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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想打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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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满含疑惑,陈谋乘着电梯又到达了底层,他走到前台去询问了一下关于这间房间客人的信息。
    前台小妹开始嘴巴完全不松,后来被陈谋问的烦了,才说了句:“这人今天早上就退了房,你现在来找人当然不在了。”
    陈谋道:“退房?她退房了?”
    前台小妹道:“是啊,他们还打碎了一个烟灰缸,我记得可清楚了。”
    陈谋敏锐的察觉到了小妹说的是“他们”而不是“她”,他道:“来退房的时候有几个人?”
    小妹道:“两个。”
    陈谋道:“两个?一男一女?”
    小妹狐疑的看了陈谋一眼:“两个男的……”不是陈谋是来抓小三的吧……虽然来退房的都是男人,可这年头谁说男人不能抓男人的奸了。
    这下子,陈谋就奇怪了,如果说退房的人里面没有张珺瑶,那张珺瑶是去哪了?
    陈谋疑惑之下,只好给原飞槐去了个电话。
    原飞槐把电话接起来,轻轻的喂了一声,然后问陈谋出了什么事。
    陈谋道:“张珺瑶不住在这里了,退房的时候还是两个男人退的房。”
    原飞槐闻言,并不急,只是道,下班回家再细说,他现在有点忙。
    陈谋见状便同意了,其实如果是张珺瑶突然良心发现决定自己走了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可现在,陈谋总觉的事情有点蹊跷。
    六点,原飞槐到家。
    今天陈谋主动做的饭,原飞槐倒是有些惊讶,他可是比谁都清楚陈谋有多不喜欢做饭,今天倒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饭菜很简单,陈谋见原飞槐回来了,便摆好了碗筷,叫原飞槐吃饭。
    原飞槐打趣道:“今天怎么想起做饭了?”
    陈谋道:“突然想做了。”
    这倒是个理由,既然陈谋想做,那便做吧。原飞槐拿起饭碗开始吃饭,他显然是饿了,一口一口的吃的极为仔细。
    陈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原飞槐却好似没看到,吃饭途中一句话都没有说。
    吃完饭,原飞槐才挑起了话头,他道:“说吧,今天怎么回事。”
    陈谋这才把今天他见到的一幕告诉给了原飞槐。
    原飞槐喝了一口水,便道:“我有三四天没去看张珺瑶了。”
    陈谋道:“嗯?”他不明白原飞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飞槐苦恼道:“所以我也不确定,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陈谋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道:“你给她钱了?”
    原飞槐一愣,脸上露出有些心虚的表情,他迟疑道:“也没……多少,她说她想要买些衣服,我总不能不让她买吧。”张珺瑶当初进去的时候就是因为赌博,自然不可能还剩下多少财产,现在出来了,连衣服也买不起,显然是正常的事。
    可是陈谋显然不高兴了,他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别给她钱么?她凭什么找我们要钱,凭什么??”
    原飞槐知道陈谋心中在想什么,如果不是他拦着,估计陈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张珺瑶狠狠的打一顿,不管她是不是个年近中旬的女人,在陈谋的眼里,这个母亲,比恶魔还要可恨。
    原飞槐道:“谋谋,你别生气了。”
    陈谋烦道:“别叫我谋谋。”
    原飞槐又道:“你说前台看到是两个男人来退房,或许不是帮张珺瑶退房?”
    陈谋一想,倒也是,毕竟三四天的时间,张珺瑶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这两个男人退的是不是张珺瑶的房子,他也不知道,所以很有可能就像原飞槐说的那样,这两个男人和张珺瑶并没有什么关系。
    陈谋又道:“我今天早上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
    原飞槐道:“什么电话?”
    陈谋把手机递过去,让原飞槐看通话记录。
    原飞槐瞅了号码一眼,便道:“像是诈骗电话,你没打过去吧?”
    陈谋摇了摇头。
    原飞槐道:“以后这种匿名电话,接了不是认识的人就直接挂断,现在骗子手段可多了……”他一边科普,一边动作自然的将那个号码删掉了。
    陈谋没有意识到原飞槐的异常,他随口说了句:“我早上还看到条新闻……是说陆知洲的。”
    原飞槐没什么反应的低着头弄着手机,随后嗯了一声。
    陈谋道:“我看到……新闻说他,死了。”
    原飞槐这才抬起头,他道:“谋谋,你不会喜欢陆知洲吧?”
    陈谋道:“你在说什么呢?”他觉的原飞槐的表情有些怪异。
    原飞槐见陈谋表情不似作假,才笑了,他道:“死了便死了吧,反正我们同他,也不是很熟。”
    陈谋看着原飞槐的脸,突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这感觉转瞬即逝,面前的原飞槐,又变成了那个温柔的谦谦君子。他苦恼的对自己说:“不过陆知洲的父母会很伤心吧,唉,他还这么年轻。”
    陈谋这才恍然的嗯了一声。

☆、第30章 逐渐剥落的

陈谋对原飞槐面对他人死亡时如此淡然的态度有些不习惯。
    他道:“你和陆知洲不是打过交道么?”他那次在酒吧喝酒喝醉了,若不是陆知洲通知的原飞槐,恐怕原飞槐也不会把他领回家——陈谋是如此想的。
    原飞槐看了陈谋一眼,那眼神不咸不淡,似乎在思考陈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片刻之后,他才答了陈谋的疑惑:“生意上的交道也算交道?”
