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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马上有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逃不了的!我不会放开你的!”
“你傻啊!别告诉我你这高科技的玩意儿不能放长!”我瞪着他,他眼神倔强的看着我,似乎在考量放长链条后,我会不会暴起杀人。
“你放心,就算我杀了你,也得不到钥匙,对吧?你钥匙会放在身上?”我看了下他身上的浴袍,领口大的简直就快溜肩了,胸前隐隐约约的那点在我的视线下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我只能装作没看见,口中分析道,“既然拿不到钥匙,我又不想和你同归于尽,我好像没必要袭击你?”
“韩耒,我爱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他越说越激动,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踌躇了几秒便走过来在床底什么位置按了一下,然后我便觉得手上一轻,伸手一扯,手臂的活动范围大了一些,不想刚才只能大张着四肢,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班长似乎真怕我暴起,按了按钮就离得远远的。
我坐起身叹了口气,掂了掂手里的锁链不耐烦的说,“你是想饿死我吗?”虽然活动范围大了些,但我依然拿不到旁边桌子上的面。
“给、给你。”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走过来把桌上的面端起来递给我。
我很自然的接过面吃了起来,什么多余的事也没做。
班长见我这样,放心下来,坐在床沿上看着我吃。
我吸了两口面,味道还不错,只是被他的视线看得满身不自在,于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说了,我要抽烟!”
“我、我这就去拿。”他看起来很高兴,就像曾经我还没那么讨厌他时,让他做点事,他能开心得蹦起来。
不过即使这样,他也没忘记锁门,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包烟,自然是我喜欢的牌子,我接过来抽出一支,要点烟时,他却先我一步拿起打火机。
“咔嚓”小小的火苗在面前跳跃,我看了他一眼,凑过去点了烟。
我点烟时眼睛会习惯性的看向火苗,有些像是一个闭眼的动作。
班长也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突然就伸手摸了摸我的眼睫毛,口中轻叹,“韩耒,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班长在水里加了什么料,现在开始起作用了,吃过东西,力气不仅没有恢复,反而感觉到它在渐渐流失。
我懒懒的靠着床头,拍开他的手,吐出一个烟圈嘲笑的说,“你看上我就是因为我这张脸?那你怎么不去喜欢我妈?我觉得她比较好看。”
“韩耒,我喜欢你。”他认真而又悲切的说。
“哦,那我讨厌你。”我淡淡的回答。
班长不说话了,双手紧紧的搂住我,脸贴在我胸膛。
我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劲。
最后保持着这个姿势,我睡着了。
醒来时班长已经西装革履,一副正要出门的样子。
“哟,上班呢?”
他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完全没想到我对他的态度这么自然,“我、我来给你送早餐。”他给我支了个懒人小桌放在床边,等我想吃了,只要拉过来就行了。
桌上放着面包燕麦,热狗和半个牛油果,典型的西式早餐,因为方便快捷,所以一向是我的首选,只是不代表我就喜欢更何况自从熊童住进我家后,每天变着法子给我煮粥下米线面条煮饺子蒸包子,几乎不带重样的。我也就再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一时之间只觉得完全不合胃口。
“难吃!”我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一脸不屑。
“那你想吃点什么?”班长没有犹豫,好像看不出我在为难他一样,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这副场景十分的怪异,我不由想到,若换成一个父亲,宠溺的看着他年幼的儿子……好像没什么违和感的样子?
“早餐当然要喝粥,鲜虾排骨粥吧,放点荠菜,姜丝要挑出来,我只吃那个味儿,看见姜就倒胃口。”我想了一会儿,张口说道。
“那、我我这就去煮。”
“煮粥至少要两小时,等你煮好我早就饿死了!不知道打电话叫外卖吗?你怎么这么笨!”我拧眉瞪着他,“你不是知道我所有外卖店的电话吗?就西街那家!”这家伙就跟有收集癖一样,我所有喜欢的不管是外卖店的名片还是用的穿的,只要是我会选的牌子他都会有,以前我只以为是巧合,现在知道不是那么简单,心里的变扭越发浓,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哦好好的。”他答应下来,一点没怀疑的样子。
走了两步,他又转过头问,“你会不会无聊?想看电视么?要不然我把电视开着?”
我不置可否,淡淡道,“开着吧。”
“你把链子放长点,我要洗澡。”我走的时候从家里拿出来的箱子正在角落里放着,倒也不虞没衣服穿。
“洗、洗澡……”?
☆、熊孩子来了
? 当温热的水浇到我身上时,我忍不住叹、慰出声,电视上播放的新闻让我知道,我被困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浴室里只有一个淋浴,班长对我还是放心不下,他非常不嫌麻烦的,在我脱衣服的过程中,锁链开了又锁,锁了又开,按道理以我的脾气,松开了就不会再让他所上,但无奈,他这人也是狡猾的很,竟然又重新收短了链条,令我无法动弹。
我低着头,手掌撑在光滑的瓷板上,任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班长在外面看着,蒸腾的雾气和磨砂玻璃根本阻挡不住他灼、热的眼神,我强压下心里的不悦,快速的冲了一遍,只是还不等我关水,班长便突然打开门,浴室里的水雾找到了出口,正快速的向往扩散。
“出去!”
