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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陈续一直觉得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
直到前天和同学去打球,他的女朋友给他来送水,还一边埋怨他不陪自己,当时陈续就想到了鹿眠,所以最近鹿眠和他干爹接电话的时候,陈续格外在意,鹿眠不像是在对一个长辈讲话,更像是在和自己最亲密的人说话,比如,对象。
严珩听着鹿眠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宝宝,你声音怎么了?”鹿眠被问的一慌,“没怎么呀。”看了眼桌上的粥,“刚刚和粥呛到了。”严珩看了眼时间两点半了,“两点半了你才吃饭?”鹿眠很少撒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圆谎,严珩有些生气的说道,“如果还有下次,你说什么干爹都不会让你住校了。”鹿眠在心里松了口气,“知道了。”赶紧想岔开这个话题,“干爹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可想你了。”严珩半个多月没见到鹿眠了,要不是实在抽不开身,早就回来了,这会听到鹿眠这样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干爹忙完就回来了,干爹也想你。”
想你这样的话,鹿眠能肆无忌惮的对着他干爹说出来,陈续在一旁只听到这,后面鹿眠跟他干爹说的话,陈续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鹿眠在跟他干爹撒娇发脾气的样子,陈续突然觉得,鹿眠真的懂吗?鹿眠大概不懂,所以才能毫不避讳跟他干爹说想你,如果换一个人,鹿眠时间长了,也会愿意跟他撒娇,比如他自己。
又过了几天,鹿眠的感冒才好彻底,晚上躺在床上,鹿眠还没等到严珩的电话,就自己打了过去,响了两声,那边马上就接了,可是不是严珩的声音,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鹿眠觉得很奇怪,严珩之前给他说过,这是他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而且现在已经九点多了,为什么会有女人在严珩身边。
鹿眠还是很有礼貌的问道,“您好,请问一下严珩在吗?”那边的女人听到是个小男孩的声音,随口说道,“你是什么严总什么人啊,严总在洗澡了。”洗澡?为什么严珩洗澡屋里还有个女人,“严珩是我干爹。”
那边女人哼的笑了一声,干爹,她以前也有过干爹,没想到严总现在喜欢这种调调,女人看了眼来电显示,眠眠,听起来就像什么特殊服务的人,只把鹿眠当成了严珩的养的小床伴,她今天来就给严珩陪床的,这会忍不住想要气一气鹿眠,“你明天再打来吧,等会严总要和我睡了。”鹿眠还没来得及讲话,那边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陈续从浴室出来,就看在鹿眠在床上发呆,“怎么了?”鹿眠说不上来怎么了,就是有点生气,“我刚刚给我干爹打电话,是个女人接的,还叫我明天再打,他们要睡了。”陈续心想,这几天听鹿眠讲,他干爹明显是个大老板,大老板身边有各种人不是很正常吗?可是鹿眠明显不懂这层道理,陈续也不想说的太难听,委婉的解释道,“你干爹多少岁?”
