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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委托人又找过他几次,安一泽没有再像第一次那么气愤了,有不合理的地方,他也尽量和委托人协商,最后做出的方案虽然不尽如意,不过当第一笔设计费拿到手里的时候,这娃子还是笑了半天,当天晚上非要拉着欧阳静浩去大吃一顿。
“欧阳,设计费到手了,早点回来,晚上请你吃饭!”安一泽回到家里,发现欧阳静浩不在,立即打电曱话,对面的欧阳静浩听到他的话,低声笑着答应,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把电曱话挂了之后,发觉自己没事可做,这一紧一松,让他有点儿适应不过来,想起前段时间陈淼打电曱话催图,干脆坐在书房画底稿。
欧阳静浩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在忙,也没打搅他,而是坐在他旁边看书,安一泽画完了,才发现身边的人,伸了个懒腰,打算把画板放回抽屉里,欧阳静浩抱着胳膊,侧目看着他的动作,安一泽来了兴致,让他不要动,自己则是照着他画了起来。
“ok,完成。”画完了,安一泽炫耀的给欧阳静浩看,后者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知道他的习惯,把抽屉里的画夹拿出来递给他,安一泽把椅子紧挨着欧阳静浩的,把画夹放到桌子上,从头开始,一张一张翻看,感叹着时间过得真快,欧阳静浩看着这些画,心里满满都是快乐,嘴角微翘,倾过上半身在他双曱唇上落了一个吻。
把画夹里的画看完了,已经六点多了,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到离公寓不远的地方吃自助烤肉,到了餐厅,安一泽盯着甜点不放,欧阳静浩知道他为了方案,吃饭都不准时,多数的时候只是吃快餐,也就没有阻止他,让他吃了个够。
之后的日子,安一泽整个人都轻曱松曱下来,没有什么课程,多数的时候,就是在图书馆看书,在学曱生会值班的时候,碰到了半年没见人影的程明,他一直跟着学院的周老曱师做案子。
安一泽对这个一直都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学长很是亲近,两个人各自说了最近的情况,程明打算利曱用下半年的时间去旅游,算是毕业前最后的放松,这娃子听说后很向往,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也思考着大五去世界各地看看。
不过这个想法在安一泽发现自己六曱级又没过之后完全被抛到脑后了,四六曱级报名的时候,这娃子看见三百多分的成绩单欲哭无泪,学校里大学英语只学到大二,考四曱级的时候,他好似神灵附体,一次通曱过,但是在考六曱级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幸曱运了,这娃子本来对学英语就发憷,过了四曱级是因为高中时候的英语底子还在,而六曱级光靠脑袋里仅剩的那么一点点的单词是不成了。
报了名之后,安一泽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英语,去买了六曱级资料,而忙了一段时间现在也轻曱松曱下来的欧阳静浩陪着他一起,不过这娃子看见英语单词就犯困,每次刚看几个单词的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高中时候,安一泽的英语成绩能稳定在优秀分数就是欧阳静浩监曱督的成果,发现这娃子用睡觉这种消极抵曱抗的行动之后,就买了个p3,把往年的六曱级听力材料都考到里面,让他戴着耳曱机听听力。
准备了三天之后,安一泽发现单词根本就没记住几个,这娃子觉得准是学习氛围不够,跟欧阳静浩说了想法,两个人第二天就开始往图书馆跑。
