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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强水平的确参差不齐,能够马上推出市场的不过那么两三个,但是每个人都有其独特之处,也正是他们吸引人的地方,更何况这些孩子还都年轻,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得了吧,我看你指不定是哪根筋不对了。”安少表示不屑,探头对坐在严铎另一边的高捷说,“元特助,你家老板该去查查了,改天记得一定要带你老板去医院。”
高捷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说道:“严总每个季度都会例行体检,身体各项指标均正常,倒是安少你,面色虚浮,眼圈泛青,显是气血不足之症,该去挂内科了。”
“高捷你你你……”安绍朗气得说不出话来,严铎也跟着补刀,“高捷大学时学的中医,他的忠告准没错,安少还不谢谢人家?”
“不用谢,举手之劳。”
“喂喂,你们两个还来劲了是吧,我告诉你……”
严铎忍着笑,把注意力转回了演出上。乐明晓排在第五个出场,今晚的他一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搭配跟西装同色系的领带,仍是十分简单的造型,倒也契合他干净的气质。
在演唱完一首节奏轻快的r&b风格歌曲后,又到了他最擅长的钢琴弹唱。时隔一个月,他的演唱技巧又有了明显的进步,比首次登上演唱会舞台时也更放得开,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有所不同了,但真要让严铎说有哪些不同他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首经典怀旧金曲大串烧赢得满堂喝彩,乐明晓在和观众进行了简单的互动后,音乐声再次响起,从大屏幕上可以清楚的看见从舞台的一角走上来一个很高的男生。那男生看起来要比乐明晓大些,身穿亮色衣衫,弹着吉他,严铎记得林陈也曾经向自己推荐过他,说是一位全能型的艺人,很有潜力,是叫……对,祁耀。人如其名,看起来的确很耀眼。
吉他的伴奏虽听起来简单但并不显得单调,乐明晓依旧坐在钢琴前,他对着祁耀打了一个“ok”的手势,开口调动观众的情绪,“大家把手拍起来好吗,我们来一起来打节奏……”
若能表白我心中的依赖,
你我当初也不必那么哀。
若能敞开把真相说出来,
这一段故事不会太精采……
双手拽住领带,用力往两边一扯,而后对着台下摊手,神情中分明透着得意,这一举动惊到了所有的人包括严铎在内。伴着全场的尖叫声,乐明晓神色从容的起身,领带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
“哎,有点意思了。”就连一开始极度排斥的安少都来了兴致。
这首歌注定会成为今晚最大的亮点,也许还会是全程巡演中的经典之一。两个男人的对唱,与其说是表演,倒更像是一场角力,一场决斗,一场关乎到男人尊严的决斗。
对视,招手,逼近,彼此间暗潮涌动,爆棚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要燃烧全场。祁耀气场强大,站在那里便已是舞台的王者,乐明晓则更像是暗夜中的修罗,眼角眉梢尽显凌厉,气场上却也不输半分。
严铎忽然明白了,比起第一次见过的乐明晓,他的外表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化,只是明显比那时更自信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使得他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般,这也是为何再见时自己会有错觉像是看到完全不同的一个人了。
ause爱是妒忌,
爱是怀疑,
爱是种近乎幻想的真理。
ause爱是游戏,
爱能叛逆,
so别把这游戏看得,看得,看得——
歌曲到了尾声部分,两人互飙高音,观众的尖叫也随之又上升了几个分贝……忽然音乐戛然而止,现场也变得鸦雀无声,就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一般。
乐明晓手指移到了外套的纽扣上,一颗一颗解开,慢条斯理的脱下黑色西装。所有的人再次被惊到包括他的搭档,这让观众意识到这完全是乐明晓的临场发挥,并没有经过事先预演。伴着他扬起的手臂,西装被扔到了舞台的另一端,现场再次被点燃,至此整场演出也达到后面再无法逾越的□□。
“啧啧,现在的小孩真是了不得啊。”
听到旁边安绍朗的感叹,严铎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起身说道:“走了。”
“哎,怎么说走就走,这才刚来劲呢……哎老严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快到场边的时候,严铎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舞台上的人正搭着搭档的肩膀在进行最后的收尾,严铎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
爱是怀疑……爱,不是怀疑。
☆、第4章 四红玫瑰攻势
乐明晓是典型的夜猫子,还是晚上睡不着清晨起不来的那种,所以在广州的第二天早上被电话从睡梦中吵醒时,他真恨不得把自己给捂死在枕头里,所以当在电话里听到陆苗限他在五分钟内必须下楼时,他也只是在大床上来回滚了几圈,决定先睡它个五分钟再说。
陆苗是导演组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统筹安排现场灯光音响等等一切事物,说穿了就是一打杂的,星声巡演以来就一直跟着天南海北的跑,偶尔人手不够时还要充当一下这帮小艺人的助理,没几天彼此间就混熟了,再者在年龄上比乐明晓他们大不了几岁,平日里没工作时也能玩到一块去。所以乐明晓是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气,在床上又磨蹭了十分钟,这才爬起来,在睡衣外面裹了件羽绒服,踢拉着酒店的拖鞋下楼去了。
才出电梯,乐明晓就给吓到了。不知是什么情况,酒店的大厅里许多人正在排队,一条长龙一直挨到了大门外。乐明晓大略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人都穿着工作制服,而且显然都不是一样的款式,也就是说明显不是同一家店的,这些人每个手中都捧了一大捧的红玫瑰,空气中浓郁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打喷嚏。
乐明晓揉了揉鼻子,顺着队伍一路走到最里面,发现陆苗正坐在大厅一角的沙发上,他身边已经堆了不少的捧花,队伍排到谁,谁就会递给他一张单子,然后他刷刷刷的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大名,乐明晓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哥,你这干嘛,开签名会呢?”