鹿眠不懂陈续问这个干嘛,“二十七了。”陈续没想到鹿眠干爹这么年轻,心想难怪,“二十七,不是到了结婚的年纪了吗?有可能是他女朋友啊,有女朋友也很正常。”鹿眠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听到女朋友、结婚这两个词语,鹿眠联想到的是更多,严珩会和别的女人结婚,还会有他自己的小孩,那个时候,干爹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陈续看着鹿眠的脸上的表情变化,难过又沮丧,陈续刚想安慰他,鹿眠的电话又来了,是鹿眠干爹打来的,鹿眠看着手机,心里说不上来为什么难过,他现在不想听严珩说话,听到他会哭,直接挂了严珩的电话,严珩又打了过来,鹿眠又挂了,陈续在一旁看着,“不想接就把电话关机。”鹿眠听了陈续的话,直接讲手机关机,然后盖上被子自己难过去了。
严珩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房间里多了个女人,女人看到严珩出来,迎了上去,“严总。”严珩看了她一眼,“你哪位?”女人被问的一愣,她没想到严珩把她忘了,去年的时候,严珩来她们市,就是自己陪的严珩,有些尴尬的说道,“是马老板叫我上来的。”
严珩擦干了头发,把毛巾扔到一边,抬了抬下巴,冲女人说道,“不用了,出去吧。”女人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犹豫了一下,半天才憋出来了个“啊”,严珩看了她一眼,“还要我再说一遍?”女人怕严珩发怒,灰溜溜的走了。
严珩赶了人走,赶紧给鹿眠打电话,眼看时间都晚了,怕鹿眠睡了,可是自己打一个,鹿眠挂一次,最后还把手机给关了,严珩想是不是鹿眠的室友睡了,怕打扰到他室友,可是细想又不对,那鹿眠肯定会发短信给他,又怕鹿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叫小李问问鹿眠班主任,鹿眠是不是在学校睡觉现在。
班主任打包票鹿眠绝对在宿舍睡觉,严珩想不到鹿眠挂他电话的原因,但是只少鹿眠现在安全,所以第二天一早就直接坐飞机回省城了。
第10章 想上高速
严珩一早坐飞机回了省里,连家都没来得及回,直接叫小李开车送他去学校。小李早早的给鹿眠班主任打电话,鹿眠班主任赶紧到楼下去等人,严珩从车上下来,问了句,“鹿眠人了?”班主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晚上李助理给他打电话,他确信鹿眠没丢,肯定在宿舍了,现在人在教室上课,“在教室里上课了。严总这么紧张小少爷,在学校怎么会丢了。”
严珩懒得理他,叫他带路往鹿眠教室走,这会还没下课,班主任陪着严珩站着教室窗户哪,严珩一眼就看到了鹿眠,乖乖的仰着头听课了,班主任殷勤的说,“要不要把小少爷叫出来?”严珩淡淡的说了句,不用。
班主任本来是想喊严珩去办公室等,可是严珩站着不动,他也不好走,也跟着站着。严珩半个多月没见到鹿眠,这会已经是按耐住进去把鹿眠领出来的冲动,看着鹿眠乖巧的小脸,严珩真的是百看不腻。
不知道是不是鹿眠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明明在认真听课,突然朝窗边看了一眼,干爹正站在窗外看着他,干爹在冲着自己笑,鹿眠看着生气,撅着嘴白了严珩一眼,立刻就转过了头。后面老师讲什么,鹿眠没听见去,他想回头看看干爹,这么久没看到了,鹿眠很想他,想干爹抱抱他,可是鹿眠还在生气,犟着性子,硬是不回头看严珩一眼。
严珩真不知道鹿眠怎么了,但是他知道鹿眠在生他的气,而且火气很大,不然按照鹿眠的性格,刚刚要是看到了自己,哪怕不能马上从教室里冲出来扑到他怀里,这节课他也会频频回头看自己,可是鹿眠就看了自己一眼,再也没回过头。
一直等到鹿眠下课,班主任这才进教室把鹿眠领出来,一脸讨好的跟严珩说,“严总去办公室坐会吧。”严珩抬了抬手,“不用了,想去眠眠宿舍看看。”严珩发话了,班主任自然不好说什么,现在还不是午休时间,学生都在教室上课,宿舍这边除了生活老师,没有别人,班主任把人送到了,小李久很有眼色的招呼班主任一起出去了。
严珩坐在凳子上,鹿眠隔着他老远站着,两个人僵持着都不说话。严珩叹了口气,先投降认输,讨好的走到鹿眠身边,想要去拉鹿眠,刚靠近鹿眠就躲开他,这反应怎么跟刚认识鹿眠那会一模一样,严珩没了脾气,还没有人给他甩过这么大的脸色,严珩又舍不得说重话,鹿眠生气他就得丢下脸面去哄他,不顾鹿眠的挣扎,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坐在了床上,鹿眠蹬着腿想要踹开严珩,严珩把鹿眠的腿夹在他两腿中间。
