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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似乎有所感知,抬起晶亮的大眼睛望向蒋忱,蒋忱碰碰宝宝的小手,对宝宝慈爱暖笑。
封炀盯着蒋忱白皙俊美无暇的脸庞,看到蒋忱眼底慢慢逸出来的光芒,于是清楚蒋忱其实比他想像得还要坚韧强大得多,他非常想给蒋忱还有宝宝竖一道坚实的屏障,让任何的伤害,都触碰不了两人。
但实质上,蒋忱没有他以为的那么脆弱。
他们都有想要保护彼此的心。
“那好,如果真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封炀揉揉蒋忱头发。
蒋忱微笑点头。
喝完奶,宝宝精神很足,挥舞着小手手,显得挺激动,在蒋忱和逗玩的时候,他甚至咯咯咯地接连笑个不停。
旁边封炀看着温柔的爱人还有乖巧可爱的孩子,心底一片暖里涌淌。
宝宝玩了一会,眼皮掉啊掉的,卷翘的睫毛跟蝴蝶羽翼一样扑扇着,看起来非常漂亮。
那双眼睛跟蒋忱极为相似,宝宝睡着后,封炀把宝宝给了保姆,时间已不早,保姆就带着宝宝去婴儿房睡觉了。
封炀他们则继续坐在客厅看电视。
“……我这两天腰这里有点发酸,你帮我揉揉吧。”蒋忱靠在沙发上,转头同封炀暖着声道。
封炀当即伸手过去,刀口开在蒋忱腹部偏右下的地方,因而封炀的手就从蒋忱身后绕过去,揉蒋忱的左腰。
蒋忱身体往封炀那边一斜,外头直接靠到了封炀肩膀上。
力道一开始很轻,封炀一边给蒋忱按摩着,一边询问蒋忱力道如何。
不多时蒋忱脸上就露出了舒服的表情来。
这天夜里出了小事,半夜的时候,宝宝忽然意外发烧,整个脸都烧得红红的,扯着嗓子难受直嚎哭,蒋忱、封炀还有舅妈他们全部都醒了,蒋忱走得最快,连外套都忘了穿,直接从卧室走出去,后面封炀拿着蒋忱的外套,疾步跟上。
到了客厅,蒋忱从保姆手里把宝宝给接过来抱进怀里,不停安慰着。
保姆已经提前把温度计放到了宝宝腋下,还得等一会才能拿出来。
封炀后面上来,将外套披在蒋忱身上。
“测体温了吗?”封炀拿手背碰了碰宝宝额头,有些烫。
“还在测,要等会,你怎么也没穿外套,夜里冷,你去把衣服加上。”蒋忱一看封炀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款的睡衣,立刻叫住人,虽然心中极为忧心宝宝,可大人也同样不能忽略。
封炀停了一瞬,随后回房间穿衣服去了。
舅妈也都从房间出来。
“宝宝发烧了。”蒋忱门头紧紧锁着,说道。
看到宝宝难受地嚎哭着,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滚落,蒋忱只觉心口闷痛,希望自己能够代宝宝痛。
“没事的,小孩发烧是正常现象。”舅妈拿纸给宝宝擦眼泪,宽慰着蒋忱。
换好衣服的封炀快步回到客厅。
“舅妈你们继续睡吧,我和蒋忱来照顾宝宝就行了,李姐,你也早点睡。”后面这话,封炀转眸对请来的保姆道。
太多人也没什么用,舅妈他们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看着封炀拿盆装了半盆热水,准备给宝宝物理降温,然后就先回去了。
温度计上显示38。3度,算是低烧,不太严重。
封炀这边用温热水不断给宝宝擦拭身体各处,另外一边蒋忱去抽屉拿婴儿专用的退烧药,这些药是早就备好的,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轮流照顾着宝宝,等到宝宝体温降下来,这才松一口气,不过这样一番弄下来,本来漆黑的天空,已可见一点微光。
