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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明聿没有说话,他的眼睛几乎无法从杜念的身上移开。
杜念自顾自的说:“人家为了这个洞房花烛夜,准备了好久,又吃了这么多苦头,聿郎,你可不能辜负妾的一片苦心。”
“小念……”欧明聿轻声唤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杜念的名字,是拒绝是阻止,还是已经被深深的诱惑,他没有深想,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前方的男孩,用手指将头发顺到脑后,露出一张灿若桃花的脸,手指轻轻的在玫红色的双唇上点了点,弯起一个含蓄的微笑。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手指上,看着它顺着尖俏的下巴,划过细长脆弱个的脖颈,捏住压了一圈繁复花纹的衣襟,轻轻的拉开一点,肩膀微动,那绣着百鸟朝凤的外裳便水一般的落在了地上。
随即是黑底纹金色折枝花的宽腰带,杜念的手指轻巧的绕过束腰带的金绳,轻轻一扯,腰带便落了下来。他慢里斯条的扯开腰上的细带,将层层的裙裾一层一层的绕开,仿佛在拆开礼物的包裹,一层又一层,慢得让人心烦气躁。
欧明聿知道杜念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些勾引人的本事,但是他从来不知道,不过是脱一件厚厚的衣服,甚至还未露出一寸皮肤,那举手投足的引诱,便已经让人口干舌燥,气血上涌了。
最后一圈裙裾终于绕开,杜念又解开了侧腰的另一个绳结,衣襟垂落,欧明聿顿时瞪大了眼睛,原来嫁衣内,杜念竟然没有穿中衣和下裳,透过仅用一根绳结勾住的衣襟,便是赤裸的身体。
欧明聿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若隐若现的肉色,比赤裸裸的肉身更让人心动。
杜念的目光落在欧明聿已经起了反应的地方,得意的笑了起来,他勾开那根绳结,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欧明聿的大床,嫁衣随着他一步一步的爬行,顺着他的背脊缓缓的滑落。
最后,杜念一丝不挂的爬到欧明聿的身前,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小腹上。
欧明聿的目光在这具在灯光下泛着粉色的身体上逡巡,从精致的锁骨,到两点娇嫩的乳尖,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一处。
瞳孔微缩,欧明聿觉得口中更加干渴:那粉嫩的小东西,竟然用一根红色的绸带牢牢的绑扎了起来,并系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臀下的坚硬搏动了两下,杜念笑出了声来:“聿郎,我这提前送的生日礼物,你满意吗?”
欧明聿没有说话,呼吸却沉重了许多。
“看来是满意的呢。”杜念俯下身,用自己的胸口去蹭欧明聿的胸膛,“那,现在,要不要拆礼物呢?”
——接下来触发了脖子以下不可描写的任务——
他们就这样仿佛连体婴儿一般的纠缠着,沉浸在令人眩晕的余韵中,接吻,抚摸,相互舔舐,直到渐渐的陷入沉睡。
上午明媚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间那一丝缝隙落在了杜念的脸上,几秒钟以后,他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渐渐的,失神的双眼对准了焦距,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浮现在杜念的脸上,他缓缓的坐起身,看着乱糟糟的、到处都沾着已经干涸了的白色体液的床单、被子以及欧明聿同样沾着白色凝固物的身体,只觉得人生已经圆满。
他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一点都没有感到腰酸背痛。在他身边,欧明聿依旧陷在深深的沉睡中。杜念轻轻的趴在欧明聿的身边,撑着脑袋,迷恋的看着自己的男人。
忽然间,昨夜的一个细节在杜念的脑海中冒了出来。如果这不是他的错觉的话,那么昨晚最意乱情迷的时候,杜念下意识的按照上一世双修的功法,将自己的内力顺着交合之处传到了欧明聿的身体内。
如果欧明聿毫无内功功底的话,这份内力即使是杜念主动传过来的,他也无法接收,然而杜念分明记得,这股内力顺利的流进了欧明聿的身体内,又顺着欧明聿的舌尖,从他的上颚流回了他的身体。他不知道他们一共运功了几个周天,但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的内功仿佛又精进了一层。
对于杜念来说,这只是薄薄的一层,之于他体内已经练成的内功,不若一滴水之于大江。但是对毫无内功功底的欧明聿来说,功效确实十分显著的。
于是杜念连忙用手指按住欧明聿腕间的脉口,仔细感受,很快便感到一阵微薄的内力正在欧明聿的体内流转着。
杜念以前曾为欧明聿把过脉,却是完全没有发现他体内的这一点内力,可见这点内力,必然是昨晚误打误撞的双修练成的。那么完全没有接触过武学的欧明聿,又是从哪里得知双修运功的方法的?
杜念深深的凝望着欧明聿仍陷在睡眠中的俊脸,心中突然一惊:难不成,聿郎这是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投胎转世前奈何桥上的那一碗孟婆汤失去了效果,竟让聿郎上一世的记忆满满的开始回归?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杜念只觉得心中仿佛钻进了一直毛茸茸的猫咪,在他的胸腔里跳来滚去,软绵绵的小爪子抓挠着他的心房,整颗心都颤抖了起来。
一腔深情无处释放,于是他俯下身,含住了半硬的小明聿。内功不仅有助于解除疲劳,还能快速的恢复精力,刚刚为欧明聿把过脉后,他便感觉到了对方蓬勃的精力,于是他确定,胡闹了一夜,欧明聿还能够硬起来。
杜念吞咽了几下,小明聿就完全的站了起来,他分开双腿跨坐在欧明聿的身上,扶着直挺挺的小明聿送进自己的身体,便开始上下挪动了起来。
欧明聿被一股汹涌而热烈的情潮唤醒,一睁开眼,就看到坐在自己身上的杜念。
“小念……”他刚刚喊出他的名字,只觉得下体被紧紧的吸了一下,顿时发出一声舒适的长叹。
“早上好啊~”杜念呼吸急促,撑着欧明聿的胸口,妩媚的笑了起来,“喜不喜欢我这样叫你起床?”
