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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横又发现了一圈的隐形人。
结论,在这里,旷课好像很简单。
拿出了书开始上课,没人听,老师讲课也没有活力,整个教室都死气沉沉的,一节物理课听的白路横都有些犯困。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白路横听见班主任叫他,“白路横,出来一下。”
新班主任性别男,看上去年纪不大,长得倒是很没有特点,扔人堆里都认不出来。
一路上跟着班主任来到了办公室,班主任还给他拿了把椅子,还倒了杯水,这倒让白路横有些意外。
在原先的学校老师的年纪都比较大,一股子中年严师范儿,灭绝师太都数不过来。
“我姓孟,叫孟关,班里同学都叫我孟哥。”说到这里,班主任任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除了请假他们都不怎么跟我说话。”
看到班主任这样子跟个小娘们儿似的,白路横眼角一抽,脑子也跟着一抽,直接说道,“就你这个样儿能跟你说什么?”?
孟关到是没多在意,脸上还是笑嘻嘻的,“看来你对我有些不满啊。”
“……没有!”白路横憋了半天,说了句,“我看你也不怎么管啊!”
孟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的无所谓,“说实话,一个班三十多个人,没几个是奔着考大学去的,还不如在某些地方放宽要求,让他们安静一些,给真正想学习的同学创造个好环境。”
……面对如此直白的放弃论,白路横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你上课的状态好想对我的课很不满啊。”。
面对着孟关的直击,白路横也回应了一记直击,“是有点。”
“其实说实话,我是新老师,在某些程度上水平确实有限,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和我一起讨论,我的手机号你也记一下,对于不想放弃的学生我是从来不怕麻烦的。”
不知道为什么,班主任的这句话听的白路横有些闷闷的。
所以该放弃的就直接放弃?说的好容易,该放弃的又是怎么定义的呢?
今天没什么事儿,城管也没来,杨舟的小摊子索性就一直摆着了,三月份也挺冷的,也不知道老太太冬天怎么熬过来的。
直到鸡蛋没了,杨舟才推着小车回家,顺道买了今天的菜,把小车锁在楼门口,上了楼。
开发区这一片儿就没什么好房子,这片儿以前都是厂子,附近的楼也都是职工宿舍,属于公产房,全楼只有一张大房票,厂子倒闭后才各自改了产权,房龄就不说了,好在杨舟他们家是二楼,没有漏雨的麻烦。
屋子是一个两居室外屋杨舟住,里屋奶奶住。杨舟习惯性的拿起桌子上的血压计进了里屋,看见奶奶没睡觉,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都说了不让你出摊,你还背着我偷偷出。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养着吗?”边说着边走到老太太床前,给老太太套上袖带。
“我孙子可是要上大学的,没事好好学习,少跟我抢活。”老太太笑着拍了拍杨舟的肩膀。
杨舟没说话戴上了听诊器,手里捏着气球,观察着检压计。
“140,95!虽然高了点,不过以你的程度来看还算凑合,继续保持啊。”杨舟收拾着血压计,“我上大学的事儿你不用管,到时候准给你拿个毕业证,保证给你拿一个跟我爸一摸一样的!”
老太太笑呵呵的,“行啊,我孙子也出息了。”
“还有啊,我保证能拿到全额奖学金,学费也不用你操心!”杨舟笑得着说,“所以药你要按时吃,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一共几粒几板我都有着数呢,我要是看见你没吃药,我就直接辍学打工去!”
“好好好,你今天晚上还出去吗?这都开始上学了,那份工作辞了吧。”
“工作和上学又不冲突,况且老板还挺照顾我的,用不着。”杨舟顿了顿,“以后煎饼摊也我出,早上出一会儿就行,时间长了城管也该起床了。”
“那我不成了废人一样吗?”杨老太太有些不满。
“医生说你要静养你就别折腾了。”杨舟走到门边,把血压计放到了小桌上,“现在天冷,对心脑血管都不好,等天气暖一暖了你再替我两天。”
“还有,把电暖器打开,别老想着省电,这份工作收入还不错。”杨舟出了屋,带上了门。
刚一出门,杨舟就底下了头。
大学,奖学金……下定了决心要骗奶奶,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以自己的能力注定满足不了奶奶的期望,自己的存在可都是因为奶奶啊!
骗人?骗一辈子?
那又何他那个父亲有什么分别?都是一样的人渣!自己呢?只配做人渣吗?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杨舟,杨舟的眼神也暗的发空……
咣!
“这他妈谁家的破逼车非得停道中间?”
