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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 大概是由于旁边陪同的人,容清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浓重的诗意,让他忍不住想在这样的诗意中回归本性; 寻找人类最质朴原始的冲动。
当然,没成功。
仗着周围人都不认识自己,也听不懂中文,容清肆无忌惮的朝苏子离嚷嚷; “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我又没说非要在这里野战!”
苏子离斜了他一眼。
容清愉快的补充,“我们可以找个山清水秀; 繁花遍地的地方,再野战。”
即使周围都是外国人,容清这话也太胆大了。苏子离咬着牙的提醒,“容; 清。”
容清歪过头,一脸无辜。
罢了,希望周围学过中文的丹麦友人,都听不懂野战这样高级并充满引申意义的词汇把。
“首先,现在是冬天,诶呦什么繁花。其次,我也不想跟你野战。”苏子离怕他再说出什么丢人的话,连忙拉着容清穿过丹麦繁花的街市。
沿途遇到很多行人,看到他们两个大男人手拉手,没有觉得奇怪,纷纷投过来善意的目光。
容清握住苏子离的手,向路过的每个旅人致以善意的笑容。
沿着河岸走了半晌,总算找到人不怎么密集的地方。他们来的时候,天气刚好回暖,湖面上有两只白天鹅,弓着脖子引颈向亲。
容清伸长胳膊想要摸摸天鹅的羽毛,但是距离太远,还没等他碰到两只天鹅就结伴游走了。容清悻悻的收回胳膊,问,“这是天鹅湖吗?”
“天鹅湖?你是说那个芭蕾舞剧?”苏子离怕他不小心掉到水里,放开他的手改环住容清的腰,“你不会以为世界上真的有天鹅湖?”
“难道没有吗?”地理从来不及格的容小清理直气壮的反问。
他态度过于强势,苏子离败下阵来,妥协道,“你觉得有就有吧,要不要去湖上。”
现在因为容清,居然连真理都不要了。苏子离暗暗摇头,唾弃自己。
“真的可以去?”容清看了看平静的湖面,再瞅瞅苏子离,疑惑的问,“怎么过去?铁掌水上漂?”
“用船…”抬手揉揉额角,苏子离示意容清看向岸边。
果然,湖岸停了一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过来的小船,小船上还有个足够隐蔽的小屋。
容清眼神亮了一下,开口——
“你闭嘴。”
两个人坐进小船里,慢悠悠的滑到湖中央。刚才两只天鹅凑过来,绕着船身游了一圈。
容清把身体侧倒船舱外,海水碧蓝,天空如洗。他又转回来看看船舱内,狭小的空间,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顶着膝盖,显得十分拥挤。
容清犹犹豫豫的问,“苏子离,你如果打算在这里跟我求婚的话,是不是寒碜了点?”
苏子离摸戒指的手顿了下,冷下脸看他,表情分明在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事瞒不住你,你以为你的事就能瞒得住我了?现在是冬天,岸边怎么会刚好有船?”容清狡黠的笑出声,撑着船定凑过去,一把抢过苏子离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戒指盒。
打开小锦盒,里面两个简介大方,没有过多装饰的男式对戒。
“我以为你会留到床上给我的,不过现在也不错。”容清拿出两个戒指,对着光研究半天,“这哪个是你的啊?”
苏子离总算从尴尬中缓过来,无奈的跟着笑了。他提前猜到容清不可能因为求婚这种事被感动,现在大概是最正常的结局了。他接过戒指,给容清示意,“里面有纹路,竖杠是你的,横杠是我的。”
容清不解,“为什么要弄这种花纹啊?”
“因为竖杠和横杠加起来,凑成一个十。上面有十个同样的花纹,便是百,百年好合。”说出这款设计思路,苏子离有些难为情,转移话题问,“难道,你喜欢刻名字?”
“不是…”容清又看了看里面的杠杠,皱着眉说,“这意思也太隐晦了,你不如画成小菊花呢!”
“……”
“或者干脆都用两条杠,喻义我给你生一堆?”容清兴致勃勃的提议。
“……”苏子离保持沉默,不想说话。
容清正开心,才不管他,拿起属于苏子离的戒指,拉过他左手,慢慢套在他无名指上,正好合适,“果然是结婚戒指啊,你怎么想到在这里给我的?”
苏子离设计好的情节全被他毁了,此时也不想再把剩下的细节拉出来让他嗤笑,冷声问,“不然呢?”
容清看他面色不善,倾身过去讨好的搂住苏子离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辩解,“我以为会是更浪漫的地方啊,教堂啊,或者人来人往的机场啊,你跪下求婚,旁边人会大喊嫁给你那种。”
羞耻play?苏子离搂住他,顿了一下问,“真想让我跪下给你求婚?”
“我跪下给你求婚也是一样的,我想要有人看着嘛…”说着,容清瞧了眼船舱外亲亲我我的两只天鹅,抱怨,“这里只有两只家禽,他们也不看我。”
“为什么非要人看呢?”小船因为他们的动作弄得稍许倾泻,苏子离拉着他坐好,终于还是说出来自己这场设计的动的心思,“我考虑过要在怎样的环境下给你求婚,最后决定找个有水的地方。”
容清问,“为什么啊?”
“因为…”苏子离温柔的看着他,仿佛回到当年他们产生交集的时刻,“我不能选个下雨天,让你再淋一场吧?”
容清立刻就懂了他的心思。
“为什么非要下雨呢,”容清拉着苏子离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戒指接触到皮肤时有点凉,很快又被容清脸上的温度暖热,“以后,我肯定会让你,每天都是晴天的!”