陆苗刚刚签完一张,抬头看到乐明晓,登时咬牙切齿的说:“我准备改行种花呢,第一个就拿你当花肥!”
“啊?”
“啊什么啊,还不帮着签收,自己拉的屎自己擦!”
“大清早的就这么粗俗,小心我跟赵导打小报告哈。”
陆苗没辙了,一迭声地道:“我的小祖宗哎,快点干活吧……”
边被陆苗指挥着干活边听他抱怨,乐明晓总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陆苗清晨起床下楼本来是准备去餐厅吃早饭的,酒店前台负责接待的小姑娘忽然叫住他,说是有家花店送花过来,指名是给乐明晓的。陆苗只当是哪个米分丝送的,也没多想就代为签收了,孰料他刚收完第一家,又来了第二家,接下来还有第三家第四家,不一会儿的工夫整个大厅都被塞了水泄不通。怕影响到酒店营业,陆苗只好当机立断的通知乐明晓赶紧下楼,同时指挥所有人排队到他这儿来签收。
过程是弄清楚了,可是这源头还没搞明白,乐明晓看了看那堆花,随便拿起了一捧翻了翻,从里面找出了一张卡片。卡片小巧精致,印有漂亮的花纹,乐明晓打开来,看到上面手写着“mr。y”的字样。
男的?乐明晓皱眉,又从其他的几捧花束里各翻出了一张卡片,上面无一例外的看到了手写的“mr。y”字样,但字迹显然各有不同,想必是花店代写的。到底这些花是谁送的,他倒是有不少男米分,可是哪个米分丝会有这么大的手笔?而且如果真的是米分丝,会偷偷摸摸的躲起来不想见他一面?
乐明晓百思不得其解,干脆拉住离他最近的花店工作人员,问道:“请问在你们店订花的人有留名字吗?”
“不好意思,那位客人特意叮嘱过叫不要透露有关他的任何信息。”
“呃……”要不要这么神秘啊。
正当乐明晓还试图套话的时候,其他的小伙伴们也都陆续下楼了,看到这边的情景一个个都跑过来看戏。
“哇,好多花!”黎昕瞪大了他那双总是像睡不醒的眼睛,好奇的抱起一捧花,“还是乐乐你最喜欢的红玫瑰,好香呀。”
“乐啊,这些都是送你的?”江越同学最爱八卦,自然不会错过这出热闹,“送个花还要这么大排场,你的富婆米分丝?”
“谁知道,我家米分丝才不会这么铺张……”
这帮人的出现成功吸引了一批追随他们入住酒店的米分丝以及其他客人,眼看场面越来越热闹,指不定连记者都要招来了,还是祁耀遇事冷静,捡着重点的问了乐明晓几句,然后果断的拉其他小伙伴们一起下场干活。
好在人多力量大,有了兄弟们的帮忙总算是很快把所有的花给收下了,而沙发上早已堆成了一座小山。
“乐乐,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花,全部运回北京吗?”边向东问道。
“怎么可能!这么多花,把我搭上了也不够运费的。这不有陆苗在吗,交给他就行了。”
正在整理单据的陆苗一听到这话登时不干了,“你小子别想当甩手掌柜啊,自己的摊子自己……”
“哎呀哥你就再帮我一次嘛,”乐明晓迅速的截住陆苗的话,“扔掉也好,卖了也好,总之哥你怎么处理都行,就这么定了。”
“……”
“乐乐,这不太好吧?”边向东又道,“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噻。”
“有什么不好的,那人连面都不敢露,还说什么心意?既然他这么没有诚意,我自然也就不必跟他讲什么道义了。走啦走啦,吃饭去,饿死了。”
“乐乐你脸都没洗噻。”
“脸重要还是吃饭重要噻,边向东同学?”
“……”
“脸重要,吃饭更重要。”黎昕在一旁插话
“正解!还是昕哥懂我,不吃饱饭哪里来的力气洗脸,是吧昕哥?”
“嘿嘿,必须的。”
“……”
对乐明晓而言,人生中重要的只有三点,吃饭、睡觉、音乐以及与音乐相关的事,至于这三点之外的他一向是随心所欲、得过且过,所以在广州的玫瑰花事件也不过让他小小纠结了下,随着在飞机上大睡一觉便都通通的给抛之脑后了。艺人的生活忙碌而充实,乐明晓的行程虽然不像一些成名的师兄师姐那样每天都安排的满满当当,但为了能不断地提高自己在音乐方面的修为,他在北京找了不止一个的老师,有教声乐的,有教键盘的,还有教其他乐器的,总之只要没工作就把大半的时间花到了学习上,所以他真的不是很有闲情逸致去想一些无关之事的,当然这并不代表无关的事不会去找他。
周五的下午,从学架子鼓的老师那儿出来已经5点多了,他需要坐一个小时的地铁,然后再改乘公交,这才能到他和边向东一起住的房子。从地铁站出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乐明晓看看时间,决定去附近的菜市场买点菜再回家,他给边向东打了个电话,正准备过到马路对面去时,忽然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停在了他面前。
乐明晓的目光在漂亮的车身上停留了几秒,打算绕过去从另一边走,忽然靠近他这边的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坐着的是西装革履的严铎。乐明晓愣了愣,随即礼貌的叫了声“严总”。
“上车。”
虽然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