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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是不是,不说就滚出去。”
“不不不,我说,我说”
“是这样的,我……我在s市有一批货,这批货很重要我亲自押货,如果安全运不到地方,我死得很惨,有人想置我于死地,想把这批货吃了再把我杀了,来个死无对证,买通了我身边一个叛徒,所以我现在还在被人追杀。”
程喻洲就像听故事似的,押货,杀人,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所以说,你现在是在混黑道?”最后程喻洲得出这个结论。
“嗯。”顾流笙小心翼翼的点头,看着程喻洲的神色变化。
想了好久还是一股子说了出来,一个谎得用无数个谎来圆,顾流笙也不愿意对程喻洲说谎。
第39章 登门入室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程喻洲花了五分钟来消化顾流笙给他说的话。
“你他妈混黑道,混黑道,混黑道。”说着边说边打顾流笙,一拳一拳的打在顾流笙的身上。
“你他妈走了就是去混黑道,不要命了你。”程喻洲打得红了眼,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顾流笙心甘情愿的挨着,他没想到程喻洲的反应是这样的,脸上挂着连到心尖儿的笑。顾流笙把打累了的程喻洲的一下子揽在怀里安抚着。
“你老公命大的很,除了你谁都弄不死,你放心。”
“滚”
“不要,你在这里,还要让我滚哪里去。”
程喻洲臊红了脸,看了一眼流氓样的顾流笙,忍不住翻白眼。
“阿洲,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了,你别赶我走,我现在只有你了。”顾流笙小心的把程喻洲圈住,头靠在程喻洲的肩膀上,闷声的说着,让人听了心里泛着苦涩。
这种被需要,被珍惜的感觉让程喻洲无力,无力抗拒。就像他知道当初程妈妈把顾流笙逼走一样。他能怎么办,那是他的妈妈,是他最亲的人,他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十七八岁的恋爱,可能不长久,可是那却是让人能够记一辈子的事。
“吃饭吧,你饿了对不对,我做了很多的好吃的。”
“什么味儿”
“啊………糊了,我的可乐鸡翅”顾流笙赶忙跑进厨房。
一顿饭,顾流笙一直侍候着程喻洲,那个殷勤劲儿让人咋舌。
程喻洲也不管,见着吃的绝对不理顾流笙,什么?不吃?科科,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吃的过不去啊,正巧他还饿的很。
顾流笙知道程喻洲有两大爱好,一样是吃的,一样就是游戏。所以程喻洲吃完饭,顾流笙就把叫人买来的新型游戏拿出来了。
“阿洲,我买了新游戏。”顾流笙得意洋洋的拿出新游戏像是献宝似的拿出来给程喻洲看。
魔游是程喻洲设计的一款刚刚上市的游戏,一上市不过几天就收获了巨大的反响。看着顾流笙手里的魔游,眼睛bulingbuling的盯着他,程喻洲心里不禁心里一软。
鬼使神差的就走上去,和顾流笙一起玩了起来,没有俩小时,顾流笙和程喻洲就一下子升了几十级。
我设计的游戏很低级吗?为什么怎么都困不住他,对他简直一点难度都没有,就跟着这游戏是他设计的一样。程喻洲心里还在强烈的质问,只见顾流笙把最后一个大boss一下子又KO!了,程喻洲不淡定了。难道这游戏有什么bug?
“喂,阿洲,你老公很厉害吧”顾流笙使了快夸我快夸我的眼神惹得程喻洲翻了个白眼。
“唉,这游戏听说很不错,也就这样啊,真不知道这游戏的设计人是怎么设计的。”顾流笙一边说着一边开始闯新的一关,根本就没看见程喻洲已经黑了的脸正在仇视着他。
待顾流笙回过神来,程喻洲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赶紧下了游戏,心里还毛毛的,背后泛凉,我又做了什么事儿,顾流笙心里还在战战兢兢的回想。
顾流笙进了卧室的时候,程喻洲正好从浴室出来,上半身光裸着,泛着粉嫩的白皙肌肤上沾着水珠从脖颈一直流向小腹,下半身围着浴巾,将一双大长腿包裹起来,颇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手上还拿着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揉着柔软的黑发。
这一场香艳的场景,顾流笙只觉得小腹一股激流直直向下涌去,然后………硬了。生疼。
“宝贝儿,我来帮你擦吧。”说着顾流笙就抢过程喻洲手上的毛巾。
程喻洲撇了一眼顾流笙脸,又撇了一眼顾流笙的下半身,一抹微不可见的邪笑显露在嘴角。程喻洲也不挣扎,就这样坐在床上,顾流笙一双大手就在程喻洲的头上摆弄。
擦着擦着顾流笙的手就不安分了,一点一点的从头上,到脖颈再到腰上,正摸得起劲,满眼的□□。
“啊,放手,放手。疼,宝贝儿。”程喻洲拽着顾流笙的小手指头往后撇,疼得顾流笙大叫。
“你要管不好你的手,我来替你管,出去。”
顾流笙瘪了瘪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程喻洲。
“宝贝儿,出去冷,我想和你睡。我还能给你暖床。”
“不用,出去。”
“真的,你看看你容易手冷脚冷,我能给你捂捂。”边说变动手,直接抱着程喻洲的腿坐在地上,把头埋在程喻洲的大腿上,跟个大型犬似的不松手。
“松手,出去”
“不要”
“松手”
“不要,我要和你睡。”
“……”
“我就要和你睡,我不管。”
“………”
“我真的会好好的给你捂捂手捂捂脚的。”
“……”
“哎,你去哪里。你就是去睡沙发我也和你一起睡。”
“………”
“我说了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
顾流笙就这样赖着不走待在了程喻洲的家里。程喻洲赶了好几次,赶不走也就随他了,秉承着不吃白不吃,对顾流笙的侍候,不享受白不享受。就这样顾流笙每天好吃好喝的侍候着程少爷,身份立刻由黑道老大变成了侍候少爷的男仆人,并且乐此不疲。
早上一早起来做早餐,然后开车送程喻洲去上班,然后回来收拾房间,晚上在家里做饭等着程喻洲回来吃饭。整个一个家庭煮夫。
