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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洁烈狗-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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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这回的□□比上回更惨,老林列了一整页的隐患风险点,最后把整间房间所有电器都搜刮走了,只留下冷风扇和一张大床。
  面对空荡荡的房间,老林拍了拍手,似乎很满意。
  “我还不信能掉块陨石来把这里砸了。”
  “……”
  孔语盘腿坐在床上,随着手机被搜走,灵魂也被抽空了。
  “你有想过我们这十二天做什么吗?”
  老林在他身边坐下来:“聊聊吧,媳妇儿。相对论里不是写过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日子过得总是特别快,想想是不是会开心一点?”
  “……阿姨天体物理都读到博士了,为什么还会教你这种心灵鸡汤?”
  “有什么不对吗?”老林探过身子,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能让你开心的,就是真理。”
  孔语老实承认,他有那么开心一些——毕竟不是谁都有耐心陪他把童年那些桌游棋牌都玩过一遍。最后没有耐性的还是他,把这些东西扔了后又捡了回来,想和老林玩点成年人的游戏。
  老林有点蒙:“玩什么?情趣游戏?那可使不得,万一真玩出个血光之灾就惨了。”
  孔语已经摆好一桌飞行棋了:“什么血光之灾啊,来来来,我们来玩脱衣飞行棋。”
  对于孔语而言,没有什么棋牌游戏是不能脱衣服的。
  那些单纯的童年记忆,生生被孔语完成了十八禁,他乐此不彼,直到十二天的最后一天,孔语按捺不住即将解放的冲动,把老林扑倒在床上。
  老林这些天也被孔语带着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若不是心里念着血光之灾,老早就和孔语破了戒。当然,行动上不能逾越,语言上还是没有拘束的,两人抱着啃了会儿,又撩拨了一会儿,摩擦摩擦着衣服都脱掉了,孔语耐不住□□想滚一次,老林顶着一柱擎天的□□忍住了。
  “就小半天了,忍一会儿。”
  孔语以为老林还在和他调情,侧过身来摆了个自认为极其诱惑的姿势:“来啊来啊~”
  老林坐了起来,顺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掏出一支叼在嘴上。
  “再忍忍,我去卫生间,你在这里解决,乖。”
  长达十多天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孔语火了。
  他从床上蹦起来,怒道:“还忍??都快十二天了,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当初我就不该这么傻,听□□胡说八道,把自己给坑了——”
  老林哄道:“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好事吗?媳妇儿,就几个小时了,睡一觉就过去了。”
  孔语走到窗台前,打开窗子。
  “呵,伟大的□□说过,封建迷信要不得,今天,我,一个新时代的青年,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老子就是不信邪——”
  孔语单手撑在阳台上,抬头瞪着老林,全身都属于散发着唯物主义论者的坚贞。
  他状似威胁,可惜嘴炮太多,老林压根就没当真。
  “媳妇儿,you jump,i jump。”老林用大拇指指了下窗外,下身□□的□□比嘴上叼着的烟还直。
  孔语被刺激到了。
  他脑子一热,撑住窗台,用平生最大的勇气,向外一跃而出——
  “我还就真跳了——”
  “媳妇儿!!!”
  老林脸色变了,他想抓孔语没抓住,扑到窗外朝外一看,孔语穿着花裤衩站在楼下,一手叉着腰一手冲他比了记中指:“你特么有本事就跳——啊——”
  他的狂笑声淹没在一声惨烈的痛呼声中。
  孔语被抬下救护车的时候,问了小护士一个问题。
  “你相信血光之灾吗?”
  小护士说:“我只知道,反派死于话多。”
  “……”
  小护士说:“先生,您从被送上救护车开始到现在,嘴就一直没停过,您腿都折了,能不能安静一点,保存一□□力?”
  孔语说:“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小护士说:“您说。”
  孔语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告诉急诊室的那个嘴特别毒的医生,我来你们医院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孔语向后一看,医生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后:“我都等你好久了。”
  “……”
  自这家医院建院以来,骨科接待的病人里,有下楼梯跳楼摔的,有被撞的,有机械伤害的,甚至有被人打的,但是头一次听说,有病人是被另一个跳楼的人给砸的。
  跳楼的人毫发无损,被砸的人腓骨骨折。
  老林又心疼又愧疚,他抚摸着孔语打了石膏的腿说:“你怎么就不让一让呢?”
  孔语说:“我特么左躲右闪,还是被你砸中了,你特么是导弹么??”
  老林懊恼万分:“当时只顾着想跳下去追你,什么也顾不上,就捞了条毛巾围在腰上就跳下来了——就不该这么冲动,哎。”
  孔语艰难地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好了,血光之灾有了,二十七岁也过去了。”
  老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阿姨拿给那大师看的到底是阴历还是阳历?”
  “……”
  “你们俩别纠结了,林哥,你就是关心则乱。”
  殷末推开病房,周喻义跟在他后面,手里提着生日蛋糕和鲜花。
  得知孔语被砸断腿后,来看他的人就络绎不绝,殷末专门挑了个人少的时间过来,顺便给孔语过生日。
  老林起身,把凳子让给了殷末,又给周喻义搬了凳子,周喻义问;“你还好吧?”
  老林说;“我没事。”
  周喻义拍拍他的肩:“下次还是挑一部合适的电影。”
  孔语惊了:“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殷末说:“你自己把you jump jump和石膏腿发朋友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一个跟着你跳楼的男朋友吗?”
