕辰你不是他哥么啥时候成他媳妇了’,慕辰没说话,余勇说了句,‘别媳妇长媳妇短的,那是我家领导’,我就问‘那他是领导你是他媳妇啊’,你们猜他咋说?”
水成蹊,“余勇咋说的?”
水思源也转过头看他,杨政说,“余勇没说话,慕辰笑着说,‘我是媳妇,他是我家领导’。”
水成蹊没听明白,“这啥意思?”
水思源也一脸疑惑,杨政叹口气,“你们不懂男人,慕辰承认他是媳妇,是给了余勇多大的面子!明明他年龄大,又有钱有文化的,他能这么说就是把自己的面子都舍了,所以,他们是认真的,至少现在分不开的。”
杨政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在他看来,面子比钱还要重要,而现在,慕辰钱给了,还能在外人面前承认他是家里的媳妇,这在他就是了不得的付出。
也是这一点,让他知道眼前这一对是认真的。
水成蹊点点头。
水思源却很鄙夷,“他一个大男人承认自己是别人的媳妇还要不要脸,我听着都害臊。”
水成蹊白她一眼,“他要不要脸是他的事,你不是说他都当着他们全院人的面承认过吗,就凭这余勇也不会和他分开。”
看水思源不作声,她又耐心地劝,“再说了,你光听余勇他大姨说了一堆,你咋不想想,就算你真能等个几年余勇回心转意了,他和一个男人好过,你膈不隔应?别人说起来,你丢不丢人?”
看水思源还不服气,水成蹊撂狠话,“你要是让爸知道你和个男人抢男人,看他不得气死。”
水思源终于不再作声,杨政温言劝道,“你姐是为你好呢,小妹,这人你别惦记了。”
第115章 扫兴
115、扫兴
回到家的两人不知道这些,喝了酒的余勇百般痴缠,而慕辰更是爱意深浓,予取予求。
周天上午,两人打扫了一锅周五就做好的西红枺琅k睢�
清理厨房时余勇看到了冰箱里的四个保鲜盒,不舍的情绪加重,他抱着人不愿放手,慕辰也是怅然,但还是打起精神,给他一一安顿那些准备好的吃的喝的用的。
终于到了最后时光,余勇载着人往机场走,路上慕辰让他停下买了两箱纯牛奶放进后备箱,“这个说是常温保存六个月,你还是要尽快往完喝,后备箱里高温,没几天就不行了。”
想了想又说,“要不放你那边宿舍一箱,省得都坏了。”
余勇一直没说话,安静地开着车,慕辰也不再说什么,在等绿灯的间隙拿过他的右手双手握着,回应他的是余勇更用力的紧握。
送走慕辰,余勇直接去了现场。只有忙起来,才能让这疯狂的思念不那么磨人。
另一边的慕辰也是十分低落,黄昏时踏进空空的房间,一室寂寥,他连澡都没洗,脱了外套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因为顾宁的忙碌和对他身体状况的考虑,慕辰现在的工作更多偏向行政,即使还在一线,也远不如他当年的工作量,加上医院的病人不多,就显得格外有闲。空闲一多,思念就疯长,慕辰感觉他回去一趟人都不好了。
他开始考虑再回Y市的可能性,虽然不能回一院工作,可至少能照顾下余勇的起居,这次回去看余勇饮食不定,酒却喝到吐是真的忧心。
不过自己也知道这只是胡乱想想罢了,他明白这个想法的荒唐,虽然相思难解,十分煎熬,可他是个男人,总不能真像个小媳妇似的天天藏家里洗衣做饭暖床。
慕辰虽然没说,但一起吃饭时顾宁还是注意到了他情绪的低落,一问他是刚从Y市回来就了然的笑,“想他了随时回去看看呗,给你报机票。”
慕辰被揶揄着也不好意思,“谁想他了,我这不是太闲了嘛,师兄,你还是给我排班吧,我别的忙也帮不上,就只能好好干活了。”
顾宁收起笑容,“我正想和你说呢,小辰,你有没有考虑过再出去深造一下?”
慕辰,“去哪?”
顾宁,“是这样的,我联系了我在法国学习过的那家医学院,打算再派两三个年轻大夫去那边交流学习,时间不长,就一年,看你有没有兴趣?”
慕辰沉吟,“这得花不少钱吧,咱们现在不还亏着吗?”
顾宁,“就因为亏着我才只打算给两三个名额,不过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反过来,每年有这么个学习的机会年轻人才愿意留下来,学成的回来了也是我们医院的资本。我想着余勇这几年是不可能过来了,你干脆趁现在再去读几年书。”
慕辰奇怪,“不是就一年吗?”
