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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炎一刻不停,在叶小楼的耳朵上和脖颈上不住的亲吻,胯下疯狂的猛顶,快感几乎累积到了崩溃的地步,叶小楼几乎不用手去碰就哆哆嗦嗦的射了出来。
这下是求饶也没有用了,而且叶小楼越是求饶项炎越是不为所动,叶小楼射出来的时候全喷在了项炎的腹肌上,结果蹭了一会又有点硬了。
镜子里叶小楼的背部线条流畅而优美,腰肢柔软清瘦,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上,漂亮的让人窒息。
他乖顺的趴在项炎的肩头,双手搂着他的样子,令项炎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滋生,只想把他就这么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永远也不放开。
这样下去不行啊……会死人的,叶小楼边哭边想着,最后他用牙齿轻轻撕咬着项炎肩膀上的皮肤,并主动的含着他的耳垂,学着项炎对他那样暧昧的在他耳廓里舔吻着,甚至用手一路沿着他的胸膛向下,一直到小腹……
“我快受不了了爸爸。”叶小楼在他耳边轻轻喘息着,“你快点……”
“你……”
项炎粗重的喘息了几声,一句话没说出口,终于抑制不住的射了出来。
叶小楼摊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快软成一滩水了,项炎足足射了好几下,抽出来的时候叶小楼只觉体内的精液顺着自己的臀缝流了出来,他这才意识到,项炎竟然没带套就插了进去。
怪不得刚开始那么疼……
项炎把他抱到浴缸里给他洗澡,叶小楼混混沌沌快要睡过去了,过了一会迷迷糊糊的开口说:“爹爹帮我洗头发,头发上有酒味……”
这小兔崽子恢复得到快,刚才站在酒吧门口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一路上一句话不说,下了车还不让人碰,项炎当时是把他扛进房间里的,叶安看叶小楼痛苦的样子,差点连夜让人去把白医生给接过来。
项炎心想让他受点罪吧,夜里跟人跑出去喝酒,老子没当场揍他就是好事。
回到屋里却是立马心软了,叶小楼苍白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嘴上说‘不跟爹爹说话’,‘不要回家’这样的话,一路上还是老往他怀里蹭,手里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项炎最后都是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的。
“不跟我回家,你还想上哪儿去?”项炎拿着洗发露在他头发上轻轻揉着,刚才把小儿子从头到尾吃了一遍,虽然是心满意足了,不过想起叶小楼刚才说的话就恨不得把这小东西翻来覆去再折腾一次。
“哪儿也不去。”叶小楼跟个小孩似的趴在浴缸边上,闭着眼睛享受,一手摸摸索索的摸到项炎赤裸的腰间,哼哼的说:“我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好的爸爸呀,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项炎没绷住,笑了出来,叶小楼头上全是泡沫,闭着眼睛看不见他笑,项炎又冷冷道:“那要是让人把你扔出去呢。”
“那我再偷偷跑进来。”
“你当这里是随便就能进来的?”
叶小楼想了想,说:“总有办法的。”
叶小楼在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对项家已经很了解了,项炎的保卫措施非常严密,平常人连靠近都靠近不了,当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偷跑进来的。
项炎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在他鼻尖上抹了一下泡沫。
叶小楼愣了一下。
他顿时想起来,上次在花园里看项荣画画的时候,项荣也是这样,趁他不注意用沾了颜料的手指蹭了他的鼻子。
“那我改天试试。”叶小楼皱着眉头说:“试试能不能偷偷跑进来,大不了找木法沙和牛奶做内应。”
再试试能不能收买一下叶大哥……
项炎好笑道:“那还不如直接把你大哥绑了当人质。”
他话一说完,叶小楼就静了。
项炎道:“低头。”
洗完头发又等吹完晾干,大半夜都过去了,叶小楼困得实在受不了,趴在项炎身上差点打起小呼噜。
项炎摸着他还有些湿润的头发,轻声道:“酒这东西你以后少碰,再能喝也不行。”
叶小楼皱了皱眉,咕哝道:“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少抽。”
呦,这是开始教训老子了。
项炎轻轻拍了下他的头,低声道:“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这样,爸爸就把你绑到床上……”
叶小楼听得面红耳赤,突然撑起胳膊,阴沉沉的看着他,“是爹爹先不对的!”
项炎:“……”
这小东西变脸变得实在太快了,项炎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谁让爸爸要让哥哥走,还趁我学习的时候跟女人约会,就是爹爹先不对的!”
说道最后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像是强撑着不掉眼泪一样,项炎看的心里有点发疼,却也觉得好笑,“我什么时候跟女人约会了?”
叶小楼眼神一变,一脸‘你看你还不承认简直是罪大恶极’的表情,项炎搂着他的腰,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他可不想这个点了还和小儿子在床上吵起来,先不说他自己根本不想跟小儿子吵架,这小东西自己可是刚刚在浴室里都快晕过去了,哪还有精力在跟我闹?
况且老子刚伺候完他洗完澡舒服了一会,这会儿竟然又翻脸不认人了。
项炎眯起眼睛,叶小楼顿觉他的眼神有点危险,心里有些发颤,但嘴上还是硬撑着说:“我都亲眼看见了,你当时还看着她笑呢!”
