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甜饼合集-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在指引一样,这么晚了,路线几乎看不清楚,刘柏棋却毫无阻碍地找到了白天偶遇的那座“废宅”。屋子的门果不其然已经紧闭了,没有灯,只有黑漆漆的一栋建筑物杵在黑漆漆的夜里,呃……建筑物前还站着一个被黑夜染得黑漆漆的人。

  “……”刘柏棋有些僵硬地动了动脖子,缓解一下几乎要站成雕像的冷感。古镇的夜里温度不高,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难道要敲开门问一句“我是下午被你赶走的那个,你的腿还好吗”?好吧,他承认男人摔那一下自己心里是揪了一下的,不过现在可是晚上十点,根本就不是送温暖的恰当时机好吗!

  刘柏棋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好像只需要过来看一眼,心里就能踏实了似的。他挠挠头,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要走,脚下刚挪动,却在这时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身体远快于脑子行动。刘柏棋身形一闪,就躲到了屋子的背光处,藏在打下的一片黑影里。他露出一只眼望去,一个影子一步步靠近,最终在这座宅子面前停下了。

  ——有人来了。

        四

    刘柏棋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儿,反正第一反应就是藏到阴暗处去。他背靠墙往外探出小半个脑袋,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辨认了半天,才勉强认出了站在门口的那人。

    秦姨?

    来的正是秦姨。她还是早上那套装束,只不过手臂上多了个小竹篮,竹篮上盖着块碎花布,看不见里面装了些什么。秦姨似乎已经这么做过无数次了,她弯腰将篮子放到门口的石阶上,然后摇摇头,叹了口气,又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

    刘柏棋又站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有人来了,才放轻脚步靠近门边。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根本就没开灯,整个房子完全隐没在无边的黑暗中。

    刘柏棋摸出手机开了手电筒,然后蹲下身去,将碎布掀开一条缝儿。借着黄白色的灯光,他看清了那是一篮子鸡蛋,挤挤挨挨码在一起估计有十几个。

    “……”一瞬间刘柏棋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为什么秦姨要给他送鸡蛋?为什么哪个时间不好偏偏要挑大半夜?为什么送就送还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某人老妈子综合症又发作了。刘柏棋越想越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莫名其妙地就开始操心起来。大概是因为男人双腿不便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反而冲淡了当初见面时恶劣的反应,导致他潜意识里一直把男人放在弱势群体的地位,猜测原因也总是往对男人不利的方向想。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刘柏棋下定了决心,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下定决心的,但还是拎起篮子,清清嗓子后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窸窸窣窣溜过的风声。

    刘柏棋等了一会儿,不死心地又敲了一遍门,同时提高声音喊道:“请问有人在吗?”

    问有人在吗……有人在吗……人在吗……在吗……吗……老街的夜晚空空荡荡,声音稍微大点儿就不断回响着,躲在暗处的野猫发出暴躁的叫声。不过屋里也因此有了反应,一个沙哑中透着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连带着车轱辘转的动静一起靠近:“谁?”

   刘柏棋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男人在门后停下,隔着一层老旧的木门,再次重复道:“谁?”

    男人听起来很是冷漠,刘柏棋却偏偏品味出了紧张和戒备的意思。他忘了隔着层门那人根本不可能看见,笑了一下试图让自己显得更亲切一点:“是我,刘柏棋,秦姨今儿有事,让我帮忙送鸡蛋过来。”

    “……”那边沉默了一阵,门才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儿。男人从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从上往下大量,视线落在篮子上时,刘柏棋忙掀开了碎布让他看。男人算是信了,但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放门口就行,谢谢。”

    “我帮你拿进去吧?”刘柏棋热情地说,同时举了举手上的篮子,“我看着鸡蛋有点儿沉,你自己一个人恐怕……”

    “不愿意就算了。”男人冷冷地打断他,不等刘柏棋反应过来就“砰”的一声再次甩上了门,哐啷哐啷一阵声响过后,估计是进屋了,四周重新恢复平静。

    刘柏棋还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笑容僵了一下:啧,还真没见过脾气差成这样的。

        五

    “哦,你说的是白墨吧?”秦姨坐在门边,手上不紧不慢地一针一针打着毛线,脚边窝着只懒洋洋的猫。刘柏棋举着相机对着老街取景,看似不怎么在意地问起,实际上竖起耳朵一门心思地关注秦姨的回答。

    白墨……挺好的名字,只是脾气怎么就那么爆呢。刘柏棋在心里暗暗想道。

    “哎,说来也不幸得很,小墨他以前不会这样的。”秦姨动作十分熟练地收针打了个结,换上另一种颜色的毛线继续织。脚边那只猫翻了个身瘫着,秦姨顺手挠了挠它的肚皮,视线又落回到针尖上,“前两年的事儿吧,当时还挺轰动的。小墨家里被几个外来的旅客洗劫了,他爸妈不幸遇难,小墨当时不在家,回来刚好撞见现场,换成谁都受不了这刺激啊,就养成现在这习惯了。别说是陌生人,我们这些老邻居也不会轻易进他家槛儿的。”

    “这样……”刘柏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猫尾巴,看起来若有所思。秦姨打着毛线,抽空瞄了他一眼:“我说,小伙子,你也不过是图个乐呵来玩的吧,这些事就不要管了。这么多年,不管是小墨还是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我知道你好奇,之前也有人因为这样而去打扰他,说实话,我不是很愿意看见这种事情再发生。”

