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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身后关上的大门,再看看手里的钥匙,问:“你怎么进来的?我不记得给过你钥匙。”
“你干什么去了?别跟我说是加班。在吉兴市你可从来没加过班,更别说还是周末。”梁震的口气非常的差,差到让我以为自己还是曾经那个被管制在他羽翼之下的人。
我放下背包,听到他这样的措辞和语调自然也不那么愉快,说:“你怎么得来的我宿舍的钥匙?”
梁震冷哼了一声,阴霾的眼神盯着我,那意思大概是,以他梁大少爷的身份,一片宿舍钥匙算什么。沉默了一阵子;我看他没什么要说的,就回到房间里拿了衣服钻进了浴室里。
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又洗了昨天的脏衣服,刷过牙再磨蹭了半天才出了浴室,回到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半了。
出了房间,我问他:“你今天回去吧!我还要继续去加班,如果今天太晚了会睡在办公室里。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他瞥了我一眼,阴沉沉地说道:“我已经打了报告,你有可能会被提前调回吉兴市,而且回到市政厅参与工作。”
“凭什么?梁震,我被你控制了八年,而且你也在你应该走的政途上顺顺当当地走着,妻儿家庭美满幸福,你凭什么还要继续操控我?”蓦然我出离的愤怒地大吼道。
梁震突然上前抓住我的肩膀,咬牙切齿地道:“晚了!覃朗从你踏入那间寝室的那一刻起,从那天晚上你喝醉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都结束了,你只能在我身边被我控制,一辈子都是!曲敏的事情我会解决!”
☆、昨天只是个意外
门铃响了起来,他放开我直接去开了门,我转身却看见雷令阳穿着一身警服,拿着警帽站在门口,他说:“覃朗在家吧,我是来接覃朗去开会的。”
梁震转头怒瞪我一眼,代替我回答:“很抱歉,今天他有些身体不适,不能跟雷队长去加班了。而且他一个管户政整理的不用参加刑警大队的会议吧,或者说雷队长是否有别的事情?”
雷令阳一脸严肃地回答:“梁公子,是这样的,昨天我们队里接了一个紧急案件,需要户政配合,晚上的时候辖区已经整理了一些资料送过来,所以昨天加班到很晚,局里说限三天破案,我也没办法,只能借用覃朗帮忙一起整理一些嫌疑人的相关资料。”
“喔是么?听说小朗在这边很受重用,而且还有人打了报告想要把小朗从吉兴市调来刑警大队,不知道雷队长是不是也知道这些消息?”梁震带着冷笑的口风问道。
雷令阳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微微偏过头看向站在客厅里的我:“覃朗,我在楼下等你,十分钟后出发。”
“好!马上就来。”不论昨天晚上多么的荒唐,这个时候我竟然有点感激雷令阳的来搅局,当着雷令阳的面,我提着背包往门口走,顺便对梁震说道:“你回去吧!别再来了!”说完也不等梁震什么回答和反应,直接跟着雷令阳离开了。
说是加班,实际上就是补眠,关上门睡在办公室沙发上,好好的补了一觉,一直到中午苏文提着饭盒过来的时候,雷令阳把我叫醒。
吃饭的时候,我问苏文:“之前有没有别人找你要过我宿舍的备份钥匙?”要知道我之前住的是统一的交换政务员宿舍,但是自从我在警务总署办公之后,就搬到了隶属警务总署的宿舍里,备份的钥匙我交给了苏文帮忙保管,如果说梁震能拿到备份钥匙,要也是只能到苏文这里来想办法。
苏文楞了一下,又认真的想了一阵才说:“没有啊!应该没人知道你宿舍的备份钥匙在我这里吧?再说要你的备份钥匙干嘛?那是警务总署的宿舍大楼,难道想要去偷东西吗?”
这么一说,也的确是这样的,我想梁震父子再有天大的关系网,也不可能把手伸到深江市的警务总署里来吧。
吃完午饭,苏文去洗饭盒送饭盒的空当,雷令阳问:“怎么?他拿到你宿舍钥匙了?”
我点头,说:“今天早上回去的时候他坐在客厅里等我,钥匙肯定不是我给的。而且他还告诉我一个消息,我有可能会被提前召回吉兴市,这次回去会转到市政厅任职,应该是秘书处之类的地方吧,很早之前他提过,我没答应。他还提到了夏队陈队他们提交的报告,看来他还是不能放过我啊。”
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我似乎很自然的就对雷令阳说了这些,等我说完才发现,这些事情为什么我会毫无保留,甚至太过于自然的跟他提起了呢?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关系。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我立刻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在沙发里挪了挪位置,试图离他稍微远一些,不要太亲近。
“知道了!他没办法召回你的,放心!”雷令阳说得非常的笃定,而我却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笃定和自信。
上午睡了一觉,下午真的就开始加班的工作,继续做着每天登记、录入、整理的琐碎事项,苏文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核对。
等到晚上吃过晚饭之后,看了时间也不早了,就让苏文先回去,我自己最后收拾了一下锁上门准备回宿舍休息。
这时隔壁三队的大办公室里雷令阳正好走出来,说道:“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给他们都放了四个小时的假。”相比起三队的其他人,雷令阳昨天好歹还是好好休息了一阵子。
坐在雷令阳的车上,我又不自在了,不安地在座位上动了动,然后问道:“案子能破么?还有两天时间吧。”
雷令阳丢了烟头,说道:“嗯,应该没问题,已经锁定了目标,这还是多亏你整理出来的资料里的信息。”
那就好!我转头看着车窗外的黑夜。
深江市的晚上也很繁华,路灯尽职尽责的照亮着每条道路,晚上的车也不少,路边店铺的霓虹灯闪烁着。
一路上只有车里的音乐声流荡在我们两人之间。
“等哪天有空,带你逛逛深江市吧,你来这里半年多了基本上都在办公室里工作加班,听苏文说你基本都不出去的。”雷令阳忽然提议。
我慌忙回头看他,道:“不用了,我比较不喜欢出门,也不太喜欢人太多的地方。而且工作也的确是很多,哪里有时间到处游玩儿。”他并没再说什么,我又继续说道:“昨天的事情就当没……”
“嗯!”他打断我的话,“你好好休息,我等会还要回队里!”