“嗯。”苏子离在他脸上摩挲了下,索性把后面的计划和盘托出,“如果你想要众人看着,明天我们去教堂我可以再给你求一次。”
“有婚礼?”容清怔了下。
苏子离从来都不是过分讲究形式的人,连确定恋爱关系都不曾直接说明,容清以为求婚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苏子离点点头,难为情的避开容清探究的眼神,“我想,如果没有一场仪式的话,你大概会遗憾一辈子。”
说不定,自己也会遗憾一辈子。
“遗憾确实会…”容清从船上蹦起来,被过矮的顶棚撞到脑袋,疼得又缩回来,捂着脑袋疼得泪眼汪汪。
苏子离帮他揉揉脑袋,“又怎么了?”
容清两条胳膊紧紧抱住疼痛的头部,委屈的说,“我是想,既然要结婚,应该把我爸妈,还有裴静和烟筱他们也请过来啊…”
别人家婚礼都有亲朋好友见证,他们不能在小黑屋里交换个戒指就完事了吧?
“知道,我请过了。”苏子离说,“他们前两天已经到丹麦了,明天会出现在婚礼上。”
“这也是惊喜吗?”容清呆呆的捂住头顶上的大包,苦恼的问,“你是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
苏子离只是笑笑,未答,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容清更加苦恼,“那,我岂不是对这场婚礼毫无贡献?”
亏他曾经还立下豪言壮志,想成为苏子离的依靠。
结果兜兜转转,永远你是苏子离子在照顾他。
要是容清有耳朵,此时肯定耸拉下来的。苏子离拿出另一个戒指,套在容清左手无名指上,轻声说,“你呢,只要准备好做新娘就好了。”
容清缩回手,打量着手上的戒指。他眼睛亮亮的看着苏子离,感动的问,“为什么是新娘?我不应该是新郎吗?”
这个人,真的不能注意下气氛吗?
“你这么好看,当新娘才对,婚纱肯定很适合你。”容清脑补了下苏子离穿婚纱的样子,似乎很合适的样子。
容清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苏子离穿婚纱,但看他表情渐渐变冷,只好打消了这个主意。
“我…我不想穿婚纱啊…”私底下怎么都可以,但放到台面上容清还是要脸的。
苏子离没好气的反问,“谁让你穿婚纱了?”
“欸?”容清用自己脑袋想了想,“这么说,我也是新郎了?”
苏子离调转船头往岸边靠过去,被容清的骚扰闹得不厌其烦。
“我是不是新郎啊?”容清整个身体贴在苏子离身上,扭动着问。
苏子离面无表情,“新浪才对。”
47、番外一 婚礼 。。。
“容清; 我跟你说…”准新郎的化妆间内,烟筱穿着伴娘服; 踩着高跟鞋。
妆容精致,面目狰狞。
容清嫌弃的躲得远远的,再次后悔。自己肯定是脑子抽了; 为啥好端端非要请这个人来当伴娘; 结果结个婚,还要被训。
“你躲什么躲; 我又不吃了你!”裴静提起小裙子,毫无形象的跑过去揪住容清耳朵,苦口婆心警告; “等下上台,千万千万把宣誓词记住; 听到没?”
“好好好…你先放开过!”容清耳朵被揪住; 疼得哀嚎挣扎; 压根没注意烟筱说了什么。
烟筱放开他; 继续叮嘱; “就算忘了; 也别乱说; 听到没?”
容清揉着耳朵; 不耐烦的嚷嚷; “知道了知道了…”
烟筱叹了一口气,还是放心不下来。
总觉得,这货如果不搞出点意外; 除非他不姓容。
大概是由于要增加婚礼的神秘感,两位新郎的休息室是分开的,容清整个上午都没有看到苏子离,急得在自己的屋子里打转转。
“苏子离也要化妆吗?不知道他今天穿什么衣服…”容清看了眼自己身上纯白的西装,脑洞大开,激动的问烟筱,“是婚纱吗?”
“怎么可能?”烟筱脑补了下苏总穿婚纱的样子,被吓出满身冷汗。
亏容清说得出来,实在太惊悚了。
“哦…”容清有些失望,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他请的伴郎是杜仲吗?”
烟筱以为容清是调侃他俩之间的关系,脸一红,没有直接回答,“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别问那么多了!”
“不是,我这个必须要问。”容清严肃的说,“如果是杜仲,我以后回想起这段婚礼,会觉得有阴影的。”
好端端结婚的日子,两个帅到掉渣的新人,却请个流浪汉来当伴郎,算是什么画风啊。
“你…!”烟筱克制住替杜仲暴揍容清的冲动,冷着脸回答,“不,伴郎是张总,你放心吧。”
张总?张彬!
容清两眼一黑,感觉更不放心了,“他还不如杜仲呢!”
烟筱转过身,默默发誓,她要是再搭理容清,就让她变成小狗。
煎熬的度秒如年熬过等待的时光,容清终于被放出来,乘上洁白的花车前去跟苏子离相会。
上车前容清扯了扯花车上环绕的藤蔓,暗暗吐槽这不是新娘的标配吗?
到达教堂前,苏子离早已等待在门口,远远看到容清安静的被花海包围着缓缓驶来,唯美如同真正的王子般。
围观的外国友人纷纷赞叹鼓掌,感慨世上为何会有如此芳华绝艳的男子。
苏子离默默撤退了半步,左右看看周围有没有支撑点。
下一秒,车上那个安静的美男子嫌轮子滚得太慢,丢下烟筱跳车出来,撒开腿奔向自己的新郎。
烟筱气得脱下高跟鞋准备朝容清砸过去,可见到场外还有这么多群众,默默又缩回去把鞋子又穿上。
容清难得没有直接扑过去,他停在距苏子离半米的位置,上下扫视了一番自家男人的打扮。
…毫无