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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我回去吧，”罗麦道，“这里没我可以帮的了。”
李奕杰知道他心里还有些尴尬，这两天在市局刑警队的办公室里罗麦遇到不少之前的同事，虽说他和他们之间没什么冲突，但离开之后又带着别的标签回来，总归让人感到隔应。
“你回去怎么吃饭？”李奕杰问他。
“那啥，我会做一点菜，番茄鸡蛋面我做的最好。”罗麦道。
李奕杰盯着罗麦，过了一会儿道：“再呆一天，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回去。”
凌晨两点剩余的报告出来，杨苏把市局刑警队手里没事的全部叫了过来，把任务分配好后带着几个人和蹲守在网吧的同事集合准备抓人。
李奕杰知道他们抓到人的消息时已经睡了一觉了，迷迷瞪瞪看完张珏的短信他第一反应是侧过脸瞧身边的罗麦。
这几天他们都睡在双人标间，李奕杰睡左边罗麦睡右边，李奕杰看过去的时候罗麦还在睡，平缓的呼吸声证明他的睡眠质量还可以，并没有被周围的人、事影响。
年轻就是好，李奕杰感叹着脸朝着罗麦闭上眼。
第二天赶到市局得知匕首上的指纹属于胡跃，血液属于一个未知的人。幸而雷桦的监控录像证明胡跃当时不在人工湖旁，杨苏简单诈了一下那二人就得到了很多信息。
只是这二人招了，何静静还是块难啃的骨头，带她过来协助调查时她怎么都不肯配合，还咬伤了一个女警的胳膊。
雷桦对这个凶残的小女孩挺感兴趣，杨苏问话的时候他跟进去听了一会儿，不过没多久他就一脸便秘色的出来了。
“咋了？”张珏问。
“这女的有病，”雷桦瞪着眼睛道，“她一直说自己未成年做什么都不用负责任。”
张珏啧啧啧三声：“确实像精神有问题，等我去看看。”说着站起身去审讯室。
他进去后就没出来，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他才打着电话进办公室。
“是吗？行，那我等你。”
李奕杰三人已经准备离开了，见他神情不太好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张珏摇头：“不好说，那女的挺不正常的。”
“真有病啊？”雷桦道。
“不是有病，她是单纯的坏，”张珏皱眉，“她还没满13周岁，一个小女孩会和大自己十几岁的陌生男人混在一起，会鼓吹他人拐骗同桌，会利用自身优势来藐视法律法规。而且按那两个人的口供，凶器上的胡跃指纹也是她帮忙弄上去的。”
“她的思维模式很完整，”罗麦道，“以后是个大隐患。”
李奕杰想了一会儿问张珏：“现场的血液是谁的他们有没有说。”
“说了，是何静静母亲的，胡跃的那条金手链也是她母亲的。”
一个13岁未到的女孩能做出这么多事，说给谁听谁都不会信，雷桦只觉自己快吐了，他道：“我13岁只想着玩游戏，这个小女孩怎么有这么重的心机？亲生母亲也想弄死？”
“欸，你说到点子上了，何静静的母亲不是她生母，她的生母在生下她后跑了。”
雷桦：“……”
“我觉得这个案子我那朋友一定觉得有意思，他一会儿过来，你们要不要听听他的见解？”
雷桦赶紧拒绝：“别了张哥，我们这几天都没睡好，你放过我们吧。”
“那好吧。”张珏只能作罢。
他们上车时杨苏着急忙慌地从市局内跑出来，边跑边喊等等，李奕杰以为他来送行的，停下之后刚想客套几句，杨苏抢先道：“小雷啊，你留下吃晚饭呗。”
雷桦身体一僵感觉不太好：“啥？”
杨苏笑的很是期待，他道：“刚刚那两个嫌疑人说了什么QQ群，我们问何静静她不肯说，就想着你帮忙破解一下密码。”
