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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借着灯光念出姓名栏上的名字:“萧延秋。”
冷峻的男人眉头止不住的蹙起,又问道:“字样那一栏写的什么?”
“萧延秋,虽然你不仁,但我还是你弟。”
静如深海的黑色瞳孔中,如井中月般透出温和的笑意:“品种呢?”
“抹茶慕斯。”
“好,知道了,把地址存好。”
店员多看了自家老板几眼:“老板,你……是不是和那个客人有什么关系啊。”
“关系?”
“你居然会编出几百位奖励的这种谎话,我怎么都想不懂……”
老板冷峻的气质再起:“你该去干活了。”
“不是吧,再聊会儿?你扣我一个小时的工钱也可以啊。”
“再聊这个月扣完。”
“奸商啊,简直就是奸商啊。”
今夕一整天都在安排过段时间的相亲大会,前台小妹抱来一大摞文件,放下时桌子上的水杯都抖了一下 :“老大啊,你再招个人吧,我都快一个人顶六个人的工作了。”
正头疼的今夕也烦躁的大喊:“招聘早就贴出去了,奈何没有人来啊,没有人来啊。”
“小虎牙太不厚道了,说和他老公去国外结婚,就结婚去了。一点也不考虑咱们几个的工作难点。”
“得了,你去找小酒窝,让他出去看看这几个地方。”今夕递过去几份他找到的户外资料,前台小妹翻阅了一番:“老大,咱们这次在外面办相亲会?”
“对啊,我早上给我家发财看病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你看看这春暖花开的,在外面看看花多好。”
前台小妹点头:“那你要注意天气预报啊,要是下雨那就完蛋了。”
“没事,咱们找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有屋子的。无须担心。”
小妹点头准备带着东西出去,猛地想起有事情忘记说了,拍拍送来的一摞资料:“老大啊,你上次说咱们可以承包公司联谊事项对吧,我挂到网上去之后,有两个公司有意向联谊,这个是资料,您看看吧。”
“我天,生意这么好啊,果然发达起来我自己都害怕啊。”
“老大,别贫行不?”
今夕忙了一整天,最后把相亲会的名单定了下来,转头去看小妹送来的联谊活动。
“我简直就是天才。”
翻看着员工资料和公司简介,今夕发现两个公司就在今天去的宠物医院的旁边,要办联谊的话还是要和他们的负责人联系一下。
“小酒窝,小酒窝。”今夕拦住打算下班的小酒窝:“明天你早上直接去这两个公司看看,和他们联系人商量一下事情和要求。”
“老大,我明天还有两个场地要跑,你自己去吧。”
今夕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觉得烦躁,事情忙不完,还添新的。招人也是个技术活。要是有个壮丁能被拉过来就好了。
壮丁啊,壮丁。哎!!!
延秋那家伙最近不是闲着在嘛?把他抓过来好了。
今夕一拍手:“得,下班,明天事情明天再说。”
锦初带着蛋糕回去,时间还早家里还没有人回来,他推开延秋的房门:“哥,你要的蛋糕。”
“嗯,放那吧,买了几个?”延秋精神有些萎靡。
“四个。你三个,一个给妈妈。”
“你倒是孝顺啊。”说罢延秋从口袋里面拿出毛爷爷:“呐,在学校给自己买点好的。”
锦初乐呵呵的收下钱:“你跟大哥一样都喜欢给我钱。”
“放心等你工作了,我们会成倍的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哥,给我一个你们依旧爱我的错觉好吗?”
“弟弟啊,人生的路要时刻保持清醒,坐下来吧,咱们两个一人一个。”
锦初拉开椅子在延秋旁边坐下:“哥,你是什么发现这个店的?”
“网上有人推荐的啊,味道很好,环境不错,店员还帅,居然说老板是个大帅哥,可惜我一直没见过。”
“我见到了,今天。”锦初开始描述那个人的样貌:“长得挺帅的,好吧,是很帅,但是特冷,都不笑,气势也强。”
“听你这形容我怎么觉得他是伏地魔呢?”
