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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外跑完一支烟,傅知伸打开后座,又将岑仑从副驾抱下来放进去,随即自己也坐进去,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助理不一会儿就来了,见到傅知伸抱着的人,也不多话,拿过钥匙就将车往郊外傅宅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
在情绪波动的情况下挤出来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QAQ在纠结是np还是1v1。小伙伴们也可以进群和我讨论(っ╥╯﹏╰╥c)群号见文案
第16章 chapter16
趴在窝里的大白用鼻子挪了挪自己的食盘,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动着,太阳最后一点余晖从地平线照射过来,映得一整个庄园金黄金黄的。
几只晚归的鸟儿忽地从树顶飞扑起来,打闹了一会又钻了进去,大白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会,又百无聊赖地趴了回去。
它已经吃过晚饭,是一锅香喷喷的炖牛肉。它已经三岁多了,算是个成年的小伙子,饭量非常大,而且十分精神,只是平日里庄园的人没多余的时间照顾它,又怕它太野随便乱跑,所以一般都用锁链把它锁在狗窝里。
这样长期下来的作息习惯,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肥胖起来,如果有萨摩耶见到它,一定会以为它是自己的同类。
它闭上眼睛没一会,又听到远处鸟儿扑腾的声音,伴随着汽车的鸣笛,大白猛地坐起来,接而兴奋地叫唤。
管家一听到它的叫声就知道先生快回到了,之前傅先生就有打电话回来,大约半个小时前的时候,吩咐他们准备两个人的晚饭。管家在大宅做了很多年,他的父亲是傅老太爷的亲信,几十年前傅老太爷出国,庄园就留给他父亲打理,后来他父亲去世,就轮到他来打理,再后来傅知伸回国,他一直是这边的管家。他在这里工作了快二十年,照顾傅知伸也有十几年了,这个从小在外国长大的孙少爷,他敢说能了解个几分,这么多年来,能让他往大宅带的,除了岑仑还真没其他人了。
按着他们俩的口味吩咐厨房做饭,管家又带人上卧室换了被套,摆好换洗衣服,打扫浴室,将窗帘拉上。
一路上怕岑仑睡不好,傅知伸把人侧着抱在怀里,脱了鞋将他的双腿放到皮椅上,自己一动不动。助理把车停在大屋前,下去给他开门,傅知伸刚动了下手臂,岑仑就不舒服地哼了一声,像是要醒过来。
他把人搂紧,低头用炙热的嘴唇在岑仑额角亲吻,哄道:“没事,继续睡吧。”
岑仑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弄得发痒,蹭了几下,缩着脖子往他怀里埋。
傅知伸等他呼吸平稳下来,才一脚踏出去。
管家早已等在外边,见他抱着已经睡着的岑仑,问道:“先生,是现在开饭还是……”
傅知伸大步走进屋里,说:“先不急,让人炖点粥热着。”
管家已经习惯他家孙少爷的作风,不过看样子他对这个叫岑仑的男孩子越来越上心了。
宽敞的卧室里留着一盏昏黄壁灯,窗帘放下,里面光线暧昧。
把岑仑放在床上,大概是动静大了点,他不安地伸手够着傅知伸的胳膊,挣扎几下要坐起来。
傅知伸心情十分好,他很喜欢岑仑这种下意识做的小动作,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帮他把衣服脱下,上上下下吃了不少豆腐,傅知伸拿起床头的绒毛睡袍把他裹起来,他知道岑仑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果然感受到柔软的毛料,他舒服得蹭了蹭,倒头就睡。
或许是室内的气氛太柔和,或许是床上睡着的人太诱/人,傅知伸也没打算下去吃饭,脱了外套也躺进被窝,从后面把人抱住,手却不安分地摸进睡袍里,放在岑仑细致温凉的腰上。
