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旗易水虽然单纯,但也隐隐约约猜到旗易山之所以愿意回来,跟自己染上烟瘾有很大的关系,因此他难得耍了个小心眼,把一分疼演成两分,一感到血管里有些痒痒便粘着旗易山挠,像一只发了脾气的猫,哼哼唧唧地要大烟抽。旗易山毫无办法,自己造的孽,跪着也得受了,只得用两只铁一般的臂膊把旗易水紧紧钳住,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旗易水死命地靠在旗易山怀里,万分希望这阵烟瘾永远都不要过去。整颗心就像一颗裹了蜂蜜的青梅,满身都是甜,可还是心酸。
旗四到医院的时候,旗易水正靠在病床上吃点心。旗易山给他单独弄了一个房间,还给他留了一个佣人,悉心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旗易水被伺候得很不习惯,好说歹说才让旗易山把人打发了。只让护士时不时地进来巡视一圈,但一天五顿还是让旗公馆的下人做好了放在食盒里带过来了。
旗易水烟瘾戒除得还算顺利,下巴没那么尖了,两颊也圆润了些,他的眼睛清澈而明亮,迎着光的时候里面就像卧着两汪湖水,看得人心生摇曳。
看到旗四,旗易水连忙招呼他过去坐。旗四注意到房间里有两张床,顺口便问了一句旁边住的人的谁。旗易水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说是旗易山睡的,晚上他就睡在那疙瘩上陪床。
旗四默了一下,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兄弟俩唠了一会儿嗑,旗四便告诉旗易水他可能过几天如果机器买好了的话可能就要回旗家大院了。旗易水晓得旗四肩上担子重,也不好挽留他,只是嘱咐他要好好照顾自己。
过了一会儿,旗四又问旗易水是个啥打算。旗易水脸有些红,说要跟在旗易山身边。
旗四点点头,嘱咐道:“这城里比不得大院,虽然没人认得你们,但你们俩的关系还是遮掩些较好。易山现在做了官,名声很重要,要是你俩的事情闹出来总归不太好。”
旗易山是无所谓,他毕竟是上位者,不管玩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有人敢给他脸色。但是旗易水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外人会怎么看他?常年混迹欢场的旗四还会不晓得吗?如果旗易水是个真婊子,旗四也不会那么担心,但问题是他不是,他大半辈子都困在旗家大院,相处过的人十根手指就数完了,人又内向心软,甚至可以说是不谙世事,从他毫无芥蒂一心一意地守着旗易山就可以看出来了。
也正因如此,旗四才更害怕旗易水和旗易山的关系暴露。兄弟乱伦,这可比兄妹乱伦还刺激,被世人指着脊梁骨骂可能都是轻的。
旗易水脸色有点白,轻声道:“我晓得呐,今、今晚我就让旗易山回去睡,以后也让他不要经常过来。”
旗四假装咳嗽了一下,说:“也不用这样,这些都是兄弟之间应该做的。你们只要别太过亲密就好了。”末了,又说:“以后逢年过节的,要是有时间还是叫易山回旗家大院吧,如果实在不愿意,我在珠海县有个小院落,咱兄弟仨也可以在那聚聚。”
旗易水答应他一定好好劝旗易山。旗四瞧着也没旗他事儿,便走了。
晚上旗易山又来陪床。他开门的动作刻意放轻,军鞋更是在门外就脱下来提在手上了。从傍晚起窗外的雨便淅沥淅沥地下个不停,旗易山进门的时候身上明显带着水汽,军服也淋湿了。
旗易山自从把旗易水送到医院戒烟之后,也顺便把自个的卧室搬过来了。如今他每天早上都是从旗易水房间走的,因此佣人在房间的柜子里放了不少他长穿的衣服。
旗易山开了柜子取了一套真丝睡衣扔自个床上,一边动作迅速地脱掉打湿的军服。
旗易水正屏息凝气躺在床上,纠结着要不要让旗易山回去,一会儿想白天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只有晚上这疙瘩能陪一陪说啥也不能赶人;一会儿又想天天晚上来这疙瘩陪伴是不是太亲密了,会不会有人已经怀疑了啊?
