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反差让他的关注度很高,节目效果也很好。
大家喜欢看长得好看又有趣的灵魂,无可厚非。
那天的主持人恰好还是时烨比较讨厌的一个话很多的男人。
“第一次跟盛夏见面会觉得他有点难接近,但说过话以后发现他真的很好玩。”主持人笑得很浮夸,“诶,他其实有另一个名字,叫做伽利略…S,以前的话或许是S这个名字更被人熟知,所以我很好奇,盛夏以后是不是不会再用伽利略…S这个名字产出了?”
主持人问完,盛夏一开始没反应。他侧着头在玩沙发边上的一盆绿植,还在不停打呵欠。
时烨和肖想把他夹在中间,两人齐齐掐了他的腿一把,等他懵懂地回神,时烨皱着眉小声给他复述了一遍问题。
“啊,应该不会了吧,现在事情太多了。”盛夏说,“其实大家叫我什么都一样的,S就是盛夏。”
“能问问为什么要叫伽利略吗?”
“啊,”盛夏笑了下,“因为伽利略发明了天文望远镜,他很厉害,是研究星星和宇宙的人。”
时烨在旁边心想,但是他被烧死了啊。
主持人笑了下:“大家还给你取了一个名字,你知道吗?”
盛夏点头:“好像知道,你说那个小夏子是吗?”
其实粉丝在喊的时候都喊的小瞎子,正好谐音嘛。这件事是由于有时候他们做完活动粉丝跑来递东西之类的,只要不是在盛夏跟前,他一律都看不到直接无视,直直地走过去。粉丝一开始很受伤,后来是肖想在微博上说了盛夏近视这件事大家才释然……
还有在演出的时候,盛夏常常唱着唱着被线绊倒,永远因为近视找不到机位,偏生他上台永远不带眼睛,大家叫着叫着,盛夏就成了……小瞎子。这其中包含了一些又爱又恨的感**彩,大家自行体会。
“叫就叫吧,我知道他们没恶意,反正我是真的不喜欢戴,看得太清楚了我反而会觉得很恐慌。”盛夏说,“该看见的我都能看到,反正不影响生活。”
“好新鲜的说法。”主持人笑:“大家都觉得你是个很特别的人。跟你合作过的一些音乐人都说,你脾气很怪。”
闻言盛夏有点震惊:“跟我合作过……我脾气怪?”他思索了下,才恍然,“唉, 是因为我跟他们见的面少,说的话也少是吧?以前帮别人编曲我都是做好自己的部分发过去,不然就是出现一下做完自己的部分就走了……好像有点没礼貌?但其实是因为我要赶着回学校上课,不然我会挂科的。补考费很高哦,你知道吗?”
盛夏说完,又补了句:“生活多不容易啊。”
说完盛夏又打了个哈欠。
支持人憋着笑:“对对对,很不容易哦。”
时烨瞟了盛夏一眼,接着用玩笑的口吻问主持人:“这是个人专访还是乐队采访啊。”
虽然他的本意是开个玩笑,但主持人只觉得时烨的语气非常不满。他没再揪着盛夏一直问,和乐队其他几个人聊了起来。
“主唱不像是刚刚加入,倒像是一直就在这个乐队,时烨怎么看这件事?”主持人笑了下,“其实现在网上的猜测很多,不过我最想听时烨的看法。”
时烨面上不动,心里把这个主持人给骂了一轮。
网上现在有很多人又开始猜测,说什么沈醉还在的时候盛夏其实就已经在跟乐队接触了,乐队其他人都想把沈醉给挤下去然后让盛夏上位,一堆搞阴谋论的,还分析得有鼻子有眼,说什么时皇上终于把夏嬛从甘露寺接回来了??
时烨这回连气都不想生了。
“有些事情,”时烨扬起眉,“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说法。合适的话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为什么在别人眼里那么复杂?”
主持人失笑:“哎哟,这乐队怎么被你一说,跟谈对象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乐队,也是谈对象,”时烨面色不变,“反正我们乐队是这样。”
肖想和钟正一脸憋笑,在边上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否认:“我们不是,我们没有恋爱,我们都是单身狗,只有他们相爱相杀。”
主持人也跟着笑:“这说法浪漫啊,确实和队员在一起是和谈恋爱差不多了,有点波折有点摩擦也很正常,但无论如何都是关系亲密伙伴。诶,这样算的话……那你们和前队员的过去,应该就是七年之痒了吧?”
台下的牛小俊没忍住问了旁边的导演一句:“不是说好的不问这些了吗?还七年之痒,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乐队是二婚啊?”
他们聊的时候盛夏早就神游天外,撑着脑袋低着头发呆,感觉自己越来越困,完全没心情去在意周围的人在聊什么。
“对,所以乐队准备了新专辑以后会再开一次亚巡吗?或者开始拓展国外市场?”主持人笑眯眯地,“大家都很期待新专辑。尤其是新主唱参与制作以后,很想知道会不会有再一次巡演,我记得飞行士上一次巡演是……四年前了吧?”
“巡演的话现在还不知道。”时烨说,“也许会有别的计划,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但我们听到风声,好像你们已经有了巡演的计划了……”主持人不依不饶,“时烨能透露一下吗?”
“可能会有,但大概和大家想的那种巡演形势不太一样。”时烨还是模凌两可的,“说到底我们只是乐队而已,虽然大家觉得我们不是。以后大概会做一些我们喜欢的事情,而不是做大家喜欢的事情。”
牛小俊在台下撇了下嘴,又开始满嘴胡言,哪来的巡演。
主持人来了兴趣:“聊聊?想做的事?”
