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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这样吧,反正我也不想把事做的太绝。”沙路随口道。
方均可与张一航对视一眼,悄悄微笑起来,张一航心道,看来沙路并不像是沙寻那样说的难搞定的人嘛。
他不知道,其实沙路也在给自己找借口,刚好他们的一番话让他下定决心而已。
既然公司这边已经不会再有变动,两人惦记着剧组那边,顾不上休息,又乘当天的飞机赶回剧组所在的城市。
两人风尘仆仆回到酒店,在走廊上碰见莫清风与苏琰,见他二人一身休闲装,张一航不由道,“小莫莫,你们到哪里去。”
莫清风一见他二人,不由惊喜道,“你们回来了,那与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你们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张一航一边问一便猜测。
苏琰道,“莫清风从龙天正那里借到钱了。”
“什么,”方均可插嘴道,“那人居然这么大方,他不怕收不回成本吗。”
他狐疑的望着莫清风,道,“那人不会对你做了什么吧?”
张一航闻言,眉头一皱,连忙用拳头狠狠锤了他一拳,道,“胡说什么呢?”
莫清风笑笑并不回答。
四人在附近寻了一家酒店,要了个包间,点了七八个家常菜,边喝边聊起来。
方均可好奇起来,“小莫莫,说说怎么从龙天正手上骗来的,我很好奇,据说这人对影视行业不感兴趣,”他打量着莫清风,见他脸上有一丝红晕,便猜测道,“莫不是你使用了美人计吧。”
话刚已落下,便被张一航数落,“你一天到底在乱糟糟的胡思乱想什么。”
莫清风并未动气,道,“说来话长。”当下便把事情大致告诉他们,张一航听后不由感慨万分,叹道,“想不到龙天正还有一段伤心的往事,居然看不出他是个长情的人。”
苏琰举起杯子道,“让我们为度过难关干杯。”
砰,四只杯子碰在一起。
四人第一次这样没心没肺小聚,莫清风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感到自己头重脚轻,浑身发软,回忆起龙天正的故事,自己心里突然一片落寞,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侧目瞟向张一航,飘飘然道,“张张大哥,沙寻他究竟去哪里了。”
张一航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酒杯,久久不答。
“讨厌,”莫清风不客气的伸手过去,想要夺去他的酒杯,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不明白一个酒杯有什么好看的,可是他又发现自己浑身发软,没有力气,耳边传来苏琰的声音,“莫清风喝多了,那我们先回去吧。”
莫清风知道自己被苏琰和张一航一左一右夹着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他靠着苏琰默默无语,夜色之中,时时有光亮从眼前掠过,莫清风神情阴晴不定。
苏琰和张一航两人将莫清风扶进房间,莫清风眼睛亮亮的,他盯着张一航,道,“张哥,你知道沙寻去哪里了吗。”
张一航愣了一愣,脱口而出,“我不知道。”
“不,你一定知道,”莫清风着急道,他知道自己的躯体虽然被酒精麻醉了,但他的头脑依然清醒,他只是喝多了而已。
张一航协同苏琰将他弄上床,转身正要离去,却惊觉自己的手被莫清风牢牢握着,莫清风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道,“张大哥,我的心好痛。”
苏琰见状,皱起眉头,抛个眼色给张一航道,“我看他有话给你说,你留在这里陪他吧,我先走了。”然后大步出门。
张一航望着他的背影,心头一动,他坐在床畔,挣开莫清风的手,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想知道什么,说吧。”
莫清风右手抚着心口道,“我真的好想知道他的消息”。
张一航道,“他去他老婆的公司帮忙去了,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
莫清风的心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有气无力道,“那,那他究竟喜欢过我没有。”
张一航凝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闪着希望,闪着憧憬,但是他仍然冷冰冰道,“没有。”
啊,莫清风的目光变得黯然无神,痛苦道,“可是他让我陪他过生日,他还对我说,只要我不同意,他就不结婚,他还到我家院子找我。。。。。”
张一航打断他的话,冷酷道,“他还在下大雨的晚上毫不犹豫的将你赶离他的别墅,他玩过的男人女人不计其数,你只是其中一个。”
张一航站起身来,用手拍拍他俊美的脸庞,道,“不要想多了,他爱的始终只有云峰一人而已,他现在有妻有家,你不要再想不可能的事。”
莫清风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想。我宁愿他骂我,打我,怨我,也不愿意他忘了我。”
张一航给他盖上被子,道,“你明天还要拍戏,先休息吧。”他匆匆关上房里的灯,快步离去。
黑暗中,莫清风情不自禁落下泪来。
苏琰在楼道拐弯处吸着烟,一见张一航匆忙的样子,不由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是不是受不了他。”
张一航无奈的点点头道,“我确实受不了他那水汪汪的眼睛,看他那痛苦的样子,我只有同情。”
苏琰猛的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道,“想不到沙寻都已娶妻成家,他还对他念念不忘。”
张一航将目光投向远方,若有所思。
☆、第五十章
逍遥峰顶,李子珍面对着早上的朝霞,怀抱宝剑,目光冷厉。
蓦地,背后传来颇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距他不远处停下。