岑仑是被腰间细细麻麻的感觉弄醒的,身后的男人散发着烫人的体温,下巴抵在他额头上,双手伸进自己腰间,他心里一突,这是个很危险的姿势。
感觉到身后抵着东西,岑仑不能控制地身体一紧,脑海中那种被强势狠狠占有的记忆浮上来,虽然有些不齿,但又隐隐有些期待。
他很痛恨这样的自己,感觉和立牌坊的婊/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傅知伸知道他醒了,起身压下去,心里叫嚣的渴望再抑制不住,强势地掠夺他的唇齿。
他们五年的相处,身体早已契合,即使岑仑内心并不想要,但身体却违背意愿,沉沦在身上男人熟练的动作里。
岑仑的睡袍被褪下一半,若隐若现的身体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中,激发起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
傅知伸用比起以往的强势更多了些温柔的动作攻城略地,岑仑趴在床上紧紧闭眼,偶尔忍不住的时候从嘴角泄露一两声细不可闻的哼叫。
卧室里没有准备岑仑的备用拖鞋,傅知伸心满意足地把人打横抱起进了浴室。之前的睡袍已经被揉乱,已经不能穿了,傅知伸把岑仑洗干净,随手扯了块浴巾将人囫囵裹起来,出去之后外面已经摆放好了吃食。
砂锅打开了盖子,散发出好闻的香味,一锅熬得黏稠的玉米面粳米粥,放了肉沫和蔬菜碎。
岑仑中午只吃了几块蛋糕,早已饿得不行,刚才又被傅知伸榨干,清洗之后肚里空空如也。
傅知伸把他放沙发上,也不让他找衣服穿上,他并不习惯luo着身体,凉嗖嗖的让他很不自在。
傅知伸端了两小碗粥过来放在茶几上,自己拿了瓷勺舀起一些,吹了吹送到岑仑嘴边。
岑仑看着勺子发怔,一时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傅知伸其实也是第一次喂人,学着家里长辈喂小孩的样子,把勺子抵在岑仑唇边蹭,哄道:“乖,张嘴。”
岑仑:“……”
他已经被傅知伸这种架势吓到,这个男人要玩什么,岑仑惶惶揣测着。
就算以前自己生病没有食欲拒绝吃饭的时候,傅知伸也只是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实在不行,就亲自拧开他的嘴把流食灌进去而已,这么温情的动作,对岑仑来说,实在太意味不明了。
傅知伸从喂食中得到了乐趣,岑仑乖乖坐在沙发里,双手抓着浴巾不让它滑下去,缩成一个团子,只能伸着脖子等自己喂过去,傅知伸恶趣味地想,真像只小鸵鸟。
岑仑肚子饿得很了,傅知伸这样慢吞吞地喂让他不能满足,看他又舀了一勺,迫不及待伸出脖子,结果傅知伸把勺子一转,放进了自己嘴里。
“……”没吃到东西的岑仑鼻子一酸,看着傅知伸一口一口把剩下的粥吃完,他干脆转头,把脸埋在浴巾里,掩饰自己自作多情的尴尬。
即使变得温柔了,还不过只是个假象,自己在这个男人手里,什么时候不是予取予求,都不过是看这个男人心情好坏,全凭他主宰,都五年过去了,怎么还不醒悟。
傅知伸原本只是想逗一逗他,哪里想到他这个动作让心思敏感的岑仑想到了不堪的往事。看着岑仑趴在膝盖上,葱白细长的手指抓着浴巾,傅知伸的心也像被挠了一样,又疼又痒。
别说一碗粥了,就算一整个娱乐圈,傅知伸都想双手奉上给他。
岑仑已经睡着了,粥剩了一大半,已经被空调吹凉,凝成了一块。傅知伸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了后悔和心疼。
梦中见到了逝去的母亲,在他们的老房子里,岑仑发现自己坐在摇篮里,母亲举着勺子,一口香喷喷的米糊喂到面前。
他还没吃到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母亲放下碗起身去开门了。他肚子饿得慌,伸长了脖子去够桌上的米糊,突然有人把他抱起来,没有喂他的意思,抱着他越走越远。
岑仑哭哑了嗓子,拍打那人的肩膀,不利索地说着要吃要吃,那人不耐烦地拧过他的下巴,阴沉的脸对上他。
不是傅知伸是谁!