雷桦表情瞬间垮了。
“能力越大，付出越大。”罗麦拍拍雷桦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
“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李奕杰道。
雷桦苦着脸下车，杨苏相比他笑的一脸慈祥：“你上次不是说食堂的红烧肉好吃吗？我今天给你点一大份！不，两大份！”
雷桦说话带着哭腔：“谢谢你啊杨队。”
第16章 第十六章 大胖和男孩
留雷桦一人在市局，赵罗两人一点负担都没有。李奕杰回74大队的途中还顺道去买了菜，说要给罗麦做一顿大餐。
鸡鸭鱼牛肉都买了不少，车即将到大队时李奕杰接到个电话。
罗麦不清楚对面人说了什么，他只听李奕杰嗯了几声便挂断电话对他道：“队里进人了。”
“谁？”罗麦一惊。
“不知道是小偷还是猫狗，反正有东西进去了。”
罗麦闻言忙道：“谁说的？”
“我请隔壁邻居帮忙隔一天看一次，他说方才在门口听到里面有声音以为我们回来了就喊了两句，结果门内叮铃咣啷的掉了什么东西下来又没了动静，他觉得不对劲打电话让我赶紧回去看看。”
罗麦稍稍放下点心，他道：“说不定是野猫吧，我之前在周围看到不少呢。”
李奕杰点头：“可能吧。”
“不对啊，”罗麦表情怪异，“我们队边上是空屋啊，哪来的邻居？”
“有啊，只是离得比较远，”李奕杰歪头算了一下距离，“一公里左右吧。”
罗麦被李奕杰打败：“一公里的邻居还是邻居吗？”
“就因为他离得不是很近我才让他隔一天去看一次，不然我让他一天去两次了，”李奕杰道，“这人你爸也认识，他在大队后面开了一个农庄，现在无所事事整天求我带他去拳馆玩。”
“跟我爸认识？他在我爸那里打过拳？”
“嗯，之前太胖去你爸那里减肥，后来瘦了点就开了那个农庄，最近天热生意不咋地又开始瞎闹腾了。”
罗麦哦一声靠在车窗上问农庄的事，李奕杰见他有兴趣想着下次抽空带他过去瞧瞧。
两个人说了没两句到了地方，李奕杰停好车看到大门口堵着辆奔驰，他走过去拍拍窗户问：“大胖你干嘛呢？”
车窗慢慢降下，一个肉乎乎的大脸探出来：“给你挡门口啊，万一有人偷摸出来我能第一时间给你抓住。”
“你可拉倒吧，”李奕杰拍了一下车门，“快挪走，我要进去。”
“行行行，我停你车边。”大胖说着开始倒车。
车子突然启动，站在斜后方罗麦差点被撞到，他跨了两步跑到李奕杰身旁，李奕杰吼了一句：“你倒车不看看旁边啊！”
大胖挥挥手一脸不好意思。
等大胖把车停好罗麦和李奕杰已经拎着菜进厨房了，罗麦把肉放冰箱的时候罗麦手突然停住。
“怎么了？”李奕杰问。
“进来的大概是人。”罗麦道。
大胖到厨房听了这话简直毛骨悚然，他大叫：“人？！什么人！”
“鬼叫什么呢，”李奕杰先走到罗麦身边拿起垃圾桶里的火腿肠包装纸和方便面袋子，接着又走到水池那儿摸摸边上放着的干净碗筷，道，“还真是人，吃完东西还洗了碗，不错不错。”
相较于他的调侃和不在意，大胖显得怂很多，他贴着李奕杰站着问：“那人不会在房里没走吧？”
“不清楚，得每间屋子慢慢找，”李奕杰一股脑的把肉食塞进冰箱对罗麦道，“你去楼上我在楼下。”
罗麦点头：“好。”说完就走出厨房。
李奕杰出去的时候大胖嚷着害怕非要跟着他一起，来回看了两圈后三人集合。
李奕杰：“没人。”
罗麦：“我这也没人。”
“那我做饭去。”李奕杰道。
“我来帮你。”罗麦随他一起进厨房。
大胖知道大院里没第四人放松不少，他拿了个小马扎坐到大堂门口边吹穿堂风边玩手机。厨房那头传来菜进油的噼啪声，他叫了一嗓子：“多放点辣！”
李奕杰啐他：“滚！”
李奕杰这次果然如他自己所说的做了好几道大荤菜：水煮肉片、糖醋排骨、啤酒鸭外加一锅炖在灶上的老母鸡汤。