“没什么好聊的,就是做乐队该做的事情吧。”时烨难得笑了下,“我们是一支运气很好,但也偶尔不走运的乐队,但其实我们的开始是很坎坷的,类似摇滚在内地也很坎坷。一开始做,是觉得不服气,觉得这东西不差,能做的很好……走到今天,我现在常有一种奇怪的责任感,无论是对乐队还是对理想,对世界还是对时代,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这话说得主持人表情慢慢认真起来。
“你觉得你对世界有责任?”
“是我传达的东西对世界有责任?”时烨想了下,“我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我马上快三十岁了,乐队里除了盛夏,别的队员也都到了这个年纪。我们其实是一群相似的人,都在寻找什么,但以前好像没用对方式。但我最近遇到一件事,遇到一个人,教会我一些事情……”
时烨说到一半,顺手用肘撞了下了下旁边正在打瞌睡的盛夏。
“对方让我有了一些改变,也对我自己产生了影响。”时烨看旁边盛夏睁开眼睛了才继续说,“如果说以前我的作品传达的核心是破坏和怀疑,那现在和以后的我,大概会多一些信任和美好,这有点像重建我自己的一个过程。我想往前走,乐队也是。”
等录制结束后盛夏已经困得有些意识模糊了。
最近太忙,工作强度大,工作还要不停唱歌弹琴,和别人说话,他本来是生物钟非常规律的人,晚上录节目就会犯困。
上车以后盛夏裹上毯子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打盹。时烨和大家道完别也准备上车了,结果旁边的牛小俊凉凉地说了一句:“时爷,以后适可而止哦,别在镜头面前说骚话。”
时烨哦了声,没太在意:“我们走了。”
牛小俊皱了下眉,有点欲言又止。
时烨拉车门的时候牛小俊还是没忍住把人喊住了——“时爷。”
牛小俊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时烨顿了下,把车门重新合上了。
最近牛小俊确实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这段时间有很多综艺和活动甚至品牌都来找到飞行士希望合作,时烨全都否决了,他说不希望在这个时期再让乐队的话题度上升了,反噬得会很快,而且他还帮盛夏推掉了很多不错的商业合作。
听了时烨今天说的话,牛小俊隐隐觉得有什么他没办法把握的事情会发生。仔细想下牛小俊总觉得确实……时烨这个性格无论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都有可能。
时烨盯着面前的车沉默了很久,他一直没有回头看牛小俊。
他最后说:“盛夏很困,我们回家了,明天再说。”
第四十六章
时烨本来打算把盛夏送回家里,但开到盛夏家楼下,转头一看,只见这人睡得忘乎所以,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盯着盛夏看了会儿,叹了口气。
其实从把事情说开以后他们都没正式提过现在彼此是什么关系,也没有在对方家里再过一次夜。
最近乱七八糟一堆事弄得时烨心里很乱,他的职业规划因为一些事受到了影响,盛夏也处在一个很重要的转折期,两个人整天忙得像陀螺,根本没空好好聊下彼此的事。
对于关系的理解时烨其实很茫然,毕竟没什么经验。但时烨直觉认为……两个人在一起似乎需要一些郑重的东西来纪念和保证。就算该做的都做了,也还是需要什么来确认一下吧。
需要的吧?
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让他更慎重了一些。更多的不确定来源于他本身,那些听上去好听的话——‘和我在一起’‘和我一起住’‘以后我来照顾你’似乎是那样虚无缥缈,缺乏归属感。再想到要郑重地、像宣誓一样地跟盛夏说这种话,他只觉得很蠢。
时烨不会先开口,他希望盛夏先开口。盛夏不说,就制造机会让他开口算了。
时烨看着方向盘思索了半分钟。
思索后,他轻手轻脚地拉开了盛夏的双肩包,把盛夏的钥匙找出来,塞进自己口袋里,然后再把包拉上。
做完一切后他弹了下盛夏的耳朵,看盛夏挣扎地睁开眼睛,再望向自己。
下车后他按惯例陪着盛夏上楼,然后等着自己预料之中的剧情发生——盛夏掏钥匙,果不其然发现找不到钥匙,随后疯狂找钥匙。
时烨瞥他一眼,语气轻飘飘:“出门带钥匙这么简单的事都记不得?”
盛夏一脸迷惑,还在不停地翻自己的书包:“难道我没睡醒……不可能啊!我今天出门前还确认过了,我肯定带了!”
“找不到算了,明天再说。”时烨已经转身去按电梯了,“去我家睡。”
上车以后盛夏还在纠结懊恼自己的钥匙去了哪里,甚至掏出手机发微信把乐队所有人都问了个遍——‘大家有没有看到我的钥匙?上面有一个小龙猫玩偶,有人看到吗!重金求钥匙!!’
问了无果后他开始在时烨车上不停找钥匙。
时烨被他一通操作搞得很是焦躁:“你就这么想回家?”
盛夏抱着自己的包,有点不解:“啊?”
“我说你要是不想去我那儿睡,我立刻给你找个开锁的。”时烨没看他,“你要回自己家还是?要回我送你回去,再帮你找开锁的。”
盛夏噎了下。
他看了时烨一会儿,才把包拉上,慢悠悠说:“不回了,我去跟你睡。”
到家已经凌晨了。
洗漱的时候时烨从边上拿了新的牙刷毛巾给他,盛夏看了面色镇定的时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