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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的,但没见到,其他亲戚即使还在、也是各逃其生去了。”男孩又是酸心凄楚地回答。
细心大嫂问:“这要饭队伍里你就没有一个亲戚?”
男孩又回:“没有!为了讨口吃的不被饿死,我是跟着他们跑来的。”
蒸糕嫂又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我姓郑,原来读书时起了学名叫郑青云,后来没有念书了、也就没人叫这名字了。因我从小就长得很胖,人们都习惯叫我胖墩!”
这位好心的妇人又问:“你愿意留下来、找户人家做事吗?如果你们有缘分,说不定还会收养你作儿子呢!”
男孩听了心中欢喜,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我愿意!只要我能做得了的事、我一定好好做,东家只赏口饭吃就行。”
蒸糕娘子听完后说:“那好!你跟我来。” 这位好心的大姐领着胖墩便来到了蒋可发家。 可发俩口子见蒸糕嫂带来一个男孩!又像是个要饭的乞儿,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
蒸糕嫂便向可发俩介绍说:“你们说想收养个男孩,看看这孩子怎样,人还行吧” 并将这孩子的情况一一作了介绍。又说:“这胖墩已是个孤儿!父母及弟妹在这次洪灾中都已遇难了。”
可发俩听了大嫂的介绍后,猛一下从心底就同情这孩子孤苦、可怜!她俩朝胖墩端详了一会后,两人又用目光会意点首。
蒋可发见这孩子虽个头不高、面带饥色、却长得还很机灵、壮实。便问:“苦命的孩子!你愿意在我这里留下来吗?”
胖墩听了这亲切的话语,也瞧了瞧他俩那和善的面孔,忙说:“我愿意,我喜欢!”孩子这直白的两句回话、感动了在场的人。
只见杨氏走近胖墩抚摩着他的头、两眼热泪盈眶地说:“可怜的孩子,好!我们也喜欢你。”可发一旁也微笑点头。说完,杨氏又欣喜的感激蒸糕大嫂真诚的关心、并答谢大嫂的热情帮忙。
杨玉香与可发两口子心里无比高兴! 胖墩从此也告别了乞讨。有了一个安身立命、并即将富贵显赫的家。
事有凑巧,胖墩随难民大潮、自河南洛阳流浪到此并走进蒋家,这一偶遇聚合,看似他们有此缘份,实则也是叶桂花的细心卓识之功。然而,他们走在了一起不知是谁“福大命大!”不久,将给这一家子带来“齐天宏运!”之后;又将演绎出他们怎样精彩的人生……
次日一早;杨氏与丈夫商量:“这孩子破衣乱衫的,我带他去裁缝店做几套新衣;顺便找个剃头匠剃个头便回。”可发听了当然同意。
你还别说:这胖墩剃头修面;除去满脸污垢;又洗了个大澡、换上新衣。 再看上去,嗨!还真像个公子哥呢!从此蒋可发家里便有了欢乐的笑声。
胖墩这孩子虽是穷人家出生;也还读了两年私塾。 起初可发俩只要他帮些家务杂活,如扫地、看看门店等。 可他做起事来件件顺眼、且勤奋肯干;这孩子心灵手巧;凡事一看就懂、一学便会,很快就学会了门店生意。如豆腐、千张、香干火腿等称斤算价一子不差,顾客满意,人们还夸这孩子能写会算头脑灵活呢。可发俩口子也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这一年很快就要过去,新的一年又将到来。其年便是夫妻俩从事豆腐业整二十年。 一日,杨氏对可发叹息着说:“我这辈子最对不住你的一件事、就是没有能给你生下一男半女! 眼见已是年满五十的人了,我是不可能生养了。”