岑仑吓得一身冷汗,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浴巾早已不见踪影,不着丝缕。
作者有话要说:
论一篇虐文如何跑题成宠文Σ(っ °Д °;)っ(つд?)
这也能被HX?????
第17章 chapter17
岑仑是被饿醒的,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于是已经黑灯瞎火的大宅不得不起早摸黑,给这个原本他们以为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煮吃的。
傅知伸给他披了自己的睡袍,很大一件,只在腰间用带子粗粗一系,打横就抱下楼。
傅宅的大厅灯火通明,天花上挂着一盏设计繁杂的水晶吊灯,四壁还开着复古莲花灯座,白炽光和偏暗的黄光交织,一整个大厅看起来像欧洲贵族古堡一样富丽堂皇。
岑仑从楼梯上看得头晕目眩,把脸埋在傅知伸肩膀上,后者低声一笑,把他放在餐桌正位坐好。
这是从来不敢想的位置,岑仑屁股刚碰着椅子,下意识就要站起来。这个位置一向都是傅知伸坐的,宅子里不成文的规矩很多,即使傅知伸不回来吃饭,管家还是会把汤碗盘筷端端正正放在他的位置,守在旁边。
岑仑刚被傅知伸带过来的时候不知道管家这样做的含义,虽然他和他母亲生活,二人在餐桌上也有固定的位置,但如果母亲不在的话,他也是可以坐到母亲位置去的。所以得知傅知伸不回来吃饭,他下意识就往傅知伸的位置坐了。
管家却站在他身后,轻轻地咳了两声,跟他说:“这里是先生的位置,岑少还是坐回自己的本位,不要乱了规矩。”
岑仑顿时一脸尴尬,表情讪讪的,管家的语气虽然不尖酸刻薄也没带刺,但岑仑硬是感受到他的言外之意——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本分,得寸进尺。
那顿饭岑仑吃得很不自在,管家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也不说话,沉默得让人窒息。
傅知伸经常不归家,大宅似乎只是他偶尔回来走走过场的地方,岑仑被关在这边好久,见他的次数也不多。
宅子很大,佣人也很多,大家各司其职,安安分分,唯独对岑仑视而不见。
吃饭的时候不会有人请他,只将饭菜端上桌,打扫的时候到他面前,只将拖把一类的停在他跟前,又绕过去了,到园子里散步,园丁也对他的问题置之不理,偌大的地方,竟找不到一个人说话的。
那段日子几乎将岑仑逼疯,他不知道傅知伸为何要把自己带过来,他眼巴巴等到傅知伸回来,那个男人也只会把他带上床发泄,然后离去。但岑仑觉得他在,即使是态度冷淡,也好过在这里当个透明人,至少在肌肤相亲的时候,那个男人还会诱哄他说几句话。
大概那种不该有的感情就是在那样扭曲的情况下产生的,岑仑痛恨傅知伸,也痛恨自己。
察觉岑仑要起来,傅知伸按着他的肩膀又让他坐好,动作大了点,压到昨晚被多次摩擦的地方,痛得岑仑吸了一口气。
最后傅知伸把人抱在腿上,岑仑跨坐在上面十分没有安全感,光是感觉到傅知伸强有力充满爆发的肌肉,他的心就提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厨房做了养胃好消化的粥,很稠很黏糊,岑仑饿得很了,拿起汤匙就往嘴里送。
傅知伸眼疾手快拦住他,从身后凑上来,手握着岑仑拿勺子的手,带着往他嘴边送去,岑仑睡前被他捉弄了一次,又做了那样的梦,心里一急就要抽回手,傅知伸拍拍他,说:“还热,悠着点。”
岑仑被他吹出来的气息弄得耳朵痒,往一边避了避,傅知伸尝了一口,觉得温度适宜,才喂到他面前。
看着被男人吃过的这勺粥,岑仑有点嫌弃又有点不乐意,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