“你可真是……”欧明聿用力坐起身来,反客为主,将杜念压在身下,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等两人从一塌糊涂的床上下来,去浴室洗漱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他们又在浴室来了一发,这才洗漱好,套上浴袍离开了浴室。厨房的冰箱来还有昨天没能上桌的面包和甜点。两人吃了一点,垫了垫肚子,又打电话叫了外卖。等餐的时候,他们躺在客厅的大沙发里看电视,看着看着,嘴巴又黏在了一起,如果不是外卖敲响了大门,差点再一次擦枪走火,滚在了一起。
想到昨晚误打误撞的双修,吃过午饭后,杜念拉着欧明聿的手,严肃的问道;“明聿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修炼内功?”
欧明聿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杜念到底在说什么,杜念以为他不信,忙道:“内功是真实存在的,我以前身体弱,修炼了内功之后,这才渐渐的好了起来,不然,当初你以为我是凭什么劝得开贺熙和韩绍华的架的?只是现如今,有用的内功心法几近失传,这才让大家以为内功是不存在的东西。”
相信内功的存在,对于欧明聿来说,就好像是相信魔法是真实存在的一般,这让他忍不住摸了摸杜念的额头,心中因为杜念这一副难得的童趣的模样感到一阵柔软:“或许那是因为你天生神力?”
“不是啦!”杜念气恼的拉下欧明聿的手,想了想,将自己的手掌按在欧明聿的小腹,也便是下丹田上,催动内力。
欧明聿原以为杜念这是又想和他闹,刚想拦住他的手,忽然感到一阵热流涌入他的身体,这不是手掌的温度,或者是情欲被挑起时能够感受到的热度,仿佛是一道温热得几乎有些烫人的热水,顺着杜念的手流进了他的身体。
第58章
杜念见欧明聿的表情略有些吃惊,便知道他已经相信了,收回了自己的手,继续道:“我所练的功法并不适合明聿哥的体质,但是我知道一部非常适合你的功法,到时候我来教你好不好?”
男孩儿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很期待教他练内功,欧明聿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皮,道:“好。”
杜念立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扑过去抱着欧明聿的脖子:“我练的功法虽然和明聿哥的属性相克,可是却最是适合双修,比起别人,更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呢。”
欧明聿:“……”有一个满脑子都是ooxx的恋人,真不知道到底是甜蜜还是负担。
杜念只请了一天的假,晚上便飞了回去,继续拍摄。好在《仙途》只剩下一些边边角角简单的外景戏,最难的部分都攻克了,大家顿时感觉轻松不少,拍摄进度也排得稍稍宽松了些,剩下的拍摄任务,对于惨遭过贺熙极不人道的压迫的众人来说,几乎算得上是轻松自得。大家在风光秀丽的风景区优哉游哉的又呆了几个星期,终于迎来了杀青。
杀青戏是天衡上仙站在瀑布边,向叶天璟讲述自己在修炼仙道时所遇到的尚未解决的人生困惑,说道最后,在一片夕阳之下,两人视线交缠,突然感到心意相通。或许是这天天气太好,夕阳太美的缘故,这一部分两条便过了。
而当贺熙喊出“cut”的时候,在整个剧组爆发出欢呼声的时候,梁佑嘉忽然单膝下跪,执起杜念的手,深情道:“师尊~”
杜念立刻知道他这是想要耍宝,而贺熙没叫停,还让摄影继续对着他们拍,看来是要整个彩蛋或者拍摄宣传,立刻反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眉头微蹙,柔声道:“天璟,唤为师何事?”
“师尊~”
“天璟~”
“师尊~~”梁佑嘉的声音愈发充满情感,尾音一波三折,仿佛要哭出来了一般,杜念也配合着,回以同样深情的呼唤:“天璟~~”
“师尊~”梁佑嘉突然抱住他的腿,把头靠在他的怀里,哽咽道,“徒儿好饿,师尊跟贺导说一声,杀青了去吃火锅好不好~徒儿好想吃肥羊和虾滑~~”
场内立刻爆发出一阵大笑,杜念也绷不住自己的表情,笑了出来。贺熙一边笑一边擦去眼角的泪水,大声道:“好,听天璟的,今天晚上本尊请各位道友吃火锅!肥羊虾滑随便点!”
等到剧组把仪器从拍摄现场搬回住所,大家都换了衣服可以出发的时候,焦点访谈多已经播完了,大家杀进风景区附近的火锅城,要了最大的包间,又塞了两张桌子,这才勉强坐下所有的人。
贺熙很豪爽的要了五十盘肥羊五十盘肥牛还有二十盘虾滑,又把菜单里能涮的菜都点了一遍。梁佑嘉立刻倒了十盘羊肉在锅里,汤都差点溢出来,他一边举着筷子等着抢肉,一边好话不要钱似的赞美贺熙。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了起来,大家纷纷敬酒,感谢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合作,深情一点的甚至坐在一起抱头痛哭。
作为主演,杜念也被结结实实的灌了不少酒,原本大家看他后台硬,并不敢太灌他酒,但是杜念有内力作弊,也并不像显得自己多么特立独行,来者不拒,大家也便放下心来,又见他越喝越勇,纷纷将火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他也不生气,挨桌敬了三圈,喝倒了摄影大叔、副导演和统筹。大家顿时肃然起敬。
这顿杀青宴吃到了半夜才散,作为唯一一个能够稳稳站住的人,杜念帮忙把几个喝得站都站不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