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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下就把韩景宜剥得精光,还没来的及吃豆腐,就见对方猛地
睁开了眼睛。
此刻韩景宜面上毫不显醉态,目光寒冷如冰。
唐飞泽一瞬间以为他是不高兴了,但是——已经晚了,能做的都做了,来不及做的将来也总会有机会去做的。
想到这里,他勾起笑容与他对视。
韩景宜整个人都显得高冷兮兮,这一点在他不着丝缕的状况下更为明显了。
他开口,声音很冷淡,“你怎么在这儿?”
唐飞泽愣了一小会儿,把人扶进浴缸,韩景宜只是眼神变了变,没有反抗。
唐飞泽顿时心情大好,一边拿着浴球给他擦身子一边说,“这里是我家。我自作主张的把你带过来了,抱歉。”
自学校放假后,他便搬回了公寓,同住的还有他弟,唐飞尘。
唐家对唐飞泽一向都是不负责任的采取高度放养政策。唐父唐母工作忙碌,所以唐飞泽初一就被送来这座城市读书,与他同往的还有从小就照顾他的吴妈。
除了每个月给一笔生活费,定期一通电话,大部分时间里他跟家人联系都不多。可以说,他的成长的时光里最不缺就是自由。
没有寻常学生懊恼的父母的唠叨,他一年里与父母接触的时间简直屈指可数。也从来不用担心被老师打电话向家长告状,很多时候他他们都忙得顾不得这些。
好在唐飞泽非常有自觉性,没有趁着大好时光去疯玩,一直约束着自己按目标前行。
唯一一点长歪的地方,大概就是,喜欢上了一个与他相同性别的人吧。
韩景宜被他搓的挺舒服,整个人的气场也柔和下来。
他又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唐飞泽这下确定,他是真醉了。
此刻的他们的姿势非常暧昧,唐飞泽微微弯下腰,将韩景宜身形的大部分都掩在其中。从后背看来,他们的姿势更像是在调情接吻一般。
唐飞泽正对他各种上下其手,突然,韩景宜突然伸出一只手,扣在唐飞泽手背上。唐飞泽停下动作,不明所以。
韩景宜眸光烁烁,语气里似乎含了些委屈。
“你不是跟人家在一块了吗?这算什么?”
唐飞泽微微呆住,方才班长凑过来对他旁座的宋临表白的场景浮现上脑海。
——等等,不会那么巧吧。
他欲要张口,就见韩景宜画风一变,眼中泛过厉光。
“你给我乖乖站好!”韩景宜周身气息变得阴沉不定起来。
唐飞泽表情一瞬间变得微妙不已。
韩景宜杏眼微弯,嘴角挑起一个极为邪魅的弧度。
然后,唐飞泽听他用清润的嗓音缓缓念道——
“你知道吗?课程反应一定社会的政治、经济要求。并受学生身心发展规律的制约。社会、知识、儿童制约学校课程三大因素。”
“这是什么?”唐飞泽手上的动作已然不自觉的停下。
韩景宜不依不饶:“你站好先。”
“噢。。。。。。”唐飞泽挺直腰杆,双手贴在腿部两侧,脚尖撇开标准四十五度角。
韩景宜满意点头,又继续念:“而班级管理包括了解学生,制定计划,组织实施,评价总结五个阶段。”
“不是只有四个吗……?”唐飞泽当即指出。
“一般来说,个案研究分别有跟踪法、追因法、临床法、产品分析法和教育会诊这几种方法。”
“等等,您到底在说什么。。。。。。”唐飞泽神情呆住,只是听到韩景宜在说出‘临床’两个字的时候不由得心猿意马。
韩景宜晃晃脑袋,张口即言,“本校办学理念——立足素质,着眼未来。本校办学目标——不断出优秀毕业生,不断出优秀教师,不断出先进的办学经验理论。本校中学简介。。。。。。”
慷慨激昂的语调猛地停住,他郁闷地撅起嘴,声音又变回了先前委委屈屈的,“后边的我忘了,这校规我背不下去了。”
“那就不背了,”唐飞泽这下总算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他伸手揽过对方的肩,额头贴上对方,顺着他的意轻声轻语地说;话语间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醉鬼的力量是神奇而伟大的!
“嗯,”韩景宜闷闷地应声,在唐飞泽以为他就要平息下来的时候又倏然抬起脸一阵干嚎,“去他大爷的资格证,劳资不考了!”
在任职教师前,首先具备的基本条件就是教师资格证——韩景宜明显陷入了旧时痛苦不堪的考证回忆中。
唐飞泽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
心上人醉起来也太好玩了。
好在韩景宜一通发泄过后就平息下来,唐飞泽脑子里杂七八糟的念头也被刚才搅和得散的差不多了。
韩景宜眼睛半睁半闭,任着他给自己套上衣服,等待对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头一歪,整个人就睡了过去。
唐飞泽脸上满满的笑意,被他头发扫的心里痒痒。
他轻轻抚摸着靠在他身上之人的背脊,轻声问:“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语毕,他也未期待对方能进行回应,只是还是有些紧张的。
韩景宜嘴巴动了动,迷迷糊糊的说:“考虑考虑。。。。。。”
问他要不要去摘yiqi?真是奇怪的问题。。。。。。而且,yiqi是什么鬼玩意?
转了一天的大脑急需休息,他决定放弃思考,任由自己沉沉睡去了。
“我知道了。”唐飞泽眼神亮晶晶的,像是获得了全世界最美好珍宝。
吴妈看着唐飞泽把人直接就带到了房间,不禁纳闷地想,家里边不是有空的客房吗?飞泽他什么时候跟人这么亲近了。。。。。。
她兀自摇头,一道讯息迅速从她脑海中蹿出,忙不迭去敲开他房间门。
“有事吗?”