蒋忱抱着宝宝,看到宝宝还有些绯红的脸颊,不过这会宝宝不再哭闹,睡颜安静,蒋忱揪紧的心终于缓和了一些。
心里松一口气,睡意就层层叠叠涌上来,蒋忱头靠着沙发,歪了过去。
封炀把宝宝放婴儿床里,出去的时候注意到沙发那里蒋忱面色里都是疲态,他把叠放在沙发角落里的毯子给拿起来,轻轻盖在蒋忱身上。
这样睡着未免不舒服,过了一小会,封炀还是把蒋忱给轻声叫醒。
“宝宝已经降烧了,还是回屋里睡吧。”封炀弯腰把蒋忱扶起来。
蒋忱像是没睡醒,睡眼茫然,有那么几秒才恢复清明。
保姆这个时候可能睡着了,两人想了一下,直接把宝宝抱去了他们卧室。
将宝宝放在大床中间,封炀和蒋忱随后躺在宝宝两侧,这么一通下来,封炀是没多少睡意了,蒋忱倒是没一会眼帘又闭合上。
封炀就那么侧躺着,先是伸手轻轻摸了摸蒋忱头发,又移开手,去捏了下宝宝弯曲着的小手里,深邃的墨瞳里全是柔软的暖意。
到白天的时候,宝宝的烧基本退得差不多了,以免后续病情会有反复,蒋忱还是把退烧药碾成了粉末,拿温水冲开,他抱着宝宝,坐在餐桌边给宝宝喂药。
“宝宝乖,吃了药病才会好哦。”蒋忱温声哄宝宝吃药。
现在小孩吃的退烧药都改良成甜的了,和蒋忱小时候吃的不同,宝宝喝起来,也就不会觉得苦。
宝宝张开嘴乖巧地喝着药,身体好了些,不哭也不闹腾了,这一点性格,就像他蒋忱爸爸了,蒋忱小时候不管出什么事,都特别安静听话,让打针就打针,让喝药就喝药。
吃了药,这天白天宝宝大多数时候都在睡,到晚上宝宝精神恢复得很好,一直挺开心,和他说话,他也会咿呀哇哇地手舞足蹈,好像真的在和人对话一样。
哪怕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手机有辐射的原因,蒋忱和宝宝在一块的时候,基本就没有拿过手机,网络上如何讨论他和封炀,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他都知道的不多,封炀那里,他自己有工作室,接手的工作,也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忽然出柜而有什么大的影响,也不会那个不长眼的,会跑到他面前来找存在感。
转眼这天就过去,蒋忱第二天起来的较晚,因为昨晚睡得较晚,虽他身体还在恢复阶段,但已比前面两个月好多了,激烈的事,控制好力道,也是可以的,一番深度缠绵过后,蒋忱疲惫睡了过去,后来封炀给他简单拿热毛巾擦了擦身体,这些蒋忱那时已没有多少知觉。
翌日蒋忱起床,去洗漱时,往玻璃镜里看,看到自己脖子上有一个鲜明的痕迹,抚上去没有什么痛感,那是被封炀夜里亲出来的痕迹。
现在天气已渐渐暖热起来,基本穿一件里衣加外套不,脖子上也不会再戴围巾,蒋忱盯着这个红痕看了一会。
不过好在要去见蒋父的时间不是今天,不然他还得去舅妈那里要点粉底来遮瑕,毕竟这个痕迹一看就是亲热的印记。
宝宝起得比蒋忱早,喝过奶粉后,保姆陪着他玩毛绒小黄鸡玩具,宝宝抓着小黄鸡,就往嘴巴里面塞,然而这会还没有长牙齿,只能给小黄鸡鸡冠上糊上一层他的口水。
蒋忱穿着拖鞋出来,就看到宝宝在咬毛绒小鸡,忽然间他脑海里浮出另外一只鸡。
因为生宝宝的缘故,他已有点日子没和其他人多联系,蒋忱坐到宝宝旁边,拿起那只小黄捏了两下,宝宝伸起小手,咿呀叫了几声,小眉头皱着,显然是不高兴爸爸竟然抢走他的玩具。
小嘴巴也因此嘟了起来,白嫩嫩的小脸像个小气球。
蒋忱立刻把小黄鸡还给了宝宝,宝宝拿到了后,眼睛都笑弯了。
“爸爸认识一个叔叔,他那里有只特别帅气的大公鸡,那只大公鸡叫富贵,打架超级厉害,宝宝想不想见富贵啊?”