  殷末太懂孔语了,平时天天教育别人谈恋爱要理智要矜持,到了自己恋爱的时候,什么脸什么理智都不要了。
  孔语嘀咕着:“老林本来就跟着我跳了啊,虽然出了点事故——哎,这血光之灾也是够倒霉了,我这阴历生日还没过,该不会还来一次吧。”
  殷末拍拍他的肩:“你有没有听说过皮格马利翁效应?”
  孔语:“什么玩意儿?”
  殷末说:“皮格马利翁效应说,人会下意识接受了别人的暗示或者影响,你老想着血光之灾,想着大师如何灵验,本来是你自己作死作出的偶然事件,结果被你自己搞出了大事——孔狗啊,少作一点,你会发现,你被全世界都温柔以待了。”
  孔语说:“还是算了吧,全世界都对我温柔以待,我的天,突然变得这么受欢迎我可没有心理准备。不过你说的对,泰国大师我还是不信了,我的心中,永远只有星空和道德法则。”
  “……”
  孔语又对老林说:“你的心中可以再加一个我。”
  孔语这话不是平白无故说出口的。他偶尔发发老林的照片或者是约会的晚餐,本来只是享受一下吹捧的感觉,结果一不小心上了瘾,却发现朋友圈里觊觎老林的人越来越多。
  他住院的这两天尤其明显,那些人打着来看他的名号,实际上想看的都是老林。
  孔语的父母年纪都大了,照顾不来他了,家里是阿姨来照顾他,老林觉得不太方便,大多数时间里,还是他留在医院陪孔语。来了一个狐朋狗友,回去一八卦,又是一串狐朋狗友的狐朋狗友,孔语简直快怀疑,本市的单身基佬是不是都要来了。
  “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很多火热的视线?”
  早上老林去处理了些工作上的事务,回来时又是一身工装,病房里的几个狐朋狗友眼神都快直了。
  老林低头看了看自己,恍然大悟:“忘记换衣服了。”
  他低头打开柜子,对孔语说:“我这时就去换,你朋友都在这里,我穿这衣服太不合适了……”
  真的太不合适了。
  过去孔语一心想给老林刷点金装,现在看到那些火辣辣的眼神,心里醋海滔天:“以后还是继续穿你的普拉达牌吧,穿得土一点,好歹没这么多小妖精惦记——”
  狐朋狗友们齐齐看过来。
  孔语挽住老林的胳膊,整个人快挂在老林的身上:“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狐朋狗友酸溜溜地说:“好了好了知道了,你是林哥的心上狗。”
  虽然都是狗,但心上狗这词,孔语太满意了。
  他在医院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熬不住了,让老林带着他回了农家乐,每天撑着拐杖履行准老板娘的巡查义务。有天他巡查瓜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打电话问殷末:“有什么定律能解释乌鸦嘴吗?”
  “你又怎么了?”
  孔语抬起手上的拐杖:“你还记得前些天老林送了我一根拐杖吗?我怎么感觉他就是个乌鸦嘴呢。”
  “老林说什么了?”
  “前天我和他两人遛弯,我懒得走路,他就用轮椅推着我,走到半路,不知道他哪根筋抽了,突然给我说,等我八十岁了,还是由他来推我出来散步——你说他这乌鸦嘴,这不是说我要在轮椅上坐一辈子吗?”
  “……”
  殷末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孔语说:“我明白,但是不代表我不生气啊!有这么说话的吗!不懂什么叫浪漫吗?啊?我这天天瘸着腿还天天陪着他遛弯,不就是希望八十岁了我俩还是健壮老大爷吗?”
  殷末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
  “不得了啊,孔狗,这还没步入中年,就开始憧憬老年生活了……”
  孔语说:“到底有没有乌鸦嘴定律?”
  殷末说:“还真有类似的,墨菲定律,心理学上的。”
  孔语说:“有用吗?我怎么感觉皮格马利翁效应不太有用?我都暗示了老林这么久快点给我求婚,他怎么就不明白?”
  殷末说:“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向老林求婚吗?”
  孔语问他:“我都瘸了一只腿了,你让我剩下一只腿怎么单膝下跪?”
  说到这里,他越想越气,哐当一下把拐杖扔进田里:“擦,这玩意儿不能要了,杵着这玩意儿总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真瘸子。”
  他决定瘸着腿走回去,跷着脚单腿蹦了十来米,又觉得这田埂路不平,跳一下就硌得自己心慌,又蹦了回去,把拐杖从瓜田里捡了回来。
  捡拐杖时看到田里有颗大西红柿,饱满鲜艳,用手机拍了一张发朋友圈里:“明天就和老林一起吃了你~”
  殷末打算明天去看看孔语。
  他和周喻义去了一趟外地,停留了大半个月,两人很久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孔语这些天瘸了腿,非常有自知之明,没有用自拍刷屏他的朋友圈,殷末心想,好歹是瘸了腿,又天天在田地里来回蹦跶,孔语应该瘦了。
  没想到到了农家乐,却没看到孔语,问了一下农家乐的工人,说孔语去田里了。
  “他去田里做什么?”
  工人说:“摘菜去了,语哥现在养生,每天要吃新鲜的菜。”
  “……”
  他根本不必憧憬老年生活——当殷末在田里看到孔语的时候,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当然,年轻人的脾气他还是有的,还没走近,殷末就听到孔语在发脾气,他本以为是老林,走近一看,孔语却是对着空气。
  他的手上,是一颗被鸟啄得千疮百孔的西红柿。
  孔语已经完全融入了老年田园养生生活。
  “最近过得怎么样?”
  孔语在路边挖了一颗生菜掐了一把小葱,又去捡了两颗蛋,杵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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