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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森的心中在激烈地活动着,练还是不练,如果练习,可能延森这种靠做梦发财的机会就没有了,也不能看到别人心中所想啦;不练,也许如温老所言,会后患无穷。两害权衡,取其轻。延森心想,还是该抓住这个机会的,也许一不留神,机会就会稍纵即逝。再说男子汉大丈夫,靠投机发财也不是正事,只要脑子好用,以后想赚钱还不有的是机会?
延森正想搭言,温老可能看出了延森心里的顾虑,又道:“孩子,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其实并不是你的超能力会完全消失,我不是说过你的第六感会超常的灵敏么,许多时候有危险临近的时候,你还是会有预感的,而且修习了这个功法,你还会变得身体轻盈,活动迅速,力气也会大长,即使不修习武功,你也能轻松对付那些江湖屑小。如果有机会学习一下搏击技能的话,也许会成为一个江湖高手呢。呵呵。”
说到此处,老人高兴地笑了起来,他也想到现在的年代成为一个江湖高手可能并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是为自己发现了一个奇才感到欣慰。“不过我老人家就是没有学过什么功夫,现在也只会玩玩太极拳。”
、百川归海(2)
当断不断,必为所乱。想到此处,延森坚定地对老人说道:“温爷爷,我愿意跟你练习。”
温老听延森说得这么坚决,心中也有些感动,眼睛里竟有些湿润,人说老人跟小孩子有许多相似之处,此言诚不欺人。想不到这个孩子,今天只见了自己两面,就有如此的信任,真是孺子可教也。就道:“孩子呀,你可要想好了。”
延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然后温老就开始问起延森气息在他体内运行的情况,思考一番后,指点着经脉所在之处,以及如何让这股气在体内走行。听着他的讲解,延森一下子就有茅塞顿开之感,有些不太理顺之处,也豁然而通。
温老又用手在延森的身上各处指点,说这条经络叫什么名字,气息到了此处行动的情形,该如何驱动。又专门强调,“先天功法的修习,重要的是要顺其自然,不要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亦不可太过拘泥。当然以你现在的聪明,是不难理解这一点,我把你引上路后,以后的修为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要切记住一点,不管外力如何加诸自己身上,就当明月照在大江之上,清风拂过山岗之巅,有了突破之后,所有的一切你自己就能领悟了。”
延森明白了,这也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问题。不由听得眉飞色舞,老人看延森欣喜的样子,也是老怀大乐,正是讲者欣然,听者恍然。
正在老少二人把谈甚欢之际,突然余秋月走到书房门口,把脑袋伸了进来。
延森与温老正谈得投机,余秋月伸头进来说道:“都该吃饭了,你们俩个还在说呢。延森你也真是的,已经说了太久的话了,也不知道让温爷爷休息一会儿。要说话还不有的是机会么。”延森心想,好家伙,居然批评起俺来了,还真有点领导风范,不拿自己当外人。
但听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延森也说不出什么别的来,只好乖乖地起身,与温老一起走出书房。
到了餐厅,温奶奶又把温老给说了一通:“说你叫人家年轻人来玩,就知道拉着人说你那些怪七怪八的东西,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听。”延森赶紧起来打圆场,说自己受益匪浅。温老看着延森,冲延森做了个鬼脸,然后还有一副非常感激的样子,真是个老小孩。
一顿饭很丰盛,只是延森一心思索温老刚才所传,竟然食不知味。有时举着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停箸不动,呆上半天。余秋月看延森这样,有时就拿筷子在他手背上轻敲一下,仿佛甚为不满,又不好当众说什么。温老自然知道延森在干什么,也含笑不语。而温奶奶大约平时就见惯了老头子也是如此,反倒见怪不怪。
两位老人家看到秋月对延森那个样子,觉得有趣,时不时地笑出声来,搞得余秋月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温奶奶看延森挨筷子头击打的次数多了,倒对秋月说:“这些怪人们经常会这个样子的,你见多了,自然就不奇怪了。”
饭毕,延森和余秋月想到老人多数都要午休的,就一起要告辞。老师母也没太挽留,温老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仍想跟延森再说一会儿。看到他们真要走,又把他们叫过去,说:“你们给我带来了这么好的礼物,我老头子也不能让你们空手回去。”
他从书厨上拿出一个小盒子,先递给余秋月,说:“这是个最新款的掌上电脑,我现在眼睛花了,也用不上,我看你个小姑娘还不错,很聪明,就拿回去用吧。”
这个东西可够珍贵的,怕得值好几千块,因此秋月坚辞不要。老人见她不拿,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当年我跟你外公可是莫逆之交,从不分你我的,这也是我出去开会的时候,别人送的纪念品,既然我用不去,你就拿去,要不放这儿也是浪费。”
秋月真是懂事,说道:“温爷爷,你可以把这个送给你的孙子、孙女呀!现在的孩子们都会喜欢这个的。”
“呵呵,他们都不缺了,让你拿着就拿着,你也算是我的孙女了。我三个孩子,都是儿子,老大在大学教书,算是接了我的班,老二在市建委,老三呢在国家药检局工作,平时都忙的很,没有时间来看我,他们都过得好。对了,我省城的大孙女小蓉,倒是和你们一般大,明年也该高考了。”老人谈兴甚浓。
