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张给王锦:“二哥,我爱你。”又画了颗小心心。
剩下一张,他半天没写出来。
迟立冬催他:“人家要下班了。”
他才下笔。
写完迅速把三张一起塞进了邮筒。
迟立冬道:“走吧。”
王超又踌躇不走,问那位大叔:“真的寄不到吧?”
大叔忍无可忍:“怎么就寄不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都能寄到的!”
迟立冬:“……”
王超大惊失色:“那你刚才不说!能让我拿回来吗?”
当然不能。
两人从邮局出来,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王超是写了不该写的东西。
而迟立冬那些“没寄到”的明信片,“百分之九十九”是寄到了。
王超同情道:“她一直假装没收到,可能对你没意思吧。”
迟立冬:“……我去打个电话。”
他走到角落里去打电话。
王超在路边坐下,懊恼了片刻,拿出手机来,搜索了下“寄明信片能不能收到”,很多人都说不能,才稍微安心了点。
又随手刷了下微博,看了几条段子,往下一拉,看到一条娱乐新闻。
“ID组合人气成员Tomas被曝深夜入院急诊,经纪人称其拍广告时不慎受伤。”
第一百零六章 活该
迟立冬打完电话; 更加垂头丧气; 折返回来一看,王超耷拉着脑袋蹲在路边; 比他还丧。
他以为还是为明信片; 劝慰说:“别想了; 说不定你运气好,真寄不到。”
王超抬头问他:“你那姑娘咋解释收到还装没收到的?”
迟立冬停了几秒才道:“我没问。”
王超无语道:“那你这么半天都说啥了啊?”
迟立冬道:“问那边的天气; 又聊了几句股票。”
王超十分鄙视:“你怂不怂啊?”
迟立冬尴尬的笑了笑; 也不反驳他,说:“走吧; 吃饭去。”
王超却说:“等会儿; 那个啥; 我也去打个电话。”
他走到刚才迟立冬打电话的角落,拿出手机来,慢吞吞的拨号。
说迟立冬怂,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手心都出汗了。
从北京出来的时候; 他带了部新手机; 装的是一张新卡,也没有装微信APP,就是不想联系别人,也不想被别人联系到。手机通讯簿里除了迟立冬以外,就只有王齐及其助理的联系方式。
他也根本不记得包括刘聪明在内经纪团队所有人的号码。
但是他清楚记得谢竹星的手机号。
响了三十多秒那边才接电话:“喂,你好。”
是谢竹星本人。
王超捏着嗓子装:“Tomas你好; 我是南方娱乐报的。”
谢竹星咳嗽了两声,才说:“你好。”
王超继续装:“方便问下伤情吗?”
谢竹星说:“方便。就是昨天拍广告吊威亚,吐了口血。”
王超:“……啊?!”
谢竹星接着说:“来看急诊,大夫说是脾挫伤。”
王超摸了摸脾脏的位置,道:“严重吗?”
谢竹星道:“还好吧,现在问题不大了。”
王超道:“那就好,那就好。”
谢竹星:“谢谢。”
王超卡了壳,没话说了,一个娱记,还该问点啥呢?
谢竹星也不说话,可是也不挂。
俩人就这么浪费了两分钟中国移动的服务资源。
王超脑子一转,突然反应过来了,也不捏嗓子了,道:“你是不是听出来了?”
谢竹星道:“听出什么?”
王超觉得他就是听出来了,他不承认,自己又不能主动承认,憋气得很,道:“吐血还脾挫伤是吧?”
谢竹星道:“嗯。”
王超破口骂道:“活鸡巴该!”
骂完就挂了。
谢竹星被挂了电话,有点想笑,可惜一笑脾脏部位就一抽一抽的疼,只能硬忍着。
忍了一会儿,他也笑不出了。
为什么王超主动联系他,他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隐约有种“果然如此”的小窃喜?
他一早就想到了,就算他主动放手一万次,王超也会给他一万次回头的机会。
他一直认为两人的关系里,是他在忍让王超的长不大,在包容王超的少爷脾气,才让这段感情勉强维持了两年。他觉得辛苦,觉得委屈,觉得自己仁至义尽,最后不得不分手,怪只怪王超太不争气。
可是这两年里无数次吵架和动手之后,哪次不是王超像今天这样“死皮赖脸”的来找他?
他有过一次退让吗?哪怕一次?
能怪王齐要揍他?
真是活鸡巴该。
第一百零七章 打错了
王超打完电话; 比刚才更不高兴。
受伤就受伤; 跟他有毛关系?咋老管不住自己?简直贱毛病。
谢竹星都听出来是他了,还装没听出来; 也是贱嗖嗖。
迟立冬看他打完了; 叫他:“走吧; 哥带你去吃藏餐。”
当地有名的餐厅,在小巷子里; 位置偏僻; 要不是迟立冬熟悉,还真不好找。
用餐的客人很多; 大多都是内地游客; 其中又多半都是年轻人。
也没人认出王超来; 只进门时门口那桌的有两个汉族女孩多看了他几眼。
以前他出门吃饭特别讨厌被人认出来,现在别人认不出他了,他又丧气得很,拿了个不锈钢勺当镜子照了照; 脑袋可真亮啊。
上了菜; 刚开始吃没多大会儿; 王超倒扣在桌边的手机就嗡了一声。
他以为王齐又例行关心他的衣食住行,随手翻过来看,却是条短信,一个没存名字的手机号发来的,号码他挺熟的,刚才才打过。
“你现在在哪里?”
