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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希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我往车门边靠了靠,他不爽的哼了一声,然后继续看着窗外。
我们去了一个未知的地方,那里比较偏僻,但是却矗立着一座豪华的建筑,那是夏寒希的别墅?
“下车。”夏寒希甩给我一句话然后就下车了,我慢慢的下车,然后站在车边,他走一步,我就跟一步。
我被带到一楼最左边的房间,跟我猜的一样,我被囚禁了,“夏寒希,你拿着那样的东西,还怕我会跑?”
“……”
“囚禁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那么讨厌我,甚至觉得我恶心,那你为什么还抓着我死不放?想要折磨我?”
夏寒希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淡的看着我,然后离开了。
我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时不时还会把桌上的水倒在地上写字,所谓的字,我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奇怪的文字,奇怪的图案。
我并不想着夏寒希能怎样,甚至今晚会变得不平静,也许夏寒希会继续让人来折磨我。
晚上,夏寒希来了,但他只是看了看我就离开了,什么都没说,晚上,周围都安静了,一整晚,世界都像是停下了,没有任何动静。
接着很多天,我都没有见过夏寒希,他好像很忙,一大早就可以听到动静,然后每次都会很晚回来。
我本以为,事情会慢慢的变好,因为夏寒希的平静,我甚至还抱着一丝希望,一起莫名其妙的希望,直到晚上,这份希望算是破灭了。
当夜已深时,毫无防备的我躺在床上,一个人突然压在我身下,我睁眼,那人按住我的手,“你是谁?滚开。”为什么这个人,那么熟悉?但是又不是夏寒希。
一整晚,我甚至都没有机会反击,那人除了力气大,还有就是疯狂,恐怖。
早上,我躺在床上看天,至于昨晚的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谁,那个人,只有夏寒希知道是谁,我想了很多,为什么会那么笨?为什么会放下防备,为什么……非要在希望燃起时又狠心的掐灭?
夏寒希走进房间,看起来很紧张,他看着我,然后说,“你……没事吧?”
泪水……一瞬间,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毫无留恋的从我眼角滑落,夏寒希的表情变了,像是难过。
夏寒希走过来,弯下身抱住我,“对不起……是我的错。”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这难道不是你要的结果?你很高兴吧,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个笑话?我居然还傻傻的以为,以为你……”绝望吧?这种感觉……是绝望吧?
“对不起。”
“打一巴掌给颗糖?我不吃这一套,夏寒希,你他妈的到底当我是什么?一年前我对你无视,甚至伤你心,我承认,那时候是我没有感情,可是现在呢?你要倒过来折磨我?所以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对你而言,这不是很好吗?”我的心脏……是不是坏掉了?
夏寒希的表情很奇怪,至少是我不曾见过的,这种表情,我只在梁小初病重时的北凌彻脸上见过。
夏寒希脱下衣服,给我盖上,抱着我去了浴室,放水给我洗澡,我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看着天花板,他的动作很轻,但是却洗遍了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慢慢的,我就睡着了,但是在梦中,我还是能感觉到夏寒希。
好熟悉的味道,好温暖的感觉。
当我睁开眼,夏寒希那张大写的见出现在我眼前,我躺在床上,他就测躺在我对面,穿着一件白色t恤,像个阳光男孩一样的笑着。
他——在笑?
我闭上眼,继续睡觉,是梦,绝对是梦。
夏寒希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拉进了我们的距离,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不,这不是梦。
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腰间的痛感压的我差点趴下去,夏寒希也起身。然后扶住我,“没事吧。”
“滚开。”我推开夏寒希,坐到了一边。
“齐洛城……”
“你走开,别靠近我。”
“我……”
“这是梦,一定是梦,你别过来。”
夏寒希坐在我对面,沉默了很久,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大概有了十多分钟,他伸手,“齐洛城,对不起。”
我不说话,他的手摸着我的头发,然后撩动我的前发,“给我个回答好吗?”
我拍开他的手,躺回了被窝里。他坐在我身边,一待就是一整天。我起床上厕所,他也跟着,还像个贤妻一样扶着我给我开门,掀被子盖被子。
到了晚上,他走了,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离开了,我起身,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搬过去堵住了门,足足花了我一个多小时,可能还瘦了俩斤。
“那个,请开门好吗?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门外的女人一个劲的敲门。
“不吃就是不吃,你烦不烦?”
“你不吃老板会罚我的。”
“就算你没有好果子吃我也不管你。”如果开门,那我岂不是还要花一个小时去搬开那些东西?
“怎么了?”门外突然出现了夏寒希冷冷的声音。
“老板,他不愿意开门。”
“还是一点都没吃吗?”
“我在这儿都敲了十多分钟了。”
“没用,给我下去,饭菜重做。”
“是。”女人的脚步声离开了,我也松了口气。
“齐洛城,开门。”夏寒希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生气。
“不开。”有本事?自己来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你喜欢孩子吗?
“齐洛城,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开门。”
“不开。”
“给我砸开。”夏寒希一句话,外面就出现了巨大的撞击和机械运作声。
没多久,墙上就被砸了一个大洞,夏寒希一挥手,所有人都离开了,他从洞里钻进来,看着门口堆放的杂物,“齐洛城,你能耐大了是不是?”