延森看出老人确是真心实意,就劝秋月把礼物收下,她看实在推脱不过,也只好收下。
延森不知道他会送自己点什么,看他们谈得这么投机,还对他有授业之谊。只见他又转身从书架上抽了几本书,用一个很漂亮的布袋装好,郑重地放到延森手里,说道:“也是呀,这里有一本是我刚才给你说的东西的要诀,你回去自己慢慢看,不懂的呢,可以问我,不可冒进。其它是几本修心养性的书,你回去慢慢看看,会有收获的。”
看延森放好,再次嘱咐他们两个有机会一定要来他家与他们老两口多聊聊,两人都点头答应。
他又对延森叮咛了一番,还像小孩那样,怕延森心里有什么想法,低声对他说:“你如果把书上写的练好了,收获可就与那个小姑娘不能同日而语,可能得到的不仅仅是一点物质上的财富,未来的前途必是不可限量的,是会终身受益的。”
、后果可是很严重(1)
余秋月对温老只给了延森几本书,而给了她那么贵重的东西挺不理解的,而且看到他们两个还都是郑重其事的样子,更是不解,也不好问什么。心里想起刚才温奶奶说的话,觉得她老人家说的非常有道理,这些怪人真是与众不同。
在两位老人的欢送之下,两人出得门来。余秋月好奇地问延森,老人给他的是什么东西,延森就说是几本自己想要的书。她又不停地嗔怪延森,吃饭时也那么不专心,一点礼貌也没有。嫌延森出了她的丑,害得她被温爷爷和温奶奶笑话。延森由于心中一直思考关于功法的事,也没好好回答,随口敷衍着。
余秋月对延森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很不满意,一路撅着嘴,不再理他。而延森正好落得清闲,也不吭声。到了一个叉路口,她就要与延森分手,说从那边回家了,延森也只应声好。见延森不理她,秋月觉得很没意思,就赌气自己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追上延森说,她家里已经有一个掌上电脑了,说把这个给延森用。延森一听,这可不行,不能随便欠一个姑娘的人情。就说:“这是温爷爷送给你的,我哪能要呢。”坚决不收。终于,余秋月气鼓鼓地走了,再也没回头看他。
延森也无暇想这些,脑子满是温老给延森讲的经络,什么运气之类的,恍恍惚惚地往家走,有几次差点撞到路边树上。
回到家,跟妈妈打了个招呼,什么都顾不上了,关上房间的门,拿出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只见是一部类似于以前见过的线装书,封皮上写了三个梅花小篆,延森还能认得,《静心赋》,很有意思的名字,似乎应该叫做什么功,什么法,或者什么诀也成呀,就像金庸的连城诀那样,虽然这本书不是写得最好的,但这个名字一听就让人神往。
这倒好,静心赋,听起来象一首词牌的名。莫不是温老拿错了,给了自己一本词选?
打开书,里面是用毛笔书写的工工整整的小楷,写的似乎也是跟诗词有关的东西,但仔细看来更像一些顺口溜。
延森认真地读下去,似乎说的是些养生之道,也有些则讲得仿佛做人之本。初看上去,觉不到什么,但连续几面翻下去,延森的想法可就大大改观了。
再往下读的时候,似乎随着延森的诵读,体内的气流已自动跟着延森的阅读速度运行。如同有了灵感一样,这本书并□□,只有几十页的样子,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翻了一遍。
正如温爷爷所言,延森智域已开,练起来挺轻松,看了一段后,自觉收获非常大,就更加用功。两遍过后,延森已经把书的内容都记了下来。可是说也奇怪,第二遍再看的时候,又有新的收获,气息运行也更加流畅。就忍不住多看了几遍。
以后的日子里,当静下来时,延森就认真地修习温爷爷传给他的先天功法,真是收获良多。
、后果可是很严重(2)
慢慢地,延森感到自己已经不能再读出别人心中的想法了。而且也不再进入那种能预见未来的梦境,每一次睡觉得异常香甜,几乎不用做梦了。一切都接近了常人,许多情况都与温老预测的一致。
只是感到自己心界清明,六识也异常敏锐,能够感到特殊情况的来临,比如低头走路时,如果有时王强悄悄走到他的身后,就能够一下子感应到,猛的一回头,有时反而能把他给吓一跳。
以前那种运功完毕,身轻如燕的感觉也反复出现在延森身上,收功后,每次都会有这种感觉,自觉控制力又有了增强,行动起来也非常轻盈,在打篮球时也能觉得弹跳比平时好了许多,移动也更加迅速。仿佛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不容易疲劳。自信心也前所未有的增强,不知道还有什么能难倒他。
信心十足,他的人也能感觉出太多的与以前不同,尤其是王强这般朋友,更是觉出他的与众不同。但有时太过沉迷于功法的修习,走路时也在思考,会让有觉得有心事一样,给人一种心事重重的感觉。
有一次,上班的时候,王强拉着他到了外面,关心地问延森:“老大,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现在你好象说话少了些,经常一个人沉思。”
听到延森坚决地否认,王强似乎放了心。又问道:“那你是不是看上什么人了,莫非说是余秋月不成,要不让我去给你说一声。”
这倒好,被延森抓住了话柄,笑道:“王强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呀?居然关心起我的终身大事来?是不是最近与魏顼进展很顺利,看你这几天很开心的模样。”
王强闻听,佯怒说:“兄弟好心帮你,你竟敢如此。看谁下次还管你。”
延森听此言,做出很惶恐的样子,忙陪着小心。幸好这小子心虚,不敢十分拉下脸来。见延森好言好语,放下心来,悄声对延森道:“老大不是对余部长感兴趣,难道是对学生妹妹情有独钟?根据最新消息,最近新生入学,有一个高一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