蒋忱捏着宝宝的小手问他。
宝宝当然什么都听不懂,不过他特别喜欢爸爸,所以不管爸爸说什么,他都觉得开心。
宝宝张开嘴笑着,嘴巴里小小的红舌头特别可爱。
“那爸爸和那个叔叔联系了哦,让他抽个时间,把富贵带过来给我们家铭铭见一面。”
说罢蒋忱就找到章燃的联系方式,给章燃发了条讯息过去,因为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忙,所以不是第一时间打电话过去的。
比较出乎意料,蒋忱的信息刚发出去,半分钟时间不到,章燃就恢复了。
从言辞里能看到章燃很激动,大概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蒋忱会这个时间点主动联系他。
‘我还真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蒋忱,你……最近都还好吧’,蒋忱和封炀出柜的事,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了,章燃自然也不例外。
‘挺好的,每天就带带孩子,都长肉了’,蒋忱快速输入一串字。
‘那就行,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吃个饭呗’。
章燃做出邀请。
‘出去就不出去,我之前动了个小的手术,不太能吃外面的那些东西,不如你来我家’。
‘手术,你生病了’,章燃激动地问。
蒋忱面有微笑,回道‘不是什么大病,休养些时间就好’。
‘还真把我吓一跳’。
先是这样交谈了片刻,蒋忱随后提及到‘富贵’的事。
他不提富贵还好,一提,章燃顿时就情绪异常激动,倒竹筒一样接连打了一很多段长文字。
概括起来就是现在富贵交给了他女友,成了她女友的宠物,女友和富贵一起开直播,现在富贵基本都快取代他的位置,当他休假回家的时候,他还得和富贵争宠。
章燃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边蒋忱就只想笑。
不过也多半清楚,章燃这是夸大了事情,蒋忱宽慰了对方两句,等章燃情绪稳定下来,又说道宝宝封铭喜欢公鸡,让章燃如果要来,把富贵最好也带上。
带上,必须带上,章燃现在视富贵为情敌,就想把它带离女朋友的视线,更是很多个夜里,都咬牙切齿在想怎么做个红烧鸡。
第73章 见父亲
想是那样想; 不过再给章燃一个胆,他也不敢真的把‘富贵’怎么样; 除非他想恢复单身状态。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让章燃带富贵过来见宝宝的事; 基本就这样敲定了。
挂了电话后,蒋忱随即把这个消息告诉宝宝,宝宝咿呀开心地说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婴语。
大公鸡的事约好了; 接下来便是蒋忱父亲那里。
蒋忱父亲不住在通都,而是在一个多小时高铁车程外的小县城。
他们如果要见面,只得有个人坐车过去。
作为晚辈的; 自然是蒋忱过去; 而不是蒋父过来。
前些年刚通的高铁; 如果换成是以前,开车过去都要四五个小时,现在时间短了,列车完全可以直达。
这天蒋忱也没怎么特别收拾,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就穿了身上的那一套以舒适为主的休闲服; 出门那会宝宝也醒了,蒋忱和宝宝做过了个小道别,说他出去一趟; 晚上就赶回来。
蒋忱是不可能去住他父亲现在的家的; 那个家没有容纳他的空间。
封炀开车将蒋忱送到车站。
“真不用我陪你一起回去?”封炀想到蒋忱才生完宝宝没几个月,虽然相信蒋忱可以处理好,不过人忽然间就要走到比较远的地方去; 封炀心里就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很快就回来。”蒋忱握住封炀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他从来都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慢点也没关系,到了后给我发个短信。”封炀反手回握蒋忱,目光里全是柔情。
蒋忱微笑点头:“好。”
“那晚点我过来接你。”回程的车票也早就买好了,时间封炀清楚,一般情况下高铁是不会晚点的。
“嗯,晚点见。”蒋忱解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