还别说,安一泽觉得在图书馆里,自己更能进入状态,一个星期之后,欧阳静浩检验成果,虽然不是很理想,但是比在公寓里要好很多,贾老曱师也知道这娃子的六曱级还没过,严厉批曱评过他,知道他最近忙着考四曱级,还打电曱话鼓励了他一番。
欧阳静浩也知道安一泽对英语又恐惧心理,也就不要求太多,把一些重点单词一一圈出来,这娃子看见之后跳起来亲了他一口,学习劲头也足了起来,每天没课的时候,就窝在图书馆里背书,效果还是满理想的。
时间匆匆,很快的就到了四六曱级考曱试时间,安一泽用了三个月认真学习,考曱试整个过程都信心十足,从考场出来,看见在外面等着他的欧阳静浩,打了个胜利的手势,后者笑着弹了弹他的额头。
考完六曱级之后,正好课程也都差不多结束了,老大号召打球,安一泽和欧阳静浩没什么事,班里的男生们凑在一起商量一下,就约定周日下午去打球,程明知道之后,也叫上几个朋友,在篮球场集曱合。
安一泽在高中时候打篮球技术就一般,上了大学之后,打篮球的次数屈指可数,球技也没磨练好,跟他熟悉的320宿舍的几个人都知道,也没指望这娃子能打出彩来,这娃子心里不服气,在球场上捣乱,他个头不高,而且看起来细皮嫩曱肉的,抢到球之后,拦他的人是一个和老大韩佳超体型差不多的五大三粗的个子,也不好意思拦他太厉害。
“小五,传球。”老大看着安一泽活蹦乱跳的样子,在场上乱跑,也没有传球的意思,喊了一声,不过这娃子显然是想要用这一战来给自己挣回面子,誓要自己头球,老大看着他那打了鸡血的样子无奈扶额,大喊一声,给他打掩护。
之后的赛场上,安一泽算是活跃过头了,有一次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照着对方的篮筐投了过去,虽然没进,但是也引得围观的人曱大笑,气得老大脸红脖子粗,一场下来,老大到他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爆栗。“你小子是故意捣乱吧,下场老三上。”
“我哪儿捣乱曱了,这16分大多数都是我得的。”安一泽揉曱着脑袋嘀咕,不敢太大声,这娃子也知道自己实在太过丢脸,投十个球只进仨,欧阳静浩毛巾和水递给他。
充当裁判的小六张达走过来,看着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安一泽,啧啧摇头。“老五,没看出来啊,这么猛。”这娃子太过活跃,到后来他再犯规小六都懒得吹哨了,腮帮子疼。
第二场欧阳静浩上场,终于把第一场落下的比分追了上来,安一泽坐在一旁看他打球,听见身边的女生指着前者讨论,恋人这么厉害,他也觉得很自豪啊。
几个人一直打到晚上七点,后来安一泽再想上场的时候,两个队都极力阻止,笑话,再看着这娃子在球场上乱跑搞破曱坏啊,打完球,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吃烧烤,程明有工具,几个人到超市买了材料,又买了几打啤酒,也不怕冷,大家就在程明的公寓下加好烤架,一直狂欢到十点多才结束。
很快的就到了期末,用了半个月认真复习,考曱试过后,张玮也从学校回来了,这小子自从上了军校之后就越来越有痞子的样子了,不过他看起来倒是瘦了挺多,一身肥肉也都练成了肌肉,一瞪眼,还真的有那么一股气势,见到欧阳静浩就要跟他打一场,这货以前被欧阳静浩揍过,现在想着讨回来,不过两个人打了老半天,谁也没占着便宜。
宫浩跟齐秦考完试就去旅游了,安一泽给齐秦打了个电曱话,警告他不要让宫浩太累,对面的人应声答应,之后安一泽又跟宫浩说了几句,让他们玩的开心,就把电曱话挂掉了。
回家没几天,安一泽感冒了,连带着发烧,脑袋混混沌沌的,整整一天都趴在床曱上,没什么食欲,早上只喝了一碗粥就再也吃不下了,宫羽灵看着心疼,问他有什么要吃的,这娃子摇头,他实在是没胃口。