“真的有点伏地魔的感觉,就是……不能说他名字的那种。”
“老弟啊。”
“嗯?”
延秋有些苦口婆心的拍拍自己的老弟的肩膀:“你听哥和你说啊。你出了校门之后就是国家的警务人员了,你少看点没有营养的东西,万一破案的时候你说一句犯人像伏地魔,咱爸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怎么会……爸爸还是很爱我的。”
“爱你和你丢他的脸,是两回事。”延秋拍拍锦初的肩头:“听哥的吧,咱们何必去追求什么警局呢?当个城管不也很好嘛?咱们爸是市长,到时候谁都要看你的脸色。多好。”
“哥,做人要有志气,我想要报效祖国。”
“这个我承认啊,但是老弟啊,你有志气的前提是不是要有安全的保障呢?”
“哥,你们为什么都不同意我去当警察。大哥今早和你说的话一模一样。”锦初放下自己的叉子:“我从小就想去当警察。”
延秋蹙眉:“为什么啊,你疯了吗?你这智商……”
“我有我的原因。”
延秋哼了一声:“你别以我不知道,你高中那次走丢被一个警察送回来,之后好几天都魂不守舍,说!你去警局是不是想要追男人?”
“是又怎么样?”锦初被戳中心思,有些难堪。
“还美名其曰的说要去报效祖国,你就是这么敷衍你中国爸爸的?”
今夕刚推开门就听到延秋房里的吵闹声:“吵什么呢?我在外面就听到了。”
正在吃东西的延秋上下打量着锦初:“大哥,你还记的那个送咱们锦初回来的警察吗?”
“记得啊。”
“咱们家小弟就是为了那个警察才吵着要上公安大学的,你看看这都什么事啊。”
今夕颇为惊讶的盯着自己的弟弟:“我说锦初啊,你认真的?”
“嗯。”锦初点头。
“所以你之前和老爸出柜就是因为你喜欢那个警察叔叔?”
“嗯。”
“我天,你够长情啊。”今夕嫌弃的望着一桌子的甜点:“你们两个太油腻了吧。”
“最多甜腻,不可能油腻。”延秋举着蛋糕:“来一块吗?还有两块,留给咱妈一块,你一块正好。”
“不了,都给妈妈吧。”
“不管怎么说,我都想去当警察,你们两个就别管我了。”
延秋摇头轻叹:“人家都不一定认识你了,你纠结什么呢。”
“他说不定都结婚了,人家是男的,你也是个男的,你们不可能有啥交集的。”今夕也泼冷水。
“你们两个还是不是我哥,这么泼我冷水。”
今夕靠在椅背上孜孜不倦的劝解着:“就是是你哥才劝你,明知道是个火坑别做一个飞蛾。”
“你要是个苍蝇就绝对不能往盘丝洞飞。”延秋添上一句。
“不聊了,我回学校了。”锦初一口吃下半块蛋糕:“太没有同胞爱了。”
“吃了饭再走,家的食物,总比外面好。”延秋拉住老弟的手腕。
今夕把车钥匙扔给延秋:“你这几天是不是休息?”
“嗯,怎么了?”延秋单手托腮,接着享受提拉米苏。
“我那缺人,你帮我几天忙。”
“怎么……你……”话还没有说话,延秋的手机上跳出一条短信。
【明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陶郡庭。】
“O__O ”…”延秋表示自己有点心虚,脸色都白了下来,今夕见自己老弟的表情不对立刻询问:“你怎了?”
“没什么。”延秋把短信删除。
转头看向锦初:“我问你,你是不是把我电话给你们那个老师了?”