做完大头他又教罗麦拌了一道口水鸡和一道脆藕片，菜全部上桌大胖拿筷子先夹了一块鸡肉进口，嚼了两下直夸：“不错不错，要是再辣点就好了。”
“再辣我们就不能吃了，”李奕杰给他掉了一杯啤酒，问，“今天你还回去吗？”
“回。”大胖含糊地说道。
“回就不能喝酒。”李奕杰把他的酒杯拿走。
“不喝不喝，喝了有啤酒肚，”大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又塞了一口排骨到嘴里问罗麦，“我开车不能喝酒，小伙子你咋也不喝？”
“我们晚上有事不能喝，”李奕杰夹了一块口水鸡到罗麦嘴边，“自己做的吃吃看。”
罗麦用牙齿把肉卷入口中，夸他：“头儿，你的酱料不错，我回去可以给我爸做。”
李奕杰把那道口水鸡从大胖那儿移到罗麦面前：“不错就多吃点。”
这顿饭从天空大亮吃到天色暗淡，本来说不喝酒的大胖在得知罗麦他爹是谁后捧着啤酒非要敬他，罗麦顺着他意喝了一小杯，大胖见他喝了起了兴头，边吹这瓶子酒边对罗麦说自己之前300多斤，后来被罗霍虐了后瘦了近100斤。
“呜呜呜嗝，罗师傅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大胖喝多了开始哭诉自己的减肥史，“小麦兄弟你是不知道，我当年那体重去减肥店、健身房都没用啊，最后是老李介绍的你家拳馆，我刚去第一个小时就被罗师傅打趴下了，我被揍狠了想跑，罗师傅死都不给我走，他把我硬留下来让我吃青菜，我讨厌青菜呜呜呜呜……”
罗麦一脸黑线地听着大胖哭，心里想着自家老爹这事儿是不是做的不地道。
“你这是夸罗师傅还是骂罗师傅虐待你呢？”李奕杰问。
“当然是夸！”大胖泪眼婆娑地瞅着李奕杰，“我想再去拳馆减肥罗师傅都不要我，他说我瘦了之后好多胖子想过去减肥，罗师傅说我让他累着了，他说以后再也不接超200斤的人，包括我呜呜呜呜呜……我现在198。8，这数字多好啊！罗师傅还是不要我！”
“呃……”罗麦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爱自己老父亲爱的如此深沉的大胖子，他缓声安慰，“要么我去跟我爸说说？”
大胖眼睛瞬间亮了：“可以吗？”
罗麦抓头：“我只能去说说，具体的还得看我爸的意思。”
“行行行，你帮我说说，”大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喝的差不多了，我，我去放个水。”说着甩着膀子往门口走。
“厕所在那里！”李奕杰叫他。
大胖充耳不闻仍坚持往门口去，李奕杰见他醉成那样对罗麦说：“一会儿加个队规，不准随地大小便，违者罚款五百。”
“哦，好，”罗麦打了个哈欠，“队规在哪儿呢？我现在写别一会儿忘了。”
李奕杰站起来挠挠屁股：“你明天重新起草一份吧，我也忘了在哪儿了。”
罗麦：“……”
李奕杰有一点小小的尴尬，他转身：“你收拾一下桌子，我先去看看大胖，别摔……”
“啊！”一声短暂且尖的叫声从门口传来，李奕杰是第一次听大胖发出这么娘的声音，他和罗麦愣怔一秒同时往门口跑。
今天晚饭吃的三人都挺尽兴的，李奕杰一时忘了开门口的大灯，这会儿走到门口拉下灯闸罗麦看到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肥肥的大胖，另一个是裹的严严实实地短发年轻人。
李奕杰和罗麦先蹲下身子检查大胖，发现大胖没什么大碍只是哼唧之后问他摔到哪里了，大胖摇着头小声嘟囔：“没摔着，我只想尿尿，快憋死了。”
李奕杰见他是夹着腿说这话的知道他是真憋狠了，他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