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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些心理障碍——毕竟是在清醒状态下上一个男人。
可当他看到林子枫那张被情YU侵淫的眼眸时,就完全控制不住下半身了,更别提后者还骑在自己身上扭腰送胯,咬着嘴唇隐忍呻YIN,憋到眼角通红。
让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套子用掉两个,最后一次太忘我,内SHE了。润滑剂用掉大半瓶,苹果味的,方悦拨撩着枕边人的额发,心想赶明去买瓶草莓的试试。
林子枫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抽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你要再这么盯着我看,”方悦取下他指间的烟,放进自己嘴里,“我就继续干你。”
“歇歇吧,”林子枫笑出声,伸手握住他胯间软绵绵的小兄弟,上面还黏着莫名的液体,黏糊糊的,“纵欲过度不好。”
“咱们这算是跨年炮哈?”方悦把烟灰抖落在地,塞回林子枫嘴里,“看来今年一定会旺的。”
刚刚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他正好射在林子屁股里,伴随着窗外升起的烟花,感觉整个人都绽放开来。
林子枫愣了一下,随即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不小心把烟头掉在床单上,滚了几滚,烫出来两个小洞。
“啧!你看你!老子新买的床单!”方悦捡起那烟头扔在地上,一巴掌拍上他屁股,“饿不饿?我去把饺子热了咱们吃点?”
“好啊,”林子枫挑着眉毛,懒洋洋道,“把排骨汤也热热,我想吃。”
方悦哼了一声,光着屁股跳下床,把半盘饺子放进微波炉,又把排骨汤倒进锅中,打燃煤气灶。
“你爸妈挺舍得的,这会儿去海南旅游得多贵啊?”林子枫捧着那碗热腾腾的肉汤,吹了吹。
“他们当然舍得,”老子付钱的嘛,方悦心说夹起饺子在醋碟里沾了沾,“你手艺真不错,平常都是自己做饭?”
“是啊,不然呢?”林子枫说完抬头看了看方悦家那个干干净净的抽油烟机,“你平常自己都不做饭?”
“我都是在外面随便对付。”
“外面的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心疼我啊?”方悦笑道,“要不你来给我煮?我负责买菜,你负责煮,”想了想又说:“碗我洗。”
林子枫慢慢吃完手里那碗排骨,喝掉最后一口汤:“方悦,你说咱们算是什么关系?”
方悦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希望是什么关系?”
林子枫有些犯难。
他明白方悦对自己的心思,长期接触下来自己对他也不无好感——否则也不会单纯因为愧疚跟他上床。
可方悦是个直男,最起码是可以直回去的,不管他是心血来潮还是头脑发热,都不应该让他在这条路上跟着自己越跑越远。
即便不上纲上线到道德层面,眼下还摆着管生这么个前车之鉴呢。万一他哪天不想玩了,甩掉自己去结婚,到时候怎么办?
林子枫不确定能否承受再一次的打击,更不愿也不敢再伤自己一次。
他斟酌许久,动了动嘴皮:“PAO/友。”
方悦挂在脸上的笑容明显冷下来,这个答案显然与他的心理预期相去甚远。
但他也没炸毛,只是麻利的吃完盘里剩下的饺子,抱起林子枫,扔上床。
“行,你说了算,”方悦跪立在他双腿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身上那些被自己啃出来的痕迹,“现在开始,行使PAO/友的权力和履行PAO/友的义务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已经尽量含蓄了…
第37章 37
搞也搞了,爽也爽了。
不管是权利还是义务,都被贯彻执行得淋漓尽致。
他们在方悦的小狗窝里耗了三天三夜。耗得满屋子都是荷尔蒙的腥臊味。
林子枫先受不了了。
揉着快要散架的腰,推了推方悦:“开会儿窗散散味儿……”
“开窗冷……”方悦打了个滚,把他抱在怀里,低头嗅了嗅,“有什么好散的?都是你的味儿,挺好闻的,我喜欢。”
“我什么味儿啊?”
“香甜带着点苦,杏仁似得,”方悦一本正经。
啧……腻歪死了……林子枫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动:“小流氓,少啰嗦,开窗去。”
“累死啦,”方悦把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上,“动不了,要死在你身上了。”
“拿下去,重死了!”林子枫不满地伸出手,在他小腿上薅下来几根腿毛,“开窗去!”
方悦嗷了一声,揉着同样酸软的腰爬起来,把窗推开了一丝缝儿。
冷空气顺着那条缝灌进房间,带着窗外汽车尾气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方悦抽出两张纸,擤擤鼻涕:“我说,今天还煮饭吗?”
“出去吃吧,”林子枫说,“换换口味。”并且他是真的累到的不想拿刀了。
一个小时后,他们坐进了一家西餐厅。
方悦吃牛排,林子枫吃意面。
牛排切到一半,方悦率先开口:“咱们这样是不对的。”
“啊?”林子枫看来是真饿坏了,连形象都顾不上,一叉子面卷成厚厚一团,一股脑往嘴里塞,粘一嘴汤汁。
“我说,咱们这样是不对的,”他放下刀叉,“我想了很久,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咱们又都是单身,名正言顺的很,怎么算也不能算是□□关系吧?”
林子枫咽下那卷面,心说你不眠不休干了老子三天竟然还有功夫思考这个?……好吧,不眠不休是夸张了点,但在床上保持着那个劲头,实在让人意料不到还有额外的精力去想这些。
“我想了很久你为什么要这样认知我们的关系……”
还想了很久?林子枫惊呆了。
“只有一种可能性会让你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林子枫停下继续往叉子上卷面的手。
“你是在害怕,”方悦扬起下巴,“对吗?”