    “谢谢秦姨。”刘柏棋点点头,松开猫尾巴上楼去了。秦姨话里警告的意思很明显,什么意思他也知道了,不过这并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我不是那种人好吗,秦姨说之前也有……我和那个人是不一样的。刘柏棋撇撇嘴,赌气似的想,老旧的木楼梯被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应该没见过面的,然而遇到白墨的瞬间,刘柏棋心里却升起一股奇异的冲动,就是这股冲动让他不由得想去靠近。

    我希望能更了解这个人。刘柏棋默默下定了决心。

       六

    陈睿就纳了闷儿了,刘柏棋那厮最近不知道在搞什么,说好的一起出来旅游,结果一天天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晚上大半夜才回来,一大清早的又出去了,问他上哪儿去也不说。

    不是“你们先走,我晚点儿跟上。”就是“我还有些事先走了。”陈睿心里直犯嘀咕,不会是看上哪家姑娘在这小破地方找到真爱了吧?不行必须得找个机会问问,这可太让人好奇了。

    而刘柏棋目前的状态还真有点儿那个意思。姑娘这条是对不上了,其他的倒是中个八九不离十,不然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现在这种上赶着倒贴的行为。

   是的,刘柏棋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去白墨家门口蹲点了。刘柏棋以前也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能忍,别的不说,对一个天天笑脸相迎的人很难讨厌起来吧?可是白墨就能从一而终地坚持不给他好脸色。

    “……”白墨开门想拿蔬菜,按以往的规律,每天这个点儿陈伯都该把小竹筐放门口了。结果门才刚打开一条缝,一张灿烂无比的脸就从缝里露了出来,刘柏棋将手指挤进门里比了个V字:“嘿早上好啊墨墨~我给你送菜来啦。”

    白墨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晃得十分之贱的两根手指头,毫不留情地甩上了门:“滚。”

    “啊痛痛痛痛……”饶是刘柏棋反应快,指尖还是躲闪不及被夹了一下。他捏着手指头呼呼吹气,门后的白墨则是皱紧眉头拼命搓手臂。

    啧,墨墨是什么鬼,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白墨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他不知道怎么就被这牛皮糖缠上了,每天都跑到他面前来刷存在感,骂也骂不走,甩脸色也没用,白墨除了继续恶语相向守住不让他进门,好像也没其他招儿了。

    刘柏棋从没在一件事上这么执着过。那阵子疼劲儿过去后,他没走,而是站起来,背靠着门和里面的人说话——他笃定了白墨还在那儿:“墨墨,你不愿意让我进去也行,咱就在这儿说说话。你别紧张,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白墨简直要被这个人的不要脸惊呆了。从头到尾就是刘柏棋摆出一副老熟人的姿态可劲儿黏上来,现在还敢用这种又包容又宠溺的语气说话,搞得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一样。白墨本来想说对啊我就是不愿意怎么了你快滚吧,结果话到嘴边换了个话题:“别这么叫我,恶心。”

    刘柏棋一愣,然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个抖M了,想象了一下白墨嫌弃又憋屈的表情,居然会觉得很……可爱?

    没救了没救了刘柏棋你完了。

    白墨听见门后的笑声顿时就火了。他猛地将门拉开一道,用力抵住了防止门外那人摔进来,从刘柏棋手上猛地夺过筐子,又一使劲儿将门拴上。好久没这么剧烈运动了,白墨觉得胸口起伏有些厉害,他喘了口气,摇着轮椅往屋里去了。

    刘柏棋听见车轱辘远去的声音,低头看了一下刚刚被不小心碰到的指甲盖。

    既然这边行不通,那就再换个方向吧。

        七

    小镇上的人最近都要怀疑是不是遇上变态了。前些天来旅游的那伙年轻人中,有个小伙子天天自己跑出来溜达,拐着弯儿打听白墨的消息。镇上的居民可没朴实到什么都往外秃噜的程度,一边哈哈哈打着太极,一边就把事情捅到了白墨那儿去。

    白墨简直要气炸。这货跟没事人一样,动动嘴皮子哔哔哔的就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团糟,实在是可怕。他心里莫名地憋着一团火,多少年了一直窝在这小院里,他都快麻木得感觉不到自己是不是真实存在了,却偏偏出现一个人,卯足了劲儿准备把他拽出去。

    这股火憋到对上正主时终于爆发了。在刘柏棋又一次跑到门口来找他搭话的时候——某牛皮糖已经习惯坐门口自说自话了——门一下子被打开,白墨坐在轮椅上俯视着他,脸上显出异常厌烦又愤怒的神色:“你有完没完?到底想干什么?”

    刘柏棋一愣,这是他第一次面对面地和白墨说话,一激动居然……哑巴了。

    白墨没等到回答,眼前这人只顾直勾勾地盯着他,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势头之猛完全挡不住,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格外尖酸:“哦,背后说得好听当面就不敢出声儿了?让我来猜猜你是什么目的,探究一个残废的生活?好奇人能心理扭曲到什么程度?不会是电视台做采访的都要先通过这种方式取得特殊人群信任吧?”

    白墨觉得脑子里轰隆轰隆响,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这些话刺得自己心里都发疼。刘柏棋是好脾气,不代表他能忍受一片赤诚被恶意曲解,更何况白墨这种自虐似的行为也戳痛他了。

    “白墨!”刘柏棋忍无可忍地吼了出来,第一次没有对白墨笑脸迎合。

    白墨住了口,攥紧拳头喘着气瞪他。

    被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