这下鹿眠动弹不得,双手也被严珩抓着,鹿眠还是不讲话,挣扎不了,就不去看严珩,把脸撇到一边,一脸委屈快要哭了。严珩硬是把他的脸转过,柔声问道,“小祖宗,到底怎么了啊,干爹做了什么你这么生气,你别不说话,跟干爹说说好不好。”
鹿眠不想理他,只要自己一开口,肯定就是没完没了的哭,严珩从来没见过鹿眠这样,硬是把人搂在怀里,好话都说尽了,“宝宝你给干爹一点反应好不好,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严珩真是一点招都没有了,把鹿眠的下巴捏着,轻轻用力,就看见鹿眠粉色的舌头,问什么都不说,严珩直接把人按在怀里亲。
鹿眠对着严珩又打又踹,严珩还是不放开他,直到鹿眠被亲的哭了起来,严珩才松开他,鹿眠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你放开我,不准你亲我,你亲你女朋友去。”鹿眠终于肯说话了,但是这个女朋友听的严珩一脸懵逼,什么女朋友,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严珩伸手去擦鹿眠的眼泪,鹿眠别过脸躲开,“你还装。”严珩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耐着性子解释道,“眠眠你跟干爹说清楚,什么女朋友,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鹿眠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委屈,严珩迟早是要结婚,为什么严珩有女朋友,他还要理直气壮的生气,鹿眠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冷静的想了一下,连哭声都抑制住了。
现在只是频频的抽泣,能正常说话了,鹿眠才说道,“严珩你是不是要结婚了?”严珩的注意力没在鹿眠对他的称呼上,而是结婚两个字,严珩赶紧否认道,“谁要结婚!我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谁跟你胡说八道了。”
严珩为什么不承认了,鹿眠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泪水又跟开了匝一样往下落,“你骗人。”声调都变了,“昨天我给你打电话,有个女的叫我别打了,你们要睡了,那么晚了还在你房间你还说不是你女朋友。”严珩这才想起了昨天马老板安排到他房间的女人,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接了鹿眠的电话,严珩现在没空管那个女人,搞清楚了鹿眠生什么气了,严珩现在一心只想把鹿眠哄高兴。
扯了床头柜上纸巾,转过来给鹿眠擦眼泪鼻涕,鹿眠倔到跟什么一样,不肯让严珩碰他,“眠眠,心肝儿,干爹绝对没有女朋友,也绝对不会结婚,你怎么信别人的不信干爹了?”这话说了鹿眠才没在挣扎了,“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洗澡,出来就发现有人送了个人到我房间,但是我叫她出去了,干爹真不知道她接了你电话,还跟你胡说八道。”
严珩说的真切,就差点发誓赌咒了,鹿眠还是难过,“你以后要跟别人结婚了,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喜欢我了。”严珩结婚了,自己也不能和他住一起了,以后见到干爹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这句话说的严珩心疼,靠着鹿眠的额头,严珩觉得现在是个最好的时机。
“干爹不和别人结婚,干爹有眠眠就够了。”说着亲了亲鹿眠的嘴,鹿眠说,“你骗人,怎么会不结婚。”鹿眠的性子严珩摸的很清楚,吃软不吃硬,哄着比什么都强,“干爹不骗你,眠眠以后跟干爹结婚好不好。”鹿眠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怎么可以跟干爹结婚。”
严珩把人抱了起来,“那干爹跟别人结婚,眠眠怎么发这么大脾气。”鹿眠答不上来,“眠眠喜欢干爹吗?”鹿眠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喜欢。”严珩说道,“干爹也喜欢眠眠,想要娶回家,是想干你的那种喜欢,所以干爹不会跟别人结婚,等着眠眠嫁给干爹。”严珩说的直白,鹿眠还不能完全懂什么叫干,但是这种隐秘又露骨的话,让他脸红了。
严珩轻轻的啄着鹿眠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