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有时候都出现幻觉了的地步!
女秘书平和地说:“这可能就是报应吧。”
严孟不知所措地看着女秘书,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话。
女秘书见他眼中涌满痛苦,反而扬起柔美的笑容:“严总,你不觉得这是报应吗?你儿子当初为了掩饰自己泄露小顾总公司机密的事情,想要找人把庄淼逼疯,现在他自己被自己逼疯了,不像报应吗?”
严孟无助地动了动嘴唇,粗喘两声,像濒死的鱼一样浑身抽搐。
他神经质地反问:“如果这是报应,为什么报应不应在我身上?明明我才是罪魁祸首!”
女秘书好像非常惊奇,她问:“您怎么会认为您没受到报应?”
严孟不解地看着她。
女秘书用最最温柔、最最甜美的声音吐出充满恶意的话:“您早几年就不能有孩子了,您忘了吗?您想帮助聂先生实现内心愿望,所以你现在连男人女人都不能玩了,变成了一个空有摆设的……太监,您,忘了吗?”
严孟打了个抖,心脏就像被毒液浸满一样抽着疼,蜷缩在房间角落,惶恐地痛哭出声。
女秘书遗憾地看着他:“您就到这里了吗?”
严孟沉默很久,久到女秘书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才突然开口说:“不,不会到此为止的。”
女秘书愣了一下,随即甜笑起来:“好啊,我等您更精彩的表演。”
虽然女秘书满怀期待,可严孟到底没法一下走出来,最后他手里的产业、聂启鹏那边的状态都露出一股颓势来。
庄淼看到结果,颇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严孟这是彻底废了吧,整个公司都手忙脚乱的,看起来不像能翻盘的样子。”他说着说着,渐渐沉默。
顾瀚倒觉得很奇怪:“不,他看起来根本没有抵抗。”
就像是要憋什么大招一样。
庄淼懒得去猜疯子的想法,也不纠结这事,全都交给顾瀚去做。
“交给你做有什么问题吗?师兄不也为嫂子做事?”他理直气壮地说。
顾瀚瞬间笑得像个傻子,连连点头表示没错。
他爷爷还帮他奶奶处理外面的事情呢?有毛病吗?没有啊!
逻辑非常完美!
庄淼觉得顾瀚表情很有意思,伸手在他脸颊上戳了戳,被顾瀚一把握住,放在唇边细细亲着。
庄淼被亲得耳根子发红,努力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我现在空闲了,快,你想带我去哪里玩?”
顾瀚张口就来:“爱琴海?夏威夷?”
庄淼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你有猫饼吗?”
顾瀚没明白,迷茫地看着庄淼:“什么?”
庄淼说:“我马上要答辩了。”
不得不说,《日暮》这个剧组干什么速度都快得很,这是庄淼至今为止遇到的最快的一个剧组,整个拍摄下来不到两个半月就彻底完成,中间还有一次大返工。
“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的工作也不是太紧,尚德春是怎么把时间安排开的?”
顾瀚说:“他时间利用率可能比较高。”
不愿意继续这种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话题,顾瀚随便敷衍两句,又把话题撤回游玩上。
“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我最近也不忙,可以等你答辩结束以后再去。”
庄淼躺在顾瀚腿上,思来想去,还真想起一个自己很想去的地方。
“你要不要和我到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住两天?不带师父他们,就我们两。”他强调。
顾瀚一下就兴奋了。
第49章
庄淼小时候生活的“乡下”,其实是个温泉相当出名的……度假村。
因为疗养功效足够好; 有不少常年在职场拼搏的人会不吝啬钱财; 来度假村休养一段日子。而为了保证这部分人的休养效果; 度假村也不完全对外开放,显得非常低调; 和一般旅游业发达的地方不太一样。
一来二去; 度假村就有了点世外桃源的感觉。
而庄淼正在邀请顾瀚; 两个人; 一起回去住两天。
一瞬间顾瀚脑内的火车已经呜呜呜开了起来; 而庄淼还在原地考虑回去以后住哪里; 毕竟他很久没回去了,房子打扫起来可能会很麻烦。
顾瀚当然不会觉得麻烦; 并一力保证自己做家务很快,不用庄淼费心。
庄淼怀疑地看了顾瀚一会儿; 最终在顾瀚热切的眼神中点了头。
两个人其实不要紧; 就顾瀚那个身手; 说实话,想对他做什么其实是比较困难的。
既然如此,就算和顾瀚两个人出去住又有什么?