笑?他哪里是冲着‘她’笑,老子明明是听见你的脚步声看见你推门进来了才笑的好吧!
“别闹了宝贝儿,明天你不是还要上课吗?今天的作业也没写完吧,先睡觉吧乖。”
叶小楼看了他一会,突然伸手拿起枕头砸了他一下,随即就滚到一边,背对着他抱着枕头卷缩成一团。
“别过来!”项炎刚把手伸过去,叶小楼就叫:“不要碰我,不想理你!”
项炎顿时觉得头有点疼。
“爸爸现在就把她辞退了好不好?要不然你明天跟爸爸去公司,亲眼看着她滚蛋?”
“不要!”叶小楼把脑袋塞进枕头下面,瓮声瓮气的说:“别跟我说话,我难受着呢!睡觉!”
整整一夜叶小楼都没让项炎碰一下,项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想哄哄他,结果看他睡得一脸迷糊的样子,也没舍得把他喊醒。
这么折腾了整整一夜,叶小楼肯定不可能这么早就醒过来。
项炎和小儿子吵架,心情必定是糟糕透顶,这一点谁都看出来了,自从叶小楼来到项家之后,项炎虽然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有时候因为叶小楼的原因,项炎心情一度都挺不错——当然这是指的在家里的时候。
但是从那天叶小楼去了一趟酒吧之后,项炎就算是在家里也没有好脸色,项家上上下下都绷紧神经,生怕触了逆鳞,简直是一点差错都不敢犯,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人紧绷的神经差点断了。
再加上项少辰马上就要离开香港了,叶小楼情绪也不好,有一次他上课的时候,一个老师也不知道是说错什么了,似乎是拿他和太子爷比较了一下,叶小楼当场就发飙了,动静大的连管家都给召唤了去。
“我当然比不上我大哥!他人都要走了,你要是想教我就去找他啊,我怎么学都不会!怎么都记不住!这么笨的学生你还教什么?!”叶小楼几乎是在咆哮了,“你就是看不起我是吧!!”
那老师简直都懵了,要说项家脾气最好的人,他们都以为是非叶小楼莫属了,对待老师又十分尊敬,平时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更别说这样暴躁的朝着人怒吼了。
况且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怎么就惹了这位小少爷了?
管家也有些差异,但是他刚走过来,叶小楼把手里的试卷撒了一地,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了,“这么不想教就不要教了,我就是这么笨,要是我不是……不是……”
他声音发着颤,最后一句话说的很低,那老师直觉不是对他说的,但是叶小楼脚踩在试卷上面,走的时候谁都没敢拦一下。
这一天其实就是项少辰准备要离开香港的前一天,但是叶小楼一直拒绝别人跟他说这件事情,项少辰问起来的时候才听说他弟弟刚发完脾气,这会儿正在后面的小院子里呢。
那个院子是项炎亲自送给小儿子,没有他的允许,就连管家都不能走近一步。
他到底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为什么心情这么不好?
叶小楼看着眼前的画板,院子里的樱花树上已经开始开花了,落花落了地,整个花园里一片淡淡的幽香。
叶小楼心里堵得很,恍惚中竟然觉得这一天跟多年前的那天真是像。
项荣走过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但是他还没有走到叶小楼身边脚步就顿住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没有把他当成谁
项荣一直以为叶小楼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至少比起那个没少给他找过麻烦的孩子来说,叶小楼已经很招人喜欢了。
他从来不惹事,就算是偶尔发起脾气来的时候,也从来没让人感觉到过分过,他的心里似乎一直都有一个‘度’,不管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超过这个‘度’。
这也可以理解为,叶小楼的性格其实非常理性。
这样理智的孩子,一般是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的,跟父亲闹闹小别扭倒是很正常,但是他刚刚发那么大脾气,简直都可以称之为是无理取闹了。
到底是谁把这个孩子惹成这样?
项荣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一般这个时候,不是叶小楼学画的时间,但是今天他不光提前来到了这里,还自己把东西收拾好了。
只是他只是双手空空的坐在那里,眼睛看着眼前的画纸。
院子里的樱花开了,按说在这个地方坐着,心情应该是很平静的时候,项荣之所以选择这里来画画,也是觉得这里的景色很好,而且还非常安静,没有人打扰。
但是叶小楼却像是在哭。
他的眼睛没有流眼泪,但是项炎却感觉到这个孩子在哭。
“你还记得那天吗?”
叶小楼没有回头,他从眼角轻轻地斜看了过来,他的眼里带着水光,这么看过来的时候,几乎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项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叶小楼不是在跟他说话,或是根本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叶小楼也不需要他回答什么。
从一开始他就明白,他只不过是认错了人而已。
“你说的人是谁?”
项荣冷淡的声音问他,“你把我当成了谁?”
叶小楼其实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自己都有些恍惚,刚才那个冲着老师大喊大叫,把试卷扔了满屋子的人根本一点都不像他,可是他不光做了,还非常的过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谁都没有做错什么,包括他的父亲。
项炎恐怕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究竟怎么得罪自己的小儿子了,不过是手下在书房里汇报了点事情,平时也没见这孩子对谁这么排斥过——就算是个女的,又不是在卧室里‘抓奸在床’了,他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连他老子都不愿意见了?
可怜的项总无缘无故被小儿子嫌弃了不说,晚上还碰不都不让他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