王超心里直突突; 也不敢回复,又把手机放下继续吃饭。
还惦记着,饭也不香了。
谢竹星这边打着吊瓶,等了半天,没等到回信,没忍住,还是打了过去。
王超拿着嗡嗡振动的手机,快哭了,像拿了个定时炸弹一样。
迟立冬:“……不想接就挂断吧。”
王超看他一眼,把手机递过去,眼巴巴道:“迟哥,你帮我接,就说,就说他打错了。”
迟立冬接了起来:“喂。”
那边谢竹星略迟疑:“你是?”
迟立冬看看王超,道:“你要找谁?”
谢竹星心说,这他妈谁啊?问:“这不是王超手机吗?”
迟立冬说:“不是,你打错了。”
他挂了电话,王超帮他倒了半杯奶茶,说:“谢谢你啊。”
迟立冬一脸古怪道:“是个男的。”
王超心不在焉,没get到他的意思,说:“男的怎么了?”
迟立冬不说话了。
王超拿回他的手机,又看了看那条问他在哪儿的短信,有点沮丧。
他这贱毛病是没治了,谢竹星朝他招招手,他就高兴的直想摇尾巴,伤疤都还没好利索呢,就快把疼给忘干净了。
第二天离开拉萨,启程回京。
来时走的川藏线,回去走青藏线到西宁,再一路东去,比来时要快得多。
离京的第十七天晚上,京昆高速公路,距离北京三百多公里的高速服务区。
迟立冬和王超在服务区吃了晚饭,一起去上厕所。
方便完了洗手,王超把帽子摘了,顺手用凉水撸了把自己的光头。
四月底的华北已经是初夏的温度。
迟立冬在旁边笑着说:“你这晒黑又剃了头,跟你哥越发像了,他以前在散打队的时候就这样,一模一样。”
王超戴好帽子,道:“我都忘了他那时候啥样儿了。”
迟立冬道:“你那会儿才七八岁,还没换完牙,我去你家玩儿,你追着你哥跑,摔了一跤还把门牙给磕掉了,你哥还买棒棒糖哄你,我记得那糖比你脸都大。”
王超早不记得了,道:“你记性还挺好啊。”
迟立冬笑笑说:“以前都没见过你哥疼起人来是什么模样,挺不一样的。”
离开服务区,继续上路。
距离北京越来越近,王超越来越笑不出,也不玩手机,就盯着高速路看,直愣愣的。
迟立冬道:“还得仨钟头,要不你睡会儿。”
王超道:“不困,要不我开?”
迟立冬道:“不用,那聊会儿。”
同路了十几天,起初王超是不说话,后来也是心不在焉,俩人还真没怎么聊过天。
王超就跟他聊:“你这回去准备怎么着?”
迟立冬道:“什么怎么着?”
王超道:“就那收明信片的姑娘啊,知道人家都收着了,还准备继续装下去?不如就明说了吧。”
迟立冬没接话。
王超激他道:“瞅瞅你,这么大个子,咋这么怂?”
迟立冬道:“你不怂?连个电话都不敢接。”
王超不服道:“我那是……”是啥啊?
迟立冬道:“你那就是怂。”
王超抱着胳膊气呼呼。
迟立冬看看他,道:“电话里那男的就是你对象?”
王超又有点尴尬,说:“不行啊?”
迟立冬抬起右臂来,道:“给我烫这疤的,也是个男的。”
王超吃了一惊:“……没听我哥说你是弯的啊?你没跟他说过吧?”
迟立冬不吱声了,两手握紧方向盘。
王超想这人大概是没出柜,不想让身边的人知道,没说就没说吧。
他也不说了。
进北京时,天已经亮了,所幸路上还不堵,迟立冬把王超送到了家门口才走。
王超拖着行李箱进门。
王锦正在吃早饭,惊得下巴差点掉进粥碗里,喝道:“你哪位啊!”
王超:“……二哥别闹。”
王锦痛心疾首道:“我弟弟肤白貌美,一头秀发,你是何方妖怪?”
他当然是开玩笑的,可把王超难过坏了,等他上班走了,王超揽镜自照,越看越丑,不禁悲从中来,哭掉了半盒纸抽,才肿着眼睛补觉。
睡一会儿醒了,又照下镜子,再哭一会儿,接着睡。他这么爱臭美的一个人,这还咋臭美?
连做梦都是自己白回来了,头发长出来了。
等他睡够起来,给刘聪明打了个电话,想说他以后不当歌手要退圈了。
他刚说了句:“我回北京了……”
刘聪明就在那边做作的哭起来:“你总算回来了,你说你一声不吭走了,小谢说倒下就倒下了,我怎么这么命苦?”
王超一愣:“他咋还没好?不是说没啥事儿吗?”
刘聪明道:“怎么会没事儿?要不是送得及时,人可就没了。”
王超:“……胡咧咧。”
刘聪明道:“真的,去医院急诊,大夫都吓一跳,脾脏出血,那说没可就真没了。”
王超骂道:“我呸!你就咒他吧。”
刘聪明道:“不信算了,反正他还一个人跟医院躺着呢。”
谢竹星住院快一个礼拜了。
他是脾挫伤,有轻微出血,现在还在观察期,要卧床休息,只能吃流食,睡觉只可以平躺,连深呼吸都会疼。
公司安排了人照顾他,即使有人陪,还是觉得孤单。
他本来觉就不多,躺在病床上勉强自己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想东想西。
想什么呢?
不好意思说。
想啊想,想啊想,好不容易等到想的那个人打来了电话,可他再打回去,居然还他妈“打错了”。
第一百零八章 短信
其实谢竹星也知道他没打错; 知道电话里那个陌生人告诉他“打错了”的时候; 王超一定就在旁边。
换做别人,真不是太大的事; 还在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