锦初无辜的很:“是啊,他说你有东西落在他那了。”
今夕问:“什么老师。”
“陶老师,教我选修课的医大的老师。”
今夕立刻想起多年前的某一天,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哥,你把什么丢在他那了?早知道你今天要我回来,我就自己待会给你了。”
今夕握住锦初的肩膀:“我看,不是你二哥丢东西在陶老师那里,而是你陶老师丢东西在你二哥这了。”
“什么意思?”
今夕对着面色不佳的延秋挑眉,戏谑道:“你说呢?”
“你给我滚。”
第4章 第四章,回条短信,如此困难
锦初坐着公交车回学校,公交车驶过白天自己买过东西的蛋糕店,只见那家蛋糕店依旧亮着黄灯,他坐在公交车上甚至还能看见店里正在点算东西的老板。
“开店也这么辛苦啊。”
要说到和这位警察的缘分,还要从高中一次全家春游活动说起,出暖花开景区人多,市长大人和市长夫人忙着恩爱,没有时间理自家的三个孩子,而且当时今夕已经是大学生,看着两个弟弟肯定出不了什么事情。
结果小锦初就走丢了,而且还是在所有人都回家之后才发现,家里的小幺走丢了。
一家四口面面相觑,坐在家里纠结是先报警还是回景区找人。
市长大人倒是淡然:“咱家锦初不是智障,自己肯定能回来。”
“爸,咱们家锦初……实在是……没啥智商。”今夕无奈的扶额:“真是搞不懂,一个高中生还能走失,你觉得他离智障还有几步?”
市长夫人立刻拿起电话:“还是先打电话给景区吧,锦初那孩子出门也没带着手机。”
家里正乱成一团的时候,门铃响了。
锦初被一个年轻秀气的警察带着送回来。
就此,锦初小朋友在心底埋下了对警察叔叔如江水奔腾般的爱意,高考志愿,一家都没有想到自家单纯的小弟真的去上了警察大学。
今夕本来还担心,自家弟弟会对那位警察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结果他弟含羞的根本不敢去见那个警察。
时间久了肯定就过去了,锦初从小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多大点事啊。
上这种大学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说不定以后他弟争气还能弄个铁饭碗,实在不行不是还有老爹嘛,老爹随便一指老弟就能有个好未来。
果然这年代还是的靠爹。
今天锦初又说起那个警察,今夕算了明白了,合着他弟弟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啊,明明连人家警察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锦初回去之后,今夕拉着延秋在阳台开了个小会。
“咱弟喜欢人家警察这事,咱们得好好想想啊。他真的想不开去警局送命,老爹老妈不哭死才怪。”
延秋也很无奈啊:“不是啊,他怎么就不听劝呢。”
“他是要听劝还是咱们萧家的儿子吗?你看老爹那副倔脾气,咱们三个哪个不是遗传的他。”
“声音小点给爸听见,你就完了。”
“我是有事说事,延秋,我是说真的,锦初这小子这次可是认真的,他是真的要去警局送命的,一个高中生能走丢,你说他要去警局和那些个杀人嫌疑犯斗智斗勇,给人家剁成肉馅他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今夕蹙眉。
延秋沉默了半晌道:“咱们去找那个警察聊聊吧,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最近忙的都快成孙子了,你抽个时间去吧。”
“老大啊,你不是叫我去你那帮忙吗?我帮你忙完这阵咱们一起去吧。”
“够兄弟。”今夕的视线落在延秋一直握着的手机上:“那位夺走你节操的男士来找你了?”
“嗯,今天无意识遇见的。”
“长得怎么样?”
延秋回想起陶郡庭的模样:“还不错,挺俊的。”
“那就收了呗,我看你整天一个人满中国到处乱跑,我都觉得寂寞的很,别老是一个人,找个人陪你不行吗?”
延秋叹气:“可陶郡庭同志他是直男啊,他是gay,我大学不就出手了?”
今夕鄙视道:“是啊,你一出手,谁与争锋。”
“滚。”
“我好心劝你,你几个意思。什么态度。”
“就这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