于是在庄淼的淡定、顾瀚的期待中,两人分别完成了答辩和先期工作; 默契地瞒着顾家三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回了庄淼老家。
庄淼以前住的老屋一学期没人进来过; 一开门就见里面到处都是灰尘; 顾瀚也不敢让庄淼随便放下行李; 先和庄淼一起找了清洁用品打扫卫生。
庄淼略有些吃惊。
顾瀚还真没撒谎,他打扫卫生是很熟练,动作甚至比庄淼还要快一点,并且由于心疼庄淼,打扫到一半还把庄淼赶到一边去休息,自己在屋里忙活。
庄淼从善如流地拉着行李进了卧室,一件件收拾起衣服,觉得和顾瀚这样相处的感觉……确实不坏。
至于更深一点的,他还是要和顾瀚多住几天才知道。
顾瀚根本不知道庄淼在考察自己,能和庄淼同居他早高兴得不行,兴奋得浑身是劲,又不敢胡来,只好通过劳动发泄自己过剩的精力。
庄淼站在他背后看得好笑,最后选择下厨给顾瀚做顿晚饭。
顾瀚从没听说过庄淼还会做饭,稍稍犹豫了一下,摸摸兜里揣着的胃药,假装平静地亲了亲庄淼。
结果出乎他预料,庄淼做的饭水平虽然不太高,但也不至于吃坏胃。
顾瀚感动极了,把晚饭吃得一干二净。
庄淼满脸震惊:“你饭量怎么这么大?我还准备留一点明天早上热着吃。”
一句赞美噎在嗓子里的顾瀚表情有点崩,想了想才说:“早上吃剩饭不好。”
庄淼似笑非笑地说:“行吧,明早做新的。你来做?”
顾瀚眼神一飘,不知道心里的小火车又发到哪里去了,几乎出于本能地点点头。
庄淼简直要惊叹了,他就没见过像顾瀚这么能联想的人。
顾瀚正襟危坐,一副“我特别正经”的表情。
庄淼已经不相信他是个正经人,原本还打算一个屋子看看情况,这回直接把顾瀚撵去客房,死活都不让顾瀚和他一间屋子。
顾瀚满心幽怨,最后还是拿着换洗衣服去了客房。
没关系,分房睡不要紧,庄淼家只有一间浴室,洗澡总可以一起了吧?
庄淼还真是让一起了,不过不是在家里洗,而是带着顾瀚去泡温泉。
于是没带泳裤的顾瀚又不得不在温泉处买了一条十五块钱的……劣质泳裤,有点掉色而且沾皮肤的那种。
庄淼快笑倒了,伸手蹭了蹭顾瀚小腹上的蓝色,怎么都停不下哈哈哈。
“不是,那边不是有三十块的吗?你为什么不买三十块的那种?”他上气不接下气,大笑着问,“你还差这十五块钱吗?”
差啊,怎么不差?
顾瀚幽幽地说:“那边不能刷卡,我要微信支付,对方居然说他没开微信支付,要么支付宝要么现金。”
而顾瀚,是个没有支付宝、现金只有二十块的可怜人。
庄淼一头倒进顾瀚怀中:“哈哈哈我的妈我笑得不行了,肚子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开支付宝。”
顾瀚抱紧了庄淼,在庄淼脖颈上蹭了一下,没说话。
庄淼忍着笑把顾瀚带到前台,用微信给他买了一条三十块钱不掉色的泳裤,见前台大妈笑得一脸奸诈,忍不住敲了敲柜台。
“何姨,都是自己人,你这么欺负他不太好吧?”