可发听了妻子的这番话后忙说:“这事你别往心里想;这子女之事乃命中注定! 我不会怨你呢。想我夫妻俩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几十年;你从无怨言,应该是我要感激你才是。”
丈夫一席话说得杨氏热泪饱含。杨氏又说:“我看胖墩这孩子不错!又是个孤儿,已是没有别的去处与牵挂了,不如就将他收为儿子。一来事业有人继承; 二来我俩老了也好有个依靠。”
杨氏与可发想到了一块。可发听后忙讲:“我妻说得是呀!我也正有此意,但还得先问问墩子,看他愿不愿意做我们的儿子呢?”于是两口子便将这个想法、说与胖墩听了。
这孩子听后非常高兴,当即就双膝跪下说:“爹娘在上请受孩儿一拜。”可发俩慌忙将他扶起说:“好!好!我们的好儿子!乖儿子。”顿时一家人眼里都闪烁出幸福的泪花。
夫妻俩选了日期,摆了几桌酒席。邀请亲朋和街坊邻里,来家里吃酒,并向大家宣布收胖墩为儿子一事。
是日,宾客汇聚一堂,都向可发夫妻道贺!可发领着胖墩与客人一一见礼!大伙都说这孩子不错;来此一年不到,个头也长高了;已长成了一个帅小伙啦,人也懂事了。这是你们的缘分,前世修来的缘分呀!说得可发俩喜上眉梢合不拢嘴。
席间:可发请家族长者给这孩子起个名。就中有位老者捋着胡须;摇头晃脑自言自语道:“取你一字、又换你一字。”口里豁然地说出:“有了!这孩子就取名蒋再发如何”
大家听了都异口同声说:“好!好!再发乃又发、大发也,大吉大利。众人附和;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大展鸿图。”
胖墩自从被蒋家收留;继而又被收为儿子,自己也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便越发讨人喜欢了。做起事来不用吩咐,还晓得心疼爹娘。从此一家三口你疼我爱其乐融融。
转眼便到了年底。可发与妻说:“今年过春节、可不比往年了;年货要办得丰盛点。”
杨氏听了忙回:“你说的也是,但我还听说他们河南人爱吃牛、羊肉;我想去街上买只活羊回家、自己宰杀你看可否?”
可发听后也说:“这当然很好呀,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办吧。”
一日,杨氏从市场上牵回一只大白羊。就放在里屋作坊间,让羊在地上舔食豆子、豆渣、准备次日宰杀。 这羊也乖、不往外跑,就在屋子里转悠。
次日,可发早起却不见了羊?便叫再发去找。这再发房前屋后找了个遍,却也没见到羊?
便回禀爹爹说:“没有找着?”
可发命他再仔细去找。于是,再发便来到爹娘的房间,但也没有见到羊找?
这孩子心想;真是奇怪呀!昨天夜里关门睡觉时这羊都在,再说这前门后院又没有打开,说明没被人偷走……。莫非它藏在床下睡觉去了不成?
于是,他匍伏地上、往床下一瞧……便大声喊叫起来:“爹!羊在这儿啦,你快来看,它在你们的房间床底下躺着呢。”
可发来到房间,也俯下身去一瞧,只见是一堆白物! 再一细看……见那堆白物上面还有一层松软的泥土掩盖在上,可发暗想:这哪是羊?分明是从地下冒出来的白物,忙叫再发爬进去看个究竟。
这小子爬了进去,将那白物抓起一看,竟然白光耀眼!全是一堆硬棒棒的东西,他不认得这是何物?心里嘀咕道: 奇怪呀!羊怎么变成了这些玩艺儿了。说着,便抓起一块递给爹爹。
可发接在手上抹去尘土一看:“呀!这是一锭五十两的白银!”忙叫孩子再往里刨,看有多少象这样的东西?
