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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目光闪动,道:“是啊。一个土匪窝里出来的姑娘,虽然长得还算过得去,可跟我们家晓燕比起来,她最多算个土鸡。”
老太爷呵呵笑道:“这比喻有趣。她算土鸡,那晓燕丫头算是啥鸡?”
紫阳一脸黑线,但总不敢对老太爷发飙。道:“晓燕这孩子,总算是出身名门,相貌,教养和气质,无一不是上上之选,怎么能与鸡相提并论?若真要比个什么,晓燕就是凤凰。”
老太爷笑道:“凤凰,呵呵。话说晓燕也有十六了吧?该婚配了。”
紫阳一听,暗想:“老家伙忽然提晓燕年纪和婚配问题,我何不趁机提出让晓燕配浩宇的要求?”
紫阳眸光冷却,望向一旁的晓燕,含笑道:“丫头,浩宇受了伤,又遭了惊吓,你不是带了些小点心,快去里屋看看他啊。陪他说说话,分分心。”
晓燕意会,提着小点心,走到里屋,坐到浩宇身边。
浩宇的手掌被包扎得结结实实的,一屋子药味熏人。
浩宇正无聊的坐在桌子上,眸中神色忧郁,一点也不像平时看到的机灵跳脱的浩宇。
晓燕看着,只觉揪心的疼,在心里把晓寒祖宗十八代问候个够,问候完毕,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话说,晓寒的祖宗,也是他晓燕的祖宗啊!
晓燕连连呸了三个,闷声道:“乌鸦嘴。”
浩宇抬眸,眸中是一片冷清与淡漠,还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晓燕坐到他身边,把小盒子里的点心拿出来,摆到浩宇面前,沉默片刻,轻声说道:“怎么了?不开心么?”
浩宇咬了咬牙。也不搭话,只是把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可见蓝天,白云飘扬。
可浩宇的心情却很沉闷。
晓燕见他不答话,一个人说着也没劲。只好陪着浩宇干发呆。
呆了一会,晓燕便呆不住了,闷声说道:“你倒是说个话啊。晓寒也被你舅舅教训了,你还要生他的气?”
浩宇咬了咬牙,两眼闪着晶莹的泪光。
晓燕蹲到他面前,轻声说道:“你别这样啦。晓寒以后不敢吓你了,真的。他也被爷爷训了,以后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了。”
浩宇双目无神的望着晓燕,那模样,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晓燕把头靠在浩宇身上,柔声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喜欢你。看你这样,我比什么都难受。爷爷说了,要把我许配给你,要我以后好好伺候你呢。”
浩宇嘴唇动了动,但只是动了动,又没说话了。对婚嫁的问题,他还很迷茫。
晓燕咬了咬唇,走到门口,将门掩上,从里面闩住。
浩宇终于注意到她的动作,纳闷的道:“你把门闩起干嘛?”
晓燕红着脸,道:“我……我……只要你不怪哥哥,不把哥哥做的事儿告诉太爷爷,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干嘛都行。”
浩宇侧头望着晓燕,皱眉道:“什么我的人?”
晓燕的手,已拉开自己的腰带,腰带落地,身上的衣衫便松松跨跨的松了开来,羞红着脸儿,将上衣脱下,露出双肩,身上围着一条红肚兜儿,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图。
胸前两粒若隐若现。
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体刚发育,身形却是妙缦动人,洁白如玉的肌肤,看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都是无穷的you惑。
可浩宇只是个孩子,对性与情,只有好奇和一种朦胧的认知。
虽然被晓寒吓怕了,但终归是孩子,这会看着晓燕不同于他的体形,好奇心又被勾起。
用包得厚厚实实的手掌碰了碰晓燕突起的前胸。
好奇的道:“姐姐,你这里跟我的不一样啊。”
晓燕红着脸,轻声道:“笨弟弟,当然不一样了,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啊。”
浩宇哦了一声。
晓燕红着脸,道:“晓寒可想知道姐姐还有哪些与你不同的地方?”
浩宇道:“哪些?”
晓燕咬了咬牙,靠近浩宇,用自己的纤纤玉指隔着裤子,指了指自己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道:“这里。”
浩宇苦恼的看着自己缠得严严实实的手掌,闷声道:“你能不能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晓燕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多说,伸手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神秘的部位。
跨腿坐在浩宇身上,一手环在浩宇的脖子上,一只手解开肚兜,肚兜滑落,露出胸前两粒粉桃,浩宇只觉身上一股难言的燥热,小鸟儿不甘寂寞的抬头。
晓燕发出一声轻喃,小手滑向浩宇的衣服,正准备将他的衣服解开。忽然身子一麻,从浩宇身上滑落,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
浩宇还没反应过来,还没看清进来的是什么人,浩宇已被人点了穴,被人扛在肩上,带到外面。
虽然扒在那人背上,可闻着熟悉的味道,浩宇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扛着他的人是谁。
浩宇挣扎着,闷声道:“混蛋!放了我!”
晓寒放下他时,是在一处幽静的角落。
那里寻常很少有人来到。浩宇愤怒的瞪着他,吼道:“你想干什么?”
晓寒坐在他身边,抬头看着蓝天白云。
苦涩一笑,道:“我想要你。”
浩宇怒道:“混账!你可别忘了,我们是兄弟!”
晓寒冷笑,道:“兄弟?我们是兄弟?可为何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我,只是你的仆?”
