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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老婆吧!许蕴喆的妈妈就不错,这样以后,就是亲上加亲了。”
许砚深闻言瞪圆了眼睛,二话不说往他的头顶扇,被他躲过以后,哭笑不得道:“臭小子,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
他的反应并不是害羞和尴尬,如果不是他的演技特别好,那么或许第二种假设可以排除了。许靖枢撇撇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问:“对了。上回我在‘江南庭院’里看见当年你们的合照,那时许阿姨很年轻。据她说,她当时只有十七岁。我不是在妈妈拍完《不及夜深》以后出生的吗?而我和许蕴喆又是同岁,这么说来,许阿姨应该也是在那之后不久就怀孕了。怎么会呢?她当时那么小。爸,你在那里拍戏的时候,见过她的男朋友吗?就是许蕴喆的爸爸。”
闻言,许砚深微微地愣了一下。他沉吟片刻,说:“我不太了解。那时候,上高中谈恋爱是绝对的早恋,学校明令禁止的。哪个女孩子会承认自己有男朋友?我们只是去拍戏,更不可能知道了。”
“也是……”许靖枢想,他说的不无道理,可是为什么当听到许蕴喆的爸爸时,他的回答没有先前那么随意了呢?
许靖枢发现,因为许蕴喆的妈妈,他和爸爸都忘了妈妈在遗书里交代过的事——他们都开始对彼此不坦诚了。
第四章 …5
无论如何,爸爸不愿意透露和许阿姨有关的事,这其中必然有原因!尽管关于其中的原因有各种各样的可能,但是有一点,许靖枢从来不愿意相信,那就是十八年前许砚深在“江南庭院”拍摄电影时,曾经和许芸婉有过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是一个大胆的设想——许蕴喆是许砚深和许芸婉的孩子。这个设想只在许靖枢的脑海里出现过两秒钟,很快他就被这个设想逗笑了。
那真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狗血情节。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岂不成了许蕴喆同父异母的哥哥?许靖枢心知这绝对不可能,所以反而觉得这个设想十分有趣。
他觉得不可能的原因并非因为他不希望这成为事实,而是事实本就不可能如此。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非常相爱,爸爸绝不会在和妈妈交往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其实,许靖枢很乐意看到现在爸爸和许阿姨交往。
虽然他认识许阿姨的时间不长,不过她的确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妈妈离开以后,爸爸已经单身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不但单身了,而且不注意打理自己戏,生子生地发福了,胖得像一只加菲猫……
许靖枢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心希望爸爸能有个新的开始。可他想不通为什么爸爸否认这件事、这个可能。
因为想着爸爸和许阿姨的事,许靖枢完全忘了和朋友们的约定。等他回想起来时,约定见面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他连忙换了身衣服,骑车去往镇外的网咖,找了大堂里的一个座位,登录上线。
甫一上线,许靖枢就被拉进房间里。队里的人嫌他耽误事,他道歉的话没说两句,进度条读取结束,立即开局了。
这一开局就停不下来了。
许靖枢全神贯注地投入在游戏当中,哪怕香烟的烟雾慢慢地飘满大堂,他也没有察觉。如果不是在最后一局里连续发生两次失手,许靖枢或许不会发现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他打了个呵欠,和队友们道别以后下线结账。
走出网咖,许靖枢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发现不知何时衣料上已经黏上了一股浓浓的烟味。
他厌弃地皱了皱鼻子,心道幸好出门前换了身衣服,否则明天假如穿着带了烟味的校服去学校,可不得被许蕴喆嫌弃死?
不过,许靖枢忽然想起自己没有了解过,许蕴喆对烟味是不是排斥。
该不该告诉许蕴喆,他的妈妈曾到“晴耕雨读”去呢?许靖枢很想把这条八卦和许蕴喆分享,又怕事实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
如果事实往他完全无法预料和控制的方向去了,那说不定会影响许蕴喆的学习。许靖枢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等有结果了再告诉许蕴喆。
但是,许蕴喆也有可能早一步发现,毕竟他还挺聪明的。
要是未来能成为“兄弟”就好了,那么一来,会美满更多。许靖枢如是想着,拿出车钥匙,按了按电子锁。可是,他没有听见电子锁的声音。
许靖枢愣了一下,连忙借着路灯的光寻找车辆。
这个时候停在网咖外的电动车比较少,不过由于车不是自己的,许靖枢还是花了几分钟才找到。他仔细观察了车身的全貌,又拿起电子锁看清上面的车牌号,对应过后确认是许蕴喆的电动车无误。
许靖枢又按了按电子锁,依旧没有听见声响,而且车灯没亮,整辆车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他明明在回到家以后马上给车充电了,出门前电量是满的。许靖枢试着把钥匙插进车锁里,拧开锁后,还是没有看见显示屏通电。
许靖枢百思不得其解,起身把车座锁打开,想查看电瓶有没有问题。
可是,当他把车座掀开时,看着空荡荡的电瓶箱,他愣住了。
电瓶被偷了?!