巨大的声响和男人粗旷的嗓音使杨舟回过神来,转而自嘲的笑笑,笑自己可笑的想法和情绪,还没等杨舟去窗边看看怎么回事,就又听见一阵女声的叫骂,颇有一番不甘示弱的味道。
还好,不关我的事。
晃了晃头,杨舟走到了厨房,拿出了手机,放了一篇英文文章。虽然听不懂,但是据说能练练语感,至少他现在还不想放弃。看上去十分励志,只可惜挣扎的样子并不好看。
第3章
这一天的课上的白路横有些没趣,尽管教室并不吵闹,可白路横硬是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在
多次的不自觉走神儿之后,白路横直接睡了一天。
高中是有晚自习的,不过这个学校上晚自习的人还真就不多,隐形人一天没出现,现在教室里也就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
白路横正在背着英语单词,突然间一盒优酸乳被放在了面前的书桌上。
“同学你好,我叫周慧慧,听说你是实验中学转来的,学习很好。”
白路横抬头一看,是个秀气的女生,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干净利落,眼睛大大的,是个漂亮的女孩儿。
“以后我可以问你数学题吗?”女孩笑着问道。
“不能!”白路横吸吸鼻子,“题还是直接问老师比较好。”
“你……”
不等周慧慧把这一句话说完,白路横就收拾了东西离开了教室,把她晾在了一边,临走时还不忘拿着桌上那瓶优酸乳。
看着周慧慧,白路横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的前女友,连这套说辞都一毛一样的,结果呢,处了两个月就把他甩了,转头处了一个高年级的学长。
被分手的时候倒不至于多愤怒,就是觉得真他妈丢人。
有感情吗?说不好。
为什么会在一起呢?经过白露横的反思,更多的是接触时间长了的顺理成章。
不论是自己的经历,还是爸妈的经历都告诉了白路横,时间会使人迷了眼睛。
白路横决定把这种顺理成章从苗头上掐死,独留周慧慧在后面气的直咬牙。
不过越走越觉得自己这事儿做的确实不太地道,人家好好的小姑娘也没怎么着他,自己怎么说也太不留情面了,不过即使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还这么说,他这个人,倔起来跟头驴似的拉不回来。
顶多不拿优酸乳!
唉,算了,明天买盒优酸乳还回去好了。
今天大体上还挺平静的,结果刚到宿舍门口,就发生了一件意外事件——他的行李被扔出来了!
现世报啊!他没给人家小姑娘留情面,他室友也没给他留面子。
拎着行李推了推寝室门,果然锁上了!
操!本来就够烦的了,还整这么一出!
白路横放下行李,后退两步,一脚踹了过去!
“咣!咣!咣!”正在寝室里打牌的几个人吓的一个激灵,随即反应了过来应该是新人回来了。
“操!这他妈不是说是个学霸吗?怎么跟个疯子似的!”身材高大的李涛直接站了起来,一把把手里的牌摔在了牌桌上。
李涛这一摔牌,孙子旭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李涛!你他妈要输牌了就摔牌,玩不起就滚蛋!”
“操!孙子!你说谁呢?”
“行了,行了,现在不是应该先看看外面怎么回事儿吗,你们俩爱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打,别挑现在!”有人打了圆场。
李涛和孙子旭都是跟着这片儿的常哥混的,俩人谁也不服谁,平时矛盾不少,但也都没太出格,小打小闹还行,真要是自家兄弟窝里斗出事,常哥也不能饶了他们。
学校的校舍是新修的,宿舍门都是铁门,踢是踢不坏,不过这咣咣咣的声是不小,一脚下去全楼都能听的见。
“要不先把门开开吧,这动静,别说是宿管,再踹一会儿保安都得来。”几人商量着先开了门。
白路横在外面踢门踢的正起劲,有点爽,门突然开了,猛的一收腿,差点儿闪了腰。
踹门竟然让自己如此开心?反思了一秒自己幼稚的行为,白路横推了推眼镜向宿舍里面看去。
宿舍里的五个人都挤在了门口,白路横今天一个都没见过,就是不知道他们是那几个隐形人还是根本就不是自己班的学生。
宿舍里面的几个人也是第一次见到白路横,在看到白路横的那一瞬间不约而同的皱了眉。
好他妈优秀的一张学霸脸,就差在脑门儿上写着四个大字‘我是学霸’了。
本来只是想给新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以后老实点,按时孝敬什么的,但当他们看见了白路横之后都开始有了一种烦躁的情绪,看着就不爽。
两方相看两相厌,一时间场面安静的过分,僵持不下。
就在白路横刚摘下眼镜准备大干一场时,脾气暴躁的李涛先冲了出来,一拳打在了白路横的肚子上。白路横被打的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
白路横被打的也有点懵,本以为要放两句狠话,结果对方一句话都没说上来就开打,跟神经病似的。
看着李涛扑上来,白路横来不及多想,一脚就踹了过去。趁着李涛后退,抓着李涛的脚腕一拉,在李涛倒地的瞬间直接扑了过去,骑在李涛身上一顿猛打。
眼看着李涛被打成了猪头,宿舍门内的人采反应了过来,卸了凳子腿,前入战场开始帮忙。
一群人围上来,白路横没什么优势,只能拖住一个死命的打,身上挨了好几下之后,死拖一个都有些费劲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管理员提着个棍子上来,拿棍子对着看热闹的人群一指,“大晚上的不睡觉出门看人热闹!都给我老实回屋好好呆着,闲着了就出门跑圈去!”
看着管理员来了,出门看热闹的学生纷纷都回屋了,战场中心的几人也停了战,还没等站起来,就一人挨了一棍子。
“就他妈你们几个大半夜的给老子惹麻烦!不愿意在寝室呆着,就他妈给老子蹲楼门口站岗去!”
管理员拿着棍子指着他们好一通骂,骂了能有十分钟,这才扛着棍子下了楼。
白路横沉浸在管理员的冲击中久久没回神,管理员是个二十多岁的精壮汉子,恶狠狠的态度能和流氓有的一拼,还二话不说上来就抽人,这是学校的工作人员?跟教管所的管教似的。
“喂,新来的,你叫什么?”孙子旭也挺诧异,没想到这新来的学霸打人还挺狠,李涛那张猪头脸没一个礼拜是下不去了。
听见人问话,白路横才回过神来,刚才一阵混乱,知道现在才有时间细细打量这几个人。刚才说话的这人你一开始冲出来的大块头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