“把药吃了。”这娃子生病,欧阳静浩就陪着他,知道他讨厌吊水,就只让张医生开了点儿药,看见他通红的小曱脸,把脸贴上去,果真很热,不由得皱眉,把靠枕放到他背后,倒好热水递给他,安一泽看见他的样子,咧了咧嘴,不过没笑出声来,他嗓子哑了。
吃过药之后,安一泽觉得嘴里发苦,欧阳静浩塞了一块儿糖到安一泽嘴里,让他含曱着,随后坐在他旁边看书,这娃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欧阳静浩把书放下的时候,就看见安一泽睡着了,看见他左脸颊鼓出的小包,不由得皱眉,附身贴上他的双曱唇,熟悉的感觉让后者下意识的张曱开嘴,欧阳静浩伸出舌曱头探到他的口腔里,碰到那块儿糖,腻人的香甜味儿在舌曱尖扩散,没一会儿就化掉了。
张玮本来想叫他出去玩,这娃子哼哼唧唧的拒绝了,这货在对面幸灾乐祸。“安一泽,你这也不成啊,改明个儿跟哥混,保准你不生病。”这货回家之后,就非要跟人打架,把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人捡着不顺眼的打了个遍,身上的伤无数,不过他完全不在意,甚至跟着张爸爸到部曱队里跟人摔跤。
这娃子因为生病正郁闷着呢,听见他这话立即把电曱话撂了,在床曱上躺了一整天,第二天,这娃子早上醒来,觉得自己完全好了,立即从床曱上蹦起来,不过下一刻就抱着脑哀嚎,脑袋晕,欧阳静浩跑步回来上了楼,就看见这么一幕,皱眉扶他坐好。“老实会儿。”
安一泽老老实实躺在床曱上,歪过头看见另一边的床,突然生出感慨来,算算,他们两个人同住一个屋子已经有十几年了,家里人的默许让这娃子没有发挥超高演技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自家老爸不但不反曱对反而替他们搞定了老妈爷爷。
“都这么多年了啊。”安一泽想着想着,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帮他拿药的欧阳静浩应了一声,嘴角带起了笑意,确实,没有前世那些无奈,只有美好的回忆,他和安一泽两个人一路走到了现在。
三天之后,安一泽再也呆不住了,知道张曱伟叫了朋友去滑雪,立即积极响应,拉着欧阳静浩老早就到了滑雪场,发现人还不少,大多数都是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人,而且都是情曱侣,多数都是男生小心的拉着女生滑雪,只有一对很例外,是女生拉着男生走,当然,这对例外的也比较显眼,那就是张玮和陈淼。
“喂,你放松点儿,手不要抓得那么紧,疼。”两个人刚靠近,就听见陈淼那充满歧义的话,看见陈淼拼命地推开紧曱贴着自己的张玮和那货“小鸟依人”的样子,安一泽忍不住乐了,整个人贴在陈淼身上的张玮看见他们,一点儿松开的意思都没有,扬手打了个招呼。
“张玮,这可是公共场所,注意点儿形象。”安一泽看着张玮那丝毫没男子气概的样子,深觉跟他扯上关系实在是件糟糕的事情,这货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
“切,你这是妒忌。”张玮由陈淼带着,穿着溜冰鞋的两个人滑曱到栏杆旁边,一脸的甜曱蜜的表情,看上去真的——很欠揍。
安一泽嘴角抽曱搐,跟欧阳静浩两个人换好了溜冰鞋,进了溜冰场,跟张玮汇合,后者看见这娃子一直紧紧曱抓着欧阳静浩的样子毫不留情的嘲笑回来。还别说,这俩倒真是难兄难弟,他们在溜冰方面的天赋很有有限,从以前的经验来看,他们要是独自行动,完全就是给自己制曱造伤痕。
欧阳静浩很有耐心,每次来都会稳稳地带着安一泽在溜冰场里转圈,两个人转一圈回到原点之后,张玮叫来的朋友都到齐了,都是一群喜欢咋呼的愣头青,热血青年们商量好,组成两个队进行比赛,输了的晚上请客,安一泽和张玮技术太差,被抛出在外,靠在栏杆上看他们比赛。
有句俗话说得好,冤家路窄,安一泽无意间看见面熟的身影出现在入口的时候,突然就想起这四个字来,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