顾宁白他一眼,“别人是一年,你要想多学两年还不随你,我有认识的教授,也可以跟着他实习,我们和他们在很多治疗思路上都有不同,还是挺长见识的。”
慕辰点头。
顾宁,“不过,你只会英语,你看是先在这报个法语班,还是直接过去读语言学校,那样效果肯定更好一点。”
慕辰连忙摇头,“不用,我就在这边学,反正现在也不倒班,时间好安排。出去专门学语言太浪费了,再说你给我开了这个头,以后别人怎么办?”
顾宁不以为然,“别人能和你比?你不用考虑那么多,就说去不去吧,要去现在就要申请课程了,还要有法语学习的课时,要考试,时间还是挺紧的,不过你也不要有压力,不行我们申请明年二月份的课程。”
慕辰迟疑,“师兄,你让我想想。”
顾宁翻个白眼,“你不用想,不就舍不得你家那个宝贝蛋嘛,你又不能回去给他洗衣服做饭伺候他们家老太太,还有什么可想的?趁着现在院里也不忙,余勇又离不开,孩子还没来,你赶紧好好学习,能拿个学位最好,以后也是我们医院的一张名片。”
慕辰,“噢。”幸好没说想回Y市给余勇洗衣服做饭的话。
慕辰开始报名学习法语,准备各种资料,虽然他还没下定决心出去,但顾宁的好意他是感激的。不过他没同意顾宁让他不要上班了,专门去语言学校的安排。
慕辰一直很自律,这些年也从没有放下过书本,法语、日语、西班牙语他都会一点,虽然比不了顾宁和丁博文,但学习对他从来也不是困难的事。
让慕辰认真的是那天顾宁的一句话,让他拿个学位,以后也是他们医院的一张名片。
他清楚这不仅对医院好,更是对他自己的一个大提升,只是顾宁不想给他压力才说的那样轻描淡写,现在他开始考虑读个博士回来的可行性。
他的专业能力有,实践有,也没少发表论文,虽然都是在国内的期刊上,但想确定一个好的课题并不困难。博士课程是三年,他努把力争取早些毕业。
然而这样的分离会让他和余勇的见面更加困难,正是情浓,他不能自己一个人决定。
和余勇的通话还是不多,他们的时间安排不一致,不过短信不少,时间合适了也能一直把手机说到没电。
余勇渐渐打开局面,他招到几个合心的退役战友,又买了两台车,添了些新设备,张杰更是直接把自己的小车队挂在了他的公司名下,这样下来,虽然他的公司新开,规模却不算很小了。
并且有张杰在车队里做协调,余勇腾出了更多的时间跑其他的厂矿工地,虽然忙极,生意却一单单的做了起来。
这天的电话里余勇很兴奋,他月初接了一个大单,这个活时间很短,但运量太大,一般他们这种小公司吃不下。
余勇却直接拍下三十万的保证金抢到了手。
他的车也不够,不过有慕辰给的资金,张杰又发动关系帮他临时雇来不少车,他的条件很丰厚:工资高并且是现金日结,有事退出的,运一趟结账走人都没问题。
张杰作为本地人,又一直在干这行的优势体现了出来,他的资金保证了车队的运转,仅仅二十天的工程,他就净赚了三十多万。
这还是他第一次赚到这么多钱,今天结了账先请大家聚餐,一人发了一个红包,到晚上了,给慕辰打电话时还兴奋不已。
慕辰也很高兴,也许这点钱在别人算不了什么,但他知道这对余勇是多么巨大的肯定。
想到这里他的声音更加轻快,“唉呀,我是多么了不起的风投大师,看看,这宝贝儿也太能干了吧,不行,我要好好抱住这条金大腿。”
余勇被他夸张的话逗得笑个不停,虽然他一晚上也没停过笑声,“哥,这算啥,我们还是资金有限,只能挣点运费。我现在才知道人家有钱人都是咋挣钱的,妈的,人都是囤一堆清仓煤,工程煤,然后租场地自己筛洗,价格好了就卖,不好了就囤着,反正总有好的时候,”
慕辰本想说要他别说脏话的,但想到小孩的兴奋,没有作声。
余勇感叹,“听说这边好些亿万富翁,最早都一般般的人,关系走到了,把好煤当沫煤的买回来,连偷带拿的,现在都发了。”
慕辰皱起眉,但还是耐心地听他讲完,然后才说,“小勇,一口吃不了个胖子,咱们慢慢来。现在是火电的好时候,我们规规矩矩的也能干起来,你可不要学那些人挣那种快钱,你真的挣了那种钱,哥估计觉都睡不着了。”
余勇无奈,“知道啦,哥,我都听你的,你看,我车上买的保险都是最高的,给司机的工资差不多也是最高的,找得活都是走标准流程中的,该交的税都交着呢,我就和你那么一说,不会胡来的。”
慕辰,“嗯,以后也不许说脏话,什么三字经的,你不说那些,时间久了,别人适应了也会和你处得来,没必要为了融入环境拉低自己。”
余勇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