这天顾流笙刚刚从超市买菜出来,想着今天圣诞节就激动,脑袋里还在脑补着今晚和程喻洲来个烛光晚餐,然后程喻洲喝醉了,然后他也喝醉了,然后就可以这样那样的,哈哈哈。顾流笙这边刚哼着小曲儿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程喻洲和一个女生现在一起,说说笑笑,他在这里这么久了,都还没看见程喻洲对他这样笑过。心里泛酸,不禁悄悄走近,只见那女生一下子就亲上了程喻洲的脸上,然后娇羞的走了,似乎还听见女生说了一句“我等你的答复。”
程喻洲皱了皱眉,一回头就看见顾流笙黑得不成样子的脸直愣愣的盯着他,拳头捏的紧紧的,手上的袋子都被捏的不成样子了。
程喻洲心里一惊,顾流笙在这里,那刚才听见了?看见了?程喻洲心里忍不住发颤,就像被妻子抓住出轨一样。
第40章 宣泄
程喻洲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见顾流笙阴测测的说:“笑的挺欢啊,我他妈在这忙前忙后的跟个傻子似的侍候着,甭说笑脸连个正眼都没有,对着别的女人就能笑的那么欢?嗯?家里有我侍候,外面还有别人侍候,挺爽的啊。”
“我要你侍候了吗?是你自己要呆在这,赶你你都不走,我对谁笑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咱俩已经完了,你不会还以为我会和你复合吧,我告诉你顾流笙,我程喻洲从来都不吃回头草。”
话语刚落,顾流笙忍不住抬起拳头,眼看着要落在程喻洲的脸上了,又直直的停了下来。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狠狠的看着程喻洲咬牙切齿,两厢对峙,顾流笙恨不得吃了他。
“是,是我犯贱,是我他妈的犯贱,老子这就滚,不碍你的眼。”
程喻洲看着顾流笙消失视线里,脸色惨白,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心尖上都泛着酸,像是要呼吸不过来一样。夜幕慢慢降临,天透着黑,这样的黑像是能把人心都给染了色。
他不是想要这样说的,他真的被气昏了头,听见顾流笙那样的话,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说出来的话也是伤敌一千自毁八百。
程喻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家里一片冷清,没有一进门就扑面而来的饭菜香,没有人谄媚的笑着围着自己团团转,没有人躺在床上对他招招手让他快点过来,告诉他被子捂热了。程喻洲躺在沙发上,蜷在一起,紧紧的把自己抱着,就像十年前,顾流笙走了之后一样。
顾流笙坐在江边吹了半宿的冷风,冻的脸色发青,脚下全是烟屁股,手上还颤抖的拿着烧了半截儿的烟哆哆嗦嗦的往嘴里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不出个什么,一股脑儿的全是骂自己白痴犯贱,又忍不住去想程喻洲现在怎么样了。
当顾流笙鬼使神差的回到程喻洲家里的时候,房间里冷得不像话。透着月光,看着程喻洲蜷缩在沙发上,脸上还有淡淡的泪痕,心里一抽,又软得一塌糊涂,前一秒还在恨不得把程喻洲生吞活剥了,后一秒见到这个场景就狠狠的骂自己不是人。
顾流笙走到沙发旁边,刚刚碰着程喻洲,手都来不及收回来,人便醒了。
“你还回来做什么,不是说滚了吗,你以为老子稀罕你啊,这十年没有你,我也过来了,你以为你是谁!!”说着便从床上下来,红着眼睛,指着门外:“滚”
顾流笙想走过去,刚刚触碰,便被打回来了,接着便是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不断的说着:“你走啊,你倒是滚啊,还回来做什么,老子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吗?不要忘了十年前我们就分手了。”男人间的宣泄方式是拳头不是眼泪。程喻洲打红了眼半点轻手都没有留,顾流笙的眼角青了,半边脸都肿了,嘴角流着血。任由程喻洲在他的身上打着,刚缝好的伤口又裂了染红了半边衣袖,程喻洲仿佛要把这十年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顾流笙知道这是他欠他的,一顿打都是轻的。
程喻洲打累了,脱力的坐在地上,房间一片狼藉。顾流笙把程喻洲揽入怀中,堵着那张叫嚣着的嘴,狂暴的吮吸着程喻洲的唇瓣,舌头探进对方的嘴里,狂扫着每一个角落,直到程喻洲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了出来,顾流笙才放手,又一遍又一遍的亲着满脸泪水的程喻洲,不断的安抚着。“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宝贝儿,真的对不起。”
顾流笙再想待在程喻洲身边也是有心无力,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盘,有想取代他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他要么立刻退出来,要么就取代别人,掌握最大的权利。坐到他的这个位置再退出来显然不怎么可能,摆在顾流笙面前的路就只剩下取代别人,然后漂白。
再者每天来回奔波也不是个事儿,自那天晚上和程喻洲和好了以后,他家宝贝儿明显比较黏他了,虽然他是乐在其中,甚至乐不思蜀,可是该做的还得做。
“宝贝儿,回来啦,我把饭做好了,先吃我还是先吃饭啊。”顾流笙穿了个碎花围裙,上半身光裸,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
结实有劲的蜜色肌肉,瘦窄强劲的腰身,再配上一双大长腿和顾流笙这副似笑非笑的痞子样。这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程喻洲就看了一眼,红了整张脸,然后可耻的………硬了。
顾流笙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