吴妈咽了咽口水,说:“先生之前建议的事情您考虑的如何了?”
唐飞泽回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熟睡中的韩景宜。
他点头,周身流溢着无法动摇的坚定。
“告诉他,我一定会准时报到的。”
☆、第36章 我在乎你
第二日韩景宜醒的意外的早。
意识渐渐复苏,一阵阵仿若针扎似的剧痛也从太阳穴中传来,韩景宜睁开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唐飞泽轮廓分明的睡颜。
韩景宜头痛欲裂,视线往下一瞥,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唐飞泽当成抱枕一样被他给圈在怀里,腰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架上了一条腿,肩膀也被对方用手臂牢牢锢住,而唐飞泽正把头搭在他胸口——韩景宜默默扫了一眼他的嘴角,哦,还好没有哈喇子。
韩景宜试着挣了一下,唐飞泽把他抱得太紧以至于他并没有挣开;他继而打量起周围的摆设,不论是拉得紧实的投不进一丝光亮的暗色窗帘,还是冷色调的家具设计陈设,都令他陌生不已。
。。。。。。这不是他家啊!这tm是哪?
韩景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焕然一新。
他记得自己之前参与了学生们的游戏,被一杯接连一杯的惩罚灌得头昏脑涨,然后到尾声他感到尿急就去上了个厕所。。。。。。
然后呢
然后呢!?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景宜太阳穴突突得跳,脑子里像是被塞了好大一团棉花,所有东西都堆在一块,脑袋里的一根弦啪的一声断掉了,运转停滞。
醉酒带来的痛楚愈加剧烈,他反复揉着太阳穴,试图从混沌的大脑中寻找一丝蛛丝马迹。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令他想都不敢想的可能性,他咬着牙关,瞥了眼唐飞泽。
卧槽他不会趁醉酒的时候对人家做了些什么吧!
不过这道理说不通啊,他对自己的自持力一向自信,更何况唐飞泽之前还答应跟人家姑娘在一块了不是吗,没道理跟他滚上床单。
但是。。。。。。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鬼姿势。
韩景宜黑着脸把唐飞泽的脑袋给扒拉到一边,活动活动关节,下地拉开了窗帘。
落地窗将前方宏伟的景观尽收眼底,远目是瞬息涌动的流光云层,居高临下可以看见车流川流不息地蹿过;再远处可以看见海的一角,碧波荡漾,涟漪粼粼。
清晨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温暖却并不令人感到灼热的温度使得他舒服得眯起了眼。
这地段,恐怕价格不便宜,一平方估计顶他家两平方都不止。
正在韩景宜思考人生之际,后方冷不丁传来了一道声音。
“景宜,在看什么?”
韩景宜被这声亲昵的昵称给吓得抖了抖鸡皮疙瘩,回过头就看见唐飞泽撑着手臂笑着看他。
平日里多是淡漠的目光此刻变得温柔而缱绻,韩景宜眼皮一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还是叫我老师吧。”他的名字被不少人叫过,可唯有从唐飞泽口中说出时,让他感到浑身都不痛快,奇异的感觉化作丝丝缕缕,心情变得古怪起来。
“老师,”唐飞泽很是顺从,他咧开嘴角,露出一口白牙,“昨晚睡得可好?”
“昨天晚上的事情,麻烦你了。”韩景宜面部僵硬地点了点头。
唐飞泽显然非常愉悦,他挪下床,从衣柜翻着即将要穿到的衣服,边问:“您饿了吗?”
韩景宜觉得比起腹中的饥饿感,还是脑袋的发胀感更令人难以忍受。想着再麻烦学生也不好,还是应该早些回去,他摇摇头,温言谢绝了。
唐飞泽露出些许失望的神色,“可是我已经跟吴妈说过了,今天的早餐做了你的一份。”
韩景宜眼皮子又是一跳。
“老师,你昨晚明明答应过我的。怎么可以反悔呢?”
“……”韩景宜沉默了。
他昨晚……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再次试着去思索,可结果并不尽人意。
唐飞泽看着他惴惴不安的模样,忽的笑出声来。
“到底是什么?”韩景宜皱眉。
“你昨夜轻薄了我,说要对我以身相许。”唐飞泽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仿佛真的发生过似的。
韩景宜不可置信:“哈?”
他张口,“我不。。。。。。”
这时候客厅传来吴妈的声音:“早餐做好了,少爷快带着那位小哥过来吧。”
韩景宜认命闭上了嘴。这个时候再拒绝的话就显得过于矫情了,毕竟人家东西都准备了,心意是不能浪费的。
韩景宜不太适应地拉了拉套在自己身上的陌生款式的睡衣,开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对唐飞泽说:“昨晚是你把我带过来的吧?”
刚才使劲儿想的时候想不出,现在不去想了反倒是轻松了,记忆隐隐约约清晰了些。
“我跟班长没关系。”唐飞泽先发制人,急切解释道,“至于我与你之间的事情,你也说过,会考虑。”
韩景宜一怔,他确实动过这个念头,既然存在了就不怕承认。会跟唐飞泽说这话也不奇怪,只是他觉得两个人在一块应该是一件很郑重的事情。
若是草草就做了决定,到时候追悔莫及的可不一定是他了。
“唐飞泽啊。”韩景宜认真道,“我不是怕什么,但是,在我们为自己考虑之前——首先得为家人想想。”
唐飞泽注视着他的眼睛,神态认真至极,没有含混躲闪,更没有惊惶难堪,而是能够对眼前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能泰然处之的淡定与理性。
那双眼睛亮且邃静,不经意间就把他的意识卷了进去。
韩景宜曾经也说过跟这句差不多的话语。
那个时候韩景宜初接手十二班——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