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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以为我看中的是他的脸、他的身材或者他的权势,但后来我发现不是的,我就是很喜欢很喜欢我媳妇这个人,喜欢他微微皱起的眉毛,喜欢他不经意间流露的霸道,喜欢他对我若有若无的温柔和宠溺,甚至喜欢他思考着要不要杀死我的模样。我像个变态一样,每时每刻都想拥抱大,无时无刻不在爱恋着他。
43。
在出去这么作了一圈之后,我回到了家然后把自己投到了床褥之间,我在外面吹了一点凉风,晚上也没有吃饭,再加上身体没有受到训练的骤然放松,第二天就发起了烧。
我没有虐待自己的身体,沙哑着嗓子跟导演请了假,出乎意料的是导演没有顺便抱怨几句,而是跟我说,霍克,你好好休息,彻底养好了身体之后,再来医院报告。
帝国有专门的医院,但是医院一般是用来收治重病患者的,发烧算是轻伤,可以通过家庭配备的高科技设备直接联线就诊顺便开药,我从床上挣扎了半天爬下了床,从抽屉里翻出了在线软件的小型磁卡,插进了通讯设备里,服务小姐用很甜美的声音问了我一些问题,我迷迷糊糊地选择了回答,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见她说,药物马上传送到您家,请您的家属接收一下,要注意休息……
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耳朵边都是摄像机的咔嚓声,我睁开了双眼,先看到的白花花的肉,那颜色那线条,显然是我媳妇妇。
我缓慢地抬起头,看见了我媳妇美腻的脸,他也低头看着我,我动了动身体,意识到我正在被他抱在怀里,我们下半身还盖着被子,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但我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声响。
我有些艰难地挪过头,才发现我像是已经到了类似于医院的地方,周围站着几十个人,拿着录音笔和摄像什么的,正在摆拍。
一瞬间,我心里的酸涩就压下了重新见到我媳妇的欣喜,不,不只是酸涩,还有难以掩盖的愤怒,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我发烧为什么还要被一群人围观拍来拍去的,你照顾我你抱着我,到底是作秀,还是为了作秀呢。
我很想冲他们咆哮,让他们滚出去,但我媳妇却制止了我,他抬高了我的下巴,一下子吻上了我的嘴唇,我疲软地试图挣扎,但我一点力气也没有,我被他压在身下,他极为自然地拉高了被子将我们彻底遮挡住了。
时机掌握得太好了,几乎在他盖住我们的身体的时候,我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淌了下去,我的拳头一直在捶打着他的胸,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我听到了他的助理劝诫媒体离开的声音,他也听到了,媒体们的脚步渐渐远去,但他一直亲吻着我,我被迫用鼻子吸气但总是喘不过气来。被子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滑落了下去,视线由黑暗重见光明,他松开了我的嘴唇,舔舐上了我的眼角,特别温柔特别温柔,给了我一种他也爱着我的错觉。
我最终还是无法坚定地推拒他,抵在他胸口的手绕过他的腰侧,攀附上了他的后背。
我听见我用很轻的声音对他说,我很想你,亲爱的。
44。
我很想你,我最亲爱的人啊。
在我说了我想我媳妇之后,我媳妇非常干脆利落地撕碎了我的衣服,用很重很重的力道在我的身上啃咬,我被咬得有点疼,他这么做不像是在和我做。爱,倒像是在发泄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如果是在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现之前,我肯定会默默忍了,让我媳妇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今天我就是不想忍了,我就说,丹尼尔,你咬得我很疼,你放开我好么?
我媳妇抬起头看了我几秒钟,然后非常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我,这个动作反而让我楞了一下。
实话实说,我以为,他多少会哄哄我的。
但他没有哄我,甚至直接下了床,拢了拢半敞开的睡袍,直接离开了这个房间。
我看着他就这样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太过惊讶,还是太过难过,也很难去思考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有些艰难地把掉落在地上的被子一点点拖回到了床上,盖到了自己的身上,我不能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不然生病不容易好。
我知道你们肯定又要说我不争气了,我的确是比最初的时候软弱了很多,很大程度上是被我媳妇宠的,他真的特别会宠人,总是会给我一些被爱着的错觉。
我其实不太明白,他明明都说了会试着喜欢我的,怎么刚过了没多少日子,他就一下子变了,变得我一点都不认识了,这让我非常沮丧,以及难过。
我开始反思我们最初的争执点,好像就是我怀疑了他,然后不接他的通讯了。或许是我错了,我想得太多了,我媳妇没有对我产生什么不太好的想法,那我就是一直不接他的通讯,还把自己弄到了医院里,记者们可能会借助这个机会胡乱写一些对他不好的言论,所以他需要演一下,所以他才这么做的。
我把这个思路过滤了几遍,发现没什么不对的,于是我决定给我媳妇发个通讯,表示我已经知道错了,再问他可不可以回来。
但我的通讯还没有发出来,我媳妇就推门进来了,他的手里拎着我特别爱吃的一个甜点,对我说,怎么又不高兴了?
那一瞬间,我即使知道我媳妇裹着睡袍出门,不可能是因为他去给我拿吃的了这种蹩脚的理由,他的的确确是生气了,我也愿意麻痹自己那就是真相,我媳妇就是很爱我。
我像是突然有了力气,从床上爬了起来,小跑着扑到了他的怀里。
他有些僵硬地被我抱着,过了好半天,才回抱住了我,吻上了我的额头。
我听见他对我说,对不起。
我却对他笑着说,媳妇,我想吃东西。
45。
新的一天从我媳妇抱着我醒来开始,在经过了我媳妇投喂美食和一系列的身体检查之后,我终于可以出院回家啦!