我用被子盖着头,不去理他,他突然把被子掀开,一脸无奈的看我。
“为什么不吃东西?”
“不饿。”
“你想饿死自己?”
“不饿。”
“不饿也要吃。”夏寒希又把被子放回来,“快点起来。”
被子一到我手中,我立马裹住全身,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夏寒希不对劲?
“老板,饭菜好了。”
“放桌上。”
“哦。”
很久以后,夏寒希叹了口气,房间就安静了,我探出头去看,他突然抓起被子,猛的从我身下抽开了,一阵冷风吹来,有些冷。
“起来。”
“夏寒希,你到底要干嘛?”夏寒希的行为举止,我完全猜不到他要干什么。
“让你吃饭。”
“宁死不吃。”
“齐洛城,你是在逼我?”夏寒希突然把我从床上拎起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苦笑,“怎么?你又想怎样?这次又是谁来临幸我?”
“齐洛城,你……”
夏寒希好像生气了,我也准备好了被打被上的准备,逃不掉的东西,不逃了,累。
“齐洛城,你是不是很想死?”
“被人做了那种事,谁还想活着?”
夏寒希突然把我从床上拉下去,“那你去,要死,好啊,那你去死。”
为什么不是我的错他却理直气壮……“好啊。”我光着脚,慢慢的挪步出门,他从后面拉住我,我转头,“你干……”
我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夏寒希不是恨我吗?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还要吻我?
“啪”当我甩了夏寒希一巴掌时,我才知道我有多恨他。“滚开,我允许任何人碰我,唯独你不行。”
“你想被别人碰?那我偏不如你愿,讨厌我是吗?那我一定会让你讨厌到底。”夏寒希只是丢了一句话就走了,我回到床上,躺回被窝里,继续睡觉。
睡了很久,除了闭着眼,满脑子都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心烦的快要爆炸。
我起身,去了浴室,放着冷水冲澡,镜子里的自己,不知为何,看着是那么的恶心,昨晚被男人侵略的吻痕,身上每处都是清晰可见,好恶心。我使劲的搓着每一个红色的痕迹,直到搓掉了一层皮才放弃,有的地方甚至还流了血。
可是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么恶心,我一拳挥在镜子上,镜子里的自己顿时就变成了碎片,血顺着镜子滑落,染红了一片,滴落在地上,被水分散开。
“咔。”镜子散落在地上,我披好衣服,出了浴室,受伤的手并不觉得很痛,反到还让我觉得舒心,这是什么?我是自虐狂吗?
白色的床单,被血染红了,我也懒得管,直接睡了。
深夜,夏寒希突然从我门前经过,然后出门了,我躺在床上,听着他慢慢离开的声音。
之前墙上被开的大洞,并没有被封上,我探头看了看,确定了夏寒希出门后,我也总算是可以放下戒备心,安心的睡一会儿了。
没多久,夏寒希回来了,他进门时我就醒了,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另一个男人说,“放开我。”
“让我放了你?怎么可能。”夏寒希的声音很冷漠。
“你到底想怎样?”
“你不是很有能耐吗?那你跑啊。”
“我求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要你身体。”
“不……不行。”
“带上去。”一行人从我房间门口走过,一个脚步声似乎是在我的房间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也走了。
夏寒希找到了玩物,那我就是安全的了。我打了个哈切,安安稳稳的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我才想起昨晚被带来的男人就是上一次我帮着逃跑的那一个。我明明把他送了那么远,最后还是被抓回来了吗?
那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如果可以,我想就躺在床上,直到死去。
夏寒希突然出现在门口,“齐洛城,起来。”
“不起。”我动了动受伤的手,嗯,还没废,没事。
夏寒希走进来,“别挑战我的忍耐性,不然我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
“那就给我坏果子,我无所谓。”
“啧。”夏寒希的脸黑了,他把被子扯到一边,但是下一秒的动作却停了,床单上,有很多血,因为伤口一个晚上不管,所以就流了很多,蔓延性的大面积看着总是有点吓人,但是实际上我也没留多少血。
“齐洛城,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死?”
想死?没那么严重。
“我的话只是随口说说,你居然……我不在你就是这样?”
喂喂,别误会,这只是个小伤而已。
“齐洛城,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满意?”
为什么要我满意?囚禁我的人,不就是夏寒希吗?为什么要我满意?
“齐洛城,你给我说话。”
“无话可说。”不,我有好多话要说,但是嘴里却莫名其妙的冒出了这一句。
“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这点小伤又不会死。”我举起手,给夏寒希看我受伤的手,然后动了动,原本结痂的伤口一下子全裂开了,我忍着痛,也不管流的血,“看吧,没事,死不了,你们还可以继续折磨我。”
夏寒希走了,很快进来了俩个男人,硬是把我脱出了别墅,把我塞进一辆车里,夏寒希也坐在车里,死死的盯着不安份的我。
很快,我们就到了医院,到了南岸附近的医院,然后我就像是上帝一样被送进了医院。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