许靖枢顿时傻了眼,茫然无措地环顾四周围。网咖外的街道冷冷清清,小镇的居民们全都已经进入梦乡了,没有人能告诉他谁偷走了电瓶。
完了,这还不是他自己的车。
许靖枢打了一个寒颤,往网咖的外墙上寻找,没有看见摄像头。
怎么可以不装摄像头?许靖枢以前住在静安或梅引的时候,去过的每一间网咖都在停车的区域装了摄像头防盗。现在找不到摄像头,许靖枢才真正领会到青川是个“民风淳朴”的小地方。
抱着试一试的心情,许靖枢硬着头皮折回网咖里。然而,网管和老板都没有让他重新燃起希望,他们很确定也很遗憾地告诉许靖枢,门外停电动车的地方确实没有安装摄像头。
“已经计划安装了,不过要等一段时间。”老板抱歉地说,“你的车是不是没锁好?如果没锁好,电瓶很容易被偷的。”
许靖枢心烦得很,说:“怎么可能没锁好?我连大锁都上了。”
老板哦了一声,讪讪地笑道:“那就没有办法了。”
许靖枢心想和他争辩也没有用。没有影像采集,他就算报警,结果也是不了了之。
就这样,许靖枢无计可施,只好先把没了电瓶的电动车推回家。
夜里的风很凉,他穿着短袖短裤,本觉得冷,可推着车,没过多久他就出了一身的汗。想到这车是许蕴喆的,许靖枢头皮发麻,真不知要怎么向他交代。
明天一大早,他要赶回学校,那时电动车商店还没有开门,他根本没有办法买一个新的电瓶放进车里。
要不,先缓两天?撒个慌,等买了新电瓶以后再把车还给许蕴喆。在此之前,如果许蕴喆要开车,他就把自己的车给许蕴喆。
这是一个好主意。想到缓兵之计,许靖枢松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推了两公里路,把车退回家门口,许靖枢惊讶地发现餐吧里还有灯亮着。
这回他可不敢怠慢这辆没有电瓶的车,打开后门硬生生地将电动车推上三级台阶,推进屋子里。
许砚深大概听见这动静,从店铺前面绕进来,看见儿子竟然把电动车推进屋子里,惊讶道:“这么宝贝?”
“唉!电瓶被偷了。”许靖枢沮丧地说完,关上门。
许砚深走近一看,道:“这不是你的车。谁的?”
“许蕴喆的。”许靖枢坐在车上擦汗,“停在网咖外面,出来的时候发现电瓶没了。”
他毫不同情地说:“你这是活该。家里有电脑,非要去网咖打游戏。”
“你这北欧小清新性冷淡,怎么打游戏?”许靖枢说完,忽然想起许砚深并不惊讶许蕴喆是谁。他知道许蕴喆,但许靖枢没有告诉过他。
许砚深翻了个白眼,说:“你看看怎么办吧!镇上可没有这牌子的专营店,这牌子的电瓶只能在专营店里买。”
听罢,许靖枢张开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许砚深哭笑不得道:“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的车也是这牌子的。”
“我知道只能在专营店买电瓶,不过,镇上真的没有它的专营店?”许靖枢亲耳听见自己的计划破灭,懵了。
“我确认。这小地方。”许砚深露出看好戏的表情,“你想赔他个电瓶的话,得去淮左买了。”
许靖枢叫苦道:“这怎么行?从镇上去淮左市,开车来回得三个小时,再加上买电瓶,没个大半天根本办不成。”
许砚深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许靖枢心道也是,关他什么事?但事到如今,大半夜的,也没有办法了。他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先上楼洗澡睡觉,至于电瓶被偷的事,等真正要面对许蕴喆的时候再说。
然而,许靖枢怎样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要面对许蕴喆了。
早上,许靖枢怀着忐忑的心情乘坐计程车回到学校,此时学生们应该早已散操,是吃了早饭要赶往教室上课的时候。可是,他才刷了卡走进校园,便在校门附近遇见了拎着早餐的许蕴喆。
两人看见对方,都愣了一下。
许靖枢有转身离开的冲动,可这又不符合他平时对待许蕴喆的风格,在原地僵了两秒后,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打招呼。
“我的车呢?”才面对面,许蕴喆马上问。
“呃……”许靖枢尴尬地笑了笑,眼睛飘向别处,又重新看向许蕴喆,说,“我昨晚忘了充电,心想开不到学校,干脆先放在家里了。”
许蕴喆皱眉,心想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心虚?“你骗我的吧?”
闻言,许靖枢瞪圆了眼睛。
“我的车呢?”许蕴喆重新问。
许靖枢一咬牙,不耐烦地回答:“我特意放家里了,等你下回上我家拿。”
他听罢一愣,眉头皱得更深了。
“谁让你整天不理我。”许靖枢嘟哝道。
许蕴喆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一个晚上,再见到许靖枢,情绪又被他带跑偏了。
什么叫做“整天不理他”?许蕴喆想反驳又不能反驳,受不了地摇了摇头,说:“趁早把车还给我。”话毕他转身就走。
“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意思吗?”许靖枢跟上去问。
“你不是有车吗?充了电就能开,为什么要借我的?”许蕴喆莫名其妙,走了几步后问,“你吃早餐了没?这么跟上来。”
许靖枢微微错愕,继而笑道:“吃过了。”
行吧。许蕴喆继续往教学区走。
因为被许蕴喆关心有没有吃早餐,许靖枢的脚步变得轻快很多。加上电瓶的事情算是骗过去了,他更觉轻松,问:“对了,昨晚不是换座位了吗?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同桌?”
“不是。”许蕴喆说完,突然觉得他问得有几分好笑。
班主任果然没有实现他的愿望。许靖枢遗憾地努了一下嘴巴,问:“那是谁那么幸运?”
幸运?许蕴喆古怪地瞥他一眼,说:“没有谁,我坐单座那列。”
班上的确有一列座位只安排了单人,之前许靖枢就没有同桌。听到这个消息,许靖枢不禁愣了一下,他忙问:“那我呢?我坐哪儿?昨晚我不在,有人帮我把书搬到新的座位上吗?”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许蕴喆沉吟片刻,答道:“有。”
“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