话音刚落,车稳稳地停在了宿舍楼下的停车坪里,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我的房间,一片漆黑,梁震应该走了吧。走了好,走了我就能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觉,至少不要还担心他在这里,我没办法休息好的事情。
雷令阳跟着我上了楼,电梯停在十二楼的时候,他没出来,我低声说:“谢谢!晚安!”
他微微点头,并没回应我。
我小心的开了房门,按亮了客厅里的灯,果然梁震已经走了。我彻底松了一口气,彻底的放松带来的就是一阵阵的疲惫感,恨不得马上躺下裹着被子就能入睡。于是我赶忙最后提起精神洗漱了一下,刚走出浴室就听到房门被叩响的声音,疑惑的打开门,门外站着焕然一新的雷令阳。就是不知道他找来是什么原因,不过还是侧身让他进来了。“怎么?你找梁震?”我关上门不解地问道。
雷令阳回身一把拉过我,铺天盖地的就吻了下来:“我找他做什么!”
我推开他,有些惊讶地望着雷令阳,说道:“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而且……”
“嗯!所以我是来延续昨天的意外的。”雷令阳说得好似无比的理所当然,一把扛起我就往房间走去,等我被摔在床上的时候,让我连逃开的时间都没有他就直接压了上来,手脚快速地脱着我的睡衣,嘴里也没停地说:“时间不多,赶紧的!”
“喂!停手!雷令阳!”我一边阻挡一边挣扎,“昨天是个意外,是我误导的错误,不要……”
雷令阳突然停下,带着几分怒气的样子看着我,说道:“接下来你打算说,就当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之类的老掉牙的话吗?”
我刚想点头,却看见雷令阳眼睛里闪现的怒火,大有只要我敢点头,他就会做些什么的威胁感,以至于我的脖颈就那么卡在半路上,没点头也没摇头,憋着一脸通红的样子不敢喘气。
“还是说你害怕梁震?或者你还不想跟梁震一刀两断?毕竟他现在提出了更好的条件不是吗,让你直接进了市政厅,这可比三年交换政务员回去之后小小地升一级要更强悍得多。他现在肯提出这样的条件换你回去,足以证明他对你的野望可不仅仅是只希望你在他身边而已。”雷令阳说罢还用腰身顶了顶我,提醒我现在的状态,怎么还有闲心讨论这些事情。
我的确是感受到了他那就要爆发的体能状态,但是问题不是这样的啊,我抬起手臂盖住眼睛,说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从我选择到这里做交换政务员开始,我就跟他分手了,只是他不肯面对,或许是他习惯了对我的控制,没有什么野望,我一个孤儿无权无势更没什么关系网络,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重要,我从来在任何人心里都不是重要的那个人。”
“不!”雷令阳拿开我的手臂,再次吻了上来,双手也没再停止,甚至带着一些强霸主义的姿态,更不允许我还有拒绝的机会。
濡湿的舌围绕在左侧的突起上,时而快速时而缓慢的打着圈,引发一阵阵从身体内向外爆发的酥麻感,仿佛全身上下有几千万只蚂蚁密集的爬过一样,而右边则是被手指捏着揉搓着,感受到一股辣辣的刺痛。
我咬着唇皮,努力的不让自己泻出一丝一毫的代表愉悦的声音,脖子后仰得成了一条直线,腰线拱起难受得轻微地扭动着。
濡湿感慢慢的下移,当身体的某个物体被包入温暖濡湿的地方的那一刻,“啊哈!”一声压抑的惊叫再也压制不住地从我嘴里冲了出来,猛然睁大的双眼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觉的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气力也同时全部抽离了身体。
忽然雷令阳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只觉的本身就稀少的空气再次被他霸道的掠夺一空,深吻什么的真的让人窒息,耳边听到他嘶哑的声音说着:“一想到梁震那家伙也看见过你这幅模样,还真是让我有些……”
有些什么?我非常想问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的,但是接下来身体被猛然进入的酸胀感,以及剧烈的冲撞行为让我的意识瞬间又支离破碎。
☆、一张卡了断尘缘
安安静静地过了两个月,梁震没再来过,甚至于短信微信都少了很多,也不在朋友圈里晒梁小少爷了。
同时这两个月,雷令阳非常忙碌,自然也就没时间来继续跟我玩着没有道理的暧昧和不知名的游戏了。我乐得轻松自在,只是我没想到这次亲自来深江市找我的竟然是曲敏。我接到曲敏的电话时候,她已经在酒店住下了,并且要我下班之后直接去见她。
我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单独见她?我还没那么傻吧。挂了电话之后,手机很快又收到一条彩信,我点开看了,瞬间原本还算是不错的心情变得非常的糟糕。我回复了三个字:酒店见。
在酒店的房间里,我第一次看见了已经变成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