班长没有说话,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缓步过来,身上带着的气势有些惊人,我站着没动,冷冷的看着他,没有遮掩哪处。
班长走到我面前,刚刚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他就像一个想要糖吃的孩子一样,满目渴望的伸出手,想起某一次熊童也是这样做的,那时候我心里觉得好笑,并不如何生气。
然而面前的班长却让我觉得被冒犯了一样,心里满是暴虐。
他试探着轻、触我赤、裸的胸膛,见我没有拒绝,他渐渐大胆起来,不时逗弄下胸前的红梅,然后在腹肌上流连许久,他身上的西装被水打湿,沾了水的头发贴在通红的脸上,呼吸急促。我往下看,只见他西装裤被顶起,他没有我高,嘴唇刚好在我肩膀位置,他干脆搂着我,在我腰背、蝴蝶骨来回摩挲,急切的唇、舌在我肩膀脖子上来回舔、抵。
他一手搂住我,一手去抽他的皮带,就在他将黏在身上的裤子扯下时,我突然出手,用胳膊卡在他的脖子上,利用身高的优势,把他整个人都往上提,缺氧让他面色涨红,急喘着想要寻找扬起,双手掰着我的手臂,妄图能得到解救。
我冷冷的在他耳边说,“别以为把我关住就能为所欲为,下次再敢这样,拼着同归于尽我也要杀了你!听明白了吗?”最后一句话,我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他全身都热,耳朵却是微凉,我张口咬住他的耳朵,起初他颤抖了一下,随着我的咬合力越来越大,他开始痛得呜咽。
等我放开他时,他早已瘫软在地,耳朵上一道撕裂的伤口,下、身褪了一半的裤子,露出他已经射、过的,软下的海绵体,身前有一摊白色液体。
我皱眉当做没看见,跨步走了出去。
班长一动不动的跌坐在地上,我带着沉重的铁链,走到床边,拿起浴巾擦干身体。
身后的浴室里传来班长低哑的闷闷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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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班长离开已经又过了半个小时了,他倒还记得给我把外卖的粥送下来,只是全程不敢看我眼睛。
我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喝着粥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因为条件有限,我只能通过点外卖的方式向外界传递消息,那家外卖店里只有我一个人喝鲜虾排骨粥要放荠菜,有一次新来的点餐员不知道,我这样点餐的时候,她告诉我他们店里没有鲜虾排骨粥放荠菜的做法,我当时没说什么,没想到没过一会儿老板便回了电话过来,因为我是多年的老顾客,所以他自然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得罪我的,当时就保证,只要是我,就算是没有荠菜的季节也会想办法给我找到。
这道粥是特地为我做的,就算他这时候没觉得奇怪,但若是有人去调查,他一定能想起来,在这个日子有一个人点了一道我喜欢的粥。
只要是有点逻辑的人,都会去查一查这个点外卖的电话以及地址,到时候就看我运气怎么样了。
也许是班长觉得没有必要,今天的水里,他没有放迷药,我坐在床上,眯着眼抽着烟,电视被我来来回回的换台,直到看不下去,我抬头看向那个闪着红点的摄像头,房间里的一切我早已看过无数遍,丝毫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但我突然就对那个监控摄像感兴趣起来,不过锁链放得不够长,我够不到它,但这并不妨碍我用我够得到的一切去扔它。
玻璃杯、打火机、遥控器,直到那摄像头被我撞得歪向一边,再也照不到我的身影,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班长回来的时候,他几乎是狂奔着来到地下室,以往耐心的一个个锁上的门锁此时让他越来越急躁,他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几乎崩溃,我抽着烟,看着那被他撞得砰砰作响的铁门。
满地的烟头,我两天时间就抽完了我过去两个星期的量,班长进来时,房间里烟雾缭绕,等他对上我的眼睛,露出惊喜的眼神,我轻哼了声,开口道:“仲夏,没烟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时候突然就想起他的名字了,只见他楞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置信,脚步犹豫了片刻,就快步向床边跑来。
他撞在床沿上,顾不得疼痛,伸手抱住我痛哭流涕起来。
“仲夏。”我又喊了他一声,他像是在做梦一般,抬头看着我,眼里盈满了泪水。
“没有烟了。”
“好。”仲夏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收紧了手臂,“我马上就去买。”
楼上的房间在下午三点时传来了脚步声,这本身就不正常,算算时间,我待在这里也已经有超过半个月的时间了,大概仲夏心虚,只有非工作时间才敢回来,他现在一直在维持正常的工作状态,但实际上一下班他就到地下室来,我从没看见他做工作上的事情,我不理会他他也宁愿坐着发呆,静静的看着我。
说实话他这样的我其实不讨厌,不会打扰到我很安静的状态,然而想到他所犯下的事情,我对他始终是喜欢不起来。
楼上的脚步声徘徊了许久,我平日里没什么事,就这么坐着仰头看着水泥天花板,数着楼上传来的脚步声,所以我能很快就察觉出,此时楼上的人并不是仲夏。
我在床上站了起来,仲夏现在对我已经放心了很多,链子的长度足够我在这间地下室自由活动,我听着楼上那道略显局促的脚步声,对方似乎在寻找什么。
但是他在这间房里好像并没有找到什么,我的心跳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渐渐与他相印和。在他无功而返将要离开这间屋子时,我没有犹豫,拎起手腕上的链子就往天花板上抽去,这些天来,只有刚来那几天仲夏对我用过药,后来他大概是怕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在向我再三强调不能逃走之后他就没在喝的水里放东西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