林子枫心一沉,握紧叉子柄,没说话。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也理解你,”方悦拿起桌子上的湿巾,撕开包装取出一张,给林子枫擦了擦嘴角,“可你不能这样伤害我,我可是真的喜欢你……”
“方悦,”林子枫偏开头,打断他,“你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喜欢要去面对什么吗?”
“不能公开。”
“不能见光。”
“没有人会真心祝福我们这种变态,父母会想尽办法逼我们分手,跟女人在一起。”
“不能正大光明的在外面牵手,拥抱,亲吻。”
“没有法律上的保障。”
“不会有后代,享受不到天伦之乐。”
“你生病住院做手术,签字的那个人永远也轮不到我。”
“甚至等我们老了,其中一方去世,另外那个搞不好连葬礼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去参加。”
林子枫语速缓慢,叉子一下一下轻敲在盘子上:“你想过这些吗?方悦,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喜欢?你不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去找个好姑娘,生一两个孩子,过正常的人生。”
方悦哑口无言。
他承认,自己是真没想这么长远。可既然林子枫此时把问题全部抛了出来,就不能去回避。
否则他们之间连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会有了。
大年初四,方悦接到远在蜈支洲岛的父母电话。问他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怎么过的年。他没什么心情,三言两语简单带过,嘱咐他们不要担心自己,尽管开心玩。
没心情的原因是因为林子枫正坐在他家的厕所马桶上给管生回微信。
他抓心挠肝地想知晓他们的聊天内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
毕竟是隐私吧,再说了,他们还没从“PAO友”关系进化成“男友”关系,凭什么去打听这些。
等林子枫从厕所出来,方悦已经喝完第三罐啤酒了,正准备开第四罐。
“怎么一个人喝开了?”林子枫走到他身旁坐下,从他手里拿走那罐啤酒,喝了两口,“闹什么别扭呢?”
“□□的事你管得着吗?”方悦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自己这话回呛的有点过。
“……”林子枫沉默片刻,把啤酒塞回他手里,冷冷道:“管不着。”
夜里,他们背对着背,一起失眠。
“你睡着了吗?”方悦问。
“废话,”林子枫回答。
“聊聊天呗?”方悦说。
“聊什么?”林子枫往床中间缩了缩。
“给你讲个故事,”方悦转过身,胸膛贴上林子枫单薄的后背,把他搂进怀里。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它有两只尾巴四只耳朵……”
“扯淡呢!哪来两只尾巴四只耳朵的兔子!”
“啧,你听着,憋说话,”方悦按住他小腹,“再说话干你。”
林子枫心说:你还不如来干我……
“这只小兔子生活在深山老林里,周围的兔子都觉得它是怪物,不愿意跟它做朋友,孤立它,排挤它。还好小白兔足够坚强,它在孤独中慢慢长大,没有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自暴自弃,它坦诚坚定地面对这个世界……”
方悦拍了拍林子枫握住自己的手。
“有一天,一只不小心闯入森林而迷路受伤的小黑兔出现在它面前。小白兔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它看着面前这只黑黢黢的不速之客,问道:“你这个奇怪的小东西,你从哪里来啊?”
“小黑兔有些不高兴,心想,我还没嫌你两只尾巴四只耳朵,你倒嫌弃起我来啦?但它忍着没有发火:“我从山林外面来。”小白兔很惊讶:“山林还有外面?外面是什么样的?”小黑兔想了想:“山林外面是草原,草原很宽广,很美。”
“小黑兔在山林里住了下来,跟小白兔生活在一起,慢慢养伤。小白兔摘野果,挖胡萝卜,啃下一堆堆野草。它嘴巴上说着照顾你好麻烦,可暗地里把好吃的都留给了小黑兔。小黑兔都知道,它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只别别扭扭,不善表达的小白兔,它跟小白兔表白了。小白兔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它犹犹豫豫地问小黑兔:“你不嫌弃我的长相吗?”“为什么呢?”小黑兔回答它,“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看的。”
““你应该到外面看看更宽阔的天空。要不这样吧,你陪我走出山林,我带你去看草原,怎么样?”小黑兔说。小白兔有些恐惧,也有些期待,它犹豫了几天,对草原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它想去看看不一样的天空。它鼓足勇气答应了小黑兔的请求。
“它们翻过山坡,淌过小溪,摆脱狐狸野狼的追踪,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草原。
“小白兔望着蓝蓝的天空,非常开心,它没想到天空竟然是这么的宽!它蹦啊跳啊,在柔软的草地上打起滚来。然后……”
“然后就小白兔被老鹰叼走吃了。”
“……”
“……”
“你说这人怎么这样!你是童话收割机啊!老子好不容易编出来的!”方悦气的牙痒痒,一个翻身压上林子枫,“然后它们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什么就生活在一起了……幼不幼稚……”林子枫黑亮亮的眼珠牢牢盯着方悦,“你当哄小孩儿呢?”
“对啊,可不就是哄你开心,”方悦亲亲他嘴唇,“小白兔。”
林子枫搂住方悦脖子,笑了:“你这个奇怪的小东西。”
第38章 38
这个奇怪的小东西隔天就带给了他一份惊喜——伴随着些许惊吓。
“你这是要干什么?”林子枫看向一身机车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