身体没有彻底恢复好,我媳妇让我专心休息,可是片场那边赶进度,我还是跟他申请去演戏。经过各种软磨硬泡之后,我美腻腻的媳妇同意了我的拍戏申请,甚至跟我一起去片场拍戏,我问他工作怎么办,他跟我说,他已经请了假。
这让我非常惊讶,惊讶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随之而来的就是惊喜,开心得不得了那种。我媳妇自从加入军队开始战斗,他从来没有额外请过一天假期,哪怕是我们的婚礼,也是在休息日举行的。现在我媳妇说他为我请了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非常特殊。
我感觉我已经兴奋快乐地可以上天了,你们不准笑话我。
我媳妇来着飞船去剧组陪我,我以为导演会很不自在,但他并没有,还是该怎么摔剧本就怎么摔剧本,该怎么重拍就这么重拍,午饭的时候发盒饭,场务甚至给我媳妇也盛了一份,虽然他不能吃,但他还是把里面的大鸡腿递给了我。
我媳妇不能随便吃外面的东西这一点前面说过了,就是他的身份太特殊了,连我给他做饭都不行,于是我坐着啃鸡腿,看我媳妇吃临时带来的营养液,莫名地就有点心疼了。我不知道当这个上将有什么好的,常年征战,常年在危险之中,必须严格地要求自己,一点也不能出错,还要被王室打压。
我知道我媳妇是为了帝国的安全和荣耀,他所做的事是伟大而值得崇拜的,但我就是在心里想想,在心里我是希望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们是普普通通的恋人,能够一直在一起。
46。
我媳妇领着我回娘家了,他的态度很自然,很自然地和佣人嘱咐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又握着我的手坐在了他父母和兄弟的旁边,我局促得不得了,有点像丑媳妇见公婆那架势,主要是我气场也不足,之前说过,我媳妇家里一门子将军,都是战场上拼杀下来的,就是冲我笑,我都特别方。
但我不能方,我媳妇就在我的身边,我要鼓足勇气,彰显作为攻的气概。首先,第一个问题,我媳妇的爸爸问我,最近训练得怎么样了。
=_=。
我老实说,我这几天都翘了训练,会不会被打死?
我正纠结着说什么,我媳妇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他无比宠溺地揉了揉我的脑袋瓜,又偏过头对他爸爸说,霍克做得很好,格林教练向我夸奖了他。
格林教练就是那个说我能跟最低级的下士PK一小会儿的教练,我媳妇这么说,我媳妇的爸爸就很满意的模样,我的压力像是小一点了。这顿饭吃得不尴不尬,气氛说不清是和谐还是诡异,但是最后走的时候,媳妇的妈妈给我打包了一盒饭的饭团,让我带回去吃,这算是,满意的吧?
那盒饭团大极了,大概有半米那么高,两本书那么大,而且很沉,我捧着有点吃力,等刚出了我媳妇家人的视线,他就极为自然地拎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我有些愣地看已经空了的双手,转过头就看见我美腻腻的媳妇在冲我笑,不是那种生气时候露出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笑容。
那笑容太过好看,好看到我都不知道我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中,我伸出手,狠狠捏了一把我的大腿,疼QAQ疼疼疼,疼就不是梦,是现实。
可能是我太蠢了,可能是月亮的锅,我媳妇单手拎着大饭盒,一把把我搂在了他的怀里,然后他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完全彻底地一片空白,我就看着我媳妇的眼睛,傻乎乎地张开嘴巴放进他的舌头,让他肆意蹂躏我的嘴唇,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到最后结束的时候,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嘴上的温热变得冰凉,我的左手却被我媳妇的右手握住了,从这里到飞行器的停飞处不过几百步,但我媳妇就是握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向前走,我的心脏砰砰砰地直跳,我拉了拉我媳妇的手,我媳妇用很低沉的声音【嗯】了一声。
我抿了一下嘴唇,然后用很小声的声音问他:“丹尼尔,你有一点喜欢我么。”
我的媳妇,丹尼尔上将,并没有回过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然拉着我向前走,在又过了漫长的几十秒后,在我快要忍不住问第二次的时候,他才又【嗯】了一声,这次的【嗯】是四声,表示答应的意思。
我媳妇,他好像真的有一点喜欢我耶。
我媳妇,说了嗯,他表示了肯定,不是好像,他就是真的有一点喜欢我耶。
你们看到了么,我媳妇他说他喜欢我!!!!!!
我感觉我的大脑已经当机了,好希望有人能再掐我一把,告诉我我并没有在做梦。我的心脏都快兴奋地跳出来了,可是偏偏感觉有点羞涩和矜持,我挪着脚步往我媳妇那边凑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又凑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又凑了一点点,我的胳膊贴着我媳妇的胳膊啦,灯光下的影子也标准地重叠在了一起,但是也到我们的飞行器前面了=_=。
我特别舍不得地松开了握住我媳妇的手,准备乖乖做到副驾上去,但几乎是我松开我媳妇手的那一刹那,他就重新把我的手握住了。
他重新握了我的手大概三秒钟的样子,又猛然松开了,他一直没转过头,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猜应该是极为纠结的。
我开始怀疑,我是他的一颗棋子,但他大概握着我太久了,让我沾染上了一点他的体温,温热的,他有点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