李子珍缓缓转身,抬起下巴,不屑的打量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苏琰,莫清风。
李子珍冷笑道,“好啊,云清,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大业已成,舍不得即将到手的权利和富贵而反悔呢。”
苏琰从容道,“我云清自是言而有信之人,岂会毁约。”
哼,李子珍道,“好一个言而有信,派兵将逍遥山重重包围,这就是你所谓的言而有信。”
苏琰一怔,将目光投向身旁的莫清风。
莫清风淡淡道,“请楚王恕子仪自作主张之罪。”
你,李子珍闻言面色一变,怒道,“原来是你想要我死。”
莫清风沉声道,“这并非我本意,我只是想要保证楚王的安全。”
李子珍昂起头大声道,“云清,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
“记得,“苏琰道,“我若能不闪不避承受你一剑,从此你我之间的恩怨一刀两段。”
李子珍鼻子里冷哼一身,傲然道,“肖子仪,听清楚了,就给我站到一边,现在是云清实现他承诺的时候。”
云清面色自如道,“好,肖子晖,你出剑吧。”
莫清风平静的退到一旁。
一阵山风拂过,吹动了李子珍的长发,李子珍一咬牙,手一扬,宝剑出鞘,他吼道,“你就受死吧。”
手一抖,宝剑犹如天际蛟龙,迅猛无比的奔向云清。
云清紧闭双眼,准备承受那愤怒的一剑。
嗤,是宝剑划破皮肤,刺入人体的声音。
奥,是中剑人痛苦的□□。
李子珍惊呆了,怔怔的望着挡在苏琰身前的莫清风,握剑的手一下子松了。
苏琰抱住莫清风,心里犹如刀割,只是不停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子珍一个箭步上前,他以为自己是恨着他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帮着仇人,阻挡自己复仇,他一想到他的名字,就会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当莫清风真的在他眼皮底下中了自己的剑,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窒息,心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一般,莫名其妙变得空了。
他突然间心一痛,涩声道,“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这样做。”
莫清风望着他,了然的一笑,努力道,“你以前总是问我为什么,我现在就告诉你。”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茫然而忧伤,“十岁的时候,义父带着我上云州城楼,指着远处的风景问我,美吗。”
仿佛回到了那毫无忧伤的时期,莫清风继续道,“我说美,义父说,那你再仔细看看,于是我看到了荒凉的原野,看到了路上衣着褴褛,满面尘灰,步履蹒跚的行人,我再也说不出话来。义父叹了口气,沉重道,现在朝廷腐败,天下大乱,百姓受苦,万里河山景色再美又有何用,百姓安康,才是真正的江山如画。我似懂非懂,但是后来我明白了,义父的心愿一直就是重整河山,统一天下,而今。。。。”
莫清风突然剧烈的咳起来,李子珍握住他的手,默默地将自己内力输送给他,莫清风面上又有了一丝血色,他道,“天下苦民久已。楚王带领云州军,收复故地,驱逐外敌,统一国内个割据势力,正是百姓的希望,现在天下大局初定,楚王更不能出一丝意外。”
苏琰的手抖起来,声音发颤,“子仪,我从来不知道你心里这么想,我以为。。。。。”
莫清风气喘起来,截断了他的话,“记住你答应了我什么。”
苏琰只有不停的点头。
莫清风盯着李子珍,微弱道,“子晖,男儿志在四方,不要让个人恩怨蒙蔽了你的眼睛,多出去走走看看。”
李子珍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声音变得嘶哑,“对不起,大哥。”
莫清风的眼神渐渐涣散,他喃喃道,“义父,我终于可以去见你了,我借楚王完成了你的心愿,你满意吗。”
“不,”李子珍终于大声哭泣起来,吼道,“大哥,你不能抛下我不管。”
莫清风脸上露出一个微笑,缓缓闭上眼睛。
李子珍仍在哭泣。
苏琰眼神坚定,将莫清风抱在怀里,低下头对他轻声道,“我们走吧。”
风声渐起,树叶盘旋着落在地面,李子珍静静的望着,苏琰的身影渐走渐远,定格成一副永远的图像。
“Ok,”方均可兴奋的大叫,全身放松下来道,“很好,这场戏你们三人终于过了。”
张一航道,“哎呀,这场戏一过,也代表着杀青了,不如改天我们大家到月亮酒庄庆祝一顿。”
在场职员齐声叫好。
张一航猛然回头,发现场中的三人并没有众人的热情,不由叹一口气,对方均可揶揄道,“李子珍和莫清风入戏太深,我明白,可这苏琰,怎么还没走出来,怎能当好前辈。”
方均可走到三人面前,一人给了一拳,道,“一个好的演员,入戏深,出戏也快,下次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三人这个样子。”
苏琰突然自嘲一笑,“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呢。”
的确,还不知道天下传媒愿不愿意在与他们合作。
方均可一时沉默,莫清风出来打圆场,道,“我到是希望与天下传媒一直合作下去,不知沙总同不同意。”
张一航无奈摊手道,“别说这么扫兴的话,这样吧,明天大家到月亮酒庄吃喝玩耍,我请客。”
李子珍欢呼起来道,“好啊,这大半年都在拍这部剧,我都瘦了,有好吃的,不吃白不吃。”
一行人说说笑笑,沿着山间小路迆迡而下。李子珍一路东瞧西望,不停的说,空气真好。
莫清风见状,微拧了一下他的耳朵,说,“你变了很多呢,脾气也变好了,现在就像一个阳光天使。”
李子珍嘿嘿一笑,却不回答。
其实他想说的是,自从当初莫清风离开天下传媒后,沙寻突然重视起刘演和他了,能得到公司的信任自然心里开心。张一航也对他和刘演犹如朋友般的,并且不断提醒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