浩宇道:“你可以不做我的仆。”
晓寒侧着头,看着他,眼中神色复杂。
许久,才缓缓的说道:“别急着否认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好!我等你长大。”
浩宇脸色很难看,但苦于穴道被点,身子动弹不得,只能瞪着晓寒,眼中一簇怒火在跳跃。
晓寒牵起他的手,看着那包得严严实实的手掌,心莫名的疼着,叹道:“还疼么?”
浩宇黑着脸,翻翻白眼,道:“你最好快点放了我!太爷爷要是发现我不在屋里,只怕又要着急了。他老人家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要是急起来,只怕要急坏了身子。”
晓寒拾起一片树叶,离了树枝的叶子,缺了养份,叶片已经枯黄。
叶儿离枝,叶儿失了绿意。
人若离了心上人,人也会憔悴。
东方宏的脸上,长满了胡须。
眼中布满了血丝,神情显得异常的疲惫。
东方宏已经好几天没到地下室去找江小浪了。
他的身边堆放着各式各样的机关锁和各式各样的机关图。
他的双手在一张图纸上描画着机关图样。
仔细的研究着各种各样的机关信息。
正入神,林雪盈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张发黄了的地图。
东方宏埋头沉思,也不去理会雪盈。雪盈站在他的身边,叹道:“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东方宏道:“我一定要把这些机关锁的研究透彻。”
林雪盈道:“我可以帮你。”
东方宏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却没说什么,又埋头研究起来。
林雪盈道:“虽然我不懂机关消息,但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位奇人,精通机关消息。只是找这位奇人不容易,就怕你不敢去找。”
东方宏皱眉,道:“谁?在哪?”
林雪盈将地图交给他,道:“你自己看地图。”
东方宏拿起地图,看了看,道:“我去找他。”
说完,便要离去。
林雪盈咬牙,道:“等等。”
东方宏皱眉,道:“又有什么事?”
林雪盈道:“你不准备去向他道别?”
东方宏苦涩一笑,道:“不去。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不如不给他希望。反正在密室内,有霜儿照顾他,我可以很放心。”
林雪盈红着眼睛,问:“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东方宏低头想了想,道:“我们是夫妻。”
林雪盈凄然一笑,道:“我们是夫妻,可也形同陌路。我们之间,平均一天说不上十句话。”
东方宏眼中现出愧意,望着她,道:“盈儿,对不起。我……”
林雪盈捂住他的嘴巴,叹道:“别说对不起,既然是夫妻,那便是一辈子的亲情,不是么?你喜欢他,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东方宏将她的手拿下,叹道:“更不是他的错。”
林雪盈暗然,叹道:“你去吧。祝你成功。”
东方宏离开东方府之前,去了老太爷居住的院子,隔大老远的,悄悄望着坐在花园的软椅上,品茗赏花,的老太爷。确定老太爷身子骨还健康,才放心离去。
他才刚刚离去,东方紫阳便出现在老太爷身边,含笑道:“他去了。”
老太爷叹口气,道:“嗯。按计划行事。”
东方紫阳眼中闪着毒蛇般的光芒,转身离去。
老太爷挥了挥手,让歌舞妓离去。索然无味的看着院子中随风飘扬的花儿。
他的年事已高,须发已斑白,脸上也爬满了皱纹。
岁月的无情,在老人的脸上最能看得明了。
老太爷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他已经老到没有办法自己走路了。
不管到哪里,都是坐在一个软轿中,由两个轿夫一前一后抬着。
随着岁月轮回,浩宇也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长大成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
脱了娃儿的稚气,换上少年的俊朗。十二岁那年的一段记忆,被他刻意陈封。
不愿意去想起,更不愿意去提起。
在人前,他只是个风流少年,却不知他在面对晓寒时,心中总有一片阴影。
年岁渐长,对情这一字,知道得更深切。
情是什么滋味?浩宇问过贼丫头,贼丫头说:“情啊,是甜蜜的吧。”
浩宇又问过舅舅,舅舅不像贼丫头那样脱口而出,却似是陷入了回忆,又似在思考。
许久,才缓缓的说:“情?是苦的吧。”
情到底是甜的?还是苦的?
浩宇没能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
老太爷说:“想知道情的滋味,最好自己去寻找一段情。最好是一段真情。一段饱含五味,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都有的情。”
“情是一段乐曲。”
这是段红玉的回答。
浩宇走到放置在花园亭台上的古琴旁,古琴虽然能发出天籁之音,动人心弦,可若无知音人,这古琴,也与废物无异,就如同千里马,若是没有伯乐,千里马也与普通马驹无异。
手指轻拨琴弦,琴弦颤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余音枭枭,婉若浩宇心底的叹息。
看到琴,他总会想到他的舅舅。如今,他的舅舅,被锁密室,不见天日,叫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想到舅舅,他忍不住鼻尖一阵阵酸楚。
老太爷看到了浩宇,连胡子都带着笑意。
浩宇走到老太爷跟前,含笑道:“太爷爷今天可有乖乖喝药?”
老太爷笑米米的道:“喝了。喝了。我的乖曾孙在学艺,太爷爷怎么能让曾孙儿操这份心?来,先弹一曲给太爷爷听听。”
浩宇一如即往的想要求老太爷放了舅舅,可是,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太爷,他又怎么忍心再求老太爷?
他已经知道,在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