    话已至此,陈谋再不懂就是傻子了。其实他对陆知洲也没什么好感,毕竟陆知洲手里捏着他那么多照片,怎么看也都是个变态。
    不过既然人都死了,陈谋也就放下了那些负面的情绪。
    本来今天陈谋是打算去解决掉张珺瑶这件事的,但是他找到酒店的时候,张珺瑶已经走了。陈谋也不想去关心张珺瑶到底去了哪,反正在他看来,只要张珺瑶消失了,那就一定是件好事。
    日子居然就这么平静了下来,一个月都没发生什么大事,而新年马上要来了。
    这是陈谋重生后的第一个新年。
    原飞槐的母亲又来看了他们一趟,这次见两人都是好好的,就放下了心。她早就盼着原飞槐和陈谋两人好好的,不吵架,也不打架。和张珺瑶不同,原飞槐的母亲却是把陈谋和原飞槐都当做了自己的亲儿子来疼。她几乎每个星期都要给陈谋或者原飞槐打电话,询问两人的近况,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又大打出手。
    陈谋听原飞槐的母亲这么一说,才惊觉他居然很久没和原飞槐动手了,准确的是说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能让他暴躁的事情,本来他以为自己会和张珺瑶纠缠一段时间,却没想到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就摆平了。
    原飞槐的心情也不错,他没有再像那段时间一样那么忙碌,在过新年的前半个月就给自己放了假,天天窝在家里休息。
    陈致翔也说要放陈谋的假,不过陈谋没同意,他的工作已经够清闲了,再放长假怎么都说不过去。这段时间嚼陈谋舌根的同事倒是少了,也不知道是突然良心发现,还是被陈致翔收拾过了。
    其实陈谋有件很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是原飞槐的身材和力气是怎么保养的,他问了窝在沙发里面捧着一盆沙拉在慢慢咀嚼的原飞槐这个问题。
    原飞槐却是笑了笑,然后神神秘秘的对陈谋说换来的。
    陈谋笑着问原飞槐和谁换来的,这么好他也想去换。
    没想到原飞槐却摆了摆手指,他道:“这个东西,你可换不到……”
    陈谋自然不会觉的原飞槐是认真的,其实只要原飞槐不生气,或者不对他动手,那眼前这人和他记忆里的原飞槐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如果書快電子書一旦两人产生分歧,那陈谋几乎怀疑眼前这个人他不认识。
    过年的那天,原飞槐做了一桌子的好菜。陈谋的父亲一直在叫陈谋回家,陈谋拒绝了,他知道那里不属于自己,自己身上虽然流了那个男人的血,可是也从未将他当做自己的父亲。陈谋在这个世界上能完全依靠的人就只有一个,那人的名字叫做原飞槐。
    原飞槐的母亲这次居然没来,陈谋倒是有些奇怪。
    坐在桌前的原飞槐却是不紧不慢道:“我要有新爹了。”
    陈谋一愣:“新爹?你妈妈她……”
    原飞槐点了点头,往陈谋的嘴里塞了一口土豆泥。
    陈谋咀嚼了两下,眼前一亮:“好吃……里面放的什么肉这么鲜?”
    原飞槐道:“腊肉,香吧……这肉可是我妈专门去乡下买的。”
    这一个打岔,陈谋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新年放了七天的假,两人就在家里待了七天,本来原飞槐的原计划是利用这一周的时间出国玩一趟,不过天不遂人愿,大年初一,陈谋就感冒了。
    重感冒,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陈谋整个人直接烧迷糊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医院,手背上正打着点滴。
    原飞槐穿着风衣坐在旁边,正在打瞌睡。
    陈谋咽了咽口水,还未说话,便见原飞槐醒过来了,他看向陈谋,眼神里是一派的温柔,他道:“你醒了,谋谋。”
    陈谋嗯了一声,片刻后才道:“我怎么进医院了。”
    原飞槐亲了亲陈谋的额头,他道:“嗯……你发烧了。”半夜的时候就发现陈谋不对劲了,原飞槐急忙开车把陈谋送到了医院,还好来的及时,不然按照医生的说法,恐怕天亮了肺炎都得烧出来。
    陈谋道:“我想喝水。”
    原飞槐起身给陈谋倒了杯温水,书快电子书又看着陈谋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喝完水,陈谋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车里面,原飞槐则坐在驾驶室。
    原飞槐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传来,陈谋听见原飞槐叫他谋谋。
    陈谋全身都没力气,几乎是奄奄一息的问了句:“我们回家啦?”
    原飞槐温柔到:“我们回家了。”
    陈谋放心的闭上了眼,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原飞槐把陈谋从车里抱了出来,今天打了一天的针,烧已经退了。因为吃了药的缘故,陈谋今天都迷迷糊糊的。
    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按时吃药就行了。然后又说这大过年的一定要保重身体,免得这个年都过不好。
    原飞槐全都一一应下,陈谋这场病来的有些突然,但好歹是没出什么意外。
    回家后,原飞槐把陈谋放在了床上,然后又用热毛巾帮陈谋清理了身体。被棉被紧紧裹着的陈谋看上去有些可怜,原飞槐盯着陈谋看了许久,没忍住在陈谋那口感非常好的唇上吻了吻。
    陈谋依旧在沉睡中,对原飞槐的动作毫无反应。
    原飞槐帮陈谋掖好了被子,确认陈谋睡着了之后,他便起身出了卧室,然后拿出钥匙打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很整洁,黑色的书架和整齐的书籍,外加一个桌子和一台电脑,窗户上深色的窗帘掩盖住了光线,让整间屋子都显得有些阴沉沉。
    原飞槐锁好了门,走到了桌子的面前,坐下。
    大概坐了五六分钟,他起身走向了书柜,从书柜的桌子里拿出一个小型的录像机。
    滴的一声,机器开机,原飞槐把机器摆在了书桌上,然后面对着录像机,轻轻张开了嘴,他道:“二月十三号,陈谋生病了,时间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连生的病也一样。”他说到这里,表情有一丝的扭曲,“不过和那时不一样,我没有出国,陆知洲……也死了。”这几句话,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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