旗易水想得入迷,旗易山进门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刚把头从被子上露出来想跟旗易山说一说,就看到旗易山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旗易山从小练家子,身材结实又漂亮,宽肩窄臀劲腰,几年的军旅生活虽然给他的身子添了不少疤痕,破坏了肌理的美感,但无疑却更突显出他的强大有力。就像一头击败狮群里其他的雄性的狮王,就算脸上落了疤,也减损不了他身上王者的气息,依然可以占有狮群里所有的雌性。
旗易水看得满红耳赤。往常旗易山回来得晚,他常常是睡了一觉半夜醒了才晓得旗易山就在隔壁床上躺着的,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看着对方裸着身子穿衣服了。越看脸上烧得越厉害,旗易水朦朦胧胧想到他们俩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做那个事了。上一次还是啥时来着?好像是自个生日……回忆一开始便停不下了,旗易水脑海里兜兜转转都是那些羞人的画面。
旗易水越想越动情,气息也越来越重,他难耐地把头缩进被子里,口里呼着热气,脑子就像一锅烧过了头的黏黏糊糊的粥,想啥都是迷迷糊糊的,全身的血气更是都往身下某个地方涌去,那软着的玉茎慢慢地抬起头。
旗易水翻了个身,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裤子,满心满眼都是旗易山,眼角渐渐渗出了泪。他正情难自禁,谁知被子“哗”的一下就被掀开了。
旗易山怕他闷着了,想都没想就把被子掀开了一角。旗易水那张沾满了情欲的脸一下子便露了出来。
旗易山怕影响旗易水休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座灯。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旗易水半张脸都掩盖在阴影里。可是这对旗易山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旗易水轻咛一声,看了旗易山一眼。那一眼是带着钩的。
旗易山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但还是站直了身子没动。旗易水有点难为情,又叫了一句旗易山的名字。
旗易山眼神动了动,把被子给他盖回去,说:“很晚了,早点睡。”说完转身就走。
旗易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他的右手还握着自个的欲望,可是这会儿连纾解的心情都没有了。失落的心情就像涨潮一样,满满地把他淹没了。
旗易水想到两个人还在旗家大院的时候,旗易山那混蛋隔三差五的便来撬自个墙角,后来参军了,两人见面的时候也是干柴烈火、如胶似漆。可是如今呢?前儿想给自个娶媳妇,现今自个躺在这里,却连碰都不碰了。
旗易水越想越委屈,眼泪都忍不住了,吧嗒吧嗒往下流,没一会儿便氲湿了枕巾。他身子虽然好了不少,但毕竟还是有些虚,一晚上的心情起起伏伏耗掉了不少精神气,哭了一阵居然晕晕沉沉睡过去了。
第二十六章
旗易山一直背对旗易水,睁着眼睛听他抽抽噎噎地哭泣。过了好久,直到旗易山觉得旗易水已经睡着了,他才下了床。
旗易水整个人都陷在软软的被子里,发丝凌乱地披着,有几根沾了泪水紧紧地贴在脸颊上,不知是哭了还是怎地,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看上去又诱惑又可怜。
旗易山低头含住那两片微启的红唇,轻轻地舔舐。触感温暖而柔软,味道一如既往地甜美。旗易水蓦地睁开了眼睛,旗易山猝不及防,想要退走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人只得四目相对。旗易山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问:“你还没睡?”旗易水打头第一眼还看到他眼里的温柔缱绻,一眨眼功夫又没了,又是一张阎王脸,心下一紧,说话也有些磕巴:“睡、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身子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旗易山一边问,一边摸了摸旗易水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
旗易水眼神闪烁,压着声音说:“下面。”
旗易山默了。旗易水又说:“我弄不出来。”说着说着又哽咽上了。不是旗易水爱哭,而是真的被逼急了。往常两人欢好,都是旗易山从后面把他插射的,根本就轮不到他自个动手。渐渐的成了习惯,如今旗易山不碰他,只靠他自己实在一点用都没有。
旗易水怎么也是个男人了,想想也是窝囊。旗易山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别哭了,我给你弄出来。”说着长腿一跨便上了床。
旗易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旗易山咬紧了牙关才忍住了没扑过去。
旗易水的下身果然隆起了一小团。旗易山扒拉下他的裤子,那根精神的小东西马上弹了出来,直挺挺的,又粉嫩又秀气。
旗易山低着头,不动声色地把旗易水的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他一个横步跪在旗易水的膝盖两边,双手撑在旗易水身侧,低头含住了他的分身。
旗易水舒服地直哼哼,只觉得整个人快飞起来了。双手无意识地在旗易山头上摸索,仿佛想抓住啥东西。可惜旗易山早就理了平头,摸着十分扎手。
旗易山技术娴熟,一看就知道是练习多次的。只看他嘴上不停,又是舔又是吞又是咬,没一会儿就把旗易水送上了高潮,抖着身子射了。
旗易水射得不多,被旗易山一口吞了,只余下嘴角一点点白沫。
旗易水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旗易山已经给他拉上裤子,盖好被子下床了。
旗易山下了床后便进了房间里的卫生间。
旗易水望着卫生间的大门,心里莫名地觉得委屈。他翻了个身,身上的被子微微起伏,眼角一片湿润。才释放过的分身不但没让身子里的欲望消解下去,反而更突显出后穴的空虚。
旗易水不用看就知道后面已经是一片泥泞,就像已经做完了一次欢好的前戏,潺潺的肠液从穴口流出,源源不断的痒意从穴口一波又一波地向四肢蔓延。欲望如蛇一般地缠人,旗易水勾着身,难耐地夹着双腿摩擦,细腻的大腿肌肤从丝滑的布料划过,然而丝毫解决不了问题。
“易山……”旗易水颤抖着声音叫他,那两个字仿佛沾上了蜂蜜,扔出去了还牵扯不断,藕断丝连。可惜旗易山一无所知,正自顾自地冲着冷水澡。
湍急的水柱从花洒撒了出来,流过他的脸庞、胸膛,又沿着腹沟划过虬髯的草丛,以及草丛的巨根。那巨根目测有婴儿手臂那般长小,全身乌紫,呈钩状翘起,只是龟头不像其他男子那样是蘑菇样,反而是有些尖尖的,而且颜色十分之深,堪堪接近紫红色。
旗易山看着身下这根巨物,眼中没有半点生气。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想过把它切下来。因为那是个毒物。
旗易山是个毒人。
三年前,旗易山跟着张敬书到东北莫关山剿匪。那山匪原本只是一小撮人,靠着抢劫过往落单的商人过活。后来连年天灾人祸,越来越多的人也上了山,渐渐得便成了气候,后来又是买枪又买马,动作太大,难免引起上面人是注意。碰巧张敬书又有了往上爬的势头,正想捞些军功来粉饰表面,于是就这样撞枪头上了。
才一个来月,整个几百人的山寨便被烧光、抢光、杀光。只剩下十几个原本被山匪从山下掠来的女人。那十几个女人都长得颇有姿色,张敬书自个留了两个,其他的都赏给此次表现出色的军人。
旗易山也得了一个。彼时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杀戮,全身血液沸腾,理智几乎泯没,而兽性则在肆无忌惮地占据了整个身体。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