前台大妈忍不住爆笑出声:“我一看他,就是知道他是老顾头的孙子!当时老顾头欺负我家老头多少次,我这不找补找补嘛!”
庄淼无奈地说:“下象棋总赢也不能怪我师父啊。”
前台大妈才不管呢:“就是他的错,不知道让我家老头一下,我家老头都说了,再输自闭,他还不让。”
庄淼没法和大妈讲道理,只好摇摇头,带着顾瀚走了。
等顾瀚洗掉小腹上的颜色,换上新的泳裤,两人一起泡在露天池子里,庄淼才和顾瀚说起大妈的事情。
“何姨的老公是前几年走的,脑溢血。没了丈夫以后,她性格就变得有些执拗,她没有恶意,你别太放在心上。”
顾瀚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庄淼扬起一个有点淡的微笑,说:“何姨的老公比何姨大十岁,两人感情非常好。她老公忽然丢下她走了,她其实很难接受。留在世上的人比已经去世的人要承担更多悲伤。”
顾瀚心里一动,伸手握住庄淼的手,低声说:“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庄淼没了笑容,轻声说:“但我有可能会。”
顾瀚一愣。
庄淼说:“自从认识你,我才发现自己以前和何姨一样,太执拗了。我努力想做一个好人、一个有用的人,却忘了我身后还有很多人在担心我。”
“淼淼……”
“顾瀚,”庄淼侧过头去看顾瀚,眸中全是温柔,“我不想让你担心,以后……我会量力而行。”
顾瀚一伸手把庄淼搂进怀中,庄淼没有反抗,安静地倚在顾瀚胸口。
顾瀚低下头轻轻亲吻着庄淼脸颊和嘴唇,想用这种方式宽慰庄淼。
庄淼在他小腹上戳了戳:“合着你真把自己当做一条傻狗?跟小狗舔脸似的。”
顾瀚淡定地说:“你开心就好。”
庄淼在他胸口蹭了蹭,蹭得顾瀚心头一阵火热,在他背上不停抚摸。
庄淼就跟没感觉到似的,愣是一脸冷静和顾瀚一起泡完澡,就要找个单间去冲洗。
顾瀚满心幽怨,又不好强行挤进去,只能自己找了个离得近的单间默默洗澡,环顾狭小的空间,很有种老父亲被抛弃的凄凉感。
说好的基友一生一起走,你却撩完就放手,人干事?
大概是他幽怨得太厉害了,庄淼在回去路上几次扭头去看他,最后在进门前趁着天黑和他接了个吻,这才算是把家里大狗安抚下来。
顾瀚哼笑一声,把庄淼今天的撩拨记到小本本上,心想等着吧,以后有他家宝贝儿好看的。
庄淼非常淡定,不管顾瀚怎么蠢蠢欲动,就是不接招,把顾瀚憋得也是够呛。
不过顾瀚很快就心思想这些了,隔壁养猪大叔胡台长带着儿子回来了。
胡台长和庄淼说:“我这不是带着我家小子来忆苦思甜一下吗?总不能做爹的我养了猪,他就只管吃猪肉吧?”
胡台长的儿子嘴角一抽,不知道该说什么。
庄淼打量了他一下,发现他西装革履明显不是回来干活的,就摇摇头。
“胡叔,不是我说,你看他这样,是能去割猪草的样子?”
胡台长大手一挥:“没事,让他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穿着西装和我来乡下!”
庄淼忍着笑看了看生无可恋的青年男子,最终还是答应教对方割猪草。
胡台长的儿子看向庄淼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谴责。
庄淼只当没看见,递给对方一个竹篮和一把镰刀,领着他往山上走去。
顾瀚一脸警惕地跟在一边,时不时瞅一眼胡台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