再发又从里头抓出一砣黄色的、又递与爹爹,并说:“里头多得很!全是这硬棒东西。”可发接过这砣黄色的一看,哇!是一锭五十两的黄金,可发连忙叫来妻子。
杨氏见此情景忙对再发讲:“你将上面掩好后出来,不要声张!小心别人听见。”
这天尚早便收门关张了。一家人拢来商议:我们将床搬了看下面究竟如何?大家一起动手将床搬开,再往下刨去却深不见底!全是这黄白之物。又向两边刨去却发现有根大木横躺着,再顺着大木往下探去,是很厚的木板与大木相连。
此时可发心里明白了。这是一条大船,这根大木便是大船的船帮。再用铁锹往左边与杂货店相隔的封火墙脚挖下,不深处也是黄白之物!又在右边与广货铺相连的墙脚挖下同样也是。
此时蒋可发心里更明白了,这是一条有数丈长、满载金银的大船!只有中间几节船舱在自家房屋下,船头和船尾都在左右邻居家。
☆、第五回 探宝藏跨邻里又买他房
再发虽小,到此时心里也全明白了。原来这屋子地下有条大船;船里装的满是金银;只有中间几节船舱在自家房屋下面,还有船头和船尾均在别人家。这可不得了!孩子也在琢磨……
可发一家发现有这么大一批宝藏、就在这排房屋下面,一时也六神无主……?还是妻子杨氏思考冷静,便将可发、再发叫到里屋、三人坐下。
杨氏讲:“从明日起生意照常做,不能露出声色让别人知道。现在宝藏已经探明,船头与船尾都在左右邻居家吗?那好;我们就要想办法将左邻右舍买下来,只有等将左右房一并买下后,那这第一步的设想就算告成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大家都要想好办法。”
杨氏又说:“你们懂得为什么要将他们的房屋全买过来吗?这不是我一定要独吞,实因财宝巨大骇人听闻、与人公开分享不得。”
接着又讲:“你若好心与左邻右舍共同分享、以屏墙为界,他要说你是中间主舱,而他们都是船头船尾,金银要比你少去许多,定会引发争议,这就是人心难测的道理。如果事情败露?这地方黑白两道、三教九流一起涌来;强取豪夺,那不杀得血流成河。
一定会给这一方无辜百姓也要带来灾难!自己的生家性命也就时刻不保、我们也要准备逃离家园了。再说这财宝现形是在我家,本就不属于他们的财富。这样做;我也并没有昧了良心。”
可发父子听了也后怕不已! 可发回过神来之后忙说:“我妻分析透彻、说得很有道理。”
胖墩也说:“我娘说得很对、我们听娘的。”只是怎样才能将左右房屋一并买下来,又不露出马脚……可发一时也想不出好的法子来。
这件事还是杨氏首先想到、便提醒丈夫说:“他爹!你忘了,当年我们买下这房子时,左邻王老板、右舍的曾老板他们都嘲讽说:“你们还要不要买房?我这房子也卖给你去。”
当时,他们的意思是说我们出高了房价、多花了银子,有意来戏却我们的。这次就说比当年还要高出双倍多的价钱购买他房,看他又如何说词?”
经妻子这一提醒,可发也才想起当年确有这回事,也很赞成妻子的好主意。就用这话去与他们说,看他又是如何反应?
杨氏又讲:“此事实属事关重大、弄不好是会出人命的。除了我一家三口,对任何外人都不能透露风声,也包括蒋家和我杨家,因为别人的嘴巴你是无法堵住的。” 可发、胖墩听了都认为也是,应该这样。三人都统一了口径、达成了共识。
次日下午可发来到王家串门;王老板起身相迎。几句寒喧之后,可发便开口直言:“王老板!早年你就对我讲,要将房子卖给我,现在怎样如果真卖、我可出更高的价钱购买!”
王老板听到蒋可发突然提起这件往事,便回忆起当年他是说过这话,可那是一句玩笑话呀,他蒋可发却听真了。但他这次又说:要出更高的价钱购买,不妨与他聊聊。
于是便问:“ 刚才你说可出更高价购买;能高到多少”
可发说出:“五佰两如何我可不是开玩